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薄書記唱紅招禍,習主席因賴得福

作者:金復新1  於 2015-12-25 00:21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作者分類:時政|通用分類:熱點雜談|已有5評論

關鍵詞:遠華案, 驚天大案, 穩定性, 走私案, 賴昌星

紅二代習先生動員中紀委300號人,搞了同是紅二代的薄書記500多天在大連的黑材料,卻審出了個清官。要是反過來,讓薄當了主席,也調查一下習先生在福建的所作所為,不知道要查出多少驚天大案。別的不說,僅賴昌星遠華走私案就脫不了干係。其實從習主席能從遠華案安然抽身,我們就能看出習先生究竟是誰的人了,就能解答長期以來困擾大家「習主席究竟是左還是右的問題」。

在中國做事,一個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就算真的掌握了宇宙真理也玩不轉,必須要搞一伙人,以利益和感情為紐帶,形成一股勢力,結成關係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成功的關鍵,不在於其他,而在於自己的勢力有多大。我們分析一個政治人物有沒有前途,頭一個判斷不是他有多大才能,有沒有正氣,持什麼信仰,而是他有什麼樣的背景,是誰的人?要看誰是誰的人,要從這幾個方面來分析:

血緣關係是其中最鐵的關係,這種關係與生俱來,感情高於利益,即使和親人在利益上有衝突,一般也不會破壞關係,所謂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最容易讓人看出派別,薄熙來是薄一波的兒子,如果薄一波還活著,薄熙來必定是薄一波的人。較之為次的是親屬關係,由於婚姻的不穩定性,有時關係比血緣關係還鐵,但惡化時,往往又是最大的仇家。比如據說周永康曾娶了江的侄女,因此周肯定是江的人,聽江的話,但後來聽說又離了婚,雙方會不會有了仇,這就說不準了。

第二種比較鐵的關係,是由長期的感情形成的,其中包括師生關係、同學關係,這在中國古代是拉幫結派的主要紐帶,京內的大官在地方都有門生,算是他的人。官員之間又以同年同窗為紐帶,形成各種派系。要判斷某個官員是哪一個派的,可以簡單地以此劃線。近現代這種關係的範例,大概要算蔣介石的黃埔軍校,當年蔣算是和前幾期的黃埔學生一起吃一起住,又有栽培之恩,形成了相互的信任,蔣以此為班底打的天下,他的黃埔生帶的軍隊算嫡系,忠心耿耿,其他雜牌勢力望之畏懼,才紛紛降服老蔣,沒有這個骨幹,搭建不起國民黨的軍事集團。因此,我們一說起湯恩伯、宋希濂、黃維、顧祝同、陳誠,但決不會說他們是同為國民黨領袖馮玉祥、張學良、閻錫山、李宗仁的人,他們只認人不認黨,要是蔣和另外幾位大佬鬧翻,這些人保證幫著蔣打其他幾位,而其他幾位之所以沒有如此可靠的一伙人,手下經常出叛將壞事,就是因為他們沒有蔣校長的這段經歷。

與之類似的是同事關係、戰友關係,林彪的性格這麼古怪,對人一點都不熱情,卻在四野威望這麼高,有那麼多人死心塌地敬仰他,都算林的人,林彪倒了台,這些人都要受連累。林有這麼多粉絲,除了自己的能力,也是多年來作黃、吳、李、邱等人的老領導有關,當時林彪帶一批人去了東北,不像其他根據地,軍頭之間調動比較頻繁,他們與其他根據地隔絕,單獨生活戰鬥在一起,你救過我,我救過你,可算刎頸之交,即使林彪真的叛黨,這些人或許真的會捨棄老毛追隨他。林之所以在老帥中最有另立中央的實力,不僅在於他軍事上能力出眾,更在於有更多隻聽命他個人的人。

蛤蟆得了勢之後,並不是誰功勞大就提拔誰,重用提拔的也都是和自己的老部下老同事,讓曾慶紅、曾培炎一伙人進中央,讓他們作為在中央的一股新生勢力幫自己說話,這也是相互之間有了感情,相信他們不會輕易背叛自己的緣故。這種關係略次於血緣關係,當它們的感情戰勝不了利益時,會非常脆弱,平時兄弟伙們稱兄道弟看起來相互之間很講義氣,但不能談錢,俗語說:「一談錢就不親熱了。」不排除因分贓不均而反目成仇的可能。

還有一種關係,以前比較時興,現在比較冷淡的,是同鄉關係。古代由於交通不便,大多數人一輩子都進不了幾次縣城,對同鄉的感情類似於親人,住的越近,感情越深,所謂「他鄉遇故知」,「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到外鄉去混飯吃,相互只要報出自己的籍貫是一個地方,就算貼心人。朱元璋能打天下,就靠自己一夥安徽小時候的玩伴。湘軍、淮軍之所以有戰鬥力,曾國藩、李鴻章之所以有號召力,是因為那個時候同鄉間不會出賣,有基本信任,能相互依靠,危難之時老鄉會來拚死相救。北洋水師之所以能腐敗橫行,也是因為主要將領「閩人抱團」,形成堅不可破的一股勢力,謀私而廢公,相互掩蓋走私的罪行,糊弄朝廷,不給安徽來的水師提督丁汝昌賣力。臨陣時心有默契,一鬨而散,留下一個廣東人鄧世昌去送死,退守劉公島后,還拔出刀來威逼丁汝昌降日,迫使丁服毒自殺。當然,由於交通的發達,人口流動性增大,到現在同鄉關係越來越淡,遠不像以前那樣值錢了,有的人開始專門整老鄉,整熟人,再也不能簡單地以籍貫為基準劃分政客的派別了。

感情和利益這兩樣東西,相互矛盾又相互依存,有沒有能不同於同鄉、同事、戰友、同學、師生、親戚這些關係的其他感情呢?也有,這就要從利益出發來看,用利益來催生感情,那就是用「恩情」才能形成這種關係。蛤蟆和古帛壽在軍隊中不似鄧矬那樣有根基,為了在下台後自己在任期間的貪腐罪行不至於被後人追究,就必須施恩于軍隊將領,讓他們感恩戴德,希望在以後發生危機時,這些人能保護自己。但他們又沒有蔣介石當年這種和將領們長期吃住在一起培養感情機會,只好在臨退下來前發了瘋似地提拔上將,提拔的中將少將,比當年發逆末年封的王猴還多,滿街都是抱著「洪天王」聖旨找刻字匠刻王府大印的人。

這就是用利益來換取感情,中國人人格最賤,私心最重,專吃這套,誰對我個人好,我就說誰好,而不管那人是不是大奸大惡之徒,只要得罪過我,沒有照顧我的利益,哪怕對方是正人君子,我也恨不得剝了他的皮。要想在單位里有人緣,就得給領導和同事撒點小零食,幫點小忙,施捨點小恩小惠,中國人就愛這套,你會發現,從此他(她)看你的眼神就不那麼寒冷了,到處說你是好人。何況給這些賤人上將軍銜的恩情?讓它們從此有貪污享樂的機會?

其實蛤蟆們也知道這種感情最不可靠了,別看現在這些貪污分子對自己現在感激流涕的,但也有另一面,他們都是老油子,薄情寡義,翻臉不認人,「條條蛇都咬人」,個個都是白眼狼,送它一百萬,它能和你熱絡一個月,送一千萬,它能感念你一年,只要對你再沒想頭,覺得你沒了利用價值,人一走茶就涼,過個三年五載,十年八年,蛤蟆真要和古帛壽鬧翻,需要兵戎相見時,想請這些人幫忙打群架,多半還指望不上,他們一定會各找理由,裝聾作啞做壁上觀,像看陌生人一樣,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蛤蟆還以為這些人能像街上小流氓那樣對老大講「義氣」嗎?到那時候難道還要衝他們叫喊:「張軍長,看在你這上將是我送你的份上,拉大哥一把吧!」不過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呀,只能這麼做,起碼可以嚇唬古帛壽「這個上將是我的人,那個中將也會幫我」,在心理上安慰下自己,讓別人在動它前得好好掂量掂量。

別看很多中國人假裝也愛聽交響樂,濫竽充數、附庸風雅、東施效顰地逼自己孩子搖頭晃腦地彈鋼琴拉小提琴,但本質和歐美白人絕對不一樣,這樣的國家,說實在的,除非中國恢復帝制,讓聖人和皇帝來管,否則是怎麼也不可能搞得好的。

我們要相信科學,得先做個科學實驗來證明。怎麼做實驗呢?我們知道,那些拉美人,像什麼墨西哥、宏都拉斯、薩爾瓦多、瓜地馬拉最想移民去美國,每年偷渡的人不計其數,中國人說,墨西哥人看中的是美國的制度,而不是那裡的人。我們可以把他們當中間人仲裁者來做個實驗,把中國十三億垃圾人口和美國三億多人口做個對調,原來的土地建築工廠等不動產,以及銀行存款、債權債務、知識產權等動產都原封不動,最主要是制度不帶走,讓美國人到中國土地上搞社會主義,讓十三億中國人去美國土地上繼承西方民主體制,你看這些拉美人,還有誰願偷渡到「中國人的美國」來?即使美墨邊境從此不必再架鐵絲網,請人家「阿米哥」來也不會來的。保證不出三年,搞社會主義的美國人又開始富強,而「我們是資本主義接班人」的中國人在美國恐怕已經打成一團了。墨西哥人偷渡,是覺得和歐美白人生活在一起才覺得幸福,寧可去那裡做低賤的工作,而不僅僅是看中什麼制度,他們也根本鬧不明白制度的差異。要是這些阿米哥知道美國的白人比例正在大幅減少,現在的美國充斥著越來越多雷哄稚、葉浩、張爾平、徐沛、蟈蟈叮、何頻、胡平、味精生、盛雪、茉莉、曾節明、倪育賢、王軍、唐白瞧、六陰拳、李洪寬、朱學淵、韋石、劉路、劉剛、螺桿、李進進等從中國跑來的「不安定因素」,以及中華貪官及其來留學的貪官子女……這些從不安分,天生愛折騰,歪瓜劣棗地正把美國鬧得烏煙瘴氣,估計偷渡的慾望也會大大降低。

閑言少敘,咱們書歸正文。要說有沒有其他辦法與別人加深感情?倒還真有一個,那就是學宋江,在別人危難時幫助別人放交情,這個時候別人最感恩,比前者要強太多了。想當年宋江揮金如土,才在江湖上有號召力,但他對朝廷的將領來說什麼也不是。可最後呼延灼、關勝、張清、董平等朝廷大將為什麼也能忠心於他呢?這是因為宋江施恩於他們,每當這些人被俘,走投無路,自知必死時,宋江就跑下第一把金交椅,親自給這些人鬆綁,假惺惺拖他來坐這把椅子,請他當老大,把對方給感動得無可無不可,把宋江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這些將領和坐在東京汴梁皇帝寶座上的宋徽宗本沒有什麼私人感情,此時,虛無縹緲的君臣情誼遠遠抵不過眼前的江湖義氣,便死心塌地倒向宋江的懷抱也就成了必然。

老蔣當年也這樣,如果部下賭錢賭輸了,回來告訴他:「校長,學生真該死,我一時糊塗拿全師的軍餉去賭博,結果輸了個凈光,這回整個師連伙食都開不了。」你說老蔣會因此槍斃自己好不容易培養的「學生子」嗎?老蔣才沒這麼傻,他會勃然大怒,聲色俱厲地臭罵學生一頓,看上去真的要槍斃「學生子」了,但末了,又從抽屜里拿出紙筆,寫一道手令,叫「學生子」到財務部再去支一筆錢來發餉,同時警告下不為例。「學生子」感激涕零而去。更有好笑的是,記得20多年前我看的《蔣介石傳》講述了一段歷史,說有一次陳誠帶一個師的中央軍去江西剿共,自以為神機妙算,必能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出發前令每個國民黨匪兵都帶上一根繩子,準備俘虜紅軍后捆綁用,可陳誠不知自己其實和王希哲王司令一樣是眼高手低的廢物,遇見老毛一觸即潰,整個師給報銷,跪地投降一大片,陳誠「僅以身免」,那些繩子正好留給紅軍來捆國民黨匪兵們自己。等陳誠狼狽逃回南京,把個老蔣氣得半死,暴跳如雷,真想斃了他,還是宋美齡冷靜,邊上勸了一句:「陳誠是自己人。」老蔣頓時醒悟,又饒了陳誠一次,放了一次人情債給陳誠,使得陳誠一直忠心於他,直到死的時候才說了幾句抱怨的話。

那麼蛤蟆要保護自己,也就這麼學宋江和老蔣。在他任上,除了在剷除像陳希同這樣的異己時,需要高唱反腐,而對於真正的貪腐分子,他不僅不憎惡,反而喜歡,覺得和自己投緣。這樣做對黨國不利它不管,只要對自己有利就行。本來現有的體制就造成了統治者個人的利益和國家的利益不一致,甚至是矛盾衝突的這種關係,這其實是中國搞不好的根源。那麼,在這一矛盾下,他就會巴不得貪腐分子越多越好,這樣他就可以放更多的人情債出去。越是貪腐,越是容易被他提拔成上將。他希望等以後會有更多的人感恩於他。而這些人心想,貪污的事情被江主席知道了,原以為自己必死的,沒想到江主席力排眾議,頂著這麼大的壓力,不僅幫我隱瞞虧空保護了我,還對我這麼好,反而重用了我,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一樣,我真不知道該怎樣報答它老人家了,要有來世,我一定結草銜環,為他做牛做馬。就這樣,不管此人原來是誰的人馬,到這時都變成江系鐵桿。古帛壽在任期間,也是這樣借口某貪污分子「黨性強」「政治正確」,而從槍口下救下了無數貪污犯網羅來當自己的嘍啰,也是一樣到處放恩情債,擴張私人勢力,防著江習,準備火拚。

單就說我們的習主席,在賴昌星大肆走私的時候,也正是他為官福建的17年裡。這不像他在浙江、上海為官,只有幾個月一兩年,貪污的可能性不大。但眾所周知,他歷任廈門市長、福州市委書記、福建省委副書記、省長,一直是當地的一二把手,難道就和賴沒有一點關係?難道就真的對此一無所知?還是裝聾作啞?沒有他和當時的福建省委書記賈慶林,以及福建省長賀國強當保護傘吃孝敬,大字不識幾個的賴昌星猖狂走私得了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習主席真的從未和賴有過任何瓜葛,但治下出這麼大的事,而且並非一日之禍,他竟然視而不見、熟視無睹,也足以證明是個昏官,起碼是沒有責任心,整天不知道在幹什麼,大概真的躺在席夢思上做中國夢,理應負領導責任,就演演算法外開恩,不追究他瀆職失察之罪,也斷無重用晉陞之理,更無抬上去當「皇帝」的美事。然而,此案發作於江朱執政時期,事發當時雷聲大、雨點小,最後只抓了幾個小蒼蠅來抵罪,而大老虎賈、賀、習,不僅毫髮未損,反因此平步青雲,一個不落,都進入最高權力核心,當了政治局常委,其中習竟然還當上了「皇帝」。這就是為什麼在中國,晉陞的原因不是因為廉潔,反而靠的是貪腐,不貪腐升不官的原因。稍有頭腦的人都能分析,一定是江當時敲山震虎,假裝批評了他們,嚇得他們表示願意改換門庭,要投靠老江,江就赦免了他們,既然手裡抓著他們的把柄,就可不怕他們以後不聽自己的擺布,情願不情願,以後都是江的人,於是有意放水,力保他們過關,讓他們感念江的恩德,從此就欠了江絕大的人情,成為自己在以後各屆中央里的代理人,維護江家世世代代的利益。連賴昌星後來也在加拿大揚言,只要習在中國掌了權,他就敢回來。後來也確實印證了這點,據說最近他就要保外就醫了。

據我判斷,習若是乾淨的,不見得有當「皇帝」的福分,正因為和賴昌星有過說不清的牽扯,反而因貪得福,官運亨通。拿一句專為壞人煽情賴罪的行話講:「叫一切信蛤蟆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而薄書記在大連這麼勤奮,最後的歸屬卻在監獄里。真是:「修橋鋪路雙瞎眼,殺人放火福壽全。」做好人沒好報,這就是只有在中國這片神奇的土地才會發生的奇異現象啊。

現在再回到本文的開頭,我們就能看出習是江系的人了。賀、賈、習三人一旦確立了這種身份,江就要力保他們坐上最高的位子,否則依舊只是在福建當官,對自己有什麼用?這就是權術,這就是官場,陞官與信仰、主義、人品、能力、功績毫無關係。對此,輪子看得清清楚楚,他們深知習是江的人,在習手下接受招安,讓習來反對江,遠不似十年前在胡手裡那樣有希望,因此對習的爭取工作就比對胡的弱得多。

相比之下,毛有這麼多粉絲,願意為他賣命,不是靠蔣、林那樣的師生同事關係,更不靠江宋那樣的收買關係,毛的班底只有秋收起義這班人馬,無非林彪、粟裕、羅榮桓等,大部分都戰死了,和群英璀璨的南昌起義、廣州起義、上海暴動等眾豪傑原來並無深交,而眾豪傑後來對他的崇拜卻遠勝於當時的領導人陳獨秀、王明、周恩來、朱德、賀龍,況且毛脾氣不好,說話又沖,張嘴就罵人,說的都是難聽的,難得聽他說恭維人的話,還成天搞運動,老琢磨整人的事,今天批這個,明天罵那個,按說樹敵不少,人早得罪光了,可喜歡他、崇拜他、佩服他的人不減反增,都認可他當領袖,不敢亂說亂動,何以故?這是因為毛更多的是靠個人魅力、個人能力、遠見卓識和剛直不阿來征服別人,讓人不得不承認他的德才遠高於眾人之上。這才是真正的「以德服眾」。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薄的身上,薄在重慶,不怕得罪人,唱紅激怒了無數仇視文革和中共的人,打黑又侵犯了眾多實力派的利益,按說早該人神共憤,天打雷劈了,可為什麼倒台後,反而有這麼多群眾為他說話,令當局畏懼呢?因為他不屈不饒,敢於同惡鬼爭高下的精神感動了人們,也具了厚德,德配天地,道冠古今。

德厚了,不必巴結誰,不必拉幫結派,不必處心積慮總順著別人的執著說,不必費盡心機怕得罪人專撿好聽的拜年話說,也會成為別人的偶像。這就是所謂的厚德載物,這豈是謊話連篇、詭計多端的矬子、蛤蟆、帛壽、豬頭、影帝、哄稚之流可比的呢?

附:我製作的音樂舞蹈史詩之大清國海軍軍歌《海水滋潤喉嚨》(Sino-Japanese Sea Battle) 大家說好聽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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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評論 評論 (5 個評論)

回復 總裁判 2015-12-25 02:36
站在主席的立場上看薄,薄確實是好乾部,習比他爸爸更壞,他爸爸很討毛的喜歡。
回復 徐福男兒 2015-12-25 03:06
金先生是提倡恢復帝制的,到底是要勸進薄熙來呢,還是勸進你們愛新覺羅家的某個人啊?
回復 金復新1 2015-12-25 10:06
徐福男兒: 金先生是提倡恢復帝制的,到底是要勸進薄熙來呢,還是勸進你們愛新覺羅家的某個人啊?
只是恢復帝制,其他現在不提。
回復 金復新1 2015-12-25 10:08
總裁判: 站在主席的立場上看薄,薄確實是好乾部,習比他爸爸更壞,他爸爸很討毛的喜歡。
是的,站在亡共之心不死的美帝立場上看,溫江胡肯定是最合格的總書記。您說是吧?哈哈,總裁判先生?
回復 qxw66 2015-12-29 05:34
別人其實都反毛,薄安得不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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