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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從香港到紐約市
香港機場航站樓里擺了一個巨大的九龍城寨城中村的擁擠破舊的各種小店的模型。我看沒啥特別,也許今天的店鋪仍然如此,只不過裡面的老電視機被淘汰了。吸引了很多旅客拍照。
見辦票的一個貌似25歲的印巴孟婦櫃員會講廣州白話,也許是自小在香港長大的香港居民。
我在香港機場出海關自助,不用人工審查,我這樣的美國護照以往需要人工審查,現在簡化成了自己把護照放在機器上拍照即可出關。
安檢不用脫靴脫腰帶,不用掏出口袋裡的物品,不太嚴。
登機口區有飲用水,但我問登機口區的廁所六十歲大叔清潔工,他不知道登機口區有飲用水,他讓我去麥當勞的飲水機接水。說明他不敬業。
登機前我查郵件說很滿員,讓旅客儘可能把carry on 包裹免費託運。實際上七成滿,我一個人坐三個座位,一路大部分時間躺著睡。這說明加航的人幹活兒不太行。旅客如果把carry on 包裹託運,則需要去木馬處提取,對我這樣的行程,則要等到紐瓦克機場時才能和checked bag一起提取。
從香港到溫哥華是波音787-9夢線,波音名聲這麼臭,讓我遐想會不會摔飛機。
香港機場旁邊的大山形態像秦嶺,崇山峻岭。沒大樹,只有草和低矮的灌木。沒種果樹,沒有農田或梯田。
從飛機上看到香港到處密布三四十層的公寓樓,所謂的鴿子籠。我不相信能住滿人。估計像內地一樣很多房子空置。香港很少大量建房,也就減少了空置爛尾樓的數量,貌似獨裁,貌似政府和房地產商勾結減少新建房,推高房價,實際上很好。否則香港也很容易填海造地,也很容易把山削平,但香港的人口只有這麼多,大量建樓會導致出現大量的空置或爛尾房。
飛機上的電影很多,目錄都看不完,但我瀏覽了大約四十部電影,都覺得不好看。
看mad max,情節對話都不懂,但我對其衣著和裝修的原始部落流浪者風格很感興趣。
空乘發飲料時,我全程都要番茄漿,不是因為我愛喝,而是因為坐飛機時食物缺乏,番茄漿的固形物含量高,能充饑。
飛機餐,屬於過度包裝,過度服務。其實在登機前每人發一個盒飯或一袋食品自己帶上機即可,不需要空乘端飯送水。
白天的太平洋上,散布著小白點,彷彿在海面上每隔幾十米就漂著一個直徑五米的白球,顯然是海浪反射的陽光。一艘大船的尺寸相當於在距眼睛半米的距離上看長度兩厘米的物體。
我一直認為遠洋船被做的太寬,應該做成十米寬,一千米長的列船,像幾百節的列車一樣,體型細長,才能使水的阻力小,風的阻力也小,才會省油。
機上大約一百個旅客中有五個人開閱讀燈吃喝,我是其中一個,其餘人摸黑吃喝。
在溫哥華轉機困難,步行約一千米,按指路牌轉了二十個彎,像走迷宮。美國海關入關安檢麻煩,要脫鞋,不準帶液體。雖然聲稱嚴禁帶任何食品,但實際上不查。我轉機帶著一兩生花生仁,兩小盒乳酪,兩小小包餅乾,自己覺得帶的算少了。轉機時間間隔很短,我從香港來的飛機早上7:15抵達,下一班去紐瓦克的飛機8:30起飛。
在溫哥華上去紐瓦克的飛機,波音737-8,又是名聲不好的波音。旁聽到一個四十歲白婦旅客和一個四十歲白婦空乘的對話。旅客說自己昨天把肋骨傷了,需要換座,是否可以先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等起飛后再換座?空乘說,你需要一包冰塊嗎?旅客說需要,我的座位在21a。我見她坐的21a是靠近逃生門的位置的靠窗或者說靠牆的位置,因為逃生門處沒有窗。這個位置已經leg room空間比普通的經濟艙座位寬。不知道她還想換到其它什麼座位,機上八九成滿,沒有其它座位可換。我覺得她們的對話莫名其妙。空乘到底想給她一杯用於吃喝的冰塊呀,還是把冰塊裝進密封的塑料袋裡?旅客想把一包冰塊放在受傷的肋骨處冰鎮?也許白婦旅客並不刻意要換座,只是想通過這樣的對話,讓空乘知道她肋骨有傷,期望能得到同情。但她看似行動自如,不像受傷的樣子。
飛行員和空乘廣播說,有一個旅客安檢被查,一時過不來,所以飛機為了等那個旅客再等一二十分鐘再起飛。
起飛後幾分鐘,從飛機上看溫哥華市區很大,也許像紐約市一樣大。在這苦寒之地,居然住著這麼多人。
機上僅給一小小包餅乾和一杯番茄汁,想要更多食物則要花錢買。我不買。
10月23日早上九點從溫哥華起飛,下午五點到紐瓦克。拿到行李后,17:54投幣1.6美元坐62路公交車出發去紐瓦克的賓夕法尼亞火車站。
18:23刷公交卡坐上path地鐵。晚上八點半抵達九月住過的避難所,問前台今晚可否有床位,讓我等到十一點再看。
我等待時在手機上買了12000美元一年期的國債,利息大約3.9%。我還要留些錢,一是用於買十二月去中國的機票,二是為了像肯尼迪機場索要胡亂開除我的遣散費,以及9月25日母親被法拉盛的醫院冤殺,要打官司,雇律師需要花錢。
我在等待時吃在中國撿的一盒所謂的綠豆糕,基本上是不能成形的粉狀物,類似於炒麵或者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