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種哲學

還有種哲學
　
　　　　——哲學·四千六百二十五
　
　　在我的〈一種哲學〉一文下，有一處有網友跟帖：「致敬江雪，也致敬方方」。我不爭辯。我有權批評方方，你也有權支持方方。
　　在另一處，有另一網友跟帖道：「你是讚賞江雪，還是表彰自己？記得你一直在批評魯迅，其實你的文字比魯迅更刻薄。你的筆鋒變了沒幾天，你就說成是種哲學？」
　　依舊不爭辯。我只想告訴他和眾讀者——
　　所謂刻薄，其實就是一種犀利。在思想同一方向的前提下，犀利可俘獲那百分之二三十的前衛者；而溫潤，則更適合於那百分之七八十的基本讀者。
　　在犀利與溫潤之外，還有種、就是深度。深度，往往可以上下左右通吃，還不易被人察覺。而魯迅及魯迅那代人，缺少的就是這。
　　這，也就是我想要說的：還有種哲學。
　
　　　　　　　　　　　　　　顧曉軍 2022-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