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中華文化漫談系列之一——聊聊中國人的黑話情結

作者:金復新1  於 2015-6-15 18:46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作者分類:社會|通用分類:熱點雜談

關鍵詞:徵婚, 孔慶東, 知識分子, 內幕

上周我聽說孔慶東微博被封,感到十分震驚,幸好這不是因為孔先生轉發我的文章所致,否則我的罪過可就大了,唉!可惜了這條宣傳我思想的捷徑!老孔的微博幫我轉發過不少文章,我不能不先後兩次去信向他表示慰問。老孔也向我回信透露了微博被封的真實內幕,不過在此我不便公開。我只好鼓勵他不要氣餒,微博封了,還有博客,要與黨內走資本主義路線的當權派死磕到底!

最近又收到很多讀者來信,xiangzhenyin先生道:「金老師的文字天然睿智幽默好玩,謝謝!」重慶一位牛先生說:「金老師:經常拜讀您的文章,頗有新意也頗有收益……望今後多看您的文章。」m1233214554先生稱讚道:「文采煥然,見解獨到,雖不敢完全苟同,但不能不發人深思,金先生才子也。」xgl999999先生道:「寫得好!有創意!常聯繫」。Baiyang先生說:「謝謝你!堅定正確的政治信仰,是解決中國一切問題的根本所在。」hyj16800說:「有膽識,敬佩。」蔡賢彬先生說:「觀點很新穎。」lap.c.lam先生也贊成我對漢人的評價:「遇過多次了,曾經何一些內地朋友在國內同行,他們當中,有些是知識分子,有些是官員。他們在旅遊巴上熱烈地剝瓜子、吃生果,部分人隨手把果殼果皮扔在車廂地上,一片狼藉。」我回復:「這也有好處,它們不怕失蹤,你總可以根據其丟棄的瓜子殼蹤跡找到它們。」竟連原來經常批評我的嚴家偉(葉青)也表示了支持:「金先生這篇從當年逼蔣抗日到今天逼馬反共,有據有理,漂亮極了,值得讚賞。」塵世孤行先生道:「時至今日,大清依然令我陶醉,無法自拔。每逢空閑,必定會到網上搜尋有關大清的資料,機緣巧合之下,在網上我知道了您的存在……」更有網友發來數百新郵件地址幫助我群發。能有這麼多朋友轉變立場支持我恢復帝制,我感到很高興,在此一併謝過。

但我不合在一篇博文里寫了句「中國人其實就是一群無賴」,引起有「偉光正」情結的漢人朋友不滿。電郵為fxgyotc 163的一位先生來信責問我「是小無賴還是大無賴?」誤以為我肯定也會象他一樣是斷斷不敢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的。豈料復新戴中國人這頂帽子戴了幾十年,早就厭煩了,正想藉此機會向大家作出澄清。我說我從嚴格意義上不是你們中國人,我與你們本質上有很大的不同。我把你們形容成無賴,的確不對,要做檢討,但我認為最準確的說法應該是2008年奧運會前CNN新聞評論員卡弗蒂先生的一句話:「你們中國人其實就是一群匪徒!」記得當時你們外交部戴著江青式眼鏡的發言人僵愚女士,它那張文革工宣隊似的大餅臉氣得變形扭曲起來,猙獰恐怖,專門跳出來抗議。你要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你就得和它劃為一類,而且還要被它代表,你願意被它代表你去,反正我是不願意的。

那麼卡先生這句引起軒然大波的話除去情緒的成分,究竟有沒有事實依據呢?我看是有的,我在大陸生活過這麼多年,我是有發言權的,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我在大陸幾乎天天和土匪打交道。這並非是我在誇大其詞,隨便舉個例子,記得2001年,我在大陸乘坐國內航班旅遊,到達目的地去領行李,發現行李箱已經被破壞遭竊。我馬上找到機場管理人員交涉。它們彷彿對此司空見慣了,既不詢問有什麼物品丟失,也不向我解釋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更不向我道歉。只說了一句:「賠你一個箱子就是了。」我想既然肯賠,那就算了。可等它們把箱子拿來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粗製濫造的箱子,頂多值四十元,和我那箱子根本無法比。我當然不幹,要求它們賠我箱子的差價。它們稱「沒有先例,要就要,不要拉倒」。還說如果我接受這個劣質箱子,我原來的箱子就要留下來給它們。如果不肯接受,頂多賠我十元錢。我和它們爭辯了半個小時,要求賠一個和原來差不多的箱子,遭到它們的拒絕。最後算是賠了我20元,還說算是破了這個國內大型機場建成以來的先例,便宜了我。從此我很少在大陸坐飛機,盡量坐火車,可以時刻把箱子放在視線範圍內,keep my eyes firmly on my belonging,通宵不敢睡覺,免得一不留神又被列車上的土匪「黑」了。

那麼是不是這只是個案,是金復新太倒霉給碰上了,而不是普遍現象呢?好在時至今日,大家都會電腦了,不妨上網搜搜相關帖子,你會驚奇地發現,此類現象正在大陸愈演愈烈。有的網友坐大陸的航空公司飛機從美國回淪陷區,領了行李卻發現裡面貴重化妝品和iPad都象我所遇見的那樣不翼而飛,而航空公司僅肯按遺失貨物的重量,論斤幾元幾十元人民幣地賠,氣得網友吐血,這樣的帖子現在到處都是。還有的網友坐大陸航班回國,到站怎麼也等不到自己的行李,過了幾個小時好不容易打聽到,原來行李還在始發地沒有隨機運來。據說是航空公司內部員工要倒賣私貨,需要空間,就把上百件旅客行李隨意丟棄。問什麼時候能拿到自己的行李,機場答:過一兩個星期再來看看吧。等過兩星期自掏腰包坐火車,找到北京上海的機場,行李也未見得寄來,有的等了幾年也不見蹤影,即使等到了行李,裡面值錢的東西早搜空了。

這不就是土匪在明火執仗打劫嗎?國外這種事情少之又少,而在漢地匪區卻司空見慣,國內航空公司領導對這種長期存在的集團犯罪難道不清楚嗎?可它們熟視無睹,認為這算「正常現象」,心照不宣地把放縱自由盜竊旅客財物作為一項「福利」恩惠給員工,不想勞心費神去干涉,壞了自己和下屬的關係,只管每月領自己的高工資高獎金高貪污,混到退休了事,去頤養天年,兒孫繞膝——「再不管你們牛打死馬,還是馬打死牛的事嘍」。即便掩蓋不住了,就推說是「臨時工」乾的。航空公司的地勤及其空勤人員,拖著行李箱穿著制服,打扮得人五人六、人模狗樣,貌似很文明,可誰知它們真正職業是開黑店的,從事的是和老祖宗當年下蒙汗藥一樣的勾當呢?航空公司的工作算是比較體面的了,其他行業可想而知,都是匪徒式的經營方式。我看卡先生說得再精確不過了,中國人根本不是正常人類。

漢人的祖宗就是開黑店的,這種遺傳基因沒辦法掩蓋得了。每個漢人,哪怕現在沒有從事土匪這一職業,哪怕現在讀了博士后,哪怕她是弱不經風的小姐,你都能從其言談舉止行為方式中找到祖傳土匪流氓黑社會的痕迹。尤其以他們嘴裡無意中說出來的黑話最能體現。

黑店在北宋的梁山就已經盛行,而所謂黑話,就是土匪之間說的話,即為了達到罪惡的目的,它們發明的種種只有它們內部才能聽懂,而外人聽了保證會誤解的話。我們看看《濟公全傳》就會知道至少在南宋時期就興講黑話了。話說黑店的店小二看見濟公背著鼓鼓囊囊的包裹,摸了一下還挺硬,認為裡面肯定藏了不少銀子,就扯著嗓子對廚房喊:「海海的米子!」這種話客人聽了似懂非懂,還以為在叫一種什麼菜,實際是向廚房傳遞一個信息:「這傢伙帶的銀子海了去了,替我在酒里狠狠地下蒙汗藥!」誰知濟公有他心通,什麼事情都瞞不了他,也裝瘋賣傻地跟著大叫起來:「海海的米子!」倒把小二嚇了一跳,本想把別人搞糊塗的,這下把自己搞糊塗了,搞不懂自己店裡的黑話,濟公怎麼也會?難道是同行?

大家耳熟能詳且津津樂道的黑話,就是《智取威虎山》里的匪徒們和楊子榮說的,象什麼: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正晌午說話,誰也沒個家」

「馬哈馬哈,臉怎麼黃了」

「防凍塗的蠟」

「怎麼又紅了」

「榮光煥發」

「這麼說,你真是許大馬棒的人了」。

外人聽起來似乎每個字都能聽懂,而實際上不知所云。

這種黑話是確認身份所用,拿來盤道的,以此證實對方是不是自己人。電影《51號兵站》里情報科長馬浮根用青紅幫黑話盤問小老大的那場戲就比較經典:

「小老大來上海難得啊,過去在哪兒得意啊」

「常跑北邊生意」

「這次是走旱路來的,還是走水路來的呀」

「坐船來的」

「請問船上有幾塊板」

「小弟只知上按天罡三十六,下按地煞七十二,共有船板一百零八塊」

「那請教船上有幾顆釘啊」

「共有三百六十五顆釘」

「哪塊板無釘無眼」

「手裡繞的線板」

「有眼無釘」

「身上背的釺板」

「有釘有眼」

「腳下走的跳板」

「再請問船上有幾顆倒栽楊柳樹啊」

「據聞是船尾的舵梗,大圍的護板……」。

外人聽了一頭的霧水,要是沒在江湖上混過,無論如何也冒充不了小老大。

搞鬼鬼祟祟、偷雞摸狗、指桑罵槐的事情別的民族不行,漢人排第一,這和漢人流里流氣、陰險毒辣的土匪個性相符。小年輕看電影,好人的戲誰都不愛看,一旦有壞人的戲大家興趣就來了,都屏氣凝神注意聽,出了電影院的門還要模仿,沒事也要學上說上幾句黑話,才覺得有派。長大了自然也和壞人一個氣質,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歪戴帽子斜瞪眼,一臉的邪氣,民族趨惡性在它們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證明漢人即使沒有機會上山當土匪,血液流淌的是土匪基因。難怪它們無論做什麼生意,沒有一家開得不象黑店,哪怕是國營企業,開航空公司,也是宰人沒商量,都是要吃人肉包子的。

地下工作者搞革命工作就借鑒了黑幫幾百年來的經驗,只是不再叫黑話了,換了個名字叫「接頭暗號」。旁人完全能聽懂接頭暗號的表面意思,以為是正常對話,但不知真正意思。洋人的接頭暗號聽起來有點詩意,比如《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里的「空氣在顫抖,彷彿天空在燃燒」,「是呀,暴風雨就要來了。」要是在中國,相比之下就俗氣多了,假使余則成在飯館要與店小二接頭,會這麼說:「客官要點什麼」、「一兩老白乾、二兩花生米、三兩豬頭肉」,悄悄地說:「同志,可找到你了!」要麼假裝去買布:「老闆,上次那種陰丹士林藍的布還有沒有」、「對不起,賣完了,不過我們最近進了一批藍色的綢緞,先生想看看嗎」、「好啊,是德國產的嗎」、「是的,先生要不請進後堂看看吧」。這樣不僅確認了身份,還找了充足的理由進去密談,不會引起旁人懷疑。漢共從那時起就帶了一股江湖味。

當然盤道並不一定通過對話,江湖上有時把茶碗擺出個特定的陣勢,或者通過在抱拳行禮時的動作細節,也能證明自己的身份的和等級。這招後來用在了漢人召妓上。改革開放之初,各地興建了幾個賓館招商引資,能入住的,除了憑介紹信的共干,就是港台客商,他們好不容易逃出老婆的魔掌,除了做生意,來大陸的主要目的就是piao 、包二奶瀉火。那時拉p條的還沒有形成產業規模,高級支女要找piao客不能坐等,還得自己腆著臉親自出馬攬客。那怎麼確認港商有piao 的意願呢?我當年和大家去大陸做生意,同行的人就教了我此道。我記得當時的規矩是要在賓館大堂內找個桌子坐下,桌上擺上一包外煙,忘了是萬寶路還是箭牌,反正挺貴重的那種,內地人買不起也買不到,在煙盒上放上一支煙,邊上放一種打火機。我在海南三亞見過的高級支女,女明星都沒她們漂亮。她們見了這種擺法,便心領神會,知道你是方家,就會主動上前問:「先生,我可以坐這裡嗎?」只要和她聊上幾句,相互暗示一下,就能確認不是誤會,於是挽著手象老熟人似地一起離開,找個地方談價錢去了。當然,復新只是聽旁人講過,自己沒膽去嘗試,現在想想,人家黃海波、薛蠻子都可以piao,網民們還普遍對此表示理解和支持,我又何必把支女當人呢?我這輩子吃虧就吃虧在把女人想象得太聖潔上。不過,我邀可警告各位,我把這秘密說出來不要害了你們,你們可不要亂用呵,時過境遷,這種三十年前的接頭方式早過時了,免得出了洋相被拉p條的和小姐們恥笑。

人家日本人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豐田車」,而有漢人的地方,無論大陸港台、歐美南洋都有黑社會,各立山頭組建黑幫,象什麼江南幫、三合會、福清幫,這是他們的土匪天性。老毛之所以偉大,有一點很重要,他大肆屠殺了黑幫分子和反動會道門,在建國幾十年裡有力地抑制了黑社會的蔓延,只准我黨一家。雖然當時黑社會會道門被打掉了,可漢人刻入骨髓里的黑社會基因是永遠抹不掉的。漢人仇視我黨的原因之一,就是不讓它們組建黑社會當袍哥舵爺和我黨一起瓜分社會資源,指定只能加入我黨這個黑社會當嘍啰才有份,使它們壯志難酬。只好在日時生活中時時處處要過過黑社會的癮,痴心難改,哪怕是嘴癮也要過一下,一天不說幾句黑話,覺也睡不著,吃飯都不香。這點在四川似乎表現得尤為突出。

在四川,你會發現明明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四川人偏不肯好好說,非要說得帶點匪氣,用很多隱喻,象是黑話,又象是俚語,有意讓外人聽不大懂,來盤對方的底。這不是地區方言的差異問題,因為即使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要是沒和它們打過交道,也會有「聽力障礙」,而不是當地的人,要在江湖上混過,也能聽懂。我去成都旅遊,出了賓館想打的士去遊覽久負盛名的青羊宮,朋友說計程車有點貴,不如打「野豬」,我說什麼是野豬?朋友說,就是非法營運的「野計程車」,價錢比正規計程車要便宜,還可以砍價,野豬和正規交份子錢的計程車搶生意,當地民風頑劣,無法無天,正規計程車司機一旦發現野豬在載客,會上前圍攻,重則將野豬亂拳打死,輕則私自罰款幾萬私分了事,官府根本就不管。我說好哇,我們就坐野豬啦。不久果然有野豬開來攬客,我問去青羊宮多少錢,野豬說:「張半。」說完就賊眉鼠眼緊緊地注視著我,鑒貌辨色。我當時愣住了,心想什麼叫「張半」呢?正尷尬間,還是朋友見多識廣,看我要出洋相,急忙說:「張半就張半,走吧!」事後朋友告訴我,那時鈔票最大面額一張是十元,張半就是一張半的簡稱,也就是15元。川民險惡,它們不肯好好說話,故意把十元說成一張,檢驗對方有沒有在社會(江湖)上「晃」過,要是連這都聽不懂,就可以百分之百斷定顧客是「雛兒」, 就可以放心大膽宰客了,反正雛兒是找不到兄弟伙幫忙打群架報復的。

大家想想四川這灘水有多深?別看四川人整天標榜自己耿直豪爽,險惡野蠻才是其本性。據史料記載,陝西人張獻忠年輕時隨父入川做生意,受過川人的氣,後來要立七殺碑立志要殺光四川人解恨。不想受到楊嗣昌的追擊,「好個楊閣部,離我三天路」,把他趕到襄陽去了,又怪我大清和碩肅親王豪格射死了老張,「吹簫不用竹,一箭洞穿心」,過早解放了全川,不合沒讓老張把四川人殺光了再入川,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留下了些川人遺禍至今。

事情還沒完,我們遊覽了青羊宮出門往南就向武侯祠和杜甫草堂方向走,當時那裡還沒開發,周邊還有農田,不到一站路就見到一座大橋,記得好像叫百花潭大橋,我看見橋上黑壓壓站滿了人。朋友說,每逢周末橋上有附近的農民自發形成一個貓狗市場,那天趕集,正被我們碰上。我邊走邊看,看見一貓販子的幾籠萌貓煞是可愛,就隨口問了句:「小貓咋賣?」貓販子手朝下做了個八的手勢,說「八分」,這本來很平常,但他的語調和臉上的表情無法用文字形容,讓我至今都難忘。他聲音故意壓得低低,裝出只想讓我聽見,不想讓別人聽見,怕別人把他給我便宜搶了似的;話說時又顯得悠悠然很超然灑脫,彷彿他已根本不把錢當錢,我若還價,到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我一臉愕然,感慨中國的農民實在太苦了!一隻貓才賣八分錢,這幾籠全部賣光也才一兩元錢,犯得上費力氣挑擔子跑來賣嗎?我得幫幫他們,回去一定要好好寫篇文章登在香港的報紙上,聲討漢共對貓販子的殘酷剝削,向全世界講述中國農民的悲慘現狀。短短半秒鐘里,我大腦刷刷地閃過了這些古怪的念頭,真的差點就哭了。突然,我想到口袋裡正好有張毛票,不如全給他,告訴他別找那兩分零錢了,然後抱只貓走,也算做了件好事,日行一善嘛。

我正要掏錢,朋友一把把我手抓住,將我拖出人群。罵道:「你別再犯傻了好嗎?」我忙問:「我哪做錯了?他要八分,我給一毛還不對嗎?」朋友氣極:「你懂個川川!川耗子明明一錢如命,常常為了一文錢大打出手,卻又死要面子,喜歡裝出很義氣很豪爽的樣子,你居然還會上它們的當!它們為了顯得自己視錢財如糞土,非把一元錢說成一分,五十元算五毛,縮小百倍,一元以下的錢在它們眼裡已不算錢了,看都不想看,提都羞於提。搞得現在店家都拒收分幣了,說分幣只能在修墳時墊磚用,誰拿分幣去買東西,會被店家暴打,說是晦氣。他說八分,實是八元。你要真敢出洋相掏一毛出來,現在已被揍扁了!P支長知識,誰叫你在三亞不跟我們一起p?」我這才知道誤會了,連「張半」、「八分」都是黑話,那四川人說的怕是句句都是陷阱,在四川行走,步步驚心,嚇得出了身冷汗,慌忙回到賓館,退房逃走。

女生會反駁我:你也太以偏概全了,說黑話的都是社會上的男性,我們女生總不會說黑話吧?何況現在的女生都很有知識,有的還留學讀了學位,起碼中國這半邊天總不是匪徒了吧?

可據我觀察,女生們同樣行事詭秘,有講黑話的習慣,也為了某種不能示人的目的,形成一種只有少數人明白的語言,哪怕這種語言不是她們發明的,還比較高雅,叫做英語,也要製造出那種特有的神秘感。不信大家可以到各報刊雜誌、網路帖子上觀察觀察,那裡常有漢人小姐在徵婚徵友,奇怪的是,有相當比例的小姐在介紹自己的時候,放著自己的母語不說,偏要操自己並不十分熟練的英語。

按說發布徵婚啟事,應該選用自己最熟練的,最能準確表達自己意願的,也是能讓更多的人看懂的語言。可小姐們卻捨近求遠,舍簡就繁,非要選擇一種自己不熟練的,不能準確表達的,較少人能懂的語言,有意限制能看懂的人數。要說是專門為了找洋人結婚而這麼寫,倒還能理解,可明明是中國人的報紙網站,讀者都是中國人,大多數中國男人英語也並不那麼好,她自己也沒說一定要找洋人,那寫出來究竟要給誰看呢?即使她專找精通英語的男友,追求過洋氣的生活,也可直接說明,何必採取這種可笑的方式呢?為什麼非要有意不讓別人看懂呢?如果覺得自己英語素養很高,想顯示顯示,也未嘗不可,可大多數小姐寫的英語,狗屁不通,還不如復新寫的,這又是何苦呢?

我從沒見到美國女孩在網上徵友,放著自己熟練的英語不用,非要用漢語的。那麼這些漢人小姐究竟是什麼鬼迷了心竅,一定要用英語呢?我後來才明白,這也是一種祖上世世代代傳下來的黑話情結,賦予了英語在這種場合下,具有了和黑話一樣隱喻暗指、似懂非懂、鑒別身份、鬼鬼祟祟的共同排他性特徵,是「龍的傳人」血液中特有的詭秘基因在作怪。她們雖然生理結構和男性有差異,使得她們當匪徒作案的可能性有所降低,但無論干任何事情,都不情願走光明大道,好好的話就是不肯好好說,結果就出了這種怪異的現象。她們冒充洋氣說英語的心理,與男生冒充土匪說江湖黑話的心理實無區別,都是為了得到心理滿足,體現的所謂的價值和身份。正如方舟子兩年前嘲笑王菲的那句:「彷彿一頂禮就上了層次」,她們也是:「彷彿一說英語就高人一等了」。

如此看來,卡弗蒂先生這句話真是恰如其分,現在在美國,連三歲小孩在ABC電視《吉米雞毛秀》里都知道中國人喜歡說黑話,不是什麼好人,也要學張獻忠,主張「殺光中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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