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寫詩的技術,這個帖子下自己的評論,他自說自話,我也是自說自話的評論,自己歸集一下:
屈先生一直自說自話,對這個話題,咱也禁不住摻和進來談談。
你的有些詩觀我是認同的,比如我也喜歡寫詩讓人明白,不喜歡弄那些別人不容易懂的詩。
燈塔
https://bbs.yzs.com/thread-1103339-1-1.html
(出處: 中詩論壇)
也就前一段時間,在牆外跟舔美恨國黨對詩,對出了上面那個組詩如果不提示的話別人不容易一看就懂。
除了容易懂的詩,你提到的不能理解的詩,你的觀點太片面,這樣一棍子打死說別人故弄玄虛也不對。
作為一個理工男,看那些數理方面的書籍,看不懂的現象太常見了,對這些我只能心存敬畏,感覺自己的層次還沒達到能懂而已,斷不敢有發現那些理論或寫出那些高深著作的大家在故弄玄虛之念。
對於詩,自己不懂的事情有些是能分辨出別人是不是故弄玄虛的,有些詩是真藏深意,只是自己不懂而已,比如我推薦的:
我讀過的好詩分享--吳向東
https://bbs.yzs.com/thread-1080972-1-1.html
(出處: 中詩論壇)
他的那些十四行詩。
另外一些就是能說清楚的事情不說明白,或者自己不懂在那玄虛的裝懂,對這類,我就和先生一樣也是心存藐視了。
亂燉,與小白們聊聊現代詩,順便普及一些基本常識
https://bbs.yzs.com/thread-1090481-1-1.html
(出處: 中詩論壇)
從身後眼前的嘴裡最先聽說的呈現的說法,我也大致知道了其含義,這類貌似客觀視角的觀察並寫詩,不知是否從西方來的,被很多詩人敬捧成當代詩歌應該遵循的經圭。
在我看來這也僅一種寫法而已,這類看似客觀的視角,何嘗不會摻入寫者自己主觀的詞語使得帶入自己的觀念和情緒?
新詩實驗:宏大敘事與《菊展》
https://bbs.yzs.com/thread-1103300-1-1.html
(出處: 中詩論壇)
就比如這個菊展,他自己所用的詞語。
這類所謂的客觀的視角,是西媒很擅長的,各種陰間濾鏡談論中國的時候,就是這類的視角,加入自己的主觀辭彙,再加上莫言提倡,詩歌不能歌頌,對於英雄、時代宏大的進步等讚美就成了粉飾,這樣的平抑這類值得讚頌的,並以戲謔調侃的腔調來談論,並糾著一些腌臢角落就企圖否定整體,對中國古代的也是類似這樣的腔調。
這類現象不想揣測這類人是跟隨西方有意為之,但是無意識的跟隨西方的潮流和審美評價標準一定是有的。在那裡被人往陰溝裡帶還不自知,還奉為經圭的自以為多麼高大上的來藐視我等土鱉,實在是很可笑。
以我的理解來談談為什麼莫言等提倡詩歌、文學不應該歌頌。莫言原話:
如果誰想用文學來粉飾現實,用文學來讚美某一個社會,我覺得這個文學作品的質量是很值得懷疑的。
我有一種偏見,我認為文學作品永遠不是唱讚歌的工具。文學藝術就是應該暴露黑暗,揭示社會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類心靈深處的陰暗面,揭示惡的成分。
從莫言這句話本身來看,沒什麼大毛病,客觀中立的態度去歌頌也好、揭露也好,都有好的文學作品。如果帶有自己主觀的動機偏頗的只強調一面,就是粉飾或者專挖牆角了。
莫言強調了文學藝術應該暴露黑暗、揭示人心深處的陰暗面,如果他自己做到了,別人無話可說,但是他說一套,做著對待中日兩種情況不同的兩套寫法,那就不由得不被人病垢了。
不說莫言了,就談談這個歌頌不歌頌的說法。
西方的詩歌中歌頌英雄自古就有吧,遠古的荷馬史詩就是很好的例子,文藝復興時期以來一直有很多的歌頌英雄以及自由、反抗壓迫的詩歌,也有揭露統治的黑暗、更有揭露教皇等等極高權位者,比如拜倫的唐璜,就是一個嚮往自由、崇拜英雄的熱血青年,神曲里教皇在地獄里的描述在當時那一定是極其的大逆不道的忤逆的。這類歌頌和鞭撻一直伴隨著詩歌的發展。
那時候應該是封建社會吧,更迭到資本主義社會,社會是在進步的,一定是有很多值得歌頌的,所以也有很多歌頌類的詩歌。
近代以來,資本集團操控社會的越來越深重,民眾的無力感越來越強烈,並且資本擴張的需要,一次次的挑起各種各樣的金融動蕩、國家間的衝突,沒有什麼正義性可言,能有什麼歌頌的呢?對美國而言,朝戰、越戰都是痛苦的記憶,雖然他們的將士經歷了瀝血的慘烈,但是實在挖不出可歌可泣的事情,即使是局部的有些個別的英雄,但是整個背景上就是非正義的戰爭,更有後面的各種劫掠式的、在敘利亞偷石油、劫掠中國為敘地震賑災的援助物資等等,更無值得歌頌的東西。
反觀中國,抗美援朝、援越、中印、中蘇、中越之間的幾次戰爭,要麼我們不畏美蘇超級大國的霸凌、要麼因為印越犯我疆土的是可忍熟不可忍的保家衛國,改開以來國家的發展,現在的全體共同富裕的幾億人口的脫貧,處處都是國家發展的宏大畫面,很多值得歌頌的地方。我們的報告文學里應該是有很多精品的,誰是最可愛的人,等等很多文章和小說,這種紀實的描述戰士的保家衛國,即使經過了幾代人,現在依然讀來讓人眼含熱淚。
這樣的對比,所以西方是不願意使用歌頌的語境的,用這樣的所謂的呈現,所謂的客觀立場再帶些不易察覺的主觀的各種辭彙來描述中國,是其擅長的,並把這類所謂的客觀觀察向中國推行,特別是詩歌界。
這類的呈現,本身是沒問題的,但是如果帶入自己的主觀,把可歌可頌的事情戲謔調侃化,用腌臢的局部整體化,來否定中國的傳統文化的精粹以及當今國家制度的根基,那就有很大的問題。
使用他們倡導的呈現技法,即使純正的客觀觀察,中性的詞語描述美西當今的現象,也是能深深的揭露其虛偽的一面的,我那首燈塔對到最後何嘗不是讓其跳腳:
燈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