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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方與兵法》跋

作者:蘇小白  於 2017-1-24 00:17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作者分類:經方與兵法|通用分類:文史雜談

經方與兵法

 

 

 

 

少讀歧黃西窗下,

柳停翠鳥籬停鴨。

鄰家小女攀枝笑,

謾擲槐花香透紗。

一別朝雨似青絲,

再顧暮雲勝灰發。

捻指不覺四十年,

人困酒乏卧天涯。

 

這是我前不久寫的一首雜詩。

首句「少讀歧黃西窗下」,記錄了我年少時跟隨祖母習學中醫的舊事。還有一件事,是我在詩中沒有提及的,就是我小時候特別淘氣,經常組織寨中的少年「練兵打戰」。當然,所謂的「練兵打戰」,無非是春天來了,攀到柳樹上折些細嫩的柳條下來,編成「帽子」戴在頭上,然後手握木製的手槍或者紅纓槍去到潁河邊上「排兵布陣」,有時軍分兩路,相互「廝殺」。這些遊戲,我想凡是少小生活在故國鄉村的孩子都經常玩的。我是喜歡中醫的,當然更愛好習武。關於習武之事,雖然沒有拜過師,然居家距少林寺頗近些,寨中也有人去到武校學習,逢年節回來,會一同在打麥場上或南寨門,相互切磋,一試身手的。自然,這皆屬孩提玩事。但,恰是這些年少的遊冶事,影響到我以後的人生。舉家搬到北京以來,一直靠著中醫謀生,雖然練武之事早已丟卻掉,然興趣還是有的,只不過一因疏懶二來住處逼仄,拳腳是不動的,每遇閑暇還是要研究些兵法。

 

當然,我之研讀兵法,少年時當是有志向的,然而日子終將自已浪蕩成一介書生,此命運之安排,想必斷非我一人驚訝,父輩親戚們念此也會吃驚不小吧。實在是因為我年少時過於淘氣,根本就不是一個文氣的孩子,然而世事滄桑,我那份當勇士效死國事的心愿也只能在夜來燈下誦讀些兵法以為安慰了。

 

移民來美后,我一度無所事事,乍離故國的清愁還是有一點的。現在想來,那一二年來,我不知要怎樣生活才好,就索性不負責任,長日只去街上遊盪,美其名曰適應新移民生活,其實說白了,竟有一點子自暴自棄的意味。這時,忽有友人對我說,何不重操中醫舊業呢。這也許是一條能在異國生存下去的路子哩,當然,這就需要考個中醫師執照,於是便要去複習功課。我一向是對於死背書深惡痛絕的,然我深知,醫學四大經典的底子,我還是有一些,況且鄙人生性狂狷,現在把心性壓下來,去做一些卷子,自覺向日的浪遊是虛度,今日的看題獃子是囚徒,便油然而生一些憤悶。然而,靈魂可以飛翔,吃飯之事,還是十分下里巴人的,天天上午的時間,我須要去南園溫習課件。累了的時候,我去打一趟游龍八卦掌之類的,忽然,我竟覺著自己恍惚之間重回到故國鄉村,過著些左手兵法,右手經方的年少時光了去。一天,南園讀書歸來,我去海外一家論壇閑逛,此時,伏埋在我生命深處的志向一下子蓬勃起來,竟好似醍醐灌頂,我決計要做出來一部我思索很久的書,那就是《經方與兵法》。當然,這期間,我又重新閱讀了早已熟悉的過往傷寒大家的論述;特別是當代傷寒大家劉渡舟先生、胡希恕先生關於經方的著作,我更是細心揣摩研讀;北京中醫藥大學郝萬山教授關於傷寒論的講座,我聽過五遍之多,然而,其時我只是做得了《經方與兵法》的第一篇文章,心中並沒多少底氣,於是,我就將此文發在網上,以期聽到讀者的聲音。當時,我並沒有料到以後的日子,我幾乎是用一天一篇的速度迅速完成了它。箇中原因,說來還是與讀者互動的結果。我說過,我做事情內心一定需要激蕩的,否則我就會形同枯槁,因為實在於我,枯寂也當然很是不錯。書稿殺青之後,我分別寄給了師友。當然,是想聽大家的批評意見。美國仁愛醫科大學蔣見元先生看過之後,回評說——

 

小白兄,大作拜讀,非常佩服你的文采。大作著眼新穎,別具巧思,融中醫與文學於一爐,而偏重於文學,與已故傷寒大家柯雪帆先生的《醫林掇英》有同曲異功之妙。柯先生的著作亦融中醫與文學於一爐,而偏重於中醫臨床。如果出版,當然是中醫與文學的跨界力作,紙貴可期。

 

所幸運的是,這本書即將由瀋陽出版社出版。出版之際,我就絮絮叨叨說些上邊的話,以為跋。

 

 

2017/1/14,磨硯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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