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 寫在三國后的故事 (240) (長篇歷史演義武俠小說)

這人自稱姓惠名仁里，原是山中採藥賣葯也兼治病的草藥郎中，七、八年前半仙佔據了禹王閣，知他是草藥郎中，便威逼利誘把他雇來做製藥採藥的幫手，後來又擴大葯圃，便做了小總管。惠說：「小的也是家傳祖業採藥製藥成迷，後來才知半仙所制大多是有毒之葯，並干著謀財害命的勾當，可我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有罪，我成了幫凶。不瞞你們，那前幾日采來的『七葉蛇蓮』也是我出的主意。我不該、我不該！」說罷涕淚橫流、叩頭如搗蒜。翊聽罷看了看無疾，無疾笑了笑、點了點頭，翊明白了無疾的意思，於是對他說道：「你的名字本來不錯，你的家父要你以祖傳草藥施惠行仁於鄉里，結果你卻幫半仙荼毒過往客商和鄉鄰，幸好那七葉蛇蓮還沒製成毒藥，不然我也被你的餿主意給毀了，你自認你的罪過大不大？」

      「大、大、大！我罪該萬死愧對祖宗。」「好，你既認罪說明良心未泯，與半仙這元兇還不是一路之人，我們不會殺你，現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可願意接受？」「大俠大恩大德如再造父母，我再不痛改前非就不是人，立功贖罪正是我所願，請大俠明示，赴湯蹈火再所不辭！」「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立功贖罪的路，就是做你家父對你的期望，施惠行仁於鄉里，堂堂正正地作一個好郎中。」「是，決不辜負大俠的期望。」「來，我給你介紹兩個人，這位就是京城著名的大夫張無疾，你們的嗜好相同，可他是走的正道，你卻走歪了。張大夫家傳醫術也很了不起，今後有關採藥、製藥及葯圃栽種的事都聽張大夫安排和指示。你有任何想法和好主意，也可向張大夫報告定奪，張大夫不在時，這兒的工作仍由你負責。注意，絕不能私下裡再制那些毒藥，一經發現，嚴懲不貸！」「是、是，老夫記住了，今後一定走正道、不走歪道。」

      「好，你手下那五個是好人？壞人？或可留用之人？」「都是可用之人，說老實話，過去制毒的事都由半仙親自動手，我也只是給準備材料而已。」「那好，現在你的工作就是帶著張大夫將葯圃及這一排製藥、儲藥房詳細交待清楚、開列清單，然後聽張大夫的進一步指示。我要介紹的這一位趙文軒寨主，今後就是禹王閣的新主人、總管，你們的日常需要，包括錢糧和今後的藥材買賣，都由他負責照料、監督。」惠聽言隨即向趙寨主依主僕之禮跪下磕頭，趙寨主立即把他扶了起來。夏詢問玉春、無疾和趙寨主還有什麼補充？三人都搖了搖頭，於是便從房中走出，「張大夫，你就忙你的事吧！我們再到前面處理後事啦！」

      春、夏和趙寨主三人隨來到禹王閣大堂一個單間內，這裡原是管家的賬房，有些銀錢，趙寨主指揮手下搜索後院時，又把搜得的金銀珠寶和值錢的東西都集中在這兒，等夏、春處理。看到滿桌的銀錢，夏望了望春說：「我們原只想報仇、殺了這害人的半仙，還沒想過這些錢財之事，趙寨主可有什麼好主意？」

      趙道：「這些錢財大都是半仙坑害過往客商搜刮的不義之財，要歸還原主已是不可能，按慣例從今天起它們已屬二位大俠，二位怎麼處置，老夫都會執行。」當春第一次在山洞裡見到夏時，曾跟夏講了她被押送離開禹王閣的當天，就投宿在趙寨主家。趙寨主聽了春講的情況，毫不猶豫幫春規劃營救夏的事情。春因不知夏被關在何處，在天賜按夏的指示放信號前，每天晚上都潛入禹王閣偵察，每次都得到趙寨主的支援、接應。所以夏知道這趙寨主是位有誠信、有正義感、而可託付大事的人。

      聽了趙的回答，夏道：「好，那就不客氣，我想首先將抓到的那些嘍啰、爪牙，包括廚房夥計、店堂小二全部辭退，因為那天春被迷暈后，這些人全都摯刀拿劍與我拚鬥，全都是助紂為虐之輩，還有那店小二，竟幫著下毒下藥，也不知幹了多少壞事，按罪該殺，只是不想殺氣太重饒了他們，就算他們是被脅從罷了。」春說：「對，剛才我殺了一個使刀的保鏢，那刀竟是譽滿豫東陳留的大刀盛榮所使寶刀，連盛大俠都遭了他們暗算，可恨之極！」「盛大俠？我也聽師傅提起，說是當世一條好漢，趙寨主可有聽說過？」「這盛大俠在豫東一帶干過不少除惡濟弱的好事，尤其在陳留把當地作惡數十年、官府拿他沒辦法、號稱『催命判官』的崔二爺斬斃於黃河灘而名聲大噪。」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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