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無恥的三個文人 對中華文明傷害最大
來源:倍可親(backchina.com)我們都知道,文人,或者說知識分子的使命應該是推動社會進步的,但很多文化人非但沒有推動社會進步,反而讓社會倒退。
比如說,我們今天要講的三個主人公:叔孫通、董仲舒、朱熹。
首先說叔孫通。
劉邦得天下之初,帝王的架子並不大,經常和手下的文臣武將打成一片。
所以,那群部下在劉邦面前也沒多少顧忌拘束,甚至說上朝時候,還當著劉邦的面開懷暢飲,大聲喧嘩,然後乘著酒興展示自己的超人劍術,動不動就把大廳的廊柱給砍斷了。
那時雖然也有人拍劉邦的馬屁,但大部分人,還是喜歡說難聽話甚至於公開蔑視劉邦的權威。
比如業餘軍事愛好家劉邦,特別喜歡找軍神韓信聊軍事。
有次可能是喝多了,很自信地的問韓信自己可以統領多少兵馬?
韓信用輕蔑的眼神看了劉邦一眼,然後說「就你?你最多能率十萬兵」。
劉邦惱火的問,那你呢?韓信居然回答說「我是多多益善」……
這等於是當面嘲諷劉邦不會帶兵,宣稱自己比皇帝高明。對於韓信吃錯了葯般的狂言,劉邦雖然心底掠過一絲不快。
接著,韓信又說了:「您啊雖然不會統兵,但你會統領我們這些將領們啊。」
聽完后,劉邦哈哈大笑。
因為能經常從部下口中聽到難聽的真話,所以早期的劉邦很少患帝王的通病——「自以為是」,他對自己的認識非常客觀。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對於自己能掃滅群雄,問鼎帝王寶座這樣的偉大事業,劉邦從來沒有歸功於自己的能力過人,甚至於認為自己的能力和作用還不如他的三個部下,韓信、張良、蕭何。
其實話說回來,劉邦以前的歷代帝王都差不多,架子都不大,基本都能在「人才」面前平易近人,甚至於動不動就強留那些,能力超群的傑才同床睡覺。
比如,秦孝公就和公孫鞅同吃同睡三天討論變法大計;
始皇帝和尉繚時也喜歡得長跪聊韜略,當他得知尉繚不辭而別時竟然丟下手中的飯碗拔腿就去追,為挽留尉繚不惜賭咒發誓要與對方共甘苦同富貴,不惜放下帝王的尊嚴倒過來裝孫子……
可是這一切,有了叔孫通后就變了。他讓之後的帝王們,普遍患上了自我膨脹的癥狀。
叔孫通這傢伙,說難聽的,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臭儒生,在秦末群雄混戰年代,帶著另一幫小儒生像老鼠一樣四處逃命,為了活命,就是連碰上阿Q那樣的混混也能跪在地上裝孫子,因此得以活到劉邦當皇帝的那個年代。
在戰爭年代只知抱頭鼠竄的孬種,在和平時代卻可能混到人上人,那麼這種人肯定是有點反人類性格的。
因為大凡抱頭鼠竄的膽小鬼都善長阿諛奉迎的伎倆,而和平年代的統治者對阿諛奉迎常常有特別的愛好。叔孫通就正好屬這號人。
當年,劉邦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之時,叔孫通發現自己無恥的機會來了,就利用裝孫子的本領騙過了道道門房,得以混到劉邦面前當面拍他馬屁。
他拍馬屁還不是一般的拍馬屁,而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假裝成忠言逆耳的模樣,提醒劉邦說他的宮殿雖然巍峨雄偉,但總感覺缺少點什麼。如果能在宮殿辦公地點注入「朝見禮儀」,不但能大大地錦上添花,還能大大的提升大漢朝的對外形象。
劉邦聽后,開心的把文武大臣全交給叔孫通,讓他去教導大家什麼叫「朝見大禮」。
就這樣,叔孫通讓文武大臣受了三個月的罪,終於可以讓文盲劉邦見識到了什麼叫「朝見大禮」。
如果當時有攝像機,那麼那一天,就是中國歷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一天。
劉邦在宮女太監引導下,上了一輛裝飾豪華的黃金御輦,在俊男靚女的牽引下向「大漢朝一號辦公樓」進發。
當他看到衣著鮮艷的衛兵分列在大道的兩邊,一個又一個的傳令兵大聲向後報告皇帝陛下來臨的消息。
當他看到辦公樓大門兩廂的衛兵像雁翅一樣擺開,五光十色的彩燈把樓前的廣場映照得通明透亮。
當他到達辦公樓大門口時,早就站在那裡等候的太監上前攙扶他下車,傳令兵用更嘹亮的聲音向內報告「皇帝駕到」的消息。
先前還在交頭接耳的大臣們頓時鴉雀無聲,臉部表情即刻呈現出恭敬的模樣。
劉邦在太監攙扶下來到辦公大廳后,看到文武大臣分列兩廂,那些平日里習慣大嗓們、吆五喝六、舉止狂放的黑社會哥們一個個低眉順眼,大氣也不敢出,唯恐自己的身體站得不夠直,表情不夠恭敬。
等劉邦在特製的龍椅上坐定后,太監宣布開始辦公,大臣依次上前捧著秘書們精心撰寫的發言稿,用最恭順、最精練的語言向他報告工作,報告完畢后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莊嚴肅立。
然後,劉邦本人拖長聲音作最後報告,文武大臣趕忙拿出小本本記下,唯恐遺漏一個字。
最後由監察官站出來控告某某某沒站樣,某某某在偷笑、某某某放屁,並宣布對失禮者的懲罰措施……
朝儀結束后,劉邦通體舒坦,從靈魂深處發出大聲感嘆:
「天老爺!我今天總算知道當皇帝的威風了!」
然後是重賞叔孫通,把他提升為大官。叔孫通又把他的徒子徒孫提升為小官,派他們去全國各地,向地方的行政長官們傳授什麼叫「天子之尊」,什麼叫「上下有別」。
從此,國家元首不但跟人民,就連最尊貴的大臣,也都被叔孫通最邪惡的傑作「朝儀」,隔開一段距離。
戰國時代那種君臣間面相而坐,膝蓋碰著膝蓋長談的時代自此一去不返。
第二臭:董仲舒。
董仲舒最大的傑作就是建議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把中華民族思想流動的長河攔腰斬斷。
董仲舒呢是一個專門研究《五經》之一《春秋》的博士。他在參加國家人才選擇考試的萬言試卷中,攻擊其他學派全是左道旁門,邪說妖言。建議:「凡是不在《五經》之內的著作,以及非孔老二所傳授的書籍,應一律禁絕,不準流傳。」
董仲舒的邪惡建議被擁有濃厚專制思想的皇帝劉徹採納,獨尊儒術的思想控制自此成了漢朝的大政方針。一個歷史大倒退的巨變在董仲舒的策劃下不聲不響地發生了。
董仲舒把儒家思想提到天皇至尊的地位。祭祀部所設的「博士」官職原來是由各學派人士分別擔任。
可此後,只有儒家學派才能充當,而且限制範圍,只能研究《五經》。其他學派人士全被驅逐,儒家獨霸學術。
其他學派的著作全被視為「邪說」、「妖言」,禁止閱讀研究,逐漸從知識分子腦海中消失。到了最後,諸子百家只剩下一家,一家中只剩下《五經》。
儒家思想自此成為皇帝欽定,成為之後所有王朝的唯一正統思想。
董仲舒還開了中國奴化教育的先河。儒家學派在祭祀部之下,創辦國立大學(太學),由博士擔任教師,傳授《五經》和孔老二的學術思想,用儒家思想對學生進行全面徹底的洗腦。
學生畢業即被任命擔任地方政府的官員。長久積累下來,儒家學派布滿了各級部門,成為一種排他性極強的儒家系統。
董仲舒以前的古代中國,是光芒萬丈的思想學術自由時代。自董仲舒設計的邪惡思想學術體制出台後,中國的思想學術開始夕陽西下,代之而起的是思想專制時代。
這個在春秋戰國時代產生過八位傑出思想家的偉大國度,在此後的兩千年思想專制時代,再也沒有誕生過思想家。
我們都知道,思想是一個民族文明進步的燈塔,沒有思想的民族只能在漫漫長夜裡摸著石頭走路。
所以,這是董仲舒的惡。
第三臭:朱熹。
可以說,朱熹是中國狹隘、最虛偽、最極端民族劣根性的祖師爺和思想專制的集大成者。
儒家思想的核心雖然是保守崇古,但多少殘存點活力成分,比如對暴君的無關痛癢譴責和民眾抗暴的同情。
可是就連那點可憐的活力成分也讓朱熹給毀掉了。
朱熹是道學家的始祖。他把「道德」提升到至高無上的地位。朱熹的「道德」尺度並非是我們今天所提倡的:「勤奮、誠信、正直、善良、進取、包容、平等」等有教養的國民必須具備的文明修養;而是一套反人性的扭曲價值體系。
在朱熹眼中,一個道德上沒有瑕疵的人才有資格去當官治國;一個道德上有瑕疵的人即使是再有才幹也不配當官。
那朱熹怎麼來評定「道德標準」呢?很簡單,他認為人類只有兩種:「不是聖賢,便是禽獸。」
他覺得聖人是國家社會的模範公民,是沒有任何弱點的「偉光正」,主要功能在維持社會秩序的安定,維持既定的名分和尊卑。
這種道德法則的精神和形態被稱為「禮教」。使禮教達到至善的關鍵在於「存天理、滅人慾」。
這句話我們都聽過吧。意思就是說,一個人必須努力減少自己的慾望;那怎麼減少呢?就是無時無刻思念聖人們所下定義的道德,無時無刻不忠君愛國,除此之外別無他念。就算你心裡不那麼想,表面上也要裝得煞有介事一本正經。
朱熹的道學設計也許有善意的一面,可在現實社會中根本沒什麼用。因為道學的要求太高了,所以很難有人能夠達到標準,哪怕連朱熹自己都不能。
比如,朱熹擔任『提舉浙東刑獄』期間,跟台州州長『唐仲友』為了爭奪一位秀外惠中的妓女,竟然惱羞成怒向皇帝上奏章彈劾,公報私仇揭發唐仲友有作風問題。
但是卻不了了之,因為皇帝也不傻,你朱熹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前幾天還在朋友圈裡給這個妓女嚴蕊作詞一首,就是:《卜運算元》。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
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所以皇帝認為你這是搶女朋友搶不過別人,打擊報復,所以沒搭理他。
所以,朱熹的道學標準扭曲了國人的靈魂,在國民靈魂深層播下了虛偽變態的種子。
現在很多人就是這樣,人格分裂,成為言行不符,甚至言行恰恰相反的兩面人。
道家就是這樣,自己做不到,又一味要求別人在禮教中受苦,對別人的責備永無止境。動不動就要求別人為了忠君愛國、為了維護名節去死,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看戲。
也就是在這個沒有任何人情味的道學思想指導原則下,寡婦被迫活活餓死也不許再嫁。音樂、戲劇、繪畫、作詩都屬於墮落行為。甚至說其他文學作品,比如小說、散文之類,你看一眼都是罪過。
朱熹還認為,只有低賤的人才去從事體力勞動,他是聖人,聖人要幹嘛?必須全神貫注於「道德」和做官。
他還規定連走路都要有一定姿態,奔跑和急促的步子,都是輕浮下賤。服從傳統權威,崇拜古人古事,崇拜祖先都是最高貴的善。任何改變和抗拒的念頭都是邪惡,必須在念頭一起時就予以無情克制。任何發明創造,更都是專門取悅小人和女人的奇技淫巧。
所以,朱熹又是這三人里,我最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