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荷爾蒙總是會來,這促使著對一切漠不關心的生命體,再一次賤兮兮地,打開了某個愛情題材影視作品。《倫敦生活》是我自己看的,《七月和安生》則是朋友拖著進去看的,據說是國產電影曙光云云。碰巧,兩部都是一個題材,《oh my god,我睡了你男朋友》《靠,我男朋友你都敢睡?》,碰巧,都以其中一個閨蜜的死亡,給睡好朋友的男朋友這件事加上了最隆重的陰鬱色彩。睡了閨蜜的男朋友,到底是一件屬於什麼性質的事?通常,不管中西方,江蘇小城還是英國倫敦,我們都會把幹這種事的女人,冠上一個「婊」字,太婊了,此處的婊字如英文的bitch一樣,早就失去了賣淫的本義,而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壞女人,壞得人咬牙切齒頭皮發麻,還是無可奈何。看不慣這種事的女人,心中一般都有一條道德底線,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男人比癩蛤蟆還要多,為什麼偏偏要睡屬於別人的那個?但仔細想想,古往今來,特別是性自由開放的時代,睡閨蜜男友的故事,簡直多如牛毛。女人渾身上下都流滿嫉妒的血液,較真起來,一斤肉,一厘米身高,通通都是要比的。即便a女看上去樣樣都不如b女,a一定也從整個內心覺得,自己如此與眾不同,你活該是手下敗將。而女人之間,通常只有一種微妙的方法,證明誰贏過了誰,那就是我睡了你視為真愛的男友,呵呵。《七月與安生》中,周冬雨飾演的李安生,從小父母離異,爹不管娘不親,長相普通性格頑劣,而閨蜜林七月家庭幸福,漂亮溫柔讀書好,乃常見的校花級好學生範本。倆人好到如膠似漆,但好女孩一交上男朋友,壞女孩馬上覺得自己有了亮相的必要,她非要在男人心裡埋下一顆種子不可,好歹證明,自己並非一無是處。林七月放手自己男朋友出去試探,也是種不甘心,她總覺得對方的人生比較有意思,於是也用男人來判斷,是否果真如此?有意思的姑娘是不是比乖巧的好姑娘要更刺激更生動更撩人?這就是我為什麼在影片前半部分,經常覺得內心拱起一大片尷尬的原因,好幼稚啊,怎麼能這麼幼稚呢?活捉一個成年女性,在電影院看這樣的幼稚劇情,不得不說,是一種殘忍。就像看著兩個小女孩,正在認真的過家家,把世界拼湊出自己自以為是的模樣,以為這個世界的女人,就是兩種樣子,一種好姑娘上天堂,一種壞姑娘走四方,一個陳舊的小說題材,即便刻畫感情到了最細膩的地步,最叫人尷尬的,還是這部小說內核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