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現場：習李在人大會議上談什麼？（組圖）

　　3月5日十二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開幕。雖然本次會議既不是「換屆年」的兩會，也不是新領導班子參加的首次會議，但由於中國所面臨的國內外環境更趨複雜，所以會議依然引起了各界的高度關注。筆者在人民大會堂的東奔西走中，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人們對會議的期待、對進步的嚮往。

　　人大開幕當天的重頭戲是李克強的政府工作報告。在領取報告時就能感受到與往年不一樣的氣氛——距發放報告還有20分鐘，大廳里就已經聚集了上百名記者。港澳台和外國媒體分為一組、中國媒體分為另一組，都在焦急地等候。領取報告時，工作人員一邊喊一邊用手勢比比劃划，以「疏通」記者們的進出路線。有本港媒體開玩笑：「感覺像搭乘北京地鐵。」

　　

　
　習近平等黨和國家領導人進入會場后，習近平似乎很自然地左右張望，向四下看看，與周圍的李克強、俞正聲既有眼神交流，也有簡單對話。而李克強在與習近平交流之外，則基本上目視前方。筆者也觀察到，習總還專門低頭擺了擺桌子上的筆，正了正政府工作報告。

　　大會開始后的第一項議程就是李克強作報告。在主持人張德江宣布議程的同時，李克強拿起報告，向習近平詢問著什麼，習近平則側過頭來對報告指指點點。兩人似乎在交流報告的內容。

　　大會堂三樓的不少記者和代表顯然也看到了兩人簡短的交流。這似乎是比較嚴肅的會議期間的難得瞬間。一剎那閃光燈和快門聲交織在一起。

　　

　　筆者注意到，今年李克強的政府工作報告在總的體量上與去年相仿，依然用四分之一的篇幅談2014年的工作。剩下的四分之三篇幅講2015年的任務。報告時長大約1個半小時。期間代表們和李克強的互動頻繁而有序。每當李克強宣讀一項具有重大意義的政策時台下的代表都會率先鼓掌，這時李克強也會象徵性的拍兩下，之後低頭略作停頓，或抽空喝口水潤喉、或靜待掌聲結束繼續宣讀報告。

　　習近平對政府工作報告非常關注。在李克強剛走上講台時，他就打開早已準備好的報告翻了幾頁，並對感興趣的內容留意查看。當代表們為李克強報告鼓掌時，他也會隨之鼓掌。

　　

　　不過整體上，習近平瀏覽報告的速度要比李克強讀報告的速度快得多，並沒有跟著李克強的「節奏」。在簡單翻看之後，便歸攏儀容，端坐於主席台的正中央，注視著台下7000多名代表、委員、記者和嘉賓，耐心聽李克強的宣讀。只有不時填水的服務生和攝像記者到他身邊、眼前微晃而過。

　　正如筆者此前提到的，每年一次的政府工作報告相當於美國總統的國情咨文，寫入其中的重大政策，無論對中國，還是對全世界，都將具有深遠意義的影響。

　　比如本次報告中把「一帶一路」建設作為「構建全方位對外開放新格局」一節的首要任務加以明確；對中國與眾多國家自貿區的表達也比往年要豐富，不僅提到中韓、中澳、中國東盟自貿區，連中國和中東的以色列及阿拉伯國家自貿區都有涉及。

　　

　

  　另外與去年報告不同的一點，本次政府工作報告沒有向去年一樣含有明顯批日本的內容，相反卻提到加快中日韓自貿區談判。去年的報告李克強提高嗓音提到「堅守二戰秩序、決不允許開歷史倒車」，明顯是針對日本右翼勢力。當時三樓的記者席上甚至有人喊「好」，台上台下響起了全場內最有內涵的一次掌聲。

　　今年的報告不見類似表達，只是在「對外交往」一節提到要辦好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和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活動，維護二戰勝利成果。當然這也有對日本右翼勢力震懾的意味，只是基調不同。既顯示出本次報告更加務實，也體現出了堅持和平與正義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