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校園推理小說——別敲死神的門(五十七)超出想象的犯罪手段 ...

作者:玉面狐  於 2013-3-20 10:05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通用分類:原創文學

五十七超出想象的犯罪手段

「你們回來了!」遠遠地,已是滿頭大汗的洛楓向我們急速跑來。

「老洛,找到雲劍沒?」我急忙抓住洛楓問到。

「沒有。」洛楓氣喘吁吁地說,「這附近我都找過了,沒看見老陸!還有,我剛剛也問過了,他既沒回體育館,也沒回宿舍,現在所有的教學樓都鎖門了,他會去哪兒啊!真是急死人了!」

聽了洛楓的話,我的大腦再次「轟!」地一聲裂開了,剛才還拚命控制的淚水再次止不住的往外流,「他在哪……他到底在哪……」

「凌子,先別哭。」辰雨趕忙用手臂圈住了我的後背安慰我,就像安慰一個極端無助的孩子,「老洛,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晚我們一起在體育館練球,大約九點多鐘的時候,老陸對我說收到了凌子的簡訊,簡訊里說你們已經回來了,還說凌子約他到三教南門,之後他就離開了。」洛楓說著,仍然止不住的喘粗氣,「可老陸去了很久也沒回來,隊員們都有些等不及了,我就打電話催他,可他居然說凌子一直就沒去三教。後來我就聯繫了你,沒想到凌子居然說根本就沒聯繫過老陸,當時我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等我來到三教時,根本找不到老陸了,並且他的手機也一直不通!真是急人……」洛楓飛快的說完了今晚事件的起因後果。看來,曾經經歷過辰雨事件的他,對這種假簡訊也是異常敏感。

「沒有……我真的沒有給他簡訊……」我絕望地解釋著,淚水依舊在不停地流。

「凌子,先別哭,你一哭大家都亂了方寸,那樣就更找不到老陸了!」仍然是寂靜的深夜校園,只不過,這一次失蹤的人由辰雨變成了雲劍,所幸的是,曾經慌亂無比的洛楓此刻盡顯了理性和鎮靜,「我們都先別慌,再像沒頭蒼蠅似地找肯定不是辦法了。讓我們往最壞處想,假設老陸真的遭到意外了,多半也是那個兇手的報復或是警告行為。那人的手段我們也見識過多次了,大家都好好想想,依照那人的作案風格,他會把老陸安置在哪裡?」

兇手的做事風格……

我再次強忍下了自己異常驚慌的情緒,努力跟著洛楓的思維去尋找雲劍的蹤跡,兇手的作案手段花樣百出,到底這次他又會想出什麼樣的方法對付雲劍?我不敢再想下去,但我勉強自己想下去,因為,我別無選擇。

忽然,我大腦中又一次浮現出了上次在深夜中尋找辰雨的情景,兩次事件如此相似,會不會受害人的位置也會相似?上次,當我們瘋狂的尋找辰雨蹤跡的時候,她就靜靜地躺在假簡訊中的約會地點,也是離我們很近的地方,小樹林大松樹下。而這一次,雲劍會不會也在離我們很近的地方?可三教附近都是平坦的石板地面,根本不可能出現一個可以藏人的土坑。那他究竟會在哪裡? 

我無助而又絕望地四處張望著,猛然間,一處校園中早已被我們忽略的景緻直衝到我的眼前!噴泉!三教前面的噴泉!雲劍會不會……

我沒有繼續猜測下去,時間已容不得我再有半點遲疑,我猛地掙開辰雨安慰的胳臂,發瘋般地朝著噴泉跑去。

這個噴泉是隨著學校一起建起的,是校園裡一處再熟悉不過的景緻,除了雨天,噴泉都會在早上準時噴出,晚間準時停止,日復一日,沒有變化。噴泉池裡的水位不低,但白天由於噴泉的周而復始的流動,水池裡的水並不深,但到了晚上噴泉停止的時候,水位就會迅速上升。如果我沒記錯,噴泉是在我們到達三教的時候停止的,現在水位已經升上來了!如果雲劍真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噴泉跑著。

很快,我就來到了水池邊。借著僅有的一點朦朧的月色,我用力向著清冽的水中望去,那若隱若現的影子……

「雲劍!!」我瘋狂地嘶喊出聲,並不顧一切的跳入了水池中,死命地抬起了已經完全被池水淹沒的雲劍的上身,讓他的頭部首先脫離池水的肆虐。

「老陸!」此時,辰雨她們也來到了水池邊,洛楓也瞬間跳了下來,「快!把老陸扶上去!!」洛楓焦急地喊著。

在洛楓的指揮下,我們四人很快就合力把雲劍從噴泉里移到了旁邊的水泥地上。

 「肖,趕緊撥打校醫院電話!」略懂急救知識的洛楓在吩咐了辰雨之後,便迅速跪到雲劍身體的一側,把雙手按壓在雲劍的胸部,有規律的上下移動著。跪在雲劍另一旁的我,心情正在急速的揪緊,雙眼緊緊盯著雲劍已經稍顯青紫的臉。

「噗!」在洛楓的作用下,雲劍開始下意識地往外吐水,人卻依舊沒有清醒。看著雲劍有了反應,我稍稍鬆了口氣,但看著他緊閉的雙眼,我的心又再一次的揪緊。

「不等了!把老陸扶到我背上,先往校醫院趕!」確認了雲劍已經體內的水吐地差不多之後,熟悉校醫院夜間急救風格的洛楓忍不住說。

我們誰都沒有多話,迅速將雲劍扶到了洛楓的背上,向著校醫院飛奔而去。

晚上十一點零八分        校醫院

「幸虧發現的早,病人體內的水大多數也被排出,沒什麼大礙了。只是病人還吸入了少量的乙醚,所以還要過會兒才能醒來。」醫生如是說,算上這次,我們一行人已經是第三次「夜闖」校醫院了。

「吸入乙醚?要不要緊?會不會有危險?」我向來對這些化學物質心驚膽戰的,況且這次受害者還是雲劍。

「病人吸入的量很少,我們也已經用復甦器幫他排出了大多數的乙醚,不會有危險。還有,病人剛才受了涼,有些發低燒,待會等他醒來,要再量一下體溫,以免出現意外。」醫生說完后,沒來得及聽我們道謝,就轉身往值班室走去了。

聽了醫生的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禁兩腿一軟,癱坐在醫院的走廊上,「嗚嗚」地放聲大哭起來。

「凌子,哭什麼?醫生不是說了嗎,老陸沒事兒了,你應該高興啊!」看見我忽然大哭,辰雨趕忙安慰。

「是啊凌子,別在這裡哭了,你衣服本來就濕,坐在地上會著涼的!」另一旁的文竹也趕忙勸說。

她們的話不僅沒有讓我停止哭泣,反而讓我哭得更凶了,我不知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多眼淚,更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壓抑著這麼深重的情緒,在這一刻發泄的時候,才知道我對雲劍的擔憂本就是無窮無盡的。

「唉,讓她哭哭也好,老陸一出事,她真的是嚇壞了。」向來了解我的辰雨道出了我的心聲。

如此一來,文竹、辰雨和洛楓就只能無奈地看著坐在地上哭泣的我,過了很久很久。

7月5日

凌晨零點二十二分   校醫院陸雲劍病房

獃獃地望著病床上熟睡的雲劍,我的情緒稍稍平靜了一些。可一陣陣的后怕還是在不停地咬噬著我的心,曾經一幕幕恐怖的回憶始終沒有停止過在我腦中的肆虐。詭異的簡訊、可怕的的乙醚、深夜的噴泉……這一切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陰謀,等待著雲劍自投羅網。

如果不是洛楓那通催促的電話,如果不是我們用最快的時間趕回了學校,如果不是洛楓提示我們考慮兇手的作案風格,如果不是我由辰雨的遭遇聯想到了雲劍可能被藏匿的地方,如果不是及時想到了噴泉,如果不是洛楓稍懂一些急救知識,如果……

太多的如果,如果有一個如果不成立,雲劍會不會遭受更嚴重的意外?我不敢再去想,也沒有勇氣去想,我根本無法想象如果雲劍真的發生了意外我會是怎樣的一種狀態。

兇手為什麼要害雲劍?難道就應了洛楓所言,仍然是一次警告嗎?又為什麼再次警告呢?

可能的答案很快在我大腦中閃現了,想必是因為我們破壞了兇手那次完美的計劃,完美的殺害孫夢伊的計劃,是的,一定是的,我早就應該想到,阻礙了兇手的殺人計劃,他絕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我們這些破壞者,可破壞計劃的始作俑者是我啊,為什麼要傷害雲劍?想到這裡,我的淚水又開始無聲地往下落。

「凌子,怎麼又哭了?」身邊的辰雨擔心的問。

「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破壞了兇手的計劃,雲劍也不會……」我幾乎說不下去了。

「凌子,別這麼想,你破壞了兇手的計劃,也救了孫夢伊一命。老陸受傷都要歸咎於那個瘋狂的兇手,和你有什麼關係?別太自責了!」文竹如此說。

文竹的話不禁讓我有了稍稍的清醒,掙扎著從雲劍受傷的悲傷中走出,原來,我還應該有對那個殘忍兇手無盡的恨!是誰?究竟是誰?!我不止一次地在心中呼喊著,任他一次次地製造死亡,一次次地傷害他人,我們卻始終無能為力,甚至連他的影子都捕捉不到。

猛然間,我又想起了那封明目張膽躺在我手機中詭異的簡訊。沒有一秒鐘的遲疑,我再次掏出手機,翻出發件箱里那封簡訊,「雲劍,我們已經回學校了,放心。九點半之前到三教南門等我,有事和你說。」

我把簡訊讀了好幾遍,始終發現不了什麼端倪,此時,我注意到了簡訊左上方顯示的時間:09:08PM。是昨晚九點零八分發出的,然而,我的記憶非常清晰,絕不是我發出的。可如果不是我,肯定是有人用我的手機發的,會是誰呢?那個時間我正和文竹、辰雨穿梭在不同的娛樂場所找尋孫宏達,又有誰會接近我的手機呢?難道是?!

突如其來的猜測讓我不寒而慄,難道是文竹和辰雨之間的一個?!我不敢相信,但除了她們,的確再沒有第三個人有機會在那個時間用我的手機欺騙雲劍!此刻,安靜的病房,熟睡的雲劍,身邊的人卻成了我的懷疑對象,當我用眼角的餘光看見站在我身旁的文竹和辰雨時,我才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恐怖!!不自覺地,我的身體又開始顫抖。

「凌子,你怎麼了?」或許覺察出了我的異常,辰雨忍不住問,並且還很自然地將手搭在我的背上。

「啊?!!」辰雨不經意的動作讓已有戒備之心的我一陣害怕。

「你……你怎麼了?沒事吧?」我不正常地反映不禁也讓辰雨嚇了一跳。

「我……我……」此時我既害怕又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

「凌子,要不你休息一下吧,看你臉色很差。」文竹也關切的說。

「呃……不用,我沒事。」說話間,我的目光來回在文竹和辰雨的臉上跳躍著,她們臉上關切的表情讓我方才還恐懼不已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從入學那天我們三個就朝夕相處,怎麼會是她們呢?多半是我太敏感了,我不禁這樣想著。

「凌子,剛才你在看什麼?」看我逐漸恢復了正常,辰雨不由問。

「我在看簡訊,就是發給雲劍的那封。手機上顯示是昨晚九點多發出的,我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仍然帶些顧慮的我,言辭間還是十分小心。

「我看一下。」辰雨順勢就拿起了我的手機,「昨晚九點零八分發出的,那時我們好像還在中山南路那家很大的遊戲廳里。」

「嗯,要麼就在遊戲廳旁邊的那家酒吧里。」文竹也很自然的接話了。

「當時有什麼陌生人接近過你們嗎?」許久不開口的洛楓也插言了。

「我記得酒吧的一個侍應生問過我們要喝什麼酒,我就告訴他我們是來找人的,不喝酒,之後他就走開了。」仔細回憶后,辰雨說,「不過他只和我對話過,根本沒有接近過凌子,就更別說用她的手機了。」

「凌子,除了我們之外,你還記得誰和你搭過話或是接近過你?」文竹很自然的將自己和辰雨視為了和我一體的人,絲毫沒有做作的痕迹,這也不禁使我心中的疑慮消除了大半。

「沒有,沒有什麼人了。」我大方地回答。

「那你的手機一直在你身上嗎?你有沒有放丟過它?」洛楓的問題更是細緻。

「沒有,手機一直在我隨身的包里,包也始終沒有離開過我。並且我剛才檢查了,我的包並沒有被人破壞過,所以別說沒有人接近過我,即便有人接近過我,也不可能接近我的手機,除非那人會什麼『隔空取物』的絕技。」我幾乎排除了一切可能性。

「如此看來,只有一種可能了。」洛楓開始作最後的結論,「你肯定是和我一樣,手機卡被複制過!」

「被複制?!」洛楓的結論在令我驚訝的同時也提醒了我,那個時間用我的號碼發出簡訊,卻不一定是用我的手機發出的,如果是我的手機卡早就被複制過,那兇手可以隨地用任何一個手機發出。

「沒錯,公安局的人早就對我的手機卡做過技術鑒定,確定被複制過。想必你的也一樣。我看等老陸醒來,我們就趕緊報案,說不定這次會給公安局提供些有用的線索。」洛楓建議到。

「好。」我乾脆的答應著。想想自己居然無端的懷疑了文竹和辰雨,心裡不由感到一陣慚愧。

早上六點二十分      校醫院陸雲劍病房

不覺間,極度疲憊的我們忍不住在病房裡東倒西歪地睡著了。

猛然間,我的手機鈴聲響起了,驚醒了除了雲劍之外的所有人。我迷糊地翻開手機,看見來電人名字的那一刻,我不覺清醒了大半,是孫夢伊的電話。昨晚因為雲劍受傷,原本是我們關注焦點的她,差點都要被遺忘了。

「凌雪,對不起,這麼早就打擾你。」孫夢伊怯生生地說。此刻,躺在另一個房間的她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的驚心動魄。

「沒關係。」我有些疲憊的回答,雲劍受傷幾乎耗費掉了我所有的精力。

「我……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昨晚去崇明小區了嗎?從昨晚開始,我哥哥的電話就打不通了,我害怕……他真會出事。」孫夢伊仍然是小心翼翼地。

「這……昨晚我男朋友也出了點事,就沒來得及過去。」我不由得解釋到。

「啊,這樣啊,那真是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電話那頭的孫夢伊再次「嚶嚶」地哭了起來,想必即擔心哥哥又不好意思開口麻煩我們。

孫夢伊的哭不禁再次激起了我的同情,使我不由聯想到自己,「夢伊,你別哭,我們……我們一會兒就去崇明小區。」一時的心軟,我便答應了孫夢伊,但話一出口,我不禁又有些後悔,我怎麼還會有心思去找孫宏達呢,病床上的雲劍才是最令我關注的人。

「那謝謝,謝謝了!」孫夢伊止不住地向我道謝。

掛斷電話后,我止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是孫夢伊問崇明小區的事?」辰雨早已從我的回答中判斷出了來電人以及來電的目的。

我默默地點點頭。

「老陸的情況她還不了解吧?」說話的是文竹,她似乎對孫夢伊一而再的請求有些不滿。

「不想告訴她,也說不清楚,我們現在根本沒有精力再顧及她了,可我剛才一時心軟又答應她了,這……」此時的我非常為難。

「我倒覺得我們必須去一趟崇明小區,找到孫宏達!」洛楓再次提出了建議,並且語氣還異常堅定。

「為什麼?」辰雨不禁問。

「你們還記得嗎?孫夢伊曾說如果找到孫宏達就勸他自首,況且,她也曾說過,傷害肖的人就是孫宏達!這次老陸的事,我們本來也打算去報案,如果找到了孫宏達,說不定會有一舉兩得的效果!」洛楓很理性地分析到!

儘管洛楓說的很隱晦,但我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含義,激動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老洛!你的意思是……傷害雲劍的人有可能還是孫宏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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