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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斯鳩: 論羅馬人用以征服一切民族的行動

作者:Brigade  於 2019-3-4 10:14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作者分類:轉文|通用分類:政經軍事

Brigade按語:這篇是孟德斯鳩的《羅馬盛衰原因論》的第六章如果我來翻譯原文,這章題目應該是: 為臣服各族人民羅馬人所採用的手段。講的是古羅馬征服環地中海主要對手所採用的各種手段。當然有很多是很卑鄙的。孟德斯鳩並非希望現實世界像那個時代那樣殺戮征伐不斷,他只是描述了過去的歷史和主要特徵。但是我相信,在他之後的很多帝國主義國家也學習並採用了這些手段。中國在共產黨的領導下讀書人也變得非常愚蠢,典型的是學習馬克思主義,學到的東西全是「對的」。因此不理解惡的存在,更不知道怎樣對付各種惡行。看了孟德斯鳩的這一章論述,可以說孫子兵法也不過爾爾,孫子兵法更側重打仗的技術層面,但是孟德斯鳩講的是古羅馬成為帝國的各種陰謀詭計,甚至是法律手段,因此跟東方謀略有很多不同。
本文中很多「他們」,指的是羅馬人,想來古羅馬帝國,成為羅馬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真正的羅馬人最多的時候估計也只有一百多萬,卻統治了環地中海廣大的異族人民。說到底,就是通過以夷制夷,並分化各國皇帝和人民的關係,加上各種敲詐勒索,來實現羅馬帝國主義。

在一切都十分順利的時候,人們一般容易粗心大意,但元老院卻永遠是踏踏實實地處理事務的;當軍隊打敗了一切敵人的時候,它便使那些已被擊潰的敵人俯首聽命。

  它還是審判一切民族的法庭:在每一次戰爭結束時,它便確定每個民族應受到的懲罰或是獎賞。它從被征服民族的領土上拿走一部分土地用以分配給它的同盟者;結果它就做到了兩件事情:它使對它沒有什麼危險但能抬它不少好處的那些國王依附於羅馬,同時它還使對它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又十分可怕的那些國王的力量削弱下去。

  人們利用同盟者,是為了對敵人作戰的;然而,很快地破壞者也要被擊潰。菲利普是借著埃托利亞人的幫助而被征服的,但埃托利亞人由於和安條庫斯聯合而自己不久也被殲滅了。安條庫斯又是由於羅德斯人的援助而被戰勝的,但是,在他們取得十分豐厚的報酬之後,卻在他們要求和佩爾賽締結和約的借口之下,永久地被消滅了。

  當羅馬人身旁有許多敵人的時候,他們就和那比較軟弱的敵人締結一項停戰協定,而這個敵人也就因為自己能夠締結這樣一項協定而感到慶幸,它指望這樣可以延緩一下自己被毀滅的命運。

  當他們在進行一場大規模的戰爭的時候,元老院便把各種侮辱都承受下來,一聲不響地等待著報復時刻的到來;如果某個民族把罪犯交給它,它卻不懲罰他們,而寧願宣布整個民族都是有罪的,這樣便能抬自己保留一種有利的報復。

  當他們使他們的敵人遭到極大災難的時候,也決不會組成反對他們的聯盟,因為離開危險最遠的人,是不願意挨近危險的。

  因而別人很少向他們宣戰,但是他們卻總是在最適當的時候,以最適當的方式,對他們最有利於進攻的那個民族宣戰。在他們所進攻的許多民族中,為了求得同他們相安無事,很少不遭受他們的各種各樣的侮辱。

  他們永遠是習慣於以主人的口吻講話的,因而他們派到還完全不曉得他們的威力的那些民族那裡去的使者肯定會受到不好的款待:這一點就成了他們發動一次新戰爭的可靠的借口。

  既然他們從沒有真心誠意地締結過和約,而是想侵佔一切,因而老實說,他們的條約不過是戰爭的暫時的中止而已,他們總是把會使接受這些條約的國家陷於毀滅的各項條件加到條約裡面去。他們迫使衛戍部隊撤出要塞,或是限制陸軍的人數,或是要對方獻納馬匹或象。而如果這個民族是個海上的強國,他們就強迫它燒掉自己的船隻,有時甚至強迫它離開海岸,到更加深入內地的地區去居住。

  在消滅了一個國王的軍隊之後,他們便用極為苛酷的稅收或一種貢物來搞垮他的財政,借口是要他支付戰費:這是一種新的暴政,這種暴政使他不得不去迫害自己的臣民,從而失去了臣民對自己的愛戴。

  當他們和某一國王締結和約的時候,他們便從這個國王的兄弟或是兒子當中要一個人作為人質:這便使他們可以為所欲為地在他的國家內製造騷亂。既然在他們手中有了最親近的王位繼承人,那他們便可以恐嚇王位上的人;如果在他們手中的不過是國王的一個遠親,那他們便利用這個人在各民族中間製造騷亂。

  當某一個國王或某一個民族拒絕服從自己的主人的時候,他們便立刻給他以羅馬人民的同盟者的頭街;這樣他們就使他成為神聖不可浸犯的了:結果就沒有一個國王,不拘他是多麼偉大的人物,能夠一時一刻對他自己的臣民,甚至對他自己的家人放心了。

  儘管羅馬人的同盟者這個頭街是一種奴役,但人們對這個頭街仍舊是十分嚮往的;因為這樣人們就可以確信,他們今後只受羅馬人的侮辱了,而且他們也就有理由指望這種侮辱不會是很嚴厲的。因此,各民族和國王便不惜提供各種服務,不惜做出各種低三下四的事情,以便取得這一頭街。

  羅馬人有各種各樣的同盟者。對於一些同盟者,他們是用給予特權和分享勝利成果的辦法加以維繫的,如拉丁人和埃爾尼克人等便是這樣的同盟者;另外一些,例如他們的各殖民地,它們從建立時起就具有同盟者的身分;還有一些是由於幫了羅馬人的忙而成了羅馬人的同盟者的,如瑪西尼撒、優美涅司和阿塔路斯便是這樣的同盟者,這些人從羅馬人那裡得到了自己的國家或因羅馬人而大大伸張了自己的勢力;再有一些是由於自願締結的條約而成為羅馬的同盟者的,不過當這種條約締結得日子久了以後,這些同盟者就逐漸成了羅馬的臣民,例如埃及、比提尼亞、卡帕多齊亞的國王和大多數的希臘城市便是這樣的同盟者;最後,許多是由於羅馬人強加的條約,由於必須屈從於羅馬人的權力之下而成為羅馬的同盟者,例如菲利普和安條庫斯便是這樣的同盟者:因為他們從來不和不同意成為他們的同盟者的敵人締結和約,而這就等於說,他們所征服的每一個民族都要被他們利用來制服另外的一些民族的。

  當他們把自由給予某些城市的時候,他們很快地就在那裡製造兩個派別:一派維護本地法律和自由,另一派則承認只有羅馬人的意志才是他們的法律。既然後面的一派總是比對方要強得多,因此我們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這種自由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

  有時他們在繼承的借口之下成為一個地方的主人:他們依照阿塔路斯、尼科美德和阿庇昂的遺囑進入了亞細亞、比提尼亞、利比亞;而埃及則是根據奇列涅國王的遺囑而被制服的。為了使那些大君主永遠無法強大起來,羅馬人不願意使他們和那些已和羅馬結盟的國家結成聯盟。由於他們從不拒絕和強大國王的任何一個鄰國結成同盟,結果和約中的這一條款便使他失去了一切同盟者。

  此外,當他們征服了某一個大國國王的時候,他們就在條約中載明,在他和羅馬的同盟者(通常就是指他的全部鄰人)發生爭端時,不得訴諸戰爭而是要請求羅馬的仲裁:這就使他在今後再也不能使用軍事力量。而且,為了自己保存宣戰的全權,他們剝奪了甚至是他們的同盟者的這一項權利:只要同盟者一發生什麼糾紛,他們就派使節去迫使他們締結和約。我們只要看一看他們如何中止阿塔路斯和普魯西亞司之間的戰爭就可以明白了。

  當某一個國王取得一次常常是耗盡了本身力量的勝利的時候,羅馬的使節就立刻出現在他那裡,把勝利從他的手裡奪走。在成千的例子當中,我們可以回想一下,羅馬人怎樣一句話就把安條庫斯從埃及趕走了①。

  ① 孟德斯鳩這裡指的是羅馬總督波庇留的事情。波庇留在安條庫斯的四周畫了一個圈,對他說:「在走出這個圈之前,要回答我可以傳達 給元老院的話。」安條庫斯在稍稍猶豫之後就回答說:「我執行元老院所要求的一切。」

  羅馬人既然知道歐洲各族人民是何等適於戰爭,他們便通過一項法律,根據這項法律,亞細亞的國王誰都不許進入歐洲和征服那裡的隨便哪一個民族。他們對米特利達特宣戰所提出的主要理由,就是他破壞了這個禁例,他征服了歐洲的幾個蠻族。

  如果羅馬人看到兩個民族相互作戰,而他們和其中任何一方都不是同盟者,同時和其中任何一方也沒有糾葛的時候,他們仍然不放過出場的機會;同我們今天那些流浪的騎士一樣,他們總是參加到較弱的一方面去。哈里卡爾拿蘇的狄奧尼西烏斯說,這是羅馬人的一個古老的習慣:永遠幫助那蕭求幫助的人。

  羅馬人的這些習慣決不是偶一為之的個別行動。這永遠是他們經常不變的原則;這一點是很容易看到的:因為他們對最大的國家所使用的規則正是在羅馬建國初期他們對他們周圍的那些小城市所使用的規則。

  他們利用優美涅司和瑪西尼撒征服菲利普和安條庫斯,正同當年他們利用拉丁人和埃爾尼克人征服沃爾斯克人和托斯卡尼人一樣;他們要迦太基和亞細亞的國王們交出海軍,也正同他們要安求姆交出平底船一樣;他們取消了馬其頓四個部分之間的政治上的和公民的各種聯繫,也正同他們當初破壞了拉丁小城市的聯盟一樣。

  然而特別應當指出,他們一貫使用的規則是分散各民族的力量。阿凱安共和國是由自由城市的聯盟構成的;但元老院卻宣布說,今後每一個城市都要依照自己的法律來治理,不必依賴一個共同的政權。

  貝奧西亞人的共和國同樣是許多城市的一個聯盟;但是,既然在反對佩爾賽的戰爭當中,聯盟中一些城市支持佩爾賽,而另一些城市支持羅馬人,後者於是得到了羅馬人的優遇,這樣就使這個共同的聯盟解體了。

  如果在今天統治著的一位偉大的國王在他看到鄰國的一個國王被趕下王位時而奉行這些規則的話,那他就要用自己的全力來支持這個國王,並且把他的政權局限在仍舊對他忠誠的那個島上面;在分散唯一會抵制他的計劃的國家的力量時,他會從甚至是自己同盟者的不幸中取得巨大的利益①。


  ① 孟德斯鳩這裡指的是路易十五和英國國王詹姆士二世的關係,後者在1688 年的革命中被廢。


  當某一個國家裡發生了某種爭論時,他們立刻就來進行審判;結果,他們便確信,只有被他們宣告有罪的一方面才會起來反對他們。如果爭奪王位的人們是屬於血統相同的國王,他們便往往宣布兩個人都是國王,如果其中的一個人年紀較輕的話,他們在解決問題時便偏袒這個年紀較輕的人,並以全世界的保衛者的身分擔任他的監護人。他們已經把事情弄到這樣的地步,即各民族和國王們甚至不確實知道到底根據什麼法律他們會成為羅馬人的臣民。原來羅馬人自己競認為,只要他們一聽到人們談到羅馬人,那就足以使他們成為羅馬人治下的臣民了。

  在他們出發作戰的時候,他們一定要事先保證在他們進攻的敵人近旁取得某一個同盟者,為的是從這個同盟者那裡可以得到支援的隊伍;而且,既然羅馬的軍隊從來就不是人數眾多的,因而他們總是注意到在離敵人最近的行省里,配置第二支羅馬軍隊。第三支軍隊則配置在羅馬,這支軍隊隨時都準備著出征。這樣看來,他們不過是把他們軍隊的很小一部分派出來,可是他們的敵人卻把他們的全部軍隊都拿出來碰運氣。

  有時他們濫用他們語言中名詞意義上的細微區別。他們毀掉了迦太基,說他們曾答應保存的只是國家,而不是城市。大家還知道,相信羅馬人的忠誠的埃托利亞人是如何受了騙的:羅馬人認為,相信一個敵人的忠誠,這話的意思就是使自己喪失各種各樣的物品、人物、土地、城市、廟宇、甚至墳墓。

  他們甚至能夠對一個條約作出任意的解釋:這樣一來,當他們要低貶羅德斯人的時候,他們就說,過去他們把呂奇亞給羅德斯人的時候,不是作為一種禮物,而是作為羅馬人的朋友和同盟者的。

  當羅馬人的一位將領為了拯救他那勢必復滅的軍隊而締結和約的時候,根本不會批准和的的元老院就會用這一和約來找便宜並把戰爭繼續下去。例如說,當優古兒塔包圍了一支羅馬軍隊,但是在同羅馬人締結條約的保證之下把他們放走的時候,羅馬人偏偏用優古兒塔放走的那些軍隊來對抗他。而當努曼齊亞人迫使快要餓死的兩萬羅馬人請求締結和約的時候,這個救了這樣多羅馬公民生命的和約卻在羅馬被撕毀了,而且他們為了逃避輿論的指責,竟把簽訂和約的執政官交給了努曼齊亞人。

  有時他們是在公正的條件下同一個國王締結和約的;可是當履行這些條件時,他們就把會迫使對方重新發動戰爭的這樣一些條件加上去。例如說,當他們要優古兒塔向他們交出他的象、他的馬、他的寶庫,交出投降到他那一面去的人們時,他們就要求他把自己也交出來。這對一個國王來說是一件最大的不幸,因而它是決不能成為締結和約的一個條件的。

  最後,羅馬人還由於國王們的個人的錯誤和罪過而審判他們。他們聽取了所有和菲利普有某些糾葛的人們的訴苦;他們把使節派出去以保障菲利普的反對者的安全;他們要佩爾賽向他們控訴說,菲利普殺死過同羅馬締盟的城市的某些公民,又同它們的某些公民發生過爭端。

  既然人們在判斷一位將領的榮譽時,要看他在凱旋時帶回金銀的數量,因此被征服的敵人便會被搞得一乾二淨。羅馬總是會弄到大批的錢,因此每一次戰爭都使它能夠發動另一次戰爭。

  和羅馬友好或是同盟的各民族,為了取悅於羅馬人或是取得羅馬人的更大的歡心而把巨量的禮物送給羅馬人,但這種做法卻使他們自己破產了。為了這個目的而送給羅馬人的錢,只要其中的一半就足以把他們打敗。

  作為世界的主人,他們把它的全部財富收歸自己的手裡:在他們進行比較公正的掠奪時,與其說是作為立法者,毋寧說是作為征服者。他們知道塞普勒斯的國王托勒密擁有巨量的財富,因此他們便在一位保民官的建議下通
  過一項法律,根據這項法律,他們可以從一個還活著的人那裡取得遺產,這樣就沒收了和他們結成同盟的一個國王的財產。

  從國家的貪婪的手中漏出來的一切,很快地就落入了私慾無窮的個人的腰包。長官和統治者在和國王們打交道時貪贓枉法。爭執的雙方都自尋毀滅地拚命花錢賄買那永遠是個人懷疑的關照,以便戰勝尚未把自己最後耗盡的對方;因為在這裡甚至連強盜中間的那種公道都沒有,而甚至強盜在犯罪的時候也不是完全不留情面的。最後,國王們不用金錢就無法保持合法的或是非法奪取來的權利,而為了保持這種權利,他們就掠奪廟宇,沒收最有錢的公民的財產:為了把全世界的財產交給羅馬人,人們犯了無數的罪惡。

  但是使羅馬受益最大的,莫過於羅馬使世界各國對它產生的尊敬了。很快地它就使國王們沉默下去,好象使他們失去了知覺。現在的問題已不在於他們的權力有多麼大;老實說,連他們本身都已受到了侵害。敢於發動戰爭,這就等於說要冒著被俘、喪失生命或是在凱旋時受辱的危險。因此過著奢華而又安逸的生活的國王們便不敢正眼來看羅馬人民;他們既然喪失了勇氣,便只能指望仰仗他們的耐心和他們的低聲下氣來稍稍延援逼臨到他們頭上的災難。

  我請你注意一下羅馬人的行動。在安條庫斯戰敗之後,幾乎自己沒有佔領城市,他們便成了非洲、亞細亞和希臘的主人。彷彿他們進行征服,只是為了給予;但他們仍然是不折不扣的主人,以致當他們對某一個國王宣戰的時候,他們竟可以說是把全世界的力量都壓到對方的身上了。

  奪占所有被征服的土地還不是時候。如果他們自己保有從菲利普手中奪過來的城市,那就會引起希臘人的密切注意;如果在第二次布匿戰爭或反安條庫斯的戰爭之後,他們奪取非洲或是亞細亞的土地的話,那他們就不能保有尚未最後確定下來的勝利果實了。

  在象指揮臣民那樣地指揮各民族之前,還應當等待一下,即必須等到他們以自由人或同盟者的身分習慣於服從的時候,等到他們一點一點地溶化在羅馬共和國的時候。

  看一看在列吉拉湖之役的勝利以後,他們和拉丁人締結的條約吧:它是羅馬人的威力的主要基礎之一。在那裡人們找不到一個詞會使人懷疑他們有取得統治權的野心。

  這乃是一種逐步進行的征服。在征服某一個民族的時候,他們把這個民族削弱就滿足了。他們向它提出了這樣一些會不知不覺地把它削弱下去的條件。如果它重新振作起來,他們就更進一步地低貶它;這個民族成了羅馬的臣民,可是它自己也說不出到底它是在什麼時候落到這種從屬地位的。

  因此,老實說,羅馬既不是一個王國,也不是一個共和國,而是由世界各民族粗成的軀體的腦袋。

  如果西斑牙人在征服墨西哥和秘魯之後施行同樣計劃的話,他們就不至於為保存一切而必須毀掉一切了。

  如果征服者想把自己的法律和風俗習慣強加干一切民族,這是一件愚蠢的事情。這樣做一點好處都沒有;因為在各種形式的統治之下,人們都是能夠服從的。

  但是羅馬並不強行規定任何共同的法律,因此各民族之間便根本不會有任何危險的聯繫了。他們只有在共同服從的條件下才能組成一個整體;他們雖不是同國人,卻都是羅馬人。

  也許有人會反駁說,建立在封建法律之上的羅馬帝國從來也不是鞏固的,從來也不是強大的。然而世界上卻再也沒有比羅馬人的制度和蠻族的制度更加矛盾的東西了;一句話,可以說前者是實力的結果,後者則是軟弱的結果;在一種情況下是極度的從屬,在另一種情況下,則又是極度的獨立。在日耳曼諸民族所征服的各國里,權力是掌握在家臣的手裡,只有法律是掌握交國王的手裡:但在羅馬人那裡,情況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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