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中國古人所敬拜的皇天上帝

作者:重返伊甸  於 2019-3-13 05:18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作者分類:人生信仰|通用分類:網路文摘

在我們進一步研究之前,必須首先認識中國人所認識的最初的上帝。當中國的祖先在公元前2247年左右告別巴別塔,由美索不達米亞的兩河流域從西向東,邁進中國大地時,我們發現當時的中華祖先所敬拜的,正是《聖經》中所說到的義人挪亞和他兒子閃的上帝。傳說中的「五帝」中最後二位分別是堯和舜。這二位先帝的一直以聖王的美名而流傳了下來。論到堯,孔子這樣說:?
  原文:子曰:「大哉,堯之為君也!巍巍乎,唯天為大,唯堯則之。蕩蕩乎,民無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煥乎其有文章。」?*
  譯文:孔子說:「堯作為國君真偉大啊!崇高啊!只有天最大,唯獨堯能效法天。他的恩德廣博無邊,老百姓不知道怎樣去稱讚他。他的功業真崇高啊!他的禮儀制度也太美好」《論語·泰伯第八》
  《書經·舜典》中記載舜帝「肆類於上帝。」從這兩則短短的描述之中,可以看出堯和舜都是敬拜真神上帝的。在前一章我們提到中國上古社會所傳習的聖人之道,也是自堯舜開始。中國最古老的《書經》的第一篇就是《堯典篇》。
  因此,我們似乎有理由確定堯舜二帝為中國人的祖先之列。《書經·梓材》有這樣的記載:
  原文:「皇天既付中國民,越厥疆土於先王。」
  譯文:「皇天上帝將中國版圖及其人民賜給先時的聖王。」
  可見中國的先民深信,是上帝賜給他們聖王以及美麗的國土和廣大的人民的。所有的先王都是受命於天。使徒保羅這樣說:「他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們尋求上帝,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他離我們各人不遠。」(徒17:26-27)
  上帝不僅將各國安置於各地,又賜給他們完全的自由。「他在從前的世代,任憑萬國各行其道。」保羅這裡所說的上帝「任憑萬國各行其道,」就是給萬國自由行動的權利。當早期的中國人順天而行,就有福惠從天而降臨到他們;若是背逆上天而行,國家所面臨的就是災禍;君王就被剪除,而由仁德之主取而代之。
  在漫長的年月中,上古的大多數君王都是敬畏上帝,順天而行。根據史書所載,秦王朝之前的三朝的最後一個君王都偏離了正道,上帝就興起仁德之主來攻擊他們,不僅取了其王位,而且改朝換代。
  原文:「天道福善禍淫。降災於夏,以彰厥罪。」
  譯文:「天道乃是賜福善良而降禍於淫惡。上天降災於夏朝,以彰明其罪惡行徑。」《書經·湯誥》
  領導中國歷史上第一次革命的湯,上順天心,下合民意,應時而起,革除了夏桀的命,推翻了背離天命,日趨腐敗的夏朝而建立了商。湯王在征伐之前對民眾說:
  原文:王曰:「格爾眾庶,悉聽朕言,非台小子敢行稱亂。有夏多罪,天命殆之。今爾有眾,汝曰:『我后不恤我眾,舍我穡事而割正夏。』予惟聞汝眾言,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
  今汝其曰:『夏罪其如台?』夏王率遏眾力,率割夏邑,有眾率怠弗協,曰:『時日曷喪,予及汝皆!』夏德若茲,今朕必往。爾尚輔予一人,致天之罰,予其?汝。爾無不信,朕不食言。爾不從誓言,予則戮汝,罔有攸赦。」
  譯文:王說:「來吧!諸位,都來用心聽我講話。並不是我這年青人敢去作亂,而是因夏罪惡多端,天命我去攻滅它。現在,你們眾人,常說:'我們的君主太不憐恤體貼我們大家,荒廢了我們農事而去征伐夏邑,民眾都因而怠慢不恭,跟他不和洽,說,這個太陽什麽時候才會滅呢?我情願跟你共同滅亡!』夏的罪行如此,所以我如今一定要前去攻滅它。你們輔助我,來推行天的刑罰。我將重重地賞賜你們。你們不要不相信,我是不會背信食言的。你們如果不聽從我的誓言,我就要把你們和你們的兒子都殺掉,沒有一個能得到赦免。」《書經·湯誓》
  可見,湯王明白征伐夏桀的使命來自於上帝;他耐心地向民眾解釋這一使命的神聖性質,若有不聽命的,實際上就是不從上天之命,因此其刑罰也是嚴重的。如同在以色民中興起士師來領導並施行拯救一樣,上帝在中國興起了這些聖王來實行其對中國的領導。
  原文:「嗚唿,惟天生民有欲,無主乃亂,惟天生聰明時義。」
  譯文:「天生下老百姓就有七情六慾,沒有君主就會生亂;只有天生聰明睿智之才能治理禍亂。」《書經·仲虺之誥》
  成湯之德,聞名瑕邇,甚至及於鳥獸。現代漢語成語中的所說的「網開一面」,就是指著成湯的寬柔之心而言。據《呂氏春秋異用篇》所載,湯使人織網,僅織三面而網開一面。在中國的歷史上,大禹因治水有方流芳萬世;湯則因獻身救旱而名留青史。
  原文:「湯之救旱也,乘素車白馬著布衣,身嬰白茅以身為牲禱於桑林之野。」
譯文:「湯王救旱,趕著素車白馬,身著大麻布衣,腰系白茅,將自己當作犧牲,在野外的桑林之間向上帝祈禱。」《屍子卷下》
  湯王獻身祈禱,以救天下大旱一事,也被受到孔子尊重的同時代史家呂不韋記入了《呂氏春秋》:
  原文:「昔者湯克夏而正天下,大旱五年不收。湯乃以身禱於桑林,曰:『餘一人有罪,無及萬夫,萬夫有罪,在餘一人。無以一人之不敏,使上帝神傷民之命。』於是剪其髮其手,以身為犧牲,用祈福於上帝。民乃甚悅,雨乃大至。」
  譯文:「古時湯王克勝夏桀而治天下時,適逢天下五年大旱,沒有收成。湯王於是獻上己身,在桑林中祈禱,說:『這是我一人之罪,請不要連累萬民;就算是萬民有罪,也是罪在我一人之身。不可因我一人之不聰敏,而使上帝鬼神(相當於聖經中『滅命的天使』)傷萬民之命。於是剪髮,縛手,將自己當作犧牲,向上帝祈福。萬民大喜,雨水大降。」《呂氏春秋·順民篇》
  這裡所說的天下大旱雖為五年,但更為古今學者所公認的時間卻是七年。《呂氏春秋》著名註釋者,漢代的高誘就是這種看法。王充(27-97)著《論衡·感虛篇》也作七年。《竹書紀年卷五》列出湯之大旱,始於湯在位第十九年而終於二十五年,前後共七年。王國維證明今本竹書紀年為偽,所記起始年限是否確實,尚需辨證,但有一點是與傳統所記一致,即湯之大旱為時七年。似乎可以確定,大旱在夏桀時就已發生。
  令人驚訝的是,湯所遭的五個大旱荒年,恰與古埃及所遭的七個荒年中第二年年尾相應!都發生在公元前1766年!兩地發生的七年大旱同時發生同時結束。(請叄見聖經史事與中國史事年代比較表)。
  據《聖經》記載,現今以色列人的祖先,乃是亞伯拉罕的兒子以撒所生的雅各。雅各有十二個兒子,最受他寵愛的是約瑟,因為「是他年老生的。」(創37:3)。父親的偏愛激起了哥哥們的不滿,他們竟聯手將約瑟賣給了埃及人。約瑟在埃及時,得到上帝的啟示,解開了埃及法老所做的一個夢。
  「這就是我對法老所說,上帝已將所要作的事顯明給法老了。埃及遍地必有七個大豐年;隨後又要來七個荒年,甚至在埃及地都忘了先前的豐收,全地必被飢荒所滅。」(創41:28-39)
  後來所發生的事,果然照著約瑟所說的。「埃及地的七個豐年一完,七個荒年就來了,正如約瑟所說的,各地都有飢荒,惟獨埃及全地有糧食。...當時飢荒遍滿天下,...因為天下的飢荒甚大。」(創41:53-57)
  中國商湯救旱,恰好證明遍滿天下的七個荒年的《聖經》記載,是準確無誤的。而《聖經》的記載也證實了中國關於商湯救旱的歷史記載。兩者相遇在公元前1766年!這一記載,向中國人提供了另一個獨特的證據,《聖經》是真實可信的。
  從年代比較表上,細心的讀者,還能看出另一個發生在同一時期的同樣驚人的歷史事件:即以色列人在摩西率領下的出埃及,並在約書亞的領導之下於公元前1401年最終安居迦南,與中國人在盤庚率領下在公元前1400年完成歷史性的遷都與朝代的更名。
  七個荒年之時,以色列的眾子都遷到了埃及,在約瑟的看顧下,度過了荒年。以後就在埃及住下來了。後來,「有不認識約瑟的新王起來,治理埃及。」(出1:8)苦待以色列人,使他們作了埃及人的奴隸。四百三十年之後,上帝興起了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恢復他們祖先對上帝的信仰。幾乎與此同時,上帝興起了盤庚,將商都從奄(今山東境內)遷到了殷(今河南境內)。為什麼要動遷呢?
  原文:「爾謂朕:『曷震動萬民以遷?』肆上帝將復我高祖之德,亂越我家。朕乃篤敬,恭承民命,用永地於新邑。」
  譯文:「你們會向我提出這樣的問題,那就是:『為什麽要使萬民震動而遷徙呢?』我之所以遷徙,是上帝將要使我們復興我們祖先的德行,從而安定治理我們的家園。我要孜孜不倦地向著忠厚謹慎的目標邁進,恭謹地保護民眾的生命,從而使大家永遠幸福地居住在這新邑。」《書經·盤庚下》
  盤庚所給遷都的答案,竟與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原因一樣無二。都是要恢復祖先們對上帝的德行ⅵ而這種德行,乃是以敬畏上帝為根本特色的。
  我們在《聖經》中看到,為了保存或恢復百姓對他的信仰,上帝將他們從那些腐化不堪的地方遷走。公元前2247年建造巴別塔時,上帝將「眾人分散在全地上。」(創11:9)。亞伯拉罕蒙上帝唿召時,「耶和華對亞伯蘭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創12:1)。以色列人出埃及,盤庚的遷都,甚至清教徒離鄉背井,來到荒無人煙的美國。我們在這些史實中看到了目標與手段的一致性ⅵ這個事實表明了這樣一個真理:那位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耶和華上帝,與指示盤庚遷都的上帝,乃是同一位至高的真神。
  後來周公在回顧夏商兩朝的歷史時說:
  原文:王若曰:「誥告爾多方,非天庸釋有夏,非天庸釋有殷。乃惟爾辟,以爾多方,大淫圖天之命,屑有辭。乃惟有夏,圖厥政,不集於亨。天降時喪,有邦間之。乃惟爾商后王,逸厥逸,圖厥政,不蠲蒸,天惟降時喪。」
  譯文:王這樣說:「告訴你們這許多的邦國,並不是上天要捨棄夏國,也不是上天要捨棄殷國,而是因為你們的君主及你們天下四方的邦國,行為過度放肆,鄙棄了上天的命令,並且還振振有辭地為自己的罪行辯護,(所以,上天才捨棄了你們。)由於夏國政治黑暗,不能盡心盡意地去祭祀神靈,所以上天才給夏降下了欣的大禍,並且讓另外的邦國來代替了它。你們商代的末代君主,(不能汲取夏的教訓,)依然過度享樂,使政治十分黑暗閉塞,祭祀時奉獻神靈的祭品很不潔凈,所以上天才給殷降下喪亡的大禍。」《書經·多方》
  我們不必為上帝親臨人間事而感到驚訝,對於背道的猶大眾民,聖經中記載了上帝的話說:「因為你們沒有聽從我的話,我必召北方的眾族和我僕人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來攻擊這地和這地的居民,並四圍一切的國民。」(耶25:8-9)。可是尼布甲尼撒因驕傲自大,受到了上帝的懲罰。三朝老臣但以理對尼布甲尼撒的孫子伯沙撒王說:「王啊,至高的上帝曾將國位、大權、榮耀、威嚴賜與你父尼布甲尼撒;因上帝所賜他的大權、各方、各國、各族的人都在他面前戰驚恐懼。他可以隨意生殺,隨意升降。但他心高氣傲,靈也剛愎,甚至行事狂傲,就被革去王位,奪去榮耀。他被趕出離開世人,他的心變如獸心,與野驢同居,吃草如牛,身被天露滴濕,等他知道至高的上帝在人的國中掌權,憑自己的意旨立人治國。」(但5:17-21)。
  孟子對此總結說:「順天者昌,逆天者亡。」順從天意就必昌大,違逆天意必致滅亡。因為天是至公至義、至仁至善的。
  秦始皇之前的中國古代社會實際上,是真正的神權政體。孟子說:「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其失天下也以不仁。國之所以廢興存亡亦然。」(《孟子·離婁章句上》)夏商周三代所以得天下,都是領受天命,憑藉的不是版圖與勢力,而是上天所賜之德行。湯王佔地不過方圓七十里,文王也不過方圓百里,天下的許多諸侯國的版圖都比他們要大,然而他們以美德著稱於世,受命於天,而得天下。「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誠服也。」《孟子·公孫丑章句上》。
  「欽崇天道,永保天命。」《尚書·仲虺之誥》
  歷代的聖王都懂得敬畏天道,不辱上天所交託的使命。即使有新王從前任手中接過王位,表面上是舊王所任命或禪讓的,但中國古人深深地懂得,真正立王廢王的是皇皇上天。請聽孟子與萬章之間的對禪讓問題所進行的一段對話:
  萬章問孟子:「帝將天下交給舜,有這回事嗎?」孟子回答說:「不對。天子不能把天下交給人。」萬章又問:「那麽舜得天下,是誰交給他的呢?」孟子說:「上天交給他的。」萬章說:「上天交給的,是上天所反覆叮嚀告訴他的嗎?」孟子說:「不。天不說話,只不過用實際行動和事情體現出來罷了。」萬章說:「用實際行動和事情體現,是怎麼回事呢?」孟子說:「天子能向上天推薦人,但不能使上天把天下交給人;諸侯能向天子推薦人,但不能使天子封他為諸侯;大夫能向諸侯推薦人,但不能使諸侯封他為大夫。過去,堯把舜推薦給上天,上天接受了,並把他交給百姓,百姓也接受了,所以說上天不說話,而用實際行動和事情體現罷了。」《孟子·萬章句上》
  孟子後來作出結論說:「非人之所能為也,天也。」《聖經》的記載,肯定了人間政權的天定原則。「這是守望者所發出的命,聖者所出的令,好叫世人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國中掌權,要將國賜與誰,就賜與誰,或立極卑微的人執掌國權。」(但4:17)那真正在人間掌權的是上帝,要成就上天的旨意。
  不僅孟子說天不說話,而且孔子也說過「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縱觀中國古經,天意在人生中是至為重要的。整個儒家哲學的基礎就是敬天。中國人所說的天究竟是誰?我們在下面要作進一步地分析與探討。
  然而,三代的道統破壞了。自秦始皇開始,中國第一次有了靠武力爭勝的中央集權,出現了皇帝之說。而且又搞起了對五帝的崇拜。秦王朝不可一世,結果成了最短命的朝代。這也是天意不可違、逆天者亡的一個例子。
  在三代的帝王,崇祀上帝乃是最為重要的一項工作。每天都有兩次對上帝的祭祀:早晚祭。受孔子所尊敬的武王這樣說:
  原文:「予沖子夙夜桎祀。」
  譯文:「我這個青年人,必早晚祭祀。」《書經·洛誥》
  《詩經》中更是有許多祭祀上帝的記載:如「我將我亨,」我們奉養,我們獻饗;維羊維牛。供奉犧牲牛羊。維天其右之。「敬祈天帝接受。」《詩經·我將》
  中國古人所祭祀的這位上帝,並不是一位抽象的天神,而是具有位格的真神。令人費解的是,有些人承認人是上帝造的,卻不認為上帝能聽能看,以為上帝是一位非人格神。有兩段聖經的經文可以供有這種看法的人叄考。
  「能聽的耳,能看的眼,都是耶和華所造的。」(箴20:12)「你們民間的畜類人當思想,你們愚頑的人到幾時才有智慧呢?造耳朵的,難道自己不聽見嗎?造眼睛的,難道自己不看見嗎?管教列邦的,就是叫人得知識的,難道自己不懲處人嗎?耶和華知道人的意念是虛妄的。」(詩94:8-11)
  聖經中多次提到上帝在夢中向人顯現。當以色列王大衛死後,其子所羅門接替他做了王。聖經上說「所羅門愛耶和華,遵行他父親大衛的律例,只是還在邱壇獻祭燒香。」(王上3:3)上帝悅納了所羅門王的虔誠之心,「在基遍,夜間夢中,耶和華向所羅門顯現,對他說,『你願我賜你什麽?你可以求。』」(王上3:5)
  所羅門也像中國的古代的聖王一樣,謙卑自守,以小子自居,向上帝求道:「耶和華我的上帝啊,如今你使僕人接續我父親大衛作王;但我是個幼童,不知道應當怎樣出入。僕人住在你所揀選的民中,這民多得不可勝數。所以求你賜我智慧,可以判斷你的民,能辨別是非。不然,誰能判斷這眾多的民呢?」(王上3:5,7-9)結果,上帝不僅應許賜給他智慧,還將國運、榮華等都賜給了他。
  《書經》記載,大約與所羅門王同時的武丁,上帝在夢中向他顯現。
  原文:「恭默思道,帝賁予良弼,其代予言。」
  譯文:「正當我恭敬地默默地思想天道之時,我夢見上帝給了我一個助手,他要代替我說話。」《書經·說命上》
  武丁王於是吩咐人四處尋找上帝在夢見向他所指示的人,在傅嚴之地找到了一位做泥瓦匠的爰,把他請到京都,立他作了王相。中國古人對皇天上帝的認識,並不像巴比倫人那樣,認為上天是「不與世人同居的神明」(但2:11),高高在上,不與世人交往。有一句表明上帝與下民之間親密關係的話,在《詩經》中反覆出現:「上帝臨汝」。這個「汝」本意指「你們」。上帝既眷顧你們,自然也會眷顧我們。因此,理雅各將這句翻譯為「Godbewithus.」即「上帝與我們同在。」正是希伯來人所說的「以馬內利」(賽7:14)。
  中國古人所認識的天雖不言,然而,上帝卻是既聽取世人的祈禱,又與世人說話的。古經中有許多這類記載。
  原文:「天聰明,自我民聰明、天明畏,自我民明威、達於上下。敬哉有土。」
  譯文:「天像我們一樣能聽能看;上天明明地表彰善人,懲罰惡人,一如我們彰揚美善而得天下敬畏一樣;這樣的聯繫通達上界與下界。地上的為政者,當持懷何等敬畏之心。」《書經·皋陶謨》
 
  《詩經》中有許多詩對文王進行了讚揚,如《皇矣》篇上說:
 
維此文王,就是這位文王,
帝度其心,上帝審察其心,
貊其德音。鞏固他的威信。
其德克明,他能明察曲直是非,
克長克類,他能分辯邪惡善美,
克長克君。賞罰分明,順從敬畏。
既受帝祉,既受上帝恩賜之福,
施於孫子。福澤綿延後世子孫。
 
這首詩接下來說說到上帝是如何教誨文王的:
帝謂文王:上帝對那文王賜言:
無然畔援,不要任其跋扈自專,
無然鋶羨,不要任其凱覦貪婪,
誕先登於岸。你應先將獄訟平斷。
帝謂文王:上帝告誡文王:
予懷明德,我喜悅你美的德行,
不大聲以色,不要總是發號施令,
不長夏以革。不能過度鋪張或變化無常,
不識不知,不要自作聰明,
順帝之則。而要順應上帝的法則。
 
   對於上帝所制定的法則,上天之命,中國古人是充滿敬畏與順從的。他們相信一切出自上帝都是毫無錯誤的,是絕對正確的真理。
  原文:「天命不僭,卜陳惟若茲。」
  譯文:「天命是不會有錯誤的,占卜所顯示的就是這樣。」《書經·大誥》
  而且,古人認識到,既然天命是絕對正確的,因此也就不像人間法則,時常會發生變化,需要不時的修正。武王在對他的臣子發出衷告之後,對他們說:
  原文:「爾亦不知天命不易。」
  譯文:「你們不知道,天命是不會改變的。」《書經·大誥》
  中國人很看重這個「命」字;不僅用它來表述神聖的「天命」,而且用這個字來代表人類的「生命」。如果僅從文字說的角度來看,古人對「天命」與「生命」、或「性命」,是不加區分的。成語中也有「人命關天」的說法,表明天與人的生命的淵源關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看法呢?《聖經》中耶穌的一句話,可以解開這個謎。
  「我(聖子)也知道他(天父)的命令就是永生。故此,我所講的話正是照著父對我所說的。」(約12:50)
  耶穌基督的這句話,不僅能解開「命」字之謎,而且還能幫助我們認識皇天與上帝的關係。第一、天父的命令就是生命。因此,順從天父的旨意,就是領受生命,而違背天意,就是自絕於生命之源。第二、天並非不言,而是不直接與人溝通。為什麽呢?
  「耶和華的膀臂,並非縮短不能拯救;耳朵並非發沉,不能聽見。但你們的罪孽使你們與上帝隔絕,你們的罪惡使他掩面不聽你們。」(賽59:1-2)
  《約翰福音》1:18上說:「從來沒有人看見上帝,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縱觀全本聖經,天父只有三次說話的記錄。一次是在耶穌受洗時(路3:21-22);一次是耶穌登山變像時(太17:5);一次是在耶穌受難的那一個星期(約12:28)里。但天父的旨意卻完全地向世人表明了。耶穌的這句話表明,天父與人類的溝通的媒介,就是降世為人的基督。
  可見,中國人所認識的天,正與聖經中所說的天父相同,而古人所說的上帝,正是聖子耶穌基督。千百年來,那位帶領中國先民的上帝,正是神人共體的人子耶穌基督!
  在上古中國人的眼中,皇天上帝不僅是公義的,而且是慈愛的。上帝雖然憎惡罪惡,卻深愛世人。
  原文:「天惠民、惟辟奉天」。
  譯文:「上天愛民眾,在位者應當敬順上天之心。」《書經·泰誓中》「有皇上帝,皇天上帝,伊誰雲憎?」他憎恨誰呢?《詩經·正月》
  以教導兼愛聞名天下的墨子,更是從自然的動轉、朝政的興衰、善惡的報應等多方面論述了上帝的大愛,並指出人當以愛回報於天。
  原文:「且吾所以知天之愛民之厚者矣,曰以磨為日月星辰,以昭道之,製為四時春秋冬夏,以紀綱之,雷降雪霜雨露,以長遂五穀麻絲,使民得而財利之,列為山川峪谷,播賦百事,以臨司民之善否,為王公侯伯,使之賞賢而罰暴,賊金木鳥獸,從事五穀麻絲,以為民衣食之財,自古及今,未嘗不有此也。今有人於此,騏若愛其子,竭力單務以利之,其子長,而無報子求父,故天下君子,與謂之不仁不詳。」
  譯文:「並且我知道上天愛護人民,如此深厚,也有我的理由。因為上天將日月星晨分開,以照耀天下,制定春夏秋冬四時,以為綱紀法度,下霜雪,降雨露,使五穀生長,絲麻發遂,使人民得以供給財用,又分列山川峪谷,廣布各種事業,設定王公侯伯,以監察人民的善惡,賞賜賢良,懲罰貪暴,徵收五金木器和鳥獸而用之,從事於五穀與絲麻之生產,以供給人民的衣食財用,從古至今,都是如此。現在假使此地有一個人,極喜歡他的兒子,為他兒子的利益,竭力的去做事,等到兒子長大了,卻不報答父親的恩惠,那麽天下的君子都要說他不仁,不祥之人了。」
  《墨子·天志中》從古經中我們可以看出,中國先秦的時代實際是以上帝(基督)為中心的時代。這一點從近代出土的各種殷商祭祀文物與其上的銘文上可得證實。受命的君王被稱為「天子」,表現了人與上帝的父子一般的親密關係。聖經稱上帝「為我們的父」,耶穌教門徒禱告所說的第一句對上帝的稱唿就是「我們在天上的父」;他在復活之後即將升天去見上帝時,對他所愛的門徒瑪利亞說:「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上帝,也是你們的上帝。」(約20:17)。年高的門徒約翰,在年老時有感於上帝對於世人的愛,以致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詞語來形容才好,大聲說:「你看父賜給我們何等的慈愛,使我們得稱為上帝的兒女;我們也真是他的兒女。」(約3:1)
  可見「天子」的名字並不是帝王的專稱,每一個順從天命的人,都是天之嬌子,都是上帝所生的「天子」!我們發現上帝在先秦的時代,使用先知先覺們傳講天道,甚至還直接與他們用言語進行交通(如與文王)。秦王焚書之禍,雖然使他們所傳講的一些寶貴的話語被焚,但真理的亮光卻沒有被大火所滅。那位使天地流轉運行的上帝,仍是天地的主宰。太陽仍然每天升起,月亮照樣徹夜透灑清輝。上帝會讓那些在神州大地的「天子們」被扣在黑暗之中嗎?中國的先知先覺之中有沒有受到天道更深刻的啟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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