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裔富二代當街槍殺耶魯學霸!被捕時露出詭異微笑

京港台:2025-4-28 08:59| 來源:英倫大叔 | 評論( 8 )  | 我來說幾句

華裔富二代當街槍殺耶魯學霸!被捕時露出詭異微笑

來源:倍可親(backchina.com)

  那是一個普通的夜晚,2021年1月30日。耶魯大學博士生錫安·佩里更新了她的Facebook狀態,配圖是一張幸福合影。她挽著男友蔣凱文,配文簡單而甜蜜:「訂婚了。」

  點贊、祝福、表情雨瞬間刷屏。可在這片喜悅之中,隱藏著一個陰影——一個熟悉她生活的人、曾在她朋友圈裡頻繁互動的男人,看到了這條動態。他的指尖停在「點贊」按鈕上,遲遲沒有落下。那一刻,他眼神空洞,腦海里彷彿有什麼東西突然斷裂。

  他就是潘勤軒(音),32歲,麻省理工學院電子工程與計算機科學專業的博士生。

  他與佩里早在2019年相識,因同校的緣故有過不少交流。那時的他或許懷抱某種期待,但佩里並未察覺。

  她的訂婚,成了他崩潰的引信。

  1

  一輛被盜的SUV,一場蓄謀已久的「偶遇」

  2021年2月6日,深夜。在馬薩諸塞州波士頓郊外的曼斯菲爾德鎮,一家車行報警稱,一輛深藍色GMC SUV被盜走。沒有人知道,這輛車此刻正向南飛馳,駛往康涅狄格州紐黑文市,耶魯大學所在地。

  而方向盤后,坐著的正是潘勤軒。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猶豫。他心裡清楚,此行的目標——是蔣凱文。一路上,他幾乎沒有休息,彷彿在執行某種儀式。車後座躺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一把魯格半自動手槍、七個彈夾,以及幾盒子彈。他不是來嚇唬誰的,他是來結束某種「困擾」的。

  同一時間,佩里和蔣凱文在她的公寓里度過了悠閑的一天。他們去了冰釣,看著結冰湖面上的微光發笑,談起婚禮的細節,未來的計劃。

  蔣凱文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好人:耐心,溫和,有著一股恬淡的理科生氣質。那天晚上,他做了飯,還順手洗了碗。8點剛過,他說要回宿舍,走前親了她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鎖定。

  他剛開出幾條街,一輛SUV突然從後方猛撞上來。他急剎車,下車查看損傷,卻沒想到迎面而來的不是解釋,而是槍口。「砰!砰!砰——」連續八聲槍響劃破夜空。

  至少三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臉部,他連逃跑都來不及,倒在街頭。槍手沒有一句話,沒有猶豫,回到車裡,駕車消失在夜色中。

  鄰居聽到槍聲后趕緊撥打了911,但槍手早已逃遠。

  案發約半小時后,8公裡外的北黑文鎮,一家廢品回收站報警:一輛車卡在鐵軌上,司機無法動彈。警察趕到,發現那是一輛藍色SUV——正是幾小時前被盜的那輛。

  車裡坐著潘勤軒,一頂灰色針織帽扣在他頭上,上面印著「MetroPCS」的標誌。他看起來平靜得過分,向警察解釋說自己迷路了,想找回波士頓的路。警方檢查了車牌,是失蹤登記狀態,但他們並未意識這輛車就是兇手駕駛的,於是他們把他放走了。

  是的,警察竟然把他放走了。他們甚至幫他叫了拖車,還送他去附近一家汽車旅館。而另一邊,蔣凱文的屍體還躺在馬路邊,警方尚未鎖定任何嫌疑人。

  第二天清晨,一家快餐店的員工打電話報警:垃圾桶附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袋子。警方趕來,發現了手槍、彈夾、子彈,還有那頂「MetroPCS」的灰色針織帽。是的——正是潘勤軒昨晚戴的那一頂。

  這一次,警察終於醒悟:他們昨晚見過這頂帽子,也見過那個男人。

  一個名字迅速浮上嫌疑人名單,逮捕令於2月26日簽發。

  不過,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潘勤軒像蒸發了一樣消失。手機卡換了好幾次,社交賬號全部註銷。

  他穿著不同的衣服,用不同的名字,在阿拉巴馬州租下一間安靜的小公寓。鄰居描述他「非常有禮貌」、「不太說話,總是一個人」。可即便他掩飾得再好,也永遠無法抹去那晚留下的痕迹。

  警方逐步追蹤他的銀行記錄、GPS行蹤、社交關聯,拼出他逃亡的路徑。三個月後,他們找到了他。

  抓捕那天,他沒有反抗,沒有表情。就像早已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2

  法律不是完美,但終將抵達正義

  被押回康涅狄格后,潘始終否認自己的罪行:否認盜車,否認跟蹤,否認開槍。他的律師不斷為他爭取,案件進展一度陷入僵局。

  就在2025年4月中旬,審判開始前,他依然沉默——但法律已經不再沉默。2021年2月,逮捕令一經簽發,潘勤軒被列為「一級謀殺」嫌疑人,聯邦執法機構迅速介入。

  逮捕歸案后,他被正式指控:

  • 一級謀殺(Murder in the First Degree)

  • 持武器犯罪(Criminal Possession of a Firearm)

  • 機動車盜竊(Motor Vehicle Theft)

  • 干擾證據(Tampering with Physical Evidence)

  • 以及逃避逮捕等附加指控

  根據康涅狄格州刑法規定,一級謀殺罪在定罪后,最高可判終身監禁,不得假釋。但在檢察官與其律師達成的認罪協議(plea deal)下,潘勤軒認罪換取一個相對固定的刑期:35年監禁,不得減刑。

  這個決定引發了部分公眾的不滿。一些耶魯學生和紐黑文社區居民認為,這樣的量刑不足以匹配案件的殘酷程度,尤其是在嫌疑人精心策劃、冷血執行並長期逃避追責的背景下。

  但檢察官小約翰·多伊爾(John Doyle Jr.)在記者會上表示:「這起案件的證據鏈極其複雜,涵蓋多州執法協作和大量技術取證。為確保判決確鑿、避免因證據技術性問題引發上訴,我們選擇與被告方達成認罪協議。我們相信這既是為受害人家屬帶來確鑿正義,也是司法效率的體現。」

  法庭上的他,像個空殼認罪聽證會當天,庭審氣氛異常壓抑。佩里的家人坐在後排,她母親低著頭,沒有看向被告席。而蔣凱文的父母則緊握彼此的手,在翻譯的協助下,努力聽清每一個細節。他們沒有流淚,只是死死盯著那個穿著灰色囚衣的男人。

  潘勤軒低著頭,語速緩慢地回答了法官的問題:「我承認,在2021年2月6日,因我個人的原因,我持槍殺害了蔣凱文。」

  沒有解釋,沒有懺悔。他不是在訴說罪行,更像是把一段劇本完成。

  法官確認他自願放棄審判權、選擇直接認罪,並告知認罪將不可上訴。接著,審判推遲至2025年4月25日宣判。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天賦異稟的MIT博士生,只是一個等待命運裁定的囚犯。

  法律的腳步緩慢、複雜,甚至讓人惱火。但它最動人的地方在於——再狡猾的兇手,也躲不過它的籠罩;再沉重的真相,也終會被揭開。

  潘勤軒的認罪,不僅是一起命案的終點,也是對一個公共質疑的回應。在長達兩年的審前程序中,無數人批評警方「失誤放走嫌疑人」的行為,指責檢方遲遲未能起訴。但最終,法律以一種不動聲色的方式完成了它的職責。

  這是一場悲劇,但它不是一時之氣的爆發。它從一個病態執念開始,從一個不願放手的心理陰影延伸成謀殺的深淵。法庭或許無法治癒佩里與蔣凱文家人心中的裂口,但它至少給了這個故事一個清晰、堅定的句點。

  潘勤軒,曾是「別人家的孩子」,但往後都將在鐵欄之後沉思自己的選擇。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要殺人——嫉妒?控制欲?不甘心?

  心理專家指出,這類「熟人型犯罪」中,最可怕的往往不是憤怒本身,而是背後的「執念」:他們不接受關係結束,也不接受他人擁有。

  「你不屬於我?那你就不屬於任何人。」這不是愛,這是控制,是扭曲的自戀。

  而佩里,她只是更新了自己的生活,像普通人一樣表達快樂,卻無意間踩中了某人心底的一顆地雷。那顆地雷,藏了太久,終於爆炸。

  而我們,也許該重新思考:在「愛而不得」之下,真正需要控制的,不是對方,而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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