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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鶴濱:毛澤東口吐粗話 使我感到震驚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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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mhou 發表於 2011-6-4 11:33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王鶴濱:毛澤東口吐粗話 使我感到震驚和不知所措

  


  

  


  


  
陪毛澤東在中南海散步


  


  
本文摘自《走近傳人:毛澤東的保健醫生兼秘書的難忘回憶》,王鶴濱 著,長征出版社,2011.6


  「歡迎你到我這裡來工作」

  這行車路線,大概是傅連暲有意安排的,讓我熟悉一下中南海的「門路」,如果再繞到中南海的東門、西苑門,進入中南海時,則四門都看到了。

  新華門已彩飾一新,門臉朝向西長安大街。這座中南海南面的兩層大門樓,在清王朝時被稱為「寶月樓」,袁世凱作臨時大總統時,改稱為「新華門」,作為總統府的南大門。現在這座大門回到了新中國的懷抱中,它也新生了。

  兩位年輕而英俊的解放軍戰士,一左一右地站立在門前,司機亮出了通行證,解放軍戰士以立正的姿式用手示意可以通過,汽車開進了中南海。

  卧車沿著南海西岸邊上的柏油馬路,緩緩地向北行駛。美麗的南海人工湖,在微風吹動下,掀起了層層漣漪,碧波蕩漾,恰似人們面部展開的笑紋。這清澈、碧透的南海秋水,使我聯想起延河秋水的流動,彷彿還聽到那延河水的潺潺之聲……

  傅連暲坐在車裡一直在閉目養神,可是我的思潮卻一直在起伏翻滾,不能平靜下來。

  這是傅連暲第三次帶我去見毛澤東了,也將是我第四次見到毛澤東。歷史的進程多快,僅僅數年的時間,已經是滄海桑田,換了人間。中華民族經歷了天翻地覆的、偉大的歷史性的轉折過程。一幕幕的歷史畫卷,一剎時全在眼前掠過。

  這次去見毛主席與過去不同啦,我將要在他老人家的身邊工作了。見面時,將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呢?我見到他時,第一句話要說什麼呢?啊!對啦,這次見面后不要忘記了向毛主席問好,怎麼回事,前兩次傅連暲帶我去見毛主席時,都忘記了向他老人家問好呢!沒辦法,只好把這個「問候」藏在心裡,這次見面時,一定把它從心坎里掏出來。應該是這樣,當傅連暲一介紹完畢,我就接著說:

  「主席,你好,我來做您的醫生來啦!」

  ……

  「嘎」的一聲,汽車停了下來,慣力把我向前推搡了一下,撞斷了我的縷縷思緒。

  「王醫生,到了,下車!」傅連暲說著,汽車已經停在一所紅漆大門之前了。這大門很寬,約有五尺之距,我連忙隨著傅連暲鑽出了汽車。警衛戰士示意我們可以通行,汽車則移停到了大門旁的南海岸邊。

  我向大門望去,從建築上講,這大門上是筒瓦卷棚硬山頂式,東西尚各有數間廂房,顯示著明清古建築風格上的氣派。兩扇寬大的大門敞開著,大門框的上方,掛著一塊大匾,匾上橫著鐫刻三個大字:「豐澤園」棕黑色的漆底托出漆金彩的歐、趙混合體的漢字,顯得圓渾清秀,耀眼奪目。在這塊匾上方,即「豐澤園」三個大字的上方中央,有一個大方印的印跡刻文,這由右向左橫書的字體,大概又是署以乾隆皇帝御筆,這樣的字體風格幾乎到處可以看到,不過這三個寫得更見功夫;雖然,康熙和乾隆的字體結構,筆法風格相近,但以乾隆為名留下來的最多,形成了他行動的軌跡,每到一處都留有以他署名的筆跡,以示乾隆的風流;不過,我看到過乾隆皇帝的墨跡,寫得很差,不敢恭維;因此,我深信是他人的代筆無疑,推斷是他借來的「風流」。

  當我抬頭看到由右向左橫書的「豐澤園」三個大字時,一種喜悅的心情不由得油然而生,而且幾乎是被驚喜得震住了。大概我內心的感受是由於中國的傳統文化,尤其是中國古典小說的影響,撥動了我的心弦所致。

  好一個吉利的匾文哪!「豐澤」二字立即在我的腦海里滾動起來,「豐而澤」、「澤而豐」……難道這所歷史的建築物——豐澤園,就是為了今日毛澤東的進駐而準備的嗎?!

  豐澤園據載是康熙年間所建,在中海的西岸南端,南海的北岸上,開闢了這塊園地,是為了在每年的農曆三月,皇帝來這裡進行「演耕」、「習桑」。所謂「演耕」,就是由皇帝扶犁,差人牽牛,地方官進鞭,走幾個來回。表示一下進行耕作,以示勤勞,勸民耕種的一種儀式。不過這種儀式也沒有表演多久,中南海的陸地上便建滿了殿、閣、樓、台、亭、榭,以及假山等等,哪裡還能「演耕」、「習桑」,故只留下一個名稱而已了。

  我隨傅連暲跨過了高高的大門坎,這門坎真高,足有尺余,大概也表示著尊貴吧。走進豐澤園的大門,是一個東西橫長的一個小院,與豐澤園的建築規模相比,像是多餘的,但有了這層小院落,又顯得豐澤園多了一層深沉和含蓄了,視線通過這小院,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像影壁樣的大門,即垂華門。它與大門相對形似一頂花轎,方正有四個門,只是北側的門是不開的,把人的視線切斷,擋在了外面,又加了一層的深奧。這垂華門雕樑畫棟,彩色紛呈,是能工巧匠的傑作。

  垂華門兩側建有磚牆,像豐澤園的內牆。垂華門不是穿堂門,進入此門后從兩側穿出,所以從正面看去像個影壁了。

  我如劉姥姥進入大觀園一般,目不暇接,環視著周圍的景物。走過垂華門向北,迎面便是一座宮殿式的、坐北向南的建築物,明清風格,莊嚴典雅,為磚木結構;在其南向的大門上,也有一塊木質橫匾,上面橫刻三個彩漆過的大字「頤年堂」。頤年堂為筒瓦卷棚歇山頂式,門窗為一色的楠木所制。

  據說這頤年堂原名「崇雅殿」,乾隆時改稱為「惇敘殿」,慈禧60歲生日時,重修,定名為「頤年殿」;民國初年,因避「殿」名,由袁世凱改稱為「頤年堂」。

  以後,王愛琛高工相告,這頤年堂各有配房五間,東房有額匾「煙雨圖」,門兩側配有聯對為:「錦繡春成花富貴,琅稈竹永報平安」。西房亦有額匾「出山畫」,門兩側又配聯對為「萬福屏中春永駐,千年枝上日重光」。大殿為一色楠木構築,莊重典雅,內部紅木落地花罩,五福捧壽天花,雕刻精細。

  就在這頤年堂前,傅連暲停住了腳步,從他的黑色中山服上衣袋裡,掏出了他寫給毛澤東的介紹我的信,送到我的手中說:

  「王醫生,你自己去吧,毛主席就在東側的那個院子里,我去看看朱老總。」他說罷,轉身朝著西北的方向走去。

  我事先可沒有考慮到傅連暲這一手,我拿著那封信,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發起呆來,也無暇顧及周圍的景物了。心想,這下可糟透了,怎麼辦?!傅連暲把我一個人甩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叫我一個人去見毛主席,這不是等於讓我去毛遂自薦嗎?

  我進退維谷了……

  傅連暲向前走出了十來步,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多麼希望他發點「惻隱」之心,回來帶我去見毛澤東呀!解脫我的困境。他看見我仍站在那裡,像一隻小雞獃滯滯地一動未動,於是又用手指點了一下,同時又撅起了嘴唇,向毛澤東住的院落指了一下,再次提醒了我去的方向,也是督促我快點開步走吧!在這些表情舉動之後,傅連暲又轉過身去,朝原來去的方向走去,與我分道揚鑣了。我真想跑過去把他拉回來,但他很快就消失在頤年堂西側的走廊里。我希望他帶我去見毛澤東的想法破滅了,痴痴獃呆地站在那裡,心想叫我一個人去見毛澤東,怎麼辦?!車上想的都用不上了……

  咳!毫無辦法,我拿著傅連暲給毛澤東的信,躊躇地邁開了不想抬起的雙腿,向著傅連暲所指給我的那所院落走去……

  當我走近這所院子的大門口時,我遲疑地腳步放得更慢了。一個值勤的衛士中等個偏低的身材,圓圓的胖頭,黑黲黲的皮膚,兩隻大眼睛,兩層厚嘴唇半開著,一身老 「八路」裝束的打扮,還沒被風塵洗去忠厚農民的氣質。以後知道他的名字叫王振海,早就注意到了我的行蹤,當我走近他的「防區」時,他正抬步走過來,向我這位不速之客靠近,就在這一瞬間,恰恰毛澤東在幾位領導人的陪同下,有說有笑地從這所院子的過廳中走出大門來。值班的衛士馬上收住了腳步,並且向南橫跨了幾步,退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讓開了毛澤東一行的路線,但是,他的目光仍然警惕地盯著我。

  這一巧遇,使我喜出望外,我高興地緊走了幾步,迅速地衝到了毛澤東的面前,他和隨行的同志都停住了腳步,一起把視線集中在我的身上。我快速地把介紹信遞到了毛澤東的手中。

  毛澤東接到信后,馬上從未封的信封中抽出了信紙,展開后很快地看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我微笑著說:

  「好! 王醫生,歡迎你到我這裡來工作,我現在要去開會,以後我有事就找你。」說罷,他把手伸了過來,與我親切地握手,既表示對我的歡迎,又表示暫時地握別。我雙手握著毛澤東那隻熟悉的、又大又厚的右手,什麼也沒來得及說一句,「好」也沒有問,就閃開了道路,然後,回過頭來,目送著毛澤東一行匆匆走去的背影……

  我又迴轉過頭來,看了看毛澤東居住和辦公的院落的大門口:兩扇門並不大,是中南海內,也是老北京四合院建築的一般樣式,雙扇門的門框上方也橫卧著一塊匾,刻有「菊香書屋」四個很雅氣的字。這樣,我算是在菊香書屋的門口報了到。

  從這天起,我就是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保健醫生了……

  剛才,毛澤東微笑著對我說話時,我注意到,他那過去緊鎖的雙眉展開了。微笑也和過去不同了,這是一種卸去戰爭重擔的微笑,是勝利者的微笑;他比過去胖了一點,大概是來自心寬吧。是人民戰爭的勝利展開了他那緊鎖的眉頭,還是因為發胖展開了眉頭間的皺紋;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吧。在毛澤東高大寬闊的前額上,幾乎看不到一絲橫紋。數十年艱辛的戰爭生活,風風雨雨,嚴寒酷暑,霜雪霰雹,似乎都沒有在他的前額上遺留下痕迹。

  以後,我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數年中,再也沒有看到過他緊鎖雙眉的樣子……

  在菊香書屋的大門口前,我將介紹信交到毛澤東的手中不久,一天下午三時許,這時正是毛澤東一天工作的開始,也就是說正是他工作日的「早晨」,他睡醒后尚躺在床上讀書,沒有馬上去辦公室。已經和我見過一次面的值班衛士王振海通知我說:

  「毛主席叫你到他那裡去。」他大概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或我的職務,所以他只好直稱「你」了。

  在王振海的帶領下,我走進了菊香書屋。原來,掛著「菊香書屋」匾額的大門裡是個過廳,是由一間西廂房形成的;穿過它去便是院落。這院落是老北京標準四合院形,四周的房屋一律是磚木結構,由北、南、東、西的房子合圍而成的院子構成了一個獨立的整體。

  雖說此時正是菊花開始生長的季節,但是院子里沒有長著一株菊花,更嗅不到菊花的馨香,看來菊香書屋只是遺稱,名不副實了。也可能尚未到擺菊花的時令。只見有七棵蒼勁、挺拔、鬱鬱蔥蔥的古柏分佈在院子里的徑路旁側,像是忠於職守的衛士一樣筆直而嚴肅地站在崗位上,寸土不離,顯得莊重而森嚴。另外在院子的東北側尚有一棵槐樹。

  進院后,沿著向北去的磚砌小徑,約數十步,就到了北房門前的台階了。因為北房有較高的台階,就顯得它比東、西、南房高了不少,於是顯露出了正房的氣魄。踏上數步台階抬頭向上望去,只見雙開門的橫門框的上方也有一塊木匾,上面鐫刻著彩塗的三個大字:

  「紫雲軒」

  我心中暗道:好一個含蓄、典雅的「紫雲軒」呀!在我的腦海里立即浮現出唐朝詩人李賀詠端硯的一首詩來,那詩的首聯是:

  「端州石工巧如神,踏天磨刀割紫雲……」

  從掛著「紫雲軒」門匾的大門走進去,這裡也是用了一間房子作為過廳的,過廳的東西兩牆上相對著各開一個門,即北方人講的一明兩暗的格式。王振海把我帶到了東側的門裡,他便馬上退走了,這裡就是毛澤東的起居室。

  毛澤東身穿舊的毛巾布做的睡衣,向右側卧在床上,手持著翻卷著的線裝書,正在閱讀,因為室內的光線不足,屋頂上的燈和床頭桌上的燈都亮著。他見我走了進來,立即將手中的書放在了床面東側的書堆上,毛澤東移動了一下豐滿的軀體,將上半身向床頭靠了一下,變成了半坐的姿勢,面對著我斜靠在床頭上,用手示意我坐在床邊西側的一把靠背椅子上,這樣面對著面便於他對我說話了。毛澤東伸手從床頭桌上拿起了煙嘴,插上了一支香煙,用火柴燃點后,便很有滋味地深吸了一口,用手晃滅了的火柴捧放在了床頭桌上的茶色玻璃的煙灰缸內,然後,讓殘煙任其自然地慢慢地從口角里飄流出來,一口煙后彷彿就顯得神情飄逸了,大概會吸煙的人都有這種習慣吧。

  毛澤東親切、和藹、微笑著說道:

  「王醫生,目前我這裡的事情不多,有時間你還要多照顧一下其他的幾位書記。」說完又把煙嘴插入唇間吸著。大概毛澤東見我全神貫注地傾聽著,表情又拘謹,不言不語沒有反應就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我確實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話是否講完了,該不該奉命就可以走了,所以等著毛澤東還要說些什麼。我獃獃地坐在他的面前,雙眼望著他的面部,期待著……

  這樣的沉默約過了數秒鐘。

  也許毛澤東想要緩解一下這種沉默的局面,也許這種僵局場面對他來說是很難忍受的,也許他也不願意像下逐客令那樣說聲:就這樣,你可以走了……。

  突然,毛澤東抬高了點聲調。粗獷、幽默而嬉戲地說:

  「王醫生,在我這裡工作不要拘束,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啊?」最後的「啊」字他發音成「ǎ」音,表示這樣可以嗎?這句話說出后,他失控地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連雙肩和頸部也抖了起來,是他回味了自己的粗話好笑,還是看著我拘束的表情好笑,還是看到我聽了他的粗話而有點震驚,所表現出來的不知如何應付的窘態好笑?我確實像受到突然襲擊一樣,不知如何應付這種場面,更找不出合適的語言回答,其實,「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這是中國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人人皆知的俗語,但好像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沒想到毛澤東也會說,使我不知所措了。

  在毛澤東面前,我確實有點拘謹,當聽到這話后,震動了一下,沒有覺得好笑,所以我的表情仍很嚴肅,認真。毛澤東想用這種直率的、鄉野式的語言同我交談,緩解一下氣氛,我明白過來后,我也笑了,氣氛活躍了起來。

  但是我沒有笑出聲來,倒不是「屁」字我對它聽不慣,而是出自毛澤東的口,是第一次那麼彆扭,那麼不是滋味。而且使我被動,因並未從根本上解脫困境。我的笑有點「迎合」毛澤東的笑,但心中並不開心感到委曲。

  童年在農村生活過的我這個「野孩子」,什麼粗話、髒話、難以入耳的罵人的話,什麼沒有說過,什麼沒有喊過?但是,與我以前三次見到的毛澤東大相徑庭。在此之前,毛澤東給我的印象是莊重嚴肅,溫文爾雅,才識淵博,每句話都一字千金、擲地有聲的,一派大家風範。而眼前的毛澤東卻說出這樣的粗話,印象中的毛澤東和眼前的毛澤東發生了激烈地衝突。

  我當時感到像是小孩子受了大人的戲謔,感到委曲、不「平等」,因為我不能用同樣的粗話回敬毛澤東,只好吃「啞巴虧」了。在農村孩子們間的粗話,那是禮尚往來的,只要大人不在場,都信口互相攻擊的,一直到拳腳相加,分個勝負。在我的家鄉,小孩不能對長輩頂嘴的。

  以後發現,那些我心目中敬佩的領導者們,包括毛澤東,說笑起來也是不顧雅與不雅的,這一點與「俗民」相同。這與人的性格有關,毛澤東是這種人,喜怒哀樂的情感任意揮灑,並不是「欺侮」小孩。在嚴肅的政治會上,不是也出現彭德懷對著毛澤東「罵娘」嗎?!

  以後,在一些回憶文章中讀到,甚至在高層的外交場合,毛澤東也讓粗話流出到口外,引起與他會談的外國首領的震驚。甚至毛澤東與警衛戰士們發生笑談「屁」的故事,他把自己置身於與戰士平等的地位。毫無職務的不同而發生「不平等」的感覺。毛澤東並且把「屁」字嵌入他的詩詞之中,抬高了「屁」的身價。

  美國前總統沃克·布希回憶他1975年10月訪問中國,會見毛澤東時的交談,他回憶道:「……毛澤東也來自農村,在外交會談正常進行中,經常用一些粗話,比如在談論另一個話題時,他把美中關係中的某個特殊問題,說成是比『放狗屁』還無關緊要。他的一位負責的女翻譯照翻不誤。這個詞甚至在哈里·杜魯門的粗話辭彙中也找不到。」

  毛澤東口吐粗話不但可以登大雅之堂,而且登上了兩國首腦交談的場合說出,使美國總統老布希感到驚訝,不能不說毛澤東也算是創造了。

  不僅如此,毛澤東把「不須放屁」放在他的詩詞中,也算是別有風趣的。在文人眼中看來可能不雅,而在廣大的工農群眾聽起來,都感到順氣痛快。如1976年1號詩刊發表的《念奴嬌·鳥兒問答》:

  鯤鵬展翅,九萬里,翻動扶搖羊角。背負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間城郭。炮火連天,彈痕遍地,嚇倒蓬間雀。怎麼得了,哎呀我要飛躍。

  借問君去何方,雀兒答道:有仙山瓊閣。不見前年秋月朗,訂了三家條約。還有吃的,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覆。

  還有個關於「屁」的笑話,是有關毛澤東與戰士之間的故事,是會引人捧腹大笑的:在大笑的聲中,讀者會發現,毛澤東是怎樣動員戰士們共渡難關的。有這麼一個故事:

  轉戰陝北時期,生活十分艱苦,天天吃黑豆,天天脹肚,沒完沒了的放屁。

  一天,在一個小山村梁家岔,幾位衛士在毛澤東所住的土窯門前值勤,每當那一位衛士放一個屁時,都引起值勤的同伴們鬨笑一陣,真是屁聲不斷,笑聲不斷,好像是在進行「放屁比賽」。毛澤東在土窯辦公,自然也都聽到了衛士們的笑聲和屁聲,於是他走出土窯,對衛士們進行政治思想工作,他知道這屁聲是由於生活條件困難,因吃黑豆造成的,筆者推測,大概他老人家也想輕鬆一下緊張的勞動狀態,於是毛澤東在幾位衛士面前說:「黑豆好吃嗎?」衛士聽后,暗想黑豆不好吃,但又說不出口,毛主席也在吃黑豆呀!他老人家不嫌黑豆難吃,這怎麼說呢,又不願意說假話,說好吃,所以聽到毛主席的問話,都保持沉默,不言不語。這時不知那位衛士放出了一個屁,毛主席聽后,就幽默地說:「這是哪一位說『不』呀!」,這句話一出口,立即引起了幾位衛士的哄堂大笑,這一笑不要緊,因為腹壓加大,有一位衛士放出了更響的一個屁,毛主席聽到后,也笑了,大聲說:「唉呀!打雷了,打雷就要變天了,看來胡宗南的末日不遠了,本來咱們的陝北就這麼點個地方,土地又貧瘠,農民打的糧食剛夠自己吃,胡宗南來了二十多萬人馬,又吃又糟蹋,弄得咱們糧食緊張,只好吃黑豆,我們要渡過這一難關,再過幾個月,咱們到蔣管區去作客去!」

  困難隨著笑聲消失了。

  毛澤東話音一落,響起了更熱烈更長時間的笑聲,故事在笑聲中結束。

  引來的這則故事,我還未查到原始的作者,但我相信根據毛澤東的性格判斷,故事是真實的。

  我不知道在湖南農村中,有無關於「屁」的故事。作者童年時在農村中生活,聽到過關於屁的故事,不少諺語也與「屁」相關。也有關於「屁」的詩、祭文等,真可以說是一種屁的民俗文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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