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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天才猶太人為何能在2000年來四面楚歌下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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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創:雲石君

  縱觀猶太民族的發展史,其存在顛覆了人類對民族的一貫認知,猶如一朵奇葩耀眼於世。

  

  為什麼這麼說?

  放之四海而皆準,民族是指具有共同語言、地域、經濟生活及其表現於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質的穩定共同體。而放眼世界,歷史上和現在存在的民族,其內部構成,也都遵循了對民族的這個定義。

  但猶太民族卻是個例外。雖然猶太民族於3000年前形成后,在上千年的歲月里,一直作為一個符合經典標準的民族,生活在地中海東側的迦南地區。但從公元2世紀開始,猶太人便開始進入長達兩千年的所謂「大流散」時期。在這漫長的歲月里,猶太人喪失了共同的地域、以前統一使用的希伯來語也漸漸被各自生活地區的不同語言取代,甚至連種族成分都發生了很大變化——由以前單一的白種人,變為白種、黃種甚至黑種人,相互間也不再構成緊密的經濟體。

  如此一來,常態下猶太人自然面臨著種族滅絕的結果。可在長達兩千年的漫長歲月里,猶太人雖然飄零各方,備受欺凌,但卻始終保持了自己獨立的意識形態,也沒有被其他民族融合掉,並以猶太教這個共同文化為紐帶,將這些分散在世界各個角落的猶太人強力關聯到一起,頑強的猶太人在歷史長河中得以倖存。

  猶太人為什麼能創造這個奇迹?在雲石君看來,這與猶太人著名的謀生方式——商業關聯極大。

  關於猶太人與生俱來的商業基因的起源,雲石君之前文中有過分析。簡單來說,在3000多年前,古猶太人生活的迦南地區,身處尼羅河流域與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兩大文明板塊夾縫板塊,承擔起了二者商業貿易紐帶的功能,而生活在其之上的猶太人,則自然而然的在此過程中,積累了充分的商業基因。

  公元2世紀,猶太人在被驅逐出迦南這個極具商業價值的寶地后,按理說,隨著時間的變遷和環境的變化,猶太人的商業基因也會逐漸退化。

  但猶太人的商業基因,卻並沒有因此消失。之所以如此,與歐洲的政治和經濟結構大有關聯。

  與中國的大一統不同,政治上,歐洲自古便是四分五裂的局面。即便在羅馬帝國時,中央政府對地方的控制力也相對薄弱,遠不能與東方的中國相比。待羅馬帝國滅亡后,中世紀的歐洲,政治上更是諸侯割據,大大小小地緣板塊都有自己的勢力,是典型封建社會,與中國式的中央集權制度完全不一樣。

  歐洲長期封建割據,政治上的邦國林立,對歐洲——地中海文明圈的經濟結構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中世紀的歐洲,地中海雖落後,但畢竟已經進入到文明社會。幅員遼闊之地,地區間的物資交換避免不了。

  歐洲的政治分裂,使猶太人有翻身的可能。中世紀的歐洲,通常會分裂到幾十上百個王國。王國之下還有公國、侯國,乃至騎士。這些封建領主雖然因實力的懸殊和地盤大小的不同,對上一級領主雖有一定依附性,但在轄區內的自主權還是非常大的。

  權力的嚴重分散的同時,政治對物資交換行為的掌控能力也不會集中。而再看中國王朝的政治權力,已經覆蓋了東亞大陸幾乎所有文明地區,政治對物資交換的介入和掌控程度之高,也縮小了商人的生存空間,地位也十分低下。

  再看歐洲文明圈的政治權力,被從上至下,從大到小的封建領主層層肢解,這樣每個領土的權力邊界也變得明顯。如此一來,單一的封建領主就沒有對大規模的物資交換掌控的能力。

  這種情況下,封建領主要拿到自己想要的物資,只能假商人之手,也就給商人提供較大的生存空間;同時,因眾多的封建領主存在或多或少的矛盾和競爭,在這種情況下,眾多封建領主便向商人拋出了橄欖枝,通過商業利益來維持自身生存,甚至提升邦國實力。

  

  如此一來,商人生存空間便擴大了,社會地位也有所提升。歐洲封建勢力由於政治權力支離破碎,因商人有足夠的自由空間,不太受歐洲封建主的控制,即使猶太人不受政治權利待見,也不能抵擋其商業的發展壯大。猶太人雖流離失所,但憑藉祖傳經商手藝有足夠的謀生能力,也能繼續從事商業的動力。

  而猶太人商業基因的傳承,又對猶太人民族性的保持有著極為重要的關聯。為什麼這麼說?

  這依然與中世紀歐洲的政治格局密切相關。

  歐洲文明圈極為分散的政治權利,使得封建領主們不得不倚重商人。但是,這種倚重的前提是:商人的誠信。競爭激烈的封建領主,都在權衡利弊,避免腹背受敵,倘若商人跟敵人勾結,合起伙起來坑蒙拐騙,那苦果只有自己咽了。

  這就給歐洲商人提出了要求:

  首先,他們必須有商業道德,重視契約精神,將履行契約置於其他利益考量之上。

  其次,在身份上,商人最好是置身於政治之外的第三方。因歐洲大大小小的勢力不計其數,政治關係錯綜複雜,地緣矛盾、民族恩怨、甚至宗教傾向等等,這種情況下,任何商人只要與上述問題扯上關係,難免不會對其在歐洲各勢力間的商業活動造成負面影響。

  這些要求下,作為商人,就要遠離政治上的勾心鬥角,而猶太人是支離破碎的邊緣少數民族,沒有自己的政治勢力,連信仰跟基督教扯不上關係,這種獨特性的獨立民族,才能夠在歐洲錯綜複雜的政治格局中遊刃有餘。

  所以,為了在一個政治分裂嚴重的地區內從事商業活動,猶太人必須保持自己的獨立民族性,甚至隔絕與歐洲本土民族的交往,這樣才能作為一個合格的第三方取得歐洲各方勢力的信任。

  而歐洲政治權力與宗教權力的衝突,以及不同宗教間的矛盾,也迫使猶太人必須保持民族獨立性。

  

  中世紀時,天主教廷將自身權力架構覆蓋到整個天主教世界,它也可以像東方的中原王朝那樣,強勢控制天主教世界內物資交換活動的利益驅使。這樣一來,從宗教立場而言,猶太教這個異教必然是被剷除的對象。

  但封建領主必定會一致反對。整個中世紀,歐洲(西、中、南歐)天主教世界都存在嚴重的治權與教權衝突。雖然整體上,教權位於治權之上,但王權依然有相當大的獨立性,並不全受教權擺布,二者既相互合作,但又彼此戒備,經常爆發衝突。

  對封建領主來說,即使內部紛爭不斷,但對教權的反制,符合所有政治權力掌控者的共同利益。如果讓教廷徹底壓倒猶太人,控制了歐洲文明圈的商業利益,那教會的力量就會威脅到政治權力。兩者相較取其輕,封建領主因政治分裂不能掌控商業,但也堅決反對教廷徹底消滅猶太。

  歐洲文明圈雖然經濟上是一個整體,但在宗教上,分為天主教和東正教兩大系統,他們的矛盾,也使得猶太人有更大生還的機會。

  作為一個經濟整體,西面的天主教世界與東面的東正教世界,難免會有大量的商業交換。但天主教與東正教的勢不兩立的形式,又決定了這種商業活動,不可能由兩大教權中的任何一方把持。此時,猶太商人的存在起到經濟紐帶的作用,不至於因宗教的對立,阻礙商業交流的開展,進而影響到整個歐洲文明圈的經濟運轉。

  此等形勢下,弱勢的猶太人更得堅決保證自身的獨立性,在歐洲文明圈中賺取商業利益,讓自己擁有好好活下去的資本。

  以上分析,猶太人為何在流離失所的兩千年間,依然能在歐洲維持自身獨立性,有了比較清晰的認識。只不過,猶太人的腳步並不僅限於歐洲,在西亞、非洲,甚至在中國,猶太人處處可見。為什麼猶太人在這些地方,依然能保證自己的民族獨立性呢?

  答案是「趨炎附勢」幾經歲月的流逝,在很多歐洲之外的地方,猶太人的民族獨立性也漸漸暗淡下來。而在19世紀后,猶太人在美國混出了名堂,掌控了世界上絕大部分的財富。為了加強猶太勢力,猶太——以色列興起了一陣民族意識喚醒的風潮。當今社會,猶太人憑藉其巨大影響力和較高的社會地位,一些本已融入其他民族的猶太人,又力爭恢復自己猶太人的身份,從而謀取物質或精神上利益。

  當然,趨炎附勢乃人之常情,誰都想來人間一遭,不說榮華富貴加身,但至少也不要弄得如喪家之犬般可憐。二戰後的猶太人徹底翻了身,在之前的幾千年裡,猶太人忍氣吞聲,履遭打壓。這種壓制的頂點,便發展成20世紀納粹對其的種族滅絕。

  雖然猶太人在歐洲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歐洲人為什麼還這麼討厭他們呢?關注微信公眾號:雲石,雲石君將為你解讀更多地緣政治與國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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