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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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暴力:沒有小三 丈夫不肯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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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面前的是生活了那麼多年現在卻形同陌路人的丈夫,而他了解我,正像我了解他一樣。

  她的故事有點特別,但也很典型,應該說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夫妻關係中並不少見。夫妻交流的頓減,感情的突然淡泊,並不是因為第三者插足,而是這個年齡的男人在工作的巨大壓力和生理機能的蛻變下,心理上容易帶來的難以承受之重。

  這篇文章發表后,有不少女性讀者給我打來過電話,她們幾乎面臨著相同的問題,但很多人卻沒有意識到這其實是一種心理疾病。我在為她們擔憂的同時,也想祝福她們一路走好,希望她們用夫妻的恩愛之情幫助丈夫走出迷茫,重新換來一個溫暖和諧的家庭。

  似乎從去年女兒上中學住校后開始,我漸漸感覺到我的婚姻有了問題。和丈夫孫強沒有話說,晚上在家,我的任務是看電視,他則出去應酬,如果沒應酬,不是上網打牌,就是自己抱本書看。一天到晚,我跟他說的話還不如我在單位和同事說得多。

  往往等我鑽進了冰冷的被窩,合眼之前,才突然想到這麼一天又過去了,不是說我要跟他說話他不聽,而是我幾乎想不起來,如果想跟他說話,我會說些什麼?

  為什麼就沒有話說了呢?

  我仔細想了想,我們之前是什麼樣子。那時孩子在家,讀書上學,做飯洗衣,都圍繞著她,忙碌中似乎從沒有想過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一天又一天,我們的婚姻顯然不太正常了。

  這是否是書上常說的「 婚姻疲憊期」?還是他在外面有了寄託,對我沒什麼興趣了?

  我們的婚姻和天下很多平凡夫妻的故事差不多。我師範畢業後分到中學教書,孫強是我們教導主任的小舅子,當時剛研究生畢業,人很內向,長得黑黑瘦瘦的。教導主任告訴他有我這麼個人,問他想不想見一面,他說先不要告訴我,他來學校看看再說。

  我還記得那天教導主任突然叫我去他辦公室的情形,孫強就坐在角落裡,正好背光,我剛一進去甚至沒有看見那裡坐著個人。說了幾句話,他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跟前,教導主任介紹我們認識,當時那種氣氛很曖昧,我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當時我心裡或多或少有點惱火,有種被他們合起來騙了的感覺。我要出去的時候,他主動提出和我一起走。到了外面,他說:「 以後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在我們那個年代,這樣的話就是一種明確要求做朋友的意思。我心裡很亂,也不知道怎麼說,說不行,怕會傷害他,說行,我連他什麼樣子都還沒看清楚呢。最後我是胡亂點了點頭算過去了。

  我們相處了一年半的時間,大概這就是人們說的緣分吧,似乎沒有很深的愛情,但兩個人的脾氣性格還是比較相投的。我上學年齡比較遲了,也想早點結婚,覺得結了婚人生就可以踏實地開始了。

  也許在那樣的年齡,人都會為自己的寂寞付出一些代價吧。

  我們結婚了,很快有了孩子。他在政府部門工作,開始還覺得有意思,但漸漸地就覺得壓抑起來。他其實是個個性比較強的人,還喜歡看一些古典文學的東西,所以似乎總是很鬱悶。後來他就說要去深圳,我覺得太冒險,不想去。1990年冬天,都快過元旦了,一天下班,我正在做飯,他突然到廚房裡對我說:「 明天我就走了。」

  我以為他出差,還反問一句:「 去哪裡?」

  他說:「 我已經把工作辭了。」

  我立刻就傻了眼,那個時候,敢辭職的人很少,而且多是年輕人,我們這樣有家有口也有正式工作的人誰會辭職啊,最多停薪留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當時住房條件也不好,廚房又小又黑,煙霧繚繞中,我就看見他愣愣地站在那裡,什麼也不說。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了半天,才把火滅了,出來問他怎麼回事。他不說,我多問了兩句,他索性生氣,一摔門出去了。

  那晚他是喝了酒回來的,喝得多了。第二天,竟然就真的走了。

  王一平說,其實他們以前的交流就不是很好。至少孫強當年為什麼要離開太原去深圳她就沒弄明白。但他們的生活沒有問題,感情上也和大多數夫妻一樣,是平靜而祥和的。兩年以後,無法忍受夫妻這樣分居的局面,而且因為孫強又重新做了公務員,分了房子,她就帶著女兒也來到了深圳。

  和大部分移民一樣,開始的幾年生活是艱難甚至苦澀的,我們兩個人都在努力拚搏,在深圳的好處是只要你肯干,努力干,就能看到前途,就能掙到錢。我不再做教師了,做過營銷、賣過服裝、跑過貿易、做過文員,真是得到了很大的鍛煉。到現在,也做得還算可以了,至少收入算是中上了吧。我們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過得自在起來,有了自己的房子、車子,孩子也上了最好的私立學校。

  可我們突然沒有話說了。

  我開始真正注意孫強的生活,仔細觀察他是否有了外遇。一個多月過去了,我幾乎可以肯定,他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孫強上下班很正常,所有的應酬也很正常,手機上也沒有可疑號碼,在家裡也沒有什麼讓人懷疑的電話,但他似乎就是對我、對家,甚至對他自己吃喝拉撒的事也提不起興趣來。

  去年孫強單位有次人事變動,當時他很有希望提副局,呼聲也很高,但最後因為一個小差錯落了空。那之前他很有精神,無論干工作還是管孩子,或者是幫我做家務,都風風火火的,很有自信的樣子。陞官沒戲后,他沉悶了一段時間,天天看書,寫文章,還告訴我從此要清心寡欲,滿足於過小老百姓的生活,不再去想做什麼大事情了,只要平穩、安寧,有吃有喝就可以了。

  但他沒有堅持兩個月,就不行了,人竟然浮躁起來,只要有人叫他出去喝茶、吃飯,他肯定就去。書也不看了,說看了也沒用,文章更不寫了,甚至堅持寫了那麼多年的日記也不記了。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們本來就不多的交流變得更加貧乏起來。

  幾乎天天都是這樣,早上我先起來,做好早點,他就出來了。吃飯的時候,我是兩三口就快速解決的,他則懨懨地,不耐煩地翻翻報紙。他曾明確告訴過我,上午剛起床是不喜歡講話的,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他上午說的話的確很少很少。我吃完就走了,中午我們各自在單位解決飯菜,晚上他多半是不回來吃飯的,如果臨時要回來,他才給我電話。自從感覺到我們之間有問題后,他幾乎沒有這樣的電話了。

  晚上我們的休息時間不一樣,他要麼回來很晚,要麼回來就趴在網上,等我睡著了,他才進來。後來他說怕吵我索性搬到另一個房間里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等於分居了。

  這些事情是一天一天發生的,時間的漫長讓我忽視了問題的嚴重性。突然再回頭,我發現我們竟然已經要成陌路夫妻了,我開始試圖挽回這樣的局面。
把你的影子加點鹽,風乾。

老的時候,下酒。
沙發
 樓主| 風乾的影子 發表於 2010-10-6 18:48 | 只看該作者
  2003年夏天,在幾次邀請他晚上回家與我一起看電影或是散步未果后,我開始想要找他好好談一次心。那天晚上,我等他回家等到很晚,然後去了他的房間。他估計也看出了我的意圖,儘管不太樂意,但是強忍著。我鑽進他的被子,靠著他,說了幾句單位的閑話后,問他是否感覺到我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 沒有,」他冷漠地但堅決地回答,「 是你多想,什麼問題也沒有。」

  「 但為什麼我們沒什麼話說了呢?」

  「 我們本來話就不多。」他說,表情依然冷冷的。

  他的樣子是拒人千里的,深深地刺痛了我,我甚至突然想,是不是我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讓他這麼厭煩。我盡量好脾氣地不說話,慢慢等他平靜點,才問他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 和你沒有關係。」他搡著我,想讓我下去,雖然動作不厲害,但意思是明確的,他不想跟我談話。我特別惱火,乾脆直接問他是不是陽痿了。他立刻就火了,竟一頭鑽進衛生間,又風風火火奔出來,讓我看他是否沒戲了。

  說老實話,他這麼做確實是失態了,而且這讓他似乎更有理由恨我了,彷彿是我害他出了洋相。看著孫強不講道理可又神志混亂的樣子,我的氣憤不由變成了憐憫。

  第二天開始,我上班只要有時間就會給他一個電話。我問他在幹什麼,問他忙不忙,問他中午吃什麼,他不耐煩至極,四五次后,他終於摔電話了。

  等晚上回家,孫強的態度簡直可以用惡劣和瘋狂形容,他歇斯底里地指責我神經病,是想查他,他什麼事情也沒有,我是無中生有,妄圖在同事中間敗壞他的名聲。「 以後你少搭理我!」他這樣對我說,「 我恨你!」聲音大極了。

  王一平厭煩了,換了任何一個妻子可能早就厭煩了。她覺得自己沒有耐心來和這樣一個人瞎混,孫強根本不是什麼不想交流,而是徹底地無賴。他的心理已經有問題了。誰又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而王一平自始自終最最想不通的卻是,她並沒有做錯什麼,他憑什麼要恨她?有段時間,她甚至一直以為孫強是在搞一個惡毒的陰謀,想用冷淡她的辦法將她逼得主動離開他,離開這個家,而且最好索性將她逼瘋了算。

  王一平說,時間長了,她有時候真會有發瘋的念頭。

  2003年冬天,我的父親生病動手術,我回太原看望。手術做得很成功,想到自己長年在外,很難得有機會在老人床前盡孝,我便把陪床的任務擔當了起來,天天呆在醫院裡。

  一天去水房洗衣服,進門和一個男人碰到了一起,門窄,我讓他也讓,等再抬起頭,才發現這人面熟得厲害。當時沒說話,他似乎也在想什麼。我洗好衣服,就回了病房。

  突然他敲門進來了,一臉的激動:「 王一平嗎?」他說。

  與此同時,我也想起他是誰了,我的中學同學杜大偉。

  上學的時候我們都還是青澀的年華,個個又瘦又小,過了這麼多年,相比之下,每個人變化都很大。如果他不叫出我的名字,我們一定就這麼擦肩而過了。

  原來他是陪兒子的,兒子腿摔壞了,也在這裡住院。從中學分開后,我們幾乎沒有再見過面,老同學的消息,老師的消息,自己個人的事情,都成了說不完的話題。在我們上學的時候,男女生說話本來就不多,其實大家都並不是很了解,只是有那麼一份情誼,才讓我們今天的交流變得無比的順暢。

  我這才發現杜大偉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我照顧父親,有時候需要替他翻身、擦洗,只要杜大偉在邊上,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而且做得很自然,幾乎比兒子還要自然。杜大偉的妻子是個瘦弱開朗的女人,兩個人感情不錯,當著孩子的面也會你喂我一口我打你一拳頭的。杜大偉總是呵呵笑著,好像孩子一樣。

  那樣快樂的夫妻情分,讓我特別羨慕。

  一天晚上,父親早早睡覺了。房間里很憋悶,我就到花園裡去走走。天黑了,朦朦朧朧的,想著自己的家,想著孫強和我的關係,我心中怎麼也無法舒展起來。轉眼我回太原已經二十多天了,中間除了我給過他一個電話外,我們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僅有的一次電話還是我問女兒換季添衣服的事情。

  看見杜大偉也在前面慢慢地走,抽著煙,低著頭,我走過去,和他打了聲招呼,他樂呵呵地回應著。

  那天晚上,我們倆聊了好久,不知道說到什麼事情,我就把自己和孫強的情況倒了出來。他仔細聽著,眉頭不時皺起,看來也覺得很是奇怪。他問我是否能肯定他沒有外遇。

  我說基本上可以肯定,而且他目前的狀態很頹廢,並不像是有外遇的樣子。

  「 那麼他究竟想做什麼?」看上去杜大偉也糊塗了。

  我說我不知道。我說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杜大偉和他妻子親密無間的樣子,簡直是一種刺激。我當時心裡就想,回去如果再這樣,就離婚,誰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那些天一閑下來,我就思前想後,甚至回想了我和孫強從認識到結婚的過程,也許他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懷著對婚姻的失望,2004年元旦剛過,我回到了深圳。

  孫強的態度更加冰冷了,他甚至連我父親的情況怎麼樣都沒有問。如果女兒不在家,家裡就彷彿死寂一般,我們各自守著各自的房間,緊張和寂靜簡直要將我吞沒。我看不進去書,看不進去電視,就靜靜地躺在床上。我第一次認識到,寂靜其實也是一種惡性循環,冷漠也是一種摧殘。

  冷漠甚至也會傳染。王一平舉了一個簡單的例子,平常女兒周末回家,她總是跟前跟後,有特別多的話要問要講,直到女兒厭煩。但突然有一天,女兒奇怪地問她,媽媽,你怎麼變得這麼安靜了?

  快到春節的時候,我忍不住了,主動提出離婚。

  孫強沒有反應,冷冷地回答說:「 你想離就離。」

  我說:「 離之前請你告訴我實話,你是否在外面有人了?」

  「 沒有,」他說,眼神很是漠然,依然不想多說一句話的樣子,「 如果你想離你就走吧,不想離我也無所謂。」

  「 到底為什麼?」我哭了,問他。

  他又閉上了嘴,不說話。眉頭緊緊皺著,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也很混亂。

  我接到了杜大偉的一封信,信竟然是用特快專遞寄的。他說他有個好朋友是心理諮詢師,有次聊天的時候,他把我們的情況告訴了那個醫生。那個醫生說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孫強的狀態是種心理疾病,說穿了就是早期憂鬱症。不少中年男性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樣的情況,可能孫強的情況嚴重了點。

  「 他可能是壓力太大了,無法化解,」杜大偉在信里說,「 尤其是去年的提拔未果讓他有了精力消耗殆盡的感覺。朋友說,有時候在這種情況下,病人會對家人、最親密的身邊的人產生強烈的怨恨情緒,覺得他們幫不上自己,從而由失望到冷漠。至於給對方帶來的迫害,應算是家庭冷暴力的一種。」

  杜大偉的話讓我覺得似乎很有道理,我立刻寫了一封詳細的信給他的那個朋友,講述了我和孫強之間的一些細節,請教他是否有什麼挽回的辦法。

  同時,我開始找相關的雜誌書籍看,這才發現現在這樣的情況在很多家庭都存在著。正因為各種各樣的冷暴力,使不少夫妻關係陷入疲憊、變得冷漠,最終外人插入,導致家庭解體的也有不少。

  諮詢師的電話很快來了,他說辦法有很多種,但萬變不離其宗,就是自己要有信心,讓孫強的心熱起來。

  我從來沒有做過這麼難的事情,面對的是生活了那麼多年現在卻形同路人的丈夫,而他了解我,正像我了解他一樣,當我試圖暖化他時,他並不說話,卻用譏諷的眼神看著我,他是那麼赤裸裸地表達對我的厭煩,讓我根本無法親近。

  我也試過用女兒去感化他,他對女兒還是好的,並沒有流露出什麼不妥。孩子對他說和媽媽談談心,他就用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說:「 我們一直很好啊,一直在談心啊。」

  他讓我的自尊心在女兒面前都要喪失殆盡了。他不和我交流,我甚至讓和他比較好的朋友去側面打聽,問他對我的看法,他很從容鎮靜地說:「 沒說的,我們很好。」

  在外面,他還儘力維持著一個家庭和睦的樣子,但是為什麼卻對我這副嘴臉?半個多月的時間裡,我每天耐著性子跟他講話,做點好吃的就打電話給他,他的情緒卻越來越煩躁了。終於有一天,他主動把電話打給了我,他嗓子里完全像是有冰一樣,說:「 請你再別煩我了,你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是一個孩子。」

  他竟然也感到傷了自尊!

  2004年3月,開春了,天氣熱了起來。他們單位去郊外玩,要住一個晚上。我沒告訴他,等他們走了,我悄悄地也去了。

  因為諮詢師說,適當地尋找野外的接觸,是很好的契機。我自己無法拉他出去,只能利用這樣的機會了。

  他們住在山裡的度假村中,大部分人都去釣魚和爬山了,孫強卻和幾個人在露天的茶座里打牌,他可能不會想到我在不遠處昏暗的燈光下正悄悄地注視著他。他的樣子,一樣是懶散、淡漠的,不說話,眯著眼,眼睛看著牌,但我卻能看出,他的心確實並不在牌上。他究竟在想什麼?他是否也在痛苦?

  突如其來的,對孫強,王一平心頭就湧上了一種從沒有過的同情和愛憐。想到兩個人生活了那麼多年,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早已變做親人,血液都已互相滲透、流淌。可突然間,一切都要生硬地扯開,一切都要化為烏有,難道他就沒有感覺到傷害和刺痛嗎?

  我不知道我跟他出來這一趟能做什麼,除了遠遠地看著他。晚上,吃過飯,我一個人去小鎮上散步,月亮不好,路也不平。繞著山路行走,我心裡酸澀得彷彿刀割。

  直到快十二點,我才看見孫強,他手拿著枝煙,從度假村的大門走出來。山腳下有一個湖,他徑直向那裡走去,我跟在後面。路上沒什麼人,四處靜靜的,這時候我突然覺得,這多像是我們談戀愛時的情況,只是我們的心現在沒有在一起了。可是當我想他的時候,難道他真沒有想過我嗎?

  在湖邊,他坐下了。他就那麼坐著,似乎也沒想什麼,湖水很安靜,煙火在那邊一閃一閃,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突然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動作,把還在燃燒的煙頭突然捏進了手心。

  這個動作讓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也不想再躲下去,突然跑了過去。我抓住他的手,把已經熄滅的煙頭拿了出來,然後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嘴邊。我的淚水已經劈啪掉了下來,滴落在他的傷口上。他吃驚,躲藏,想抽出手,但被我緊緊地拽著,最後,他終於平靜了下來。

  我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他的手貼在我的胸口。一瞬間,我突然想到這樣一句話,世界上也只有夫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關切,甚至不同於父母和孩子,這是骨中之骨,肉中之肉的感覺啊。

  事後孫強坦率地告訴我,他的確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造成了對家庭的怨恨,也有過想背棄的想法。如果不是杜大偉的那封信,我們也許早已經分開了。一對夫妻,沒有第三者,甚至感情也未泯滅,竟然輕易就走到了離婚的邊緣,這的確是一件讓人感到可怕的事情。

  我不知道如果我同樣失去理智,按照情緒來行事,我們以後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一段好好的婚姻會突然中止,本可以白頭到老的夫妻變成了仇人。
把你的影子加點鹽,風乾。

老的時候,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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