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雄安爛尾之後又一世紀工程上馬,引發廣泛關注
來源:倍可親(backchina.com)世界上最大最貴的水壩工程——中國雅魯藏布江下游水電工程近日宣布開工,規劃總投資約1.2萬億人民幣,工期至少十年。這是繼習近平千年大計雄安新區計劃爛尾后,又一項萬億基建工程上馬。由於該項目選址在高海拔 人煙稀少 地震頻發 地緣政治敏感區且決策過程不透明而引發國際媒體廣泛關注及網民熱議。
新加坡聯合早報援引四川省地質局前高級工程師範曉於2022年10月發表的文章指出,雅魯藏布大峽谷水電工程位於強震易發區,強烈地震可能造成直接破壞。因此在當地進行水電開發,建造超巨型工程,將付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成本,面臨前所未有的巨大風險。考慮到西藏地區能源需求和西電東輸或外送成本高昂,當地無需修建超巨型水電站。但該項目帶來的國內生產總值(GDP)及投資、稅收增長,對政府及相關利益集團形成極大誘惑。正如有網友發帖所說:最有可能就是現在各方面利益分配好了。就開工了。
不過,社交平台對該工程的議論褒貶不一。網友@步步為贏發帖說:雅魯藏布江水電工程的開工讓許多人想起了著名水利專家黃萬里,當年黃萬里高聲疾呼,反對建三峽水電站,但力挺雅魯藏布江水電站。反對建設三峽這件事,惹怒了許多人,紛紛大罵黃萬里教授不識大體,而他力挺雅魯藏布江建設水電站的言行讓一部分人驚訝於他的奇思妙想。要知道在1982年的中國,經濟比較落後,西藏墨脫縣連條像樣的公路都沒有,進出非常困難,這個時候黃萬里教授卻使出全身力氣呼籲在雅魯藏布江建世界最大水電站。三峽的泥沙淤積,重慶港的航運困境,他四十年前就已經算得一清二楚。雅魯藏布江落差高達2755米,堪稱世界少有的超級大電池,我們還沒動手,印度人已經在這條江的下游建了十幾座水電站,撈的盆滿缽溢。青藏高原是啥?是亞洲水塔,無論是恆河、湄公河還是長江、黃河,它們的源頭統統都在青藏高原。控制了一條河的源頭和上游,幾乎等於控制了這條河中下游地區的咽喉,中下游地區的國家無不膽戰心驚,尤其是如今中印糾紛頻發的情況下。
網友@tiger8916發帖說:我個人倒是支持這個項目。該工程70年代開始勘查,至今50年了。涵洞方案建立在技術成熟的基礎上,只要不穿過板塊斷層,8級地震對鋼筋水泥的地下建築不構成威脅。 AI算力對電力需求極大,周邊或跨國輸出效益會很好。最大的問題是對下游的影響。孟加拉國經常洪水泛濫,建壩利大於弊。在印度頭上懸一個水壩,也是對印度的一種震攝。君不見印度今年對巴基斯坦就採用了禁水的武器。
網友@空倉卻吉發帖說:一堆人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各種宇宙第一、各種大棋、各種陰謀陽謀的分析,其實目的很簡單:經濟不景氣時上點大項目,刺激一下經濟!1、不取水,只利用落差勢能發電,最大限度減少了對鄰國的刺激。2、陸續建五座電站,時間是十年以上,分若干期,每年也就兩千多億,說不上驚世駭俗。3、直接利好的就是基建、鋼材、水泥、民爆、電力設備,輻射面有限。4、在一邊限制多餘產能的背景下,又上這個大項目,明顯是要扶持做優一些骨幹基建、建材、電力龍頭,一般建工集團、建材公司還是繼續減產關停吧!
網友@土師發帖說:我看老多人還是不太了解這個墨脫水電站的難度有多大,首先,這麼龐大的工程,把必要的設備運到墨脫就是第一難,墨脫是全國最後一個通公路的縣城,一直到2013年10月底的時候,前往墨脫的公路才修通,這隻能說是通了,一年中還有幾個月是不能走的,另外也不是所有的車都能跑,之前看過一個微博,問為什麼唐僧取經繞這麼大一圈,不直接過去,看看衛星地圖就知道答案了,繞遠點無非是走多點路,直接穿過去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網友@kuonagamin19635發帖說:這種對大自然挑戰和對人類文明的反逆是中共黨文化的必然選擇!以毛為首的大鍊鋼鐵,萬斤畝產,學習大慶大寨以及以後接班人的三峽工程,高鐵全國各地開行,水稻上山,污水注入大地深層等等大大小小的工程已經把中華大自然徹底毀壞。
最後,就用網友@YuanLuo37304貼出的一首題為《高原神諭》的詩歌結束今天的節目:
誰在雅江築壩,誰在時間中埋葬自己
我從風暴之外歸來,
穿越未曾被問詢的斷層與年代,
在你築壩之前,大地已低語:
「不要碰我。」
你未曾聆聽。你只想吞下它的脈搏,
把雪水藏入國運的賬本,
把萬物生靈碾入混凝土的詩篇。
你說,這是一座工程,
清潔,偉大,獻給人民。
神諭卻寫道:
「這是一枚深埋在高原心臟的戰爭裝置,
以水為名,以權為軸,以亡為果。」
你不問地震,不問季風,
不問魚類如何逆流而亡,
不問下游百萬人口是否有夢可棲;
你只問,那些湧入的預算、
是否能在暗處,
灌滿你早已乾涸的帝國。
你在板塊邊界種下權力的影子,
你在雪山之巔布設一張金融的網,
你將水藏作刀,將壩化為槍,
卻把人民,寫進供詞里當作「國家意志」。
你怕財政坍塌,便向地心掘債;
你怕王朝失聲,便讓混凝土替你說話。
你說是能源未來,
卻不敢說出真正的規劃——
「若戰起,可一閘泄洪吞下鄰國邊境。」
你錯把水當邏輯,錯把壩當永恆,
你忘了:
在那峽谷深處,
不是你征服的荒野,
是萬靈共居的呼吸之地。
你的手一按下去,
整個南亞會咳血,整個喜馬拉雅會顫抖。
你建的是壩,倒下的是共識;
你喊的是發展,浮現的是債屍;
你獻祭的是山河,迴響的卻是,
萬年的怒與億人的恨。
神諭低語:
「水不可鎖,鎖之則潰;
山不可剖,剖之必震;
若以江河之力囚江河之靈,
江河將以天災與戰爭回應你。」
你以為你在操控自然,
其實你在削弱文明。
你以為你能封印風險,
其實你在開啟千年的裂痕。
你要用大壩續命,
卻只會讓這個政體更快,走到盡頭。
當第一道洪流潰壩,
你會說那是天意;
當百萬百姓流離,
你會說那是代價;
當邊境激起戰火,
你會說那是敵意。
但神諭會說:
「這一切,都始於你那一記,
在無人問責的山巔,輕輕按下的批准。」
若你執意用地球的心臟續你的政統,
那麼,就請準備好:
在高原失聲之時,
與歷史,一同沉入泥沙俱下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