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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美國關稅史看川普關稅戰

作者：change?  於 2025-6-9 02:58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通用分類:熱點雜談




Photo of John Steele Gordon
《財富帝國：美國經濟實力的史詩史》作者
約翰·斯蒂爾·戈登曾就讀於米爾布魯克學校和范德堡大學。他的文章發表於眾多出版物，包括《福布斯》、《國家評論》、《評論》、《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他曾為《巴倫周刊》撰寫「長遠觀點」專欄，並為《美國傳統》撰寫「美國商業」專欄，並擔任該雜誌的特約編輯。他目前為美國銀行家協會旗下的《銀行期刊》撰寫「來自保險庫」專欄。他著有數部著作，包括《漢密爾頓的祝福：我們國債的非凡一生和時代》、《大博弈：華爾街崛起為世界強國》和《財富帝國：美國經濟實力的史詩》。

以下內容改編自2025年5月6日在華盛頓特區舉行的AWC家庭基金會系列講座的演講。該講座由希爾斯代爾學院（Hillsdale College 被大衛漢森稱為超越哈佛等腐朽「精英」學校代表美國教育未來的古典自由主義學院）艾倫·P·柯比小憲法研究與公民中心贊助，該中心正在進行大規模擴建和翻新，並在美國傳統基金會范安德爾-加比中心舉行。

關稅是最古老的稅種之一，原因很簡單，它易於徵收。只需派出稅務人員，並在貨物繳納關稅之前禁止其運輸。作為最早的徵稅形式之一，關稅催生了最早的逃稅形式之一：走私，這並不奇怪。

在美國殖民時期，美國東海岸擁有眾多河流和水灣，當時的小型船隻可以利用，這為走私活動提供了便利，美國殖民者大規模地逃避了英國的關稅。

事實上，羅德島州擁有漫長的海岸線和眾多的小港口，是殖民地走私活動的中心，它反對任何打擊走私的企圖。羅德島州是第一個放棄效忠英國的殖民地，時間是1776年5月4日，比《獨立宣言》早兩個月。它也是唯一一個沒有派代表參加1787年在費城舉行的制憲會議的州，因為擔心一個擁有徵稅權的更強大的聯邦政府會打擊走私活動。此外，它還是最後一個批准憲法的州，時間是1790年5月29日，此時距離聯邦政府成立已經一年多。當時，羅德島州的批準是迫於其出口產品可能被像外國一樣徵稅的威脅。

1789年憲法生效后，首要任務就是整頓國家災難性的財政狀況。正因如此，新成立的國務院最初只有5名員工，而財政部卻有40名員工。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就任美國首任財政部長后，立即著手制定關稅表，並對酒精和煙草等商品徵收消費稅。憲法禁止對任何州的出口商品徵稅，因此美國的關稅一直以來都只針對進口商品。

每個港口都指定了收稅員，這些工作被認為是一份美差，因為收稅員可以保管稅款，賺取利息，直到每年幾次上繳聯邦政府。

漢密爾頓的關稅政策，加上國債的償還和中央銀行的建立，徹底改變了美國的金融狀況。到18世紀90年代末，美國的信用評級位居歐洲之首，其債券的售價高於票麵價值。到1800年，聯邦稅收收入從1792年的370萬美元增長了近兩倍，達到1080萬美元。其中約 90% 的收入來自關稅——除內戰期間外，一個多世紀以來，這一比例沒有太大變化。

***

漢密爾頓的關稅純粹是為了增加收入。當然，關稅還有另一個用途：保護國內產業免受外國競爭。

1789年，除了造船業，美國幾乎沒有其他產業需要保護。喬治·華盛頓在首次就職典禮上，象徵性地謹慎地穿著一套用美國本土織造的布料製成的西裝，而不是像當時幾乎所有高品質布料那樣，穿著從英國進口的布料。

英國是工業紡紗和織布技術的發源地，英國決心將其保留在那裡。紡織機械及其設計圖無法出口，而擁有該行業專業知識的人也不允許移民。這個問題（從美國人的角度來看）是通過工業間諜活動解決的。塞繆爾·斯萊特曾在布業當學徒，在機械方面天賦異稟。他仔細地記住了紡紗和織布機械所需的圖紙，並在船單上將自己列為農場工人，啟程前往美國。

不到一年，斯萊特就利用羅德島布朗家族（布朗大學以他們的名字命名）的資金，創辦了一家紡紗廠。美國工業革命由此拉開帷幕，保護性關稅也隨之興起。

新英格蘭地區擁有眾多清澈的溪流和河流，為水力發電提供了動力，紡紗業很快便蓬勃發展，而最初的布匹織造仍在家中進行。但在1814年，弗朗西斯·卡伯特·洛厄爾建造了一家工廠，將紡紗和織布合併成世界上第一家完全一體化的布廠。

1807年的《禁運法》和1809年的《非貿易法》中斷了英國布料的進口，而1812年的戰爭則徹底結束了英國布料的進口。新英格蘭新興的紡織業幾乎壟斷了美國市場，蓬勃發展。但1814年英英戰爭結束后，英國的競爭再次出現，廉價的英國布料甚至在美國市場上傾銷。為了保護利潤，以洛厄爾為首的新英格蘭布料製造商前往華盛頓，遊說徵收保護性關稅。

保護性關稅表面上看似合理，尤其是在新興產業剛剛起步、效率不如老牌外國產業的情況下。但正如前文所述，關稅是稅，主要由國內消費者而非外國製造商支付。關稅也常常允許國內製造商提高價格。無論如何，洛厄爾和他的同行製造商最終說服國會對英國棉布徵收每碼25美分的關稅。

到了19世紀20年代，美國製造業——在1789年憲法生效時幾乎不存在——正以驚人的速度發展。1824年，製造業從業人員達200萬人，是僅僅五年前的十倍。但幾乎所有製造業都集中在北方各州。南方則沉迷於軋棉機發明后棉花生產帶來的巨額利潤，幾乎完全依賴農業。

因此，北方選民越來越希望徵收高關稅以保護其產業和就業，而南方選民則希望徵收低關稅以降低他們購買製成品的價格。這場地區爭端導致了聯邦第一次面臨生存威脅。

***

1812年戰爭期間，國債增加了兩倍，之後關稅盈餘被用來償還債務。事實上，隨著工業部門的快速發展，北方各州甚至希望對工業品徵收更高的關稅。

1828年，一項新的關稅法案正在國會審議中，南方政客們認為他們有辦法阻止它。新英格蘭龐大的紡織業希望對布料等工業品徵收高額關稅，但與此同時，它需要進口羊毛、亞麻（用於製造亞麻布）以及大麻（用於製造造船業所需的繩索）等原材料。南方國會議員將這些商品徵收45%的高額關稅寫入法案，希望能從新英格蘭國會議員中分裂出足夠多的議員來否決該法案。他們的嘗試失敗了，關稅法案最終獲得通過，約翰·昆西·亞當斯總統儘管知道這會損害他的政治利益，還是簽署了該法案。南方向來是政治辭令的代言人，他們稱之為「令人憎惡的關稅」，並一直沿用至今。

亞當斯在連任競選中敗給了安德魯·傑克遜。但傑克遜本人是南方人，他決心償還國債，並願意為此忍受高額關稅。但他的副總統、南卡羅來納州的約翰·C·卡爾霍恩卻並非如此，他堅決反對1828年的關稅法案。該法案通過後，卡爾霍恩匿名撰寫了一本小冊子，宣稱各州有權廢除他們認為違憲的聯邦法律。

1832年11月，由於當年的關稅法案未能將關稅降低到足以滿足南方的要求——特定工業產品的關稅從45%降至35%，但其他產品的關稅保持不變——南卡羅來納州立法機構通過了一項廢除法令，宣布1828年和1832年的關稅在該州境內無效。

傑克遜總統對此不以為然。他直言不諱地寫道：「我認為……一個州擁有廢除美國法律的權力，這與聯邦的存在不相容，與憲法條文明確相悖，未經憲法精神授權，與憲法所依據的每一項原則都不一致，並且破壞了憲法制定的偉大目標。」

傑克遜威脅稱，如有必要，他將採取軍事行動來執行聯邦法律，並獲得了國會的授權。直到1833年，南卡羅來納州廢除了其《廢止法令》，才結束了這場危機。該法令規定，關稅將在十年內降至1816年的水平。

隨著美國工業效率的提高——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美國秘密武器——北方佬的聰明才智——關稅保護變得不再必要，關稅總體呈下降趨勢，直到內戰爆發。

***

1861年戰爭爆發后，政府開支激增。在薩姆特堡炮擊之前，聯邦政府每天的支出約為17.2萬美元。到三個月後的布爾河戰役爆發時，僅陸軍部每天的支出就高達100萬美元。雖然戰爭的大部分成本可以通過發行債券來彌補，但稅收（包括關稅）也急劇上升。此外，還出現了新的稅收，例如美國首次徵收的所得稅和對法律文件徵收的印花稅。

戰時需求和高關稅的結合，使美國工業蓬勃發展，因為新的國內生產取代了外國進口。戰後，這些新興產業要求保護其免受外國競爭，而一直反對高關稅的南方在政治上卻舉步維艱。

此外，還需要償還戰爭期間產生的巨額債務。由於戰時關稅基本仍然有效，儘管1873年至1879年發生了嚴重的經濟蕭條，聯邦政府在1866年至1894年間仍連續28年實現盈餘。以美元計算的債務在1866年至1900年間減少了一半以上，而其占快速增長的GDP的百分比則下降得更多。

但關稅是一種消費稅，因此對窮人的打擊最為沉重，他們必須將所有收入都花在購買必需品上。因此，要求對富人徵收所得稅以資助降低關稅的政治壓力日益增大。但在1895年，最高法院裁定該稅違憲。與此同時，關稅僅略有下降。

1899年，亨利·克萊·弗里克和安德魯·卡內基之間的一場法律糾紛導致私人控股的卡內基鋼鐵公司巨額利潤被公之於眾。當時，卡內基鋼鐵公司的生產效率非常高，成功地將產品出口到英國和德國——鋼鐵工業的發源地。隨著事實的公開，美國工業需要保護以免受更高效的歐洲公司侵害的借口開始站不住腳。結果，關稅開始大幅下降。平均關稅在1900年超過50%，到1920年則降至20%以下。

***

儘管美國工業在20世紀20年代蓬勃發展，但農業經濟卻停滯不前。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農業利潤豐厚，這要歸功於歐洲農場工人參戰導致產量急劇下降，以及奧斯曼帝國對俄羅斯小麥出口的封鎖——1913年，俄羅斯的小麥出口曾是世界最大。和平使農業繁榮迅速終結，美國中西部的乾旱更是雪上加霜。20世紀20年代，鄉村銀行開始以平均每年500家的速度倒閉。更糟糕的是，汽車和拖拉機的迅速普及，導致越來越多原本用於種植飼料作物的土地（約佔1900年總耕地面積的三分之一）被用於生產人類所需的糧食，導致價格大幅下跌。

1928年，總統候選人赫伯特·胡佛承諾對農民徵收農產品保護性關稅。但當胡佛就任總統，國會審議該法案時，華爾街股市崩盤，經濟陷入衰退。這導致利益集團瘋狂搶購。各行各業乃至整個經濟部門都在經濟放緩的情況下尋求保護，國會也不得不照做。甚至連墓碑製造商也獲得了保護性關稅。

最終，這項法案以其在參議院和眾議院的主要提案人命名，被稱為斯姆特-霍利關稅法案，旨在提高2萬種進口商品的關稅。這是美國歷史上最高的關稅。

經濟學家們對此感到震驚，超過一千人簽署了一份請願書，要求胡佛否決該法案。摩根大通公司高級合伙人托馬斯·拉蒙特寫道：「我幾乎跪下來懇求赫伯特·胡佛否決愚蠢的霍利-斯姆特關稅法案。該法案加劇了全世界的民族主義情緒。」

拉蒙特是對的。外國迅速將自己的關稅壁壘建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世界貿易崩潰了。 1929年，美國的出口額約為360億美元。到1932年，全球貿易額僅為120億美元，僅為當時的三分之一。1929年，美國出口額為52.41億美元。三年後，降至11.61億美元，降幅達78%。以不變美元計算，美國出口額低於1896年的水平，當時美國經濟規模僅為當時的五分之一。

國會的斯姆特-霍利關稅法案、美聯儲為維護金本位而維持高利率，以及胡佛政府在1932年試圖通過大幅提高稅收來平衡預算，這三大公共政策失誤導致一場普通的股市崩盤和經濟衰退演變成大蕭條。

***

二戰期間，德國和日本的工業基礎被摧毀，除美國外，其他大國的工業基礎也受到了嚴重衝擊。在開明利己主義外交政策史上，重建這些國家的經濟是美國的首要任務，這在歷史上實屬罕見。美國的目標是恢復這些飽受摧殘的國家的繁榮，使它們不易受到蘇聯入侵的影響，蘇聯的入侵已經吞噬了東歐大部分地區。

重振世界貿易是其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1947年，23個國家在瑞士日內瓦舉行會議，建立了關稅及貿易總協定（GATT）。該協定的序言認識到20世紀30年代以鄰為壑的貿易政策適得其反，呼籲「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大幅削減關稅和其他貿易壁壘，並取消優惠政策」。 「其他貿易壁壘」包括配額、進出口許可證、出口國內減稅以及直接補貼。

在關貿總協定第一輪談判中，4.5萬項關稅得以削減，影響了每年約100億美元的全球貿易。隨著越來越多的國家加入關貿總協定，隨後又進行了八輪談判，最新一輪仍在進行中。每一輪談判都進一步降低了關稅和貿易壁壘。

1995年，關貿總協定演變為世界貿易組織（WTO）。1999年，自1976年毛澤東去世以來經濟蓬勃發展的共產主義中國獲准加入WTO。人們原本希望，中國加入WTO后能夠遵守規則。但事實並非如此。由於出口是其經濟的核心，中國犯下了大規模盜竊知識產權以及其他邪惡貿易政策的罪行。

關貿總協定可以說是世界歷史上最成功的外交努力。如上所述，1932年，全球貿易額為120億美元。到2023年，這一數字已增長至23萬億美元。換句話說，以不變美元計算，全球貿易額在80年間增長了80多倍。

要想知道這給世界帶來了多大的改變，看看你衣服上的標籤就知道了。1947年，這些標籤大多產自曼哈頓服裝區和其他類似的美國服裝業中心。如今，這些標籤則產自孟加拉國、尼加拉瓜和柬埔寨等地。這些國家在服裝製造業擁有巨大的比較優勢——服裝製造業屬於勞動密集型而非資本密集型產業，這得益於其極低的半熟練勞動力成本。儘管這些國家的工資即使在今天也與美國相比非常低，但與兩代人之前相比，已經高得多了。根據世界銀行的數據，1950年，全球62.12%的人口生活在極端貧困之中。 2017年，這一比例已降至9.18%。

人類歷史上從未出現過貧困率如此迅速下降的現象。這一成就在很大程度上歸功於貿易壁壘的降低，首先是關稅的降低。

誠然，世界貿易的大幅增長並非全部歸功於關貿總協定。20世紀最重要的發明之一，或許也是最不令人興奮的發明之一，就是集裝箱運輸。它不僅因為船舶裝卸速度更快而大大縮短了周轉時間，還幾乎徹底消除了長期以來困擾世界各主要港口的碼頭盜竊現象。

***

二戰後，美國在關貿總協定早期談判中同意的條款之一就是差別關稅：美國降低的關稅幅度超過其貿易夥伴。同樣，這樣做的目的是加速在戰爭中遭受重創的盟友和昔日敵人的經濟重建。然而，二戰已結束80年，西歐和遠東的經濟復甦早已完成。然而，差別關稅在許多情況下仍然存在。

例如，美國對從德國進口的汽車徵收2.5%的關稅，而德國對美國汽車徵收10%的關稅。此外，德國的增值稅對出口免征，對進口則徵收。因此，儘管梅賽德斯-賓士、寶馬和大眾的標誌在美國街頭隨處可見，但福特和通用汽車的標誌在德國卻很少見。正如前文所述，就其惡劣的貿易政策而言，中國的情況更為糟糕，堪稱世界異類。

特朗普總統希望創造公平的競爭環境。為此，他挑起了一場被一些人稱為貿易戰，也被另一些人稱為歷史上「交易的藝術」最偉大典範的戰爭。最終結果如何，我們拭目以待。

Imprimis
2025年 | 第54卷，第5期

美國歷史上的關稅
約翰·斯蒂爾·戈登

約翰·斯蒂爾·戈登談美國經濟崛起

美國歷史上的貨幣——約翰·斯蒂爾·戈登

約翰·斯蒂爾·戈登 | 美國歷史上的社會主義

財富帝國：約翰·斯蒂爾·戈登 (John Steele Gordon) 的史詩……有聲讀物預覽




斯坦福，紐約州
美國
坐標：北緯 41°51′20″，西經 73°37′16″
學校信息
學校類型：私立、寄宿及走讀
校訓：Non Sibi Sed Cunctis
不為自己，而為眾人
成立於 1931 年
校長：Jonathan Downs（1998 屆）
教職工：100 人
年級：9-12 年級
性別：男女同校
招生人數：310 名學生
班級平均人數：11 名學生
師生比例：4.1:1
校園：鄉村，佔地 800 英畝（3 平方公里）
宿舍：9 棟宿舍樓 - Abbott Hall、Burton Hall、Case Hall、Clark Hall、Farmhouse、Guest House、Harris Hall、Koenigsberger Hall、Prum Hall
顏色：海軍藍和灰色

體育：14 項校際運動
體育大會：NEPSAC
吉祥物野馬
紐約州獨立學校認證
塔馬拉克年鑒
網站 www.millbrook.org

米爾布魯克學校由愛德華·普林於1931年創立。普林畢業於普林斯通大學和劍橋大學，曾在格羅頓學校、埃文老農場以及英國的私立學校任教。在埃文老農場任教期間，普林開始考慮創建自己的學校。他的辦學理念深受他在格羅頓和英國所經歷的傳統環境以及埃文老農場所秉持的進步思想的影響。在尋找合適的校址后——包括時任州長富蘭克林·D·羅斯福提出的在紐約州海德公園建校的提議——普林和他的妻子最終決定在米爾布魯克郊外五英里（8公里）的斯蒂芬森農場，該農場位於紐約州斯坦福附近。


購買房產後，普林組建了他的第一屆校董會，成員包括格羅頓老校長恩迪科特·皮博迪和首任校董會主席亨利·哈克尼斯·弗拉格勒。在弗拉格勒家族和普林岳父拉塞爾·萊芬韋爾的慷慨支持下，校園從最初的農場建築擴展到如今的大部分校園基礎設施。

環境管理
環境管理是米爾布魯克學校的五大核心價值觀之一，學校在多方面做出了貢獻，包括在校園內設立特雷弗動物園，安裝太陽能電池板為整個校園提供電力，以及建造獲得LEED認證的學校建築。[2]

特雷弗動物園
特雷弗動物園是美國唯一一家位於高中內的動物園。動物園的創始人是弗蘭克·特雷弗，他是學校的第一位生物老師。動物園飼養著180隻來自80個不同物種的外來和本土動物，其中10種瀕​​臨滅絕。動物園獲得了美國動物園和水族館協會（AZA）的認證。米爾布魯克的學生也參與了動物園野生動物的保護工作。[3]一項名為「動物園社區服務」的課程鼓勵學生參與畜牧業、飼料製備和獸醫學。[3]

著名校友

本文的校友列表可能不符合維基百科的可驗證性政策。請改進本文，刪除那些沒有獨立可靠來源證明其值得收錄於本文且為校友的姓名，或將相關出版物通過適當的引用納入本文正文。 （2020年4月）
塞雷娜·阿爾特舒爾，記者，1989屆[4]
弗朗西斯科·L·博爾赫斯，康涅狄格州財政部長，1970屆[5]
詹姆斯·L·巴克利，美國參議員兼聯邦法官，1939屆
威廉·F·巴克利二世，作家兼編輯，1943屆[6]
斯凱勒·查賓，紐約市文化事務專員，1940屆[7]
弗雷德里克·C·漢密爾頓，商人，1945屆[8]
約翰·道森，音樂家，1963屆[9]
阿利斯泰爾·霍恩，作家，1943屆[10]
羅伯特·伍德·約翰遜四世，強生公司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紐約噴氣機隊老闆、美國駐英國大使，1965屆[11]
尼古拉斯·卡贊，作家製片人兼導演，1963屆[12]
羅伯特·F·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 - 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環境法律師，1972屆（1970年被開除）[13][14][15]
大衛·蓋伊·利維（David Guy Levy），製片人，1999屆[16]
托馬斯·洛夫喬伊（Thomas Lovejoy），保護生物學家，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前主任，1959屆[17]
喬什·紐曼（Josh Newman），加州州參議員，1982屆[18]
威爾·雷曼（Will Rayman），美籍以色列籃球運動員，2015屆
克里斯托弗·羅斯（Christopher Ross），雕塑家、設計師和收藏家，[19]，1945屆
惠特·斯蒂爾（Whit Stillman），作家兼導演，1969屆[20]
蕾切爾·烏奇泰爾（Rachel Uchitel），夜總會經理，1992屆[21]
魯弗斯·溫賴特（Rufus Wainwright），音樂家，2015屆1991年

米爾布魯克學校 - 2025年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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