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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列夫托爾斯泰的聲音

作者:belgiumchina  於 2011-1-5 05:39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通用分類:文史雜談

(比利時     楊明)
      托爾斯泰是一位偉大的文學家。像這樣一位蜚聲國際文壇而歷久不衰聲名遠播的俄國作家並不是很多,托爾斯泰留下曠世文學巨著《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還有《復活》。《復活》本身就含有宗教色彩,而托爾斯泰居然有耶穌門徒一樣眾多數目的子女,也不能不令人嘆為觀止。托爾斯泰信奉宗教,年愈高而情愈重。
他是在一九一0去逝的,距今不過一百年而已。
列夫托爾斯泰出生在一八二八年。儘管算是出身名門貴族,生活條件比較優裕,但是他的母親在他一歲半左右就去逝了,而他的父親又在他九歲時又離開人世。一個孩子在幼小的年令就失去雙親,是很可憐的,托爾斯泰是在親戚的扶養照顧下長大的,他養成閱讀寫作的習慣,這為他後來特有的經歷並且成為文學家鋪墊了道路。
十九世紀的俄國社交場所在莫斯科尤其在彼德堡這樣的大都會,貴族子弟托爾斯泰也曾一擲千金,也曾過著放蕩的生活。他有過上大學的念頭,但是最終並沒有拿到文憑。就他的性格來說,本質上是一個藝術家和文學家。他把生活記錄在大量的日記當中,還有大量的信件里,他寫短、中篇小說,也寫戲劇劇本。寫作和思考對於托爾斯泰來說是最為擅長的事情。當時的俄國受法國影響很大,上流社會,貴族階層和社交圈子都流行講法語。托爾斯泰熱衷於閱讀孟德斯鳩,盧梭的原作他嫻熟於法國語言文字,在後來的《戰爭與和平》中插入大量直接以法語為重要內容的對話,並且托爾斯泰本人還可以毫不費力的用法語演講,這應當說是一種天賦和熱愛的結果。
當然,托爾斯泰最熱愛的是寫作,甚至在行伍之中,在他參加的軍隊和克里木戰爭都為後來寫作積累了真實生動的素材和觀察入微的細節。使托爾斯泰成為俄國和世界文壇泰斗和大師級作家的作品是《戰爭與和平》,小說卷帙浩繁,人物眾多,內容起伏跌宕,非常精彩,反映了當時俄國和西歐法國等戰爭衝突,揭示了各國之間複雜的矛盾,被多次拍成電影、電視。同樣久負盛名的巨作《安娜卡列尼娜》《復活》都有托爾斯泰生活經歷和身影,感動了全世界一代又一代的讀者,被翻譯成全世界幾乎所有的文字,甚至在中國,近百年來也有大量不同譯作版本。多少代中國的小說家和文學愛好者都是在閱讀托爾斯泰的作品中長大和成熟的。在瘋狂燒書撕書的文化大革命中,還是有人冒著危險將托爾斯泰的作品保存下來,當然也有普西金、契訶夫、屠格涅夫的作品等等。
托爾斯泰曾經和俄國文壇最重要的一批人物有過深厚友誼和交往。例如屠格涅夫、赫爾岑等作家。這些人當時都有遊歷法國巴黎,掌握運用法語的類似經歷。他們的思想生活方式也影響了托爾斯泰,使其逐漸改變了生活中不良習慣而越來越關注於俄國社會變動和宗教思想。托爾斯泰和妻子索菲婭結婚時,她只有十七歲,後來生了十幾個孩子,信奉宗教的托爾斯泰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厭棄貴族生活,同情貧苦的農民,他變得慷慨起來,把財產還有著作版權等財富捐贈出來。年事愈高,這種願望就愈強烈,此舉遭到家人特別是他妻子索菲婭的反對。
托爾斯泰寫過些宗教內容的文章和小冊子,也作過許多演講。這類東西被翻譯成中文的不多,但用法語出版編輯下來的卻比較完整。
我在少年時代,曾在忘年之交的俄國文學教授翻譯者家中看到過《托爾斯泰傳記》厚重的像塊磚頭。也多次閱讀過《復活》《安娜卡列妮娜》以及《戰爭與和平》,有過激動也有過惆悵寂寞的感覺。但是我絕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聽到托爾斯泰本人的聲音,並且是我懂得的法語演講。
因為今年是托爾斯泰逝世一百周年紀念日,法國主要電台二次專門播放了托爾斯泰的演講錄音,托爾斯泰的法語演說被珍貴保存起來,而且清晰準確、生動,他講的依然是宗教方面的感悟。和許多人的晚年一樣,托爾斯泰感覺到宗教信仰的力量。可惜讓世人普通接受同一種道德觀念是有困難的,也是需要時間的,就像閱讀全部托爾斯泰的著述和作品,就像聆聽托爾斯泰動人的法語演講。
在俄國,有人曾經把列夫托爾斯泰比作一面鏡子。托爾斯泰去世七年之後,俄國發生推翻了沙皇,尼古拉二世全家老幼幾乎盡被殺戮。但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俄國再次發生推翻蘇聯統治的革命,被告打碎的鏡子碎片再次折射出俄國歷史悲劇性的周而復始,尼古拉二世一家的遺骨被尋回安葬在東正教大教堂,在悠揚的祈禱鐘聲當中,包括像以前蘇聯領導居要員葉利欽,還有以克格勃出身著名的俄國政治家普京,像十九世紀信奉同一宗教的人們一樣,在胸前劃上了十字。
二0一0年十二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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