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喜歡上世紀五十年代拍攝於奧地利的傳記電影《茜茜公主》,那挺拔的阿爾卑斯山、蔚藍的多瑙河水波以及那上千年信仰所孕育的古老文明,都讓人深深陶醉。
然而如今,這片美麗的土地正在面臨著巨大的改變。

前不久看到一個來自《歐洲日報》的消息,根據最新公布的一項調查數據,維也納公立小學中,來自穆斯林家庭的學生已達到35%,位居第一。排名第二的是來自天主教家庭的學生,佔21%。
同時,有26%的維也納兒童在入學時未標明宗教信仰,還有13%為東正教徒,2%為福音派教徒。
近年來,維也納乃至整個奧地利的人口結構發生了顯著變化。據估計,穆斯林在中學、特殊教育學校和職業學校中的比例可能更高。
早在公元五世紀,基督教信仰就在奧地利地區傳播,天主教逐漸成為主流。12世紀中葉,奧地利在巴本堡家族統治時期形成公國,天主教進一步鞏固了其核心地位。13世紀末至14世紀,隨著哈布斯堡王朝的崛起,天主教正式確立為國教。十七世紀的時候,奧地利成為抵禦奧斯曼帝國在歐洲擴張的堅固堡壘。

抵抗奧斯曼帝國的勇士們
儘管二戰後奧地利成為獨立國家,天主教仍保持重要影響力。根據2018年的數據,奧地利的第一大宗教是天主教,約佔總人口的57.9%;東正教是第二大宗教,比例為8.8%;伊斯蘭教是第三大宗教比例為8%。
上世紀80年代,穆斯林佔總奧地利總人口的比例僅有1%;到了2001年,比例為4.2%;2020年,比例達到了8%。隨著外來穆斯林越來越多地來到奧地利,穆斯林所佔人口比例急劇上升。直至今年,穆斯林學生已經成為維也納公立小學的主流。

奧地利穆斯林人口的激增,與其長年白左政策密切相關。現任奧地利總統亞歷山大·范德貝倫2016年當選總統,其持中左立場,對難民持開放包容態度。2017年,亞歷山大·范德貝倫在一次大學生集會上說,他希望所有奧地利女士都戴上蓋頭,支持穆斯林。
奧地利穆斯林受教育普遍較低,缺乏勞動技能,大多數穆斯林移民本身就不會奧地利當地語言,也不讓孩子們學。
去年,網路上有一篇文章《奧地利:騰籠換鳥進行時》,介紹了奧地利面臨的巨大危機---
據奧地利內政部數據,2016年針對移民的刑事投訴較2015年增長了近60%,性侵案件更是激增了133%,游泳池、公園等公共場所成為了性攻擊的重災區。
更令人心寒的是,一些執法人員在處理此類案件時表現出的冷漠與偏見。
一名20歲的奧地利女性在維也納公交車站遭四名穆斯林男子襲擊后,警方非但未全力追查兇手,反而建議受害者改變自身行為。
2021年1月,約40名穆斯林移民在費瓦里滕區掀起騷亂,焚毀了一棵聖誕樹,高喊「聖誕樹在穆斯林區沒有立足之地」。
2022年4月,一名穆斯林男子在維也納梅德林街頭追打併踢踹一名分發聖 經的基督徒男子。
2023年7月,維也納一個深受喜愛的祈禱花園中的耶穌和聖母瑪利亞雕像遭斬首。此外,兩名的青少年穆斯林在被捕后承認,他們想要「殺死基督徒」並「恢復哈里發國」。他們說:「我們想射殺班上的所有基督徒!」
2024年5月,一座天主教堂被塗上了「伊斯蘭必勝,無論你是否願意」字樣。
根據一份題為「天主教兒童被迫在奧地利一所小學學習伊斯蘭歌曲」的報告,在林茨某小學,天主教背景的學生被要求參與演唱伊斯蘭節日歌曲,作為對伊斯蘭教齋月慶典的參與部分,這種參與並非出於自願,學生若拒絕則面臨校方的處罰。
今年2月,一名敘利亞移民在奧地利菲拉赫市中心主廣場附近持刀襲擊路人,導致一名14歲青少年死亡,另有4人被刺傷,其中2人傷勢嚴重。事發后,警方在行兇者住處搜出一面「伊斯蘭國」旗幟。
就在今年前不久,奧地利法院做出裁定,伊斯蘭教法案在該國生效。這項裁定源於兩名商人的糾紛,二者曾根據伊斯蘭教法簽訂一項合同,發生糾紛后,其中一名商人向法院提起訴訟,認為伊斯蘭教法具有隨意性,而且從根本上違反了奧地利法律的基本原則,但奧地利法院駁回起訴,認為該伊斯蘭教法並未與奧地利的價值觀相悖。法院還裁定,伊斯蘭教法在仲裁協議中有其有效性。
這個奧斯曼帝國用武力沒有征服的國家,而今卻毀在沒有立場和底線的白左手裡。
從更深層次看,奧地利和歐洲多國一樣,在高福利優哉游哉的生活環境里,其傳統信仰已經徒有其表,只剩下一層空殼而已。
有個牧者去歐洲,看到很多年輕人已經失去了祖輩傳遞的信仰。這些年輕人說,我們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要信仰上帝?
他們不知道,他們所享用卻又不以為然的文明,正是千年傳承的古老信仰所結出的果實。當他們只知道享用文明的果實而不關心這文明的根脈,這個社會便漸漸成為無根之木,再也無法禁受住風暴的襲擊。
一塊土地若不撒下良種,很快便會滿了荊棘。奧地利乃至整個歐洲若不悔改,若不為捍衛信仰勇敢爭戰,必面臨著全盤淪陷的可能。
本文寫作參考:《奧地利下一代中穆斯林已超過基督徒》、《奧地利總統:女士們都戴起蓋頭支持穆斯林》、《奧地利:騰籠換鳥進行時》、《奧地利法院裁決伊斯蘭教法生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