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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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李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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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可親無極天淵(廿十萬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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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Ivy 發表於 2006-1-18 00:07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我看李叔同  
-武生-  



  華枝春滿舊影在 天心月圓情緣深


  泉州清源山,蒼涼的翠色中,弘一大師李叔同墓碑上寫著他最後的留言「悲欣交集」。生命直到這個時候,才顯得辛酸無助,滿目滄桑。才顯露出悲之所以為悲,欣之所以為欣的其中況味。悲什麼?欣什麼?也許李叔同在不可復得的回憶中,那曾有過的,並蘊含著悲欣相交情懷的過去,終於在最後震撼著這位大師!悲哀與喜樂、無常與永恆……其實只有薄如蟬翼的一紙之隔,李叔同並沒有捅破。因為他那份深沉於華麗的之中的蒼涼總是刻骨銘心,與時俱在,低回不去的。他用前半生繁華旖旎之生活釀成的苦水,供養後半生了寂無色的花枝。直到人生的終點,驀然回首的剎那,我已經發現,那永恆的情和愛正在幻影的寂滅處等待著歸來的遊子。


  走入李叔同用生命構築的時空迷宮之中,不僅將悚然於人生的無奈,更感嘆一位大師一生的鍛煉與升華,蛻變與成長竟是這樣無解。一個年輕的生命懷抱的理想,對愛情的迷惑,令人震驚的才情,崇高感時憂國的情操,完全沒有揮灑的淋漓盡致,不能不說是千古遺憾。在這孤獨的荒原上,他嘗試以各式各樣的方法尋求心靈的慰藉,都歸於空。不過這樣探索之路里,只單單欠了一份對「情」的了悟,他無法明白那份由造化演繹出來的恩典。生命的尋索並不止於自救,使他那份令人動容的,真摯而近乎天真的年輕的熱情終於消弭在木魚聲中了。一個人生時能了悟生死,這並不足奇。但在死後猶能憑藉生前的超常智慧給世人留下許多思索,又那麼撲朔迷離,如真如幻,實在叫人扼腕。


  一九一八年有一個在中國聲譽日隆的李叔同悄悄地跑到杭州虎跑寺出家了。第二年,他在靈隱寺受戒,法名「弘一法師」。一切來的怎麼突然,連他的妻兒都感到極為震驚。根據當時媒體記載,李叔同時任浙江兩級師範學校音樂,美術教員,曾在西湖廣化寺住了幾天,就對僧人的生活感到「有意思」呢。一九一六年,有一次,夏沔(去掉三點水,下同)尊看到一本日文雜誌上有篇關於斷食的文章,說斷食是身心「更新」的修養方法,自古宗教上的偉人如釋迎、耶蘇,都曾斷過食。說斷食能生出偉大的精神力量,並且列舉實行的方法。李叔同便起了好奇心,決心找個清靜之處,用此法來治療自己的神經衰弱。他於是就選定了虎跑寺。從此以後,李叔同感到「心頭十分愉快」,禁不住「喜歡而且羨慕起來」,便在房中供奉各種佛像,也戒了葷腥。按李叔同自己的話:「這是我出家的近因。」這年年底,他竟不回家過春節。接著,李叔同在朋友夏沔尊的挑唆下正式皈依佛門。


  李叔同出家經過就是這麼簡單嗎?為什麼要死死地了絕塵緣呢?他的學生豐子愷只是含糊的說:「李叔同一生為人處世非常認真。並主張身體力行。李叔同曾經就做過以自殺來達到教育目的的思考。那次剃度大概是因為他為人處世執著認真的身體力行。」我總覺得這未免太簡單了吧。一個那麼有成就,有名望的文化人,在沒有外界任何壓力之下,怎麼說出家就出家呢?名譽、地位、事業、家庭、社會影響……就一點都不考慮嗎?李叔同曾寫了一篇《我在西湖出家的經過》,其實沒有講什麼原因,根本不得要領。我還奇怪,為什麼夏沔尊要挑唆李叔同出家,夏沔尊自己為什麼不出家?要知出家不是出差,一回頭便是百年身呀!李叔同什麼都不管,到底為什麼?


  李叔同,這個學貫中西「二十文章驚海內」的大師,即擅長詩詞文賦,又工書畫篆刻,且有傑出的音樂戲劇才華的奇才,留下了許許多多膾炙人口的作品。他年少輕狂的時代,一如當時文人風流的行徑,過著琴棋書畫、風花雪月、聲色犬馬的人生,中年時卻突然「自以為頓悟」,披剃於杭州虎跑定慧寺,遁入空門,斷絕塵緣,超然物外,幾乎廢棄了所有的藝術專長,耳聞晨鐘暮鼓,心修律宗禪理,給世人一片驚愕。我百思不得其解。當他的日藉夫人傷心欲絕的攜了幼子千里迢迢趕到靈隱寺,希望他能打消此念,他果然是鐵石心腸,竟然連廟門都沒有讓他們進,妻子無奈離去。只是對著關閉的大門傷心欲絕責問道:「慈悲對世人,為何獨獨傷我?」這樣地絕情,令人震撼不已。他對髮妻也幾乎是視同陌路,在外或逢場作戲或另結新歡,先後至少還娶了兩個女人,妻妾閨房獨守,幼子嗷嗷待哺,從未見他負起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真能捨得啊!俞氏妻子是李叔同十八歲那年,在母親作主之下結的婚,后隨李遷居上海,終於寂寥一生。李叔同出身豪門,風流倜儻,曾著有《前塵影事集》,但現在基本上已經看不到這本書了,後來出版許多有關大師的傳紀,也鮮有出家前的李叔同的故事,奇怪呀!


  難道出家前的李叔同就沒有情感?這這位性情中人,他應該比我們常人更有情更有欲。其實,李叔同與一些文人朋友,歌妓有所交往,已不是秘密,是不是為尊者諱,而緘口了呢?李叔同原住天津,年輕時曾追求名伶楊翠喜。他每天晚上都到楊翠喜唱戲的「天仙園」為楊翠喜捧場。李叔同工詩、善歌唱、懂音律,對於楊翠喜唱腔等方面的改良付出過不少心力,最後勞燕雙飛,終成泡影。李叔同也曾章台攀柳,側身於歌台舞榭之中。他與名妓李蘋香、謝秋雲、高翠娥等過從甚密,並有詩詞贈予酬唱。


  風風雨雨憶前塵,悔煞歡場色相因;

  十日黃花愁見影,一彎眉月懶窺人。

  冰蠶絲盡心先死,故國天寒夢不春,

  眼界大千皆淚海,為誰悵惆為誰顰?

  《七月七日在謝秋雲妝閣》


  愁走馬胭脂隊里,怎到眼都成餘子?

  片玉崑山神朗朗,紫櫻桃,慢把紅情系。

  愁萬斛,來收起。

  泥他粉墨登場地,領略那英雄氣宇。

  《金縷曲
※人生有三件美事,讀書、交友、穿行於山水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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