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法 輪 功 翻牆軟體尋求聯邦資助引發爭議

作者:8288  於 2020-7-8 10:53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作者分類:圖片|通用分類:熱點雜談|已有10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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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虎山寨主 2020-7-8 21:38
輪*們都是Losers。
回復 8288 2020-7-9 07:26
虎山寨主: 輪*們都是Losers。
舊金山唐人街的一個街角就常年有幾個大媽在那裡講輪*
聽說是有人工拿的.見過一次大媽與白人吵架英文還挺溜
回復 虎山寨主 2020-7-9 08:35
8288: 舊金山唐人街的一個街角就常年有幾個大媽在那裡講輪*
聽說是有人工拿的.見過一次大媽與白人吵架英文還挺溜
以前我們這裡也經常看到一幫子人,坐在十字路口,比比劃划的。像精神病似的。讓人反感。但最近幾年好像見不到了。
回復 8288 2020-7-9 09:20
虎山寨主: 以前我們這裡也經常看到一幫子人,坐在十字路口,比比劃划的。像精神病似的。讓人反感。但最近幾年好像見不到了。
可能沒糧出就自生自滅了
回復 虎山寨主 2020-7-9 09:37
8288: 可能沒糧出就自生自滅了
我有一個比較好的朋友/校友。蠻開朗的人。不知為什麼就練上了FLG。和他父母和弟弟都吵翻了。老婆也離婚了。帶著兒子改嫁了。前些年得了癌症。他的輪友都不讓他看醫生。他弟弟在加州。他在波士頓。他弟弟到處都找不到他。後來病情非常惡化。他給她前妻打電話。他前妻把他送到醫院。沒兩個月就死了。他弟弟都沒有來看他。FLG真的害人呀。
回復 金復新1 2020-7-14 07:11
虎山寨主: 我有一個比較好的朋友/校友。蠻開朗的人。不知為什麼就練上了FLG。和他父母和弟弟都吵翻了。老婆也離婚了。帶著兒子改嫁了。前些年得了癌症。他的輪友都不讓他看
很好嘛,我就喜歡你們這些揭露輪功邪教的人,我寫過不少揭露輪仔雷哄稚的文章,很多散在我的其他博文中,貼幾篇請您斧正。


《雷哄稚是中國最大的自干五,法輪功是中共最大的大外宣》(上)

如果說像楊恆均、于丹是有編製的御用五毛,有中共資金支持,屬於「上邊有人,而且很硬,下面又配合活動,還出了血」的性質。那麼有沒有人渴望進步,有洪圖大志,卻因沒人舉薦,於是反其道而行之,自掏腰包當自干五,企圖利用自己維穩取得的成績作為投名狀,取得中共賞識,躋身體制的呢?有!這點我可以向大家保證,中國什麼樣的奇葩都有,我還可以告訴大家,最大的自干五就是雷哄稚老師,沒想到吧?!

我們不妨先看看雷哄稚在被老江鎮壓前的一些言論。雷哄稚在《轉法輪》第329-330頁中講:「我們人人都向內去修的話,人人都從自己的心性上去找,做的不好自己找原因,下次做好,做事先考慮別人。那麼人類社會也就變好了,道德也就回升了,精神文明也就變好了,治安狀況也就變好了,說不定還沒有警察了呢。」它叫輪輪在為中共打工時,要「早來晚走,兢兢業業的幹活,領導分派什麼活兒從來不挑,在利益上也不去爭。」在第三講《修鍊心性》一節中,要輪輪「把名利地位看作是無所謂的東西」「煉功人要把一切物質利益都看的很淡很淡,沒有任何追求,一切順其自然。」要輪輪逆來順受,學會忍,學會舍,消磨反抗中共的意志。

遠在1996年1月5日,它就模仿老子的語氣以經文《修內而安外》的形式向老江上書,企圖「貨賣帝王家」,稱「……此時若法令滋彰以求安定,則反而成拙。如解此憂,則必修德於天下方可治本……」這與普世價值們追求的「民主法制」完全相悖,要由沒有衡量標準、由它個人說了算的「道德」來治國,而所謂的道德就是要一切眾生為權貴資產階級的家族利益讓路。

1995年9月25日還發表過所謂經文《境界》,假裝清高地說:「惡者妒嫉心所致,為私、為氣、自謂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要求弟子不許嫉妒權貴億萬資產,無論受了中共多大的氣,也不許怨恨,不許上訪,否則就是惡人,只能以苦為樂,意念自己在「另外空間」佔了權貴們的大便宜,學阿Q整天「樂呵呵地」傻笑,這才算慈悲。

聽上去是不是耳熟?是不是和于丹的言論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在輪界的專業術語為「向內找」。如果您在網上搜索輪輪們寫的的修鍊心得,您就可以看到它們經常吹噓:「領導願給多少獎金就多少,拆遷費中共隨便看著給,不給也不要緊,就算支援國家社會主義建設,就算中共替自己消了業。一切憑領導的良心,絕不上訪,絕不鬧事。」炫耀自己「心性高」。

胡適說:「一個骯髒的國家,如果人人講規則而不是談道德,最終會變成一個有人味兒的正常國家,道德自然會逐漸回歸;一個乾淨的國家,如果人人都不講規則卻大談道德,談高尚,天天沒事兒就談道德規範,人人大公無私,最終這個國家會墮落成為一個偽君子遍布的骯髒國家。」這就是針對楊恆均、于丹、雷哄稚這些仇恨法律的偽君子說的。這些人總是以大道德家、大慈善家、大教育家的身份出現在人們面前,開口論語老子,閉口之乎者也,滿嘴仁義道德,卻無一不是男盜女娼的騙子。

在《轉法輪》第九講中,雷哄稚還提出:「人家把你弄得夠嗆,你心裡頭還不能跟人家一樣去對待,反過來還得謝謝人家。」要求時刻體諒中共官員的難處,一味配合黨的工作,別說反抗,連恨都不許,更不許上訪,為中共「善解」(輪界術語,筆者注)了許多即將爆發的群體性事件,為維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在吹噓自己的《小傳》中,為了標榜與生俱來的慈悲,雷哄稚稱小時候每當看到電影里共諜受刑的鏡頭時總是「淚水漣漣」。至今,雷哄稚及其小輪輪說起中共黨員依然比親爹還親,口口聲聲要趕在地球爆炸、宇宙毀滅之前,把中共黨員都渡走享福。無論這黨員害死過多少人,貪污過多少錢,只需匿名退黨,甚至死後由別人代它退也行。

在《真殘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一講中,它還為中共五六十年代的「德政」叫好,說:「今天人類社會道德水準已經發生了變化,道德標準都扭曲了。現在有人學雷鋒,可能就得說他是精神病。可是在五、六十年代,有誰會說他是精神病呢?」在《提高心性》一講中,它還編了一個故事,說有個人摸獎摸個自行車,自己不要,拿去給單位贊助,並對此評論說:「若在一般的環境下,一般的單位,你說你是練功人,摸個自行車,你說你不要,要把錢給單位贊助,領導都得想這人精神有毛病。別人也得議論紛紛:這個人是不是練功出偏了,走火入魔了?我講了,道德水準發生了扭曲了。在五六十年代的時候,這算個什麼事兒,平平常常,誰都不會感到驚奇的。」對中共的精神文明讚不絕口。

雷哄稚還編過一個故事:「有一天單位分房子,領導講:缺房住的人都過來,擺擺條件吧,講一講個人如何需要房子。各說各的,那人不吱聲。最後領導一看就他比人家都困難,房子應該給他。別人說:不行,房子不能給他,得給我,我如何缺房子。他說:那你就拿去吧。」要輪輪們向這人學習,說這才是「大根器之人」,是最好的人,是「不修道已在道中」。要大家老老實實做中共的奴才,任由中共擺布,方便中共統治。1998年,它推出打油詩集《洪吟》,號召輪輪「生無所求,死不惜留」,死後不許報喪,為中共節省了大量喪葬費用。

在《向黨中央的萬言書》中,它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協助中共維穩的成績。稱人們只要練了它的功,就會「不計較個人得失,嚴以責己,寬以待人,助人為樂,吃苦中之苦,忍難忍之事,力爭做一個比雷鋒還要好的人。過去重名利的,修鍊后自覺地把名利看淡了,在長工資、發獎金、分房子、評職稱、提職務、下崗和再就業等等所有涉及個人利益的地方,大法學員都自覺主動地把好處讓給別人,把困難留給自己。」為向黨媽展示自己的洗腦威力,在《提高心性》一講中,它舉了個例子,稱山東某針織廠工人練功后,竟老老實實把以前偷的毛巾拿回來還給中共。

它還露骨地宣揚黨文化、為中共愚民政策山呼萬歲。甚至在自己被中共鎮壓了6年之後的《2005年舊金山講法》上,依然不承認雷鋒的事迹是中共編出來的,當會場上有弟子表示質疑時,竟煞有介事地說:「其實那個雷鋒有一個副元神是辟支佛。」不僅肉麻地神化雷鋒。還把聽它話的輪輪讚美成「活雷鋒」。請問,既然如此,又何必三退呢?

以上引用,都來自雷哄稚書中,雖與其目前竭力煽動群眾上訪搗亂的言論大相徑庭,但仍可在網上搜到,所以請不要閉著眼睛說我冤枉了雷哄稚哦。
回復 金復新1 2020-7-14 07:12
虎山寨主: 我有一個比較好的朋友/校友。蠻開朗的人。不知為什麼就練上了FLG。和他父母和弟弟都吵翻了。老婆也離婚了。帶著兒子改嫁了。前些年得了癌症。他的輪友都不讓他看
《雷哄稚是中國最大的自干五,法輪功是中共最大的大外宣》(下)


要認定五毛有點難,因為不一定找得到它與中共金錢交往的證據。而認定自干五就簡單了,那是單方面服務,只要它象雷哄稚這樣義務讚美中共,義務為維穩出力,就具備了自干五的構成要件,就可以認定。

群眾受雷哄稚的欺騙,有病不去看,有病不吃藥,靠練功硬挺,自然不會向中共報銷醫藥費。不及時治療,自然死得早(雷哄稚稱為「圓滿」),讓中共把退休金和喪葬費也給「節約」了。成為雷哄稚當自干五向中共邀功請賞的政績。

可惜,雷哄稚做夢沒想到,黨中央江蛤膜是要看文憑看出身的,一見雷哄稚只是個小學畢業停薪留職的保安,打內心看不起,反而聽信雷哄稚以前合作者們的檢舉材料,下令調查雷哄稚。這可把雷哄稚傷透了心,委屈的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轉:「我為黨省下了那麼多錢,『善解』了那麼多群體性事件,為維穩做出了那麼大的貢獻,你們卻視而不見,不僅一聲謝都沒有,還聽信讒言迫害我。江蛤膜,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弄出點事情來,秀點能力給你看!」

於是,它一手策劃了震驚中外的圍攻中爛海事件。它誤以為這次黨媽總會欣賞自己的能力,一定會認識錯誤,不再糾纏文憑,請它進政協當官了。誰知事與願違。儘管政治局包括豬籠雞、胡溫在內的幾乎所有常委委員都作了批示,認為雷哄稚「人才難得」,要「留住人才」「不拘一格選拔人才」,贊成收編它進朝廷當九品弼馬溫五毛,予以正式編製。但江卻偏偏不識貨,一意孤行,力排眾議,從中作梗,下令摧毀整個輪功組織。

雷哄稚這麼心高氣傲的人,做夢沒想到當了十幾年自干五卻是如此下場,心情可想而知。於是它在1999年6月2日發表了《我的一點感想》,多次強調輪功對維護黨國的統治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它質問黨媽:「難道還怕好人(實際指的是順民,筆者注)多嗎?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壞人越少越好嗎?」挑明了自己自干五的身份,並大呼不公:「我雷哄稚無條件的幫修鍊的人們提高人的道德,健康人民的身體,使其社會安定,用健康的身體更好的服務於社會,那不是給當權者造福嗎?」大家聽聽,雷哄稚就是想給當權者造福。

在《我的一點感想》中,雷哄稚又情緒失控地以一億老頭老太炮灰弟子為籌碼自抬身價向黨發出威脅:「為何不但不知感謝我,反而要把上億的人推向政府的對立面,哪一個政府能這樣叫人不可理解呢?然而這上億的人哪個沒有家屬子女,親朋好友,這是一億人的問題嗎?那麼反對的可能是更多的人…為什麼在能夠得民心的好機會時不要,卻樹立上億人為對立面?」它實在想不通江蛤膜為什麼就這樣看不起自己,為什麼江蛤膜連它當自干五的資格都不肯給?又罵道:「我熱愛的那片國土裡的領導者到底怎麼了?」發泄懷才不遇的憤懣之情。

這不僅沒有取得一點積極效果,反而徹底激怒了江蛤膜,乾脆發出通緝令,向美方要求引渡。雷哄稚不知為此在廁所哭暈過多少回,家裡人幾次在廁所門框吊著的繩圈中把它從死神手裡奪了回來。好在它的老鄉張而平外語不錯,託了門子,幫他聯繫上了美帝白左議員,又利用白左議員的愚蠢,騙取了美帝大量活動經費,給它辦了許多媒體,讓它組織神暈藝術團,到處走穴,丟人現眼,這才柳暗花明,不再想上吊了。

雷哄稚逼輪輪滿世界「講清真相」,為自己鳴冤叫屈。憑良心講,這的確是一起冤案,它明明是自干五,卻被看作公知;它明明崇拜獨裁專制,忠心為黨國維穩,卻被視為民主同道;它明明要求進步,積極投靠組織,卻被打成反黨反社會主義,被網友笑稱「官逼佛反」。這樣的烏龍,只會發生在愚昧的中國人中間。

二十年過去了,它終於拿得出成績向黨示威:「我看你們簡直是瞎了眼!我叫你們看不起我!我叫你們不重用我!我就是要讓你們看看我的組織能力、欺騙能力、動員能力和文藝天賦!你們黨內哪個比得上?我白手起家,能做這麼大的事業,騙那麼多錢,是來美華人中混得最好的一個,雖然在國內沒騙得了老江,但出國騙了美帝!你們當初就沒想到把我推向對立面,會給你們自己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吧?你們現在終於後悔了吧?嗯?」

現在小學畢業的保安雷哄稚,化名「大法先生」(D.F.先生),自封為神暈藝術團的藝術總監,戴上墨鏡,模仿黑社會老大的架勢,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出現在神暈宣傳廣告中。這個白字連篇、把「掘墓」寫成「抉墓」、把「金剛」寫成「金鋼」、把「疾風」寫成「擊風」、把光年說成時間、「的地得」都分不清楚的半文盲,連吹小號都找不到調,從來沒有吹完整一個曲子的殯葬業嗩吶吹鼓手,終於可以在自由世界自由自在地自封「原創作品大師」「傑出音樂與舞蹈教授」,無限度地滿足虛榮心,大言不慚地把自己的山寨作品吹噓稱「體現了五千年中華文化精神」。既圓了文青夢,又當了文化人,過足了鴉片癮。不知白天神氣活現后,夜深人靜時,還能不能回憶起給黨媽當自干五的那段屈辱歲月?
回復 金復新1 2020-7-14 07:50
8288: 舊金山唐人街的一個街角就常年有幾個大媽在那裡講輪*
聽說是有人工拿的.見過一次大媽與白人吵架英文還挺溜
你觀察得很仔細,請看我寫的。《紅三代大美女影視明星傅沖小姐舌戰法輪群魔的故事》

著名紅三代影視劇明星大美女傅沖,系將軍後代合唱團成員,滿人,畢業於上海戲劇學院。其祖父是陳毅部下——開國少將黃萍(傅沖隨母姓),曾任通訊兵部門最高長官,祖母是陳毅手下負責諜報工作的特工,其父也是大官,其母是瀋陽小有名氣的喜劇演員,丈夫是演員范雨林,在《潛伏》中扮演行動隊長馬奎。1998年,她因主演青春勵志偶像劇《紅十字方隊》而走紅(此曲即是由閻維文演唱的該劇片頭曲《軍旗上飄揚著我們的歌》),後來又主演了多部影視劇,收入頗豐,屬於所謂的「金領」階層。因其在父母離異后和父親一家關係緊張,多年來與其父沒有來往。據其自述,她曾患嚴重抑鬱症,羨慕張國榮,有自殺傾向。

一日,她在百無聊賴之際,經友人介紹去觀看神漢「下陰」,她其實本打算讓神漢請其已過世的姥爺,但因無法提供其生辰忌日,只好改看其祖父。其祖父是名人,臨時上網搜索便獲得了詳細資料。

豈料作法不久神漢就被其祖父和祖母附體,爭著要來,最後還是其祖父佔了上風。傅沖原本不信,但作為演員,看得出神漢並非是演戲,更何況神漢的聲音、神態已經變得與祖父無異,還能說出許多她小時候的事和家庭隱私,這些都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

據佔據神漢身體的「祖父」講,他們現在所處境地十分痛苦,極希望有親人能做佛事超度。言辭懇切,幾乎就要下跪。傅沖雖憎惡父親一家,但最後還是決定找一家寺廟作「佛事」。於是花了數十萬元請和尚們作「大型水陸」。沒想到發現和尚們收了錢,並不「敬業」,念經時有人竟不張嘴,傅沖大失所望。不過自此對佛教產生了興趣,認為宇宙存在著人類現在無法了解的另一個世界。

為治癒抑鬱症,擺脫的自殺念頭,她開始研究佛教,不久便痴迷於那位講世界末日但從不應驗的凈空和。除了拍戲,她所有時間都在看凈空的光。當她把凈空宣揚的「中華傳統文化」、「弟子規」等和「佛法」混為一談后,覺得解開了她許多思想疑團,對往昔所作所為痛加懺悔,死心塌地信仰了凈空學說,到處義務散發凈空光碟傳教,據稱把這些年積攢的片酬都送光了。為了做出孝順的榜樣,又決定和解與其父的關係,主動與在北京的父親取得了聯繫。

其父全家幾乎都是法輪功邪教組織成員,連上文所說傅沖已經過世的祖父祖母也都是堅定的輪*。由此可以看出,信了法輪功死後不僅不能去雷哄稚所宣揚的「滑輪天國」驕奢淫逸,反而去了比地獄還痛苦的境地。而且其父信仰得更執著,是北京市法輪功的頭頭,江執政時期,幾次外出「弘法」、「會功」,被開除公職,窮困潦倒。

傅衝去北京與其父和解后,多次與之長談,其父思想開始鬆動,不再滿口都是他的「師傅」。並答應去參加佛教法會,傅沖的二叔二嬸出於好玩也一同前往。在連續幾日的念佛聲中,傅沖和她那位不信佛二嬸居然看見其祖父母借念經的功德坐著蓮花,離苦升天。這對其父打擊很大,原來被雷哄稚吹捧成「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他,自以為是「度過人的」(聽起來象是「吃過人的」),而感到高人一等,平時眼裡只有雷哄稚,傲慢得不行,此時竟不由得在佛像前跪了下來。當晚傅沖二嬸就做夢,夢見一個和尚敲門,問他想幹什麼?和尚說是來送經書的,二嬸醒后不解其意。結果第二天,當傅沖二叔正在播放傅沖送給他的凈空光碟的時候,她才突然發現這個和尚正是光碟上印的凈空!於是全家人於是都被轉化改信凈空了。

話說回來,江下台後的這些年裡,胡溫和雷哄稚私下串通,沆瀣一氣,不僅使打擊法輪功的工作陷於停頓,形同虛設,相反還暗中資助境外輪*,以求形成倒江同盟,以便賴在18大后不下來。因此法輪功這些年在國內的活動十分自由。回北京后,北京的輪*一見頭頭被傅沖轉化,氣惱不已,叫嚷:「師傅說我們都是『踏著真理如意而來的』,都是宇宙高層次『有來頭』的高層生命,這麼能叫凈空的弟子輕易給轉化掉呢?」於是烏烏鴉鴉糾集了數十輪*,拿出曾經百試不爽的招數,氣勢洶洶跑傅家裡興師問罪「講真相」,實際就是想圍攻傅沖。

好個傅沖!不懼不怕,講事實擺道理,舌戰群魔,最後迫使輪*們都默認了自己是「國賊」,叫圍攻的輪*有來無回,來一個消滅一個,來兩個轉化一雙,堅定的輪*進來,堅定的反輪鬥士出去,目空一切地進來,垂頭喪氣地出去,基本都被轉化了。據說,盤踞在希望山龍泉寺法王殿的大蟒毒蛇雷哄稚聽到這個消息,心疼地趴窩裡幾天下不床:「我跟你傅沖何怨何仇,你要這樣轉化我的炮灰?我湊足這點本錢,容易嗎我?一下午功夫被你這小妮子機槍一突突就『把我兩個連的弟兄都給扔河裡報銷了』(《紅色娘子軍》南霸天和匪營長之間的台詞),以後誰替我去天安門鬧事呀?我……我……我要跟你拼啦!嗚……嗚……」師傅都被氣哭了。

師傅被氣哭是可以想象的的,憑良心講,雷哄稚剛出道時水平比凈空不知道高哪裡去,講話條例非常清楚,凈空啰里啰唆,觀點不高,詞不達意,邏輯混亂,總是處於在為自己辯解的尷尬境地,當然雷哄稚近年年紀大了,腦袋也糊塗了,水平也變得和凈空差不多。但即使如此,傅沖這些貌似有理的言論,應該是難不住有點頭腦的弟子的,完全能夠駁斥回去,可架不住哄稚的弟子裡面白痴占絕大比例,聽這邊講覺得有道理,聽那邊講也覺得有道理,通通沒有主見,想想這些輪*也夠可憐的了。雷哄稚一直吹噓它的弟子「金剛不破」、「成熟了」、「了不起」、「拳腳難使人心動」,自詡這些輪*中自己毒之深而無可自拔,「兄弟我很放心」(《戰上海》湯司令台詞)。沒想到竟然這麼脆弱,傅沖幾句說辭就把他們搞得暈頭轉向。難怪哄稚傷會心落淚。連他自己大概都覺得沒希望了,下半輩子怕是指望不上這些弟子孝敬了。

以上傅沖的經歷,並非是我造謠,我只是簡略地介紹了下,大家可以在網上搜索她的資料,看她演講視頻原版,有幾個小時之長。

秀全、中山、共匪、蔣匪、哄稚、凈空、民運、韓寒、公知,以及鄧江胡溫走資派黑惡貪腐集團之所以都信仰「宣傳」的威力,就是因為看穿了13億中國人大多是白痴,情商高智商低,智力太欠缺,感情太廉價,吃這套表演。中國人相信,誰嗓門大就信誰,哪派辦得熱鬧,就一幫哄從眾,我黨一煽情他就心甘情願去當炮灰,現在一見講普世價值的人多了,馬上又說民主是靈丹妙藥,聽雷哄稚覺得有理,聽聽凈空的也像是真的,自己不相信自己,總要崇拜上幾個公知才睡得安穩,極易被劇情煽動,只要投資下去,只要捨得花錢做廣告,無論拋出多麼低劣、粗鄙、混帳的理論,不愁哄騙不了幾千萬愚民來當炮灰送死,必定會有豐碩的回報,就象當莆田系的假醫生一樣,只要廣告打出去,總會有成千上萬的人來上當一樣,這已經成了規律。

宣傳就是忽悠,可偏偏有人就是吃這個,所以大小影帝在中國如魚得水,有廣闊的市場。要是都能象我這樣有獨立思考和分析判斷能力,明辨是非,依理不依人,如如不動,影帝和姦人無論投資多少億搞宣傳、辦晚會、擺pose、抹眼淚親民都洗不了我的腦,就都能做一回真正的「自我」的話,奸人影帝們就會明白投資下去不會有任何成果,只會白費力氣,浪費廣告費,徒增笑耳,就會自動罷手,以後天下就不會有「宣傳」這個詞了。

現在雷哄稚把它自己編出來的所謂「中華神傳文化」胡說成是「佛法」,凈空把自己編的心靈雞湯式的所謂「中華傳統文化」和「佛法」混為一談,我的結拜兄弟習先生也揚言要「復興中華文化」,說要幫大家圓所謂的「中國夢」,讓13億人畫餅充饑,望梅止渴。在網路愚民懵懂之際,這些勢力經各自狗頭軍師的建議,都前瞻性地意識到了要搶佔中華文化這塊金字招牌,而提前伸出了自己的魔爪,以中華文化的主人自居,妄圖壟斷中華文化,以最後誰能爭取到了美國的承認為準,誰就是勝利者,可以號令天下,自封為中國的主人。

可是我不禁要問,中華燦爛的傳統文化哪一點不是在帝制時期創造的呢?中國在推翻帝制,無法無天鬧五四運動后,除了從美蘇販賣來的蠻夷文化外,還有過中華文化嗎?要有也只有跳大神和文革文化。中華帝制是中華文化的靈魂,調和的人與人之間長幼尊卑的關係和社會秩序,離開中華帝制的中華文化就是一塊行屍走肉,他們連帝制都不認,拋開帝制奢談中華文化只能是緣木求魚。他們怎麼就認識不到這點呢?
回復 金復新1 2020-7-14 08:16
虎山寨主: 輪*們都是Losers。
請看我寫的一篇揭露輪教的文章,摘自博文《揭秘中共諜企華為公司具有中國特色的營銷騙術》


然而,卻有那麼一個人不這麼認為,此人認為,人類只要發現自己被騙就一定能輕易脫身的。這個人就是曾被郭龜罵得狗血淋頭,逃往國外吃政治飯的所謂北大教授夏業良。這個人在前段時間的視頻中,先是義務宣傳了一番原輪教歌唱家關某某由於練了某某功治好肝病,隨即又偽裝成第三方中間人的身份提出了一個疑問,稱「如果某某功沒有治病的奇效,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相信?難道這麼多人都是被『雷哄稚』忽悠上當的?這麼多的人進入輪教后就不能退出嗎?假如發現不靈驗,怎麼不離開呢?世界上有那麼多信仰輪教的人,如果輪教是假的話,這些人就不知道醒悟?不知道退出嗎?有誰難道可以採取強制性的手段逼迫他們不能退出輪教嗎?我想這不大可能。所以有這麼多人信,這麼多人練,是不是真的對身體有一些好處?」

顯然,夏叫獸表面是在發問,實際上對輪教持的是肯定的態度,它先入為主地幫腔「輪教有很多人在練,雷哄稚有很多的信仰者,很少有人退出」。又用反問試圖證明此功確有奇效,確實是「高德大法」,說什麼「如果輪教不好,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信,那麼多人練?」照這個邏輯,只要人多就是好的,那吸毒的人更多,是不是毒品更美好?大麻確實該合法了?隨即,他又假裝對此功是不是真有奇效表示「好奇」,稱也打算練,以改善自己的身體狀況。並表示想聽聽大家的意見,希望那些練過此功的人能來告訴他,無論對該功的評價是正面還是負面,他都願意聽取。

我就對此人的身份感到懷疑了,更是一眼看穿了他此言的真實目的——想練功是假,發出投靠輪教信號是真,果然是郭鬼罵的「偽類」。試問,在當今的網路世界中,還需要滿世界去找練過此功的人親自前來告訴你嗎?即便中學生都知道直接在網上搜索找到答案,真不知道它這種磚家平時是怎麼做學問的?難道你連谷歌一下都不會?你這教授職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明明可以通過搜索輕易找到網際網路中無數關於練了此功到底能不能治病的文章,那裡有支持的,也有打假的,有輪教官方的,也有中共揭露的,更有許多民間人士個人寫的,你都可以參考,你為什麼舍簡求繁,要別人親來告訴你?

可見其真實目的並不在此,而是眼見自己作為政治人物,在圈子裡影響力迅速衰退,油管的關注度連無名之輩辦的自媒體都不如,不甘心就此被擠出歷史舞台,於是看中了輪媒的宣傳平台,想藉此東山再起,借屍還魂。但又不好意思主動向哄稚開口,以免掉價,才採取這種方式向發出信號,希望有小輪聽到後向哄稚引薦,讓哄稚念在其還剩那麼點利用價值的份上,收編了它,以圖狼狽為奸,相互利用。果然,不久之後,我就看見此人經常在輪媒訪談節目當嘉賓,與一幫「早就清心寡欲,對名利早看淡,對政治不感興趣」的「修鍊人」坐一起大談政治了。

我倒想問問夏叫獸,一個信仰要是建立了,哪怕是被忽悠形成的,真的就象你說得那樣容易放棄嗎?思想中的芬太尼難道就比物質中的芬太尼容易戒掉嗎?某個愛搞恐怖襲擊的教有數億的信徒,在很多國家,信徒退出也不會受到迫害,他們怎麼不退出呢?難道我們就能以此得出該教很好的結論嗎?這是你一個叫獸分析問題的方式嗎?當然,夏叫獸這些問題其實也代表了一些無腦兒的認識,我就借這個機會科普一下。

我們先來看看,李野心到底有沒有一億弟子?遠在被鎮壓前幾年,李野心就在「講法」中煞有介事地宣稱其弟子已經上億,甚至說當時媒體宣傳的好人好事都是很多輪*乾的。這個數字,即便是已經被其洗腦的弟子也不見得相信。試想,要這樣的話,隨便哪個人身邊十幾個親友中就得有一個是輪*,即使把隨手翻閱過李野心書,又一臉鄙夷把書扔掉的人,甚至把僅僅聽說過輪教的人全算作弟子,也不會有一億。曾有弟子在會中壯著膽子遞上了條子,對這數字錶示質疑,雷哄稚急忙撇清:「這不是我說的呀,這是中共內部統計的呀。」可直到它被鎮壓,中共也只公開承認過有兩百萬輪*,從來也沒說有一億。如果真的存在所謂「內部消息」,白痴弟子應該追問:「中共哪份文件這麼說的呢?既然是內部機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你不是老說中共講的全是假的,怎麼對你有利的你就帶頭相信,還叫我們也信,對你不利的就不許我們信呢?」

而李野心就是臉皮厚,人劉備走哪都堅稱自己是漢室宗親,說來說去就成真的了,它也學著叫弟子逢人就吹輪教有一億弟子,哪怕被鎮壓后,絕大多數輪*已經退出輪教,依然不肯改口。尤其見了洋人,就更得使勁吹了,越邪乎越好。洋人單純,看在中國唯獨只有輪教敢闖中爛海,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以為中國真的有那麼多人在練,李野心真的就這麼受歡迎,真的就代表了中國傳統文化。於是真的有少數傻冒出於好奇,嘗試比劃兩下學著玩。可只要一比劃就壞了,李野心的馬仔會馬上拿照相機給拍了下來,哪怕這洋人比劃完這動作后和輪教再無聯繫,也會被李野心做成宣傳材料,發到國內和海外華人社區,利用國人崇洋媚外的劣根性,去欺騙更多群眾加入輪教,其中的潛台詞不言而喻:「你看,連洋大人都信了,你們土包子還敢不信?」「你看,美國某某市都給我頒發嘉獎狀了,洋大人議員都和我合影了,你還敢不信?」「你看,海外那念了幾個博士學位的誰誰,已經混到貝爾實驗室誰誰,已經混進美國德州安德森癌症研究中心洗瓶子的誰誰都練了,你們文盲還不搶著練?」就這樣,拿著中國人去騙洋人,又拿著洋人倒過來騙中國人,兩頭騙,效果很好。

李野心還叫弟子每次在一個地方,比如紐約、華盛頓、悉尼遊行時,把全國乃至海外的輪仔盡量都叫來,不能讓人看出沒幾個人。還要把橫幅做得很大,三兩人舉著就算一行,每行之間盡量隔遠。這樣僅僅上百人的隊伍就延綿數里,看起來好似有數千人。我曾親耳在現場聽見二貨華人說:「輪*就是人數多。」二貨華人連這樣低劣的江湖騙術都會中招,居然一個個也在盼著民主,要為國家的命運指手畫腳拿主意,實在危險。

這招不僅令二貨華人上當,連美國反華勢力、台灣藍綠兩營也難以倖免,都相信了哄稚真的在大陸有一億弟子的謠言,以為這一億人氣可供自己免費利用驅使,紛紛向哄稚投入巨資收購,讓李野心賺個盆滿缽滿,資產多達千億,不僅買下希望山,還在上面建了阿房宮,辦了許多家族企業,成為中美建交以來赴美最成功最發財的華人,郭鬼給李野心提鞋都不如。你們看看,人氣有多麼重要,即便是偽造出來的,也能以此發財。

我這裡並不是說輪*人不多,但再多也不如當時香功、元極功、智能功等幾個熱門功法多,只不過那些功法沒那份野心,沒那麼招搖,不象李野心非要弟子出門練功給人看而已。雖然輪教弟子大多是老弱病殘、村愚鄉盲、心智障礙,但是只要有這個人氣,就是李野心發財的本錢。

那麼這個人氣又是怎麼來的呢?其實,為了聚斂這個人氣,李野心沒有投資過一分錢,和華為騰訊一樣,也是利用了人們貪小的弱點,動了下嘴皮子,以「免費」為幌子,空手套白狼,空麻袋背米,完成了從小保安到億萬富豪的飛躍,但至今我就沒見有誰能識破李野心這一詭計的。

李野心剛出山時,在長春勝利公園的猴山吹噓自己的功法包醫百病,拖練其他功法的人去練自己的功法,一開始效果不佳。野心見狀,便拿出祖傳打把勢賣藝的絕活——江湖騙術(即其所謂的「神傳文化」),稱自己是在「免費傳功、義務教功、分文不取」,你「想學就學,不學就走」「你不想練了,愛幹嘛幹嘛去」。那些人一聽這好呀!以為很保險:「騙子無非為了騙財騙色,既然免費那就不會是騙錢,難道還能騙我們這些老太婆的色?這麼大的便宜焉有不佔之理?而且人家哄哥信誓旦旦保證能祛病健身,讓我們馬上進入晶白體無病的狀態。那就先試試吧,要是無效,大不了不練了就是。」在渾然不覺中當了哄哥第一批不花錢雇來的托兒。

而所謂的「免費教功」,其實就是李野心或其馬仔給新來的人教一下動作而已。哄哥的思路是,把人先騙進來再說,騙進來再洗腦,再向老太婆推銷磁帶、照片、坐墊、徽章、練功服,等等等等,那都是要花錢買的。尤其是哄哥的書,都是沒有書號的非法出版物,哄哥每隔一陣,就叫人把自己新近演講的內容從磁帶里整理出來編成書,找個地下印刷廠,把字型大小放得很大,僅幾千字就能印成上百頁厚,賣給弟子,從中獲取暴利。

李野心特別注重人氣,將其稱作「場」,要弟子出門練功,當托兒練給人看,欺騙更多的人來上當。世上沒這些愚昧老太婆貪圖「免費」前來上當,李野心就是一堆一錢不值的臭肉,正因為愚昧老太婆太多,李野心才實現了人生價值,沒投資一分錢,就賺到了第一桶金,事業就此起步,再也不回糧油公司當保安了,後面的事情也就方便多了。

李野心的旗號立起來后,馬上開始對弟子洗腦。李野心拋出了一個「往高層次帶人」的噱頭,說練它功的目的其實不僅僅是祛病健身,而是要「返本歸真」,回到生命產生的源頭去,成仙成佛,白日飛升,「和宇宙同齡」,「要吃什麼,伸手就來,要玩什麼,伸手就來」。這個誘惑比當初只想治病的想法要大得多。

李野心又為練功好不了病打預防針,說這裡不是治病是修鍊,是要以「提高心性」「做好人」為前提的,心性不提高,功也長不上去,病更不會好。所謂「做好人」,其實就和當順民一個意思,而所謂的「提高心性」,就是逆來順受,「領導叫幹什麼就幹什麼,領導愛給多少獎金就多少」「吃多大的虧」,哪怕被強拆了房,無家可歸,「都整天樂呵呵地」,覺得國家替自己消了業,象賺了國家大便宜一樣。對武警的暴虐,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否則你算什麼修鍊人呢?」竭力充當中共的編外維穩工具,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自干五」。於是有弟子練了功病沒好,前去質問李野心時,李野心要麼就說「你早過了無病狀態,你自己都沒感覺到,你現在難受不是生病,而是在消業。」要麼要求弟子「向內找」,學黨員開展「自我批評」,大罵敢於向中共抗爭的群眾是「為私為氣,自謂不公」,要狠批私字一閃念,靈魂深處鬧革命。連弟子抽獎摸到一輛自行車都得上交組織,這個案例不是我編的,在其書中就這麼寫的。看自己哪裡還殘留著反抗精神和不滿情緒,總能找到你沒有老老實實當「順民」和「黨馴服工具」的「缺點」,以此推卸練功無效的責任。

李野心又說,練功的道路不是一帆風順的,因為人都是「業滾業滾」來的,是前世欠了別人欺負了別人造成的。人生病是這些業力在起作用,要想成仙成佛,白日飛升,就得先消掉業力。它已經在另外空間幫弟子無償消掉絕大部分業力了,剩下那麼一點,擺在修鍊的路上,用以磨鍊和考驗弟子,提高心性。還說,雖然只剩一點,但弟子還是過不去,只好又分成無數份,擺在修鍊的每個階段,所以弟子過一段時間就會覺得又犯病了,又不舒服了。但它不承認這是病,說「練功人沒有病」,在「消業」。所以不許吃藥,吃藥就是不相信它說的,心性就沒提高,功就長不上去。

弟子要是還有點智商,就應該問:「我怎麼總覺得生生世世都是別人欺負我呢?要報復也該我報復別人呀。要是我前世那麼壞,怎麼能投胎做人,被我欺負的生命反而落到鬼道呢?」可惜白痴弟子問不出這樣刁鑽的問題將哄哥的軍。而且一旦被這套歪理邪說洗了腦,唯恐別人說自己心性不高。就象愚民絕不承認自己看不見皇帝新裝那樣,病得再難受也絕不承認自己有病,還主動出來讚歎皇帝的新裝,到處說自己早就經歷過「無病一身輕」的晶白體狀態,現在已經到了消業的階段。無形中為李野心作「見證人」,害得其它弟子不再懷疑李野心的鬼話,爭相諱病忌醫,拒絕吃藥,互相欺騙。有的甚至害怕自己沒有病痛而失去了提高心性的機會,一旦身體難受,反而激動得熱淚盈眶,內牛滿面,到處告訴人:「屍父終於管我了!屍父終於幫我消業了!屍夫的法身終於考驗我了!」振臂高呼:「毛主席萬歲!雷哄稚萬歲!」為此耽誤了病情,等明白過來為時已晚。您說這雷哄稚缺德不缺德吧?

我想我已經回答清楚夏叫獸「為什麼練了輪教,病沒有好,弟子們也不會輕易離開」這個問題了。當然,輪教的這些手段遠遠還不夠,仍然容易被人拆穿,仍然難以避免弟子的大量流失,還必須採取其它更強大更荒誕的騙術,比如恐嚇,比如精神控制。李野心雖然沒有武裝力量可以懲罰那些敢於懷疑自己、敢於背叛自己的弟子,但拋出了一個史前誓約說,把只是練過它的動作的人,看過它書的人都強行算成它的弟子,都是宇宙最高層次上來的,都是在宇宙剛誕生一秒,就看到了宇宙最後悲慘的結局,而許下宏願,冒著天膽隨它下世救度中共黨員的,都是向它保證過,不把活著的八千萬黨員和數億團員、少先隊員,以及死了的黨團員少先隊員救度光,是絕不圓滿飛升的。並給他們戴上高帽子,說他們在歷史的長河中頻頻轉生王侯將相、才子佳人,多次與其結緣,歷史就是它李野心帶著這幫人創造的,而「常人」是沒份的,把所有弟子捧得飄飄然,唯恐一旦背叛李野心,失去以後恢復帝王將相身份的機會。

李野心威脅道,如果這些人到了現在卻不肯「兌現誓約」,不願站出來為其鳴冤叫屈,不積極幫其搞政治,就是背棄了「貞潔的誓約」,當初許的願越大,現在的罪也越大。尤其那些敢於背叛它的人,都是最壞最壞的人。李野心咬牙切齒地詛咒它們,說不僅以前為其消的業要全部還給它們,讓其重新得病,連「護法神也不會饒了你」,將其打「下無生之門」「形神全滅」「層層滅盡」。再也不說「練功自由,愛練不練」這些話了。可憐的弟子原本練功只為治病,卻莫名其妙被李野心忽悠去「成仙成佛」,後來又被無端強加了「拯救宇宙」「救度黨員」的偉大責任,雖不堪重負,卻也不敢離開雷哄稚,生怕被「護法神」在另外空間下黑手,只能行屍走肉般被裹挾著,跟著雷哄稚,走一步算一步,過一天算一天了。如果有人不相信雷哄稚說過這些話,請自行搜索2005年它的《北美巡迴講法》,看看是不是這麼講的,我有沒有冤枉它。

還有一部分弟子,明知上當,卻也無法退出輪教了。因為它們在和中共玩命的這些年中,拋家舍業,失去了一切,工作、家庭、前途、財產沒了,與乞丐無異,在我們常人社會已無立錐之地。等醒悟過來,為時已晚,只剩下在輪教里的那點名氣,退無可退。不退的話,反而還有點供哄哥利用的價值,可以在輪教內有份賺錢的職業苟延殘喘,退出之後更是死路一條。這樣的人大有人在,哪是夏叫獸想當然「想退就能退」的?

儘管我講這麼多了,肯定還是有輪仔不服,它們會舉出輪教種種治病神效,以圖證明自己這當上得值。那麼我們又要回到夏叫獸的疑問:「輪教到底能不能治病?」我告訴你,只要氣功能治病,輪教就能治病,但輪教治病的效果,卻與假氣功一樣。如果您願費一點力氣,動下手指,親自去搜索一下「站樁」二字,或者搜早期站樁大師秘靜克的著作《氣功正宗站樁療法》,您就會發現,哪怕是最簡單的站樁動作,其祛病健身的效果都超出想象。站樁基本的動作只有幾個架勢——托舉式、抱球式、扶按式等,沒有任何政治要求,沒有任何心性要求,甚至沒有意念的要求,甚至嚴格地說,連氣功都不算。只要每天花幾十分鐘傻站,甚至十幾分鐘,就能治癒有些人的頑疾。而輪教第二套功法中的四個抱輪動作,竟與其幾乎一樣,連要求都一致。這套動作按其配備的練功音樂計算是半小時,一日兩次,足夠起到療效了。而一旦起了效果,白痴弟子就會把功勞算李野心身上,絲毫不知這來自於李野心剽竊的秘靜克站樁法。

人群中有相當比例的人屬於敏感體質,這樣的人即使什麼功也不練,什麼信仰也沒有,只要每天堅持盤腿打坐,都會出些現象,自稱看見神神鬼鬼的奇異景象,有些病也會莫名其妙地好了。輪教也要弟子坐著練靜功,時間起碼半小時,自然也有人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李野心沒有療效都會編造療效,一旦真有這樣的人出現,李野心馬上叫馬仔們大肆炒作,使得那些自己練功一點感覺都沒有,一點效果都沒有的白痴弟子,對其功深信不疑,只怪自己心不誠,只怪自己為李野心賣命賣得還不夠。這時,您再向其揭露,舉出無數精英骨幹輪*「英年早逝」的例子,舉出無數李野心前後矛盾、違背常識、自打耳光的言論也沒用了。哪裡還存在夏叫獸「弟子發現不靈,就會自動離開」的情況呢?

如果這些弟子對佛教、對氣功、對坐禪有點常識、有點經驗,很容易就會發現連李野心自己都是打坐的外行。因為打坐要想坐穩,屁股一定得墊個墊子,任何正規的功法都有這樣的要求。否則腿會翹起來,身體會向後仰,東倒西歪。如此說來,李野心頂多只能算一個半瓶水的氣功業餘愛好者,以盲導盲,騙一億外行弟子。所謂輪教,其實就是一場外行騙外行,瞎子帶瞎子的鬧劇和騙局,師徒竟好意思以「高層生命」自居,滿世界自吹修鍊人,還狗眼看人低,罵別人都是「常人」。
回復 金復新1 2020-7-14 08:24
虎山寨主: 以前我們這裡也經常看到一幫子人,坐在十字路口,比比劃划的。像精神病似的。讓人反感。但最近幾年好像見不到了。
《要警惕法輪功邪教組織借口信仰自由而無法無天,肆意踐踏公民言論自由和媒體新聞自由》


二、輪共曾長期狼狽為奸共同侵犯媒體的新聞自由公民的言論自由

何祚庥說,輪*此前已經包圍過數十家對它們有「不敬」言詞的新聞媒體,是凡有批評的都說成是誹謗。眾所周知,此時的中共,在64之後已成驚弓之鳥,處處杯弓蛇影,每逢見到群體性事件,為避免事態惡化,都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輪*深知中共這一心理,每次鬧事,都逼得中共無奈地站在輪*這邊,強令媒體向輪*屈膝投降。為此,每當輪*向北京電視台等單位提出「將記者開除將主編撤職」等無理要求時,中共只好以犧牲新聞自由的方式,忍辱負重,簽署「喪權辱國」條約,來滿足輪*的胃口,只求不影響「安定團結的大好形勢」,不被上級責罵。

輪*在被鎮壓之前,一直就這樣配合中共打壓媒體的新聞自由和公民的言論自由,中共也投桃報李,92-99年間,面對民間針對輪*雪片般的舉報信不聞不問,替輪*百般遮掩,只是由於輪*野心極度膨脹,連中共餵食它的手也要咬,才使江痛下殺手。輪*後來也只反江不反共,在胡溫時期,輪*暗中又與中共胡溫派系勾結倒江,現在又在試圖拉攏習派妄圖借習之手除掉江蛤蟆報私仇。

正是在與中共的蜜月期間,輪*自恃有中共撐腰,狐假虎威,有恃無恐,挾連勝之餘威,糾集數千嘍羅,禿尾巴狗似地氣勢洶洶趕來找何祚庥辯論,要何低頭認罪。輪*辯論不過,碰了釘子,轉而又逼迫何所在單位中科院「處理」何祚庥,以求體面下台,所幸中科院堅持原則,不為所動,不肯學北京電視台隨意處分自己的員工。

何祚庥在訪談中透露,輪*初嘗敗績,氣恨難平,便揚言要上京向中共求救,請求「黨中央嚴厲懲辦何祚庥」,輪*決心要藉機把事情鬧大,妄圖以勢壓人,借中共之腳踐踏公民「言論自由」,已遠遠超出了講理的範疇。

三、有理說理,為什麼要以勢壓人?

何祚庥與雷哄稚之間的矛盾,頂多屬於認知上的意見不一。雷先生認為練其功包醫百病,不會出偏差,而何先生認為青少年不宜練習,僅此而已,哪裡存在什麼誹謗?何先生作為一個「修鍊界」的門外漢,說一些外行話很正常,他只不過喜歡說而已,哪怕真的說錯了,你我頂多付之一笑。但不能因為他認識錯誤,就剝奪其言論自由,應知公民有對並不了解的事物發表見解的權力,這是一種天賦的人權。試問,你們這些胡辣湯,平時說的話都是金口玉言不會錯的嗎?別人可以不可以借口你們說錯了,而限制你們的言論自由呢?

正常的解決途徑,應該是雷先生本人或手下也撰文刊登在報刊上,講事實擺道理,反駁何的觀點,這也就夠了,要文斗不要武鬥嘛!群眾看了你寫的,自有公論,身正不怕影斜,你怕什麼呢?魯迅和梁實秋相互之間的看法不一樣,頂多打打筆仗,有理說理。除了雷哄稚這種紅衛兵出身、當過造反派、有揪斗別人經歷、有打砸搶情結的暴徒之外,都不會糾集粉絲跑到對方家裡、單位里去「辯論」,稍微有點修養要點臉面的人都不會這麼做。這是文明世界和法制社會的通行做法。

那麼請問「對方辯友」,你們不是平時常講什麼:「我雖然反對你的意見,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力。」你們自己做到了嗎?你們的崇拜的雷哄稚做得到嗎?

退一步講,假使雷先生是文盲,除了嗓門大,嘴巴厲害以外,字都寫不來,無法撰文反駁,只能當面找何辯論,我覺得倒也未嘗不可,有理可以說理,我支持雷大師親自上門找何評理,可以找何單挑。可為什麼他自己躲著不出來,卻攛掇數千弟子上陣,妄圖以人海戰術,耍「老貓肉」,玩「滾刀肉」,以勢壓人,妄圖以綁架無辜群眾的生活學習環境,以觸動中共最敏感之神經來要挾呢?難道這是在講理嗎?這和雇來的醫鬧有什麼區別?這不正說明輪方無理,輪方心虛嘛?

四、有法律有法院,為什麼非要走極端?

再退一步,即使確實是何先生冤枉了雷先生誹謗了雷先生,但由於雷先生臉皮薄,嘴又結巴,有社交恐懼症,何臉皮厚,嗓門大,是吵架王,死不認錯,雷先生即使帶數千弟子找何先生吵架都吵不過,反被駁得體無完膚,狼狽不堪,那雷先生也並不是只有走極端喝農藥自殺這條路,還是有講理地方的嘛。雷先生為什麼不請律師起訴,讓法院來做個公道呢?否則國家設這麼多法院幹啥呢?訴訟才是解決糾紛最正常的渠道。為什麼要跳過這一程序去包圍中央呢?

再退一步講,就演演算法院不受理,或者雷先生認為判決不公,再去上訪也不遲嘛!即使真的為了救那些因干擾天津教育學院教學秩序而被拘留的輪*,也可以先提起行政複議和行政訴訟。哪有靠動員上萬人把中爛海包圍了來解決問題的呢?

「咳咳……」我知道這些以鬧事為業的胡辣湯們,一旦叫他們走正常評理的程序,就會索然乏味,就會暴露出法盲、紅衛兵、潑皮的嘴臉。當然,這樣的難題也難不住它們,它們愣幾秒鐘后一定能再蹦出個理由:「什麼起訴法院?中共那麼黑暗,法院都是擺設,沒公正性可言,肯定包庇何祚庥,只有鬧事才能解決問題。」

那我這裡再退一步,就承認「對方辯友」說的是對的,中共的法院確實不公平。但問題又來了,既然你們認為中共邪惡,中共的法院不公平,那中爛海作為中共的核心,應該更黑暗更不公,那貴功哭著喊著「黨啊黨啊,我的親媽」跑中爛海去哭訴幹什麼?怎麼又認為中央能公平解決呢?究竟是什麼讓貴功這麼確信中央一定會偏向你們「嚴懲何祚庥」的呢?這說明貴功知道自己和黨是穿一條褲子的嘛!

如果你們堅持認為上法院是沒有用的,那麼你們自己是不是今後真的能做到片紙不入中共的「六扇門」?以後你家要是出了繼承、租賃、拆遷、借貸等糾紛,你離婚發生財產子女歸屬的爭議,你是不是都能私下了結,絕不上法院起訴?甚至法院判你勝訴,你也有骨氣學「首陽山伯夷叔齊不食周粟,情願餓死」,不去領賠償金,不去領分得的遺產嗎?

既然中共的法院不公平,那公安局肯定也不公平了。以後你家被偷了,你人被打了,妻女被人奸了,爹娘叫人殺了,能不能下決心堅決不去中共的派出所報案?你娃被拐了,是不是只想借用你最信任的雷大師及輪*的天目透視遙視幫你去找,而不用麻煩中共警察?你能做得到這點,那才是好漢,否則我就覺得你很虛偽。

雷哄稚不是一直要弟子們「最大限度地符合常人的生活方式去修鍊」「取中,不走極端」「不要破壞常人的生活狀態」的嗎?可為什麼在這件事情上面一定要特立獨行走極端,拒不符合常人的生活方式呢?要是全國人民都學貴功,都以當法盲為榮,一有糾紛,都以不信任法院為借口,直接跑中央,成群結隊包圍中爛海,都要江蛤蟆豬籠雞親自接見,當面解決,那不把蛤蟆累死?不把中爛海附近居民煩死?這不是破壞了常人生活狀態了嗎?雷哄稚不是在教你們砸爛公檢法嗎?

據司馬南在節目中透露,當時輪*包圍的媒體中,居然還有美聯社,美聯社有位記者,對輪*不知深淺,也寫了篇對大師「不敬」的文章,結果輪*就把美聯社駐京機構給包圍了,妄圖踐踏美聯社的「言論自由」。只不過此事影響小,淹沒在了眾多事件中而不為人知。據我查閱,其實輪*還包圍過英國BBC廣播公司、《紐約時報》等西方媒體。請問胡辣湯們,貴功不信任中共的法院也罷了,您美國親爹定的法律你總該相信吧?您美國親爹開的法院總歸能向著您吧?況且當時雷哄稚已經移民海外,完全可以乘機請律師在海外起訴呀,怎麼也不敢起訴呢?當真這地球上就沒有任何國家的法律能管得了你們?貴功既然有理,肯定能打贏官司,這些西方媒體人傻錢多,貴功贏了官司可以獲得巨額賠償,大撈一筆,那抵得上大師賣多少盤磁帶呀?這麼大的好事你們為什麼就不做呢?

由此可見,雷哄稚有合法而安全的方法解決這一小問題的道路不走,非要借故走包圍中南海的危險道路,很明顯,是雷蓄謀已久,在有意製造事端,妄圖一舉成名,從此走進政治。

五、難道要以犧牲公民的言論自由來保護邪教的信仰自由

當然,被蛤蟆鎮壓后,雷哄稚在海外也學會起訴了。但起訴的對象是有選擇的,對洋人媒體它不敢惹,它心裡清楚自己沒道理,起訴了也只有敗訴。它只敢起訴中國人。據介紹,每當有任何中文媒體對其不敬,輪*二話不說,操起攝像機就闖進人家辦公室,以「人肉戰術」近距離對人拍攝,以資恐嚇,要求道歉。海外媒體從沒見過這種紅衛兵陣勢,編輯記者都擔心自己個人安全得不到保障,從此中文媒體再也不敢談及輪*。誰都不願意穿新鞋踩狗屎。金復新完全理解海外中文媒體這種普遍對輪*的忌憚心理,也深有體會。平時復新寫得很爛的博客,網站也許會加精置頂,而一旦是涉及輪*的,哪怕寫得再好,這些網站也絕不推薦,甚至不予刊登。網站明白,金復新平時就在大陸,輪*是無法送達傳票的,惱羞成怒之餘,定將一腔邪火撒到自己頭上,跑來靜坐打官司,自己替金復新背黑鍋。

六、欺軟怕硬的滑輪大法終於在海外遇到了對頭

惟有加拿大有家發行量只有幾千份的小報,叫《華僑時報》的不信邪。2001年,該報由於刊登了一篇原法輪功痴迷者的懺悔和幾位法輪功受害者家屬的來稿,而招來輪*的起訴。輪*剛到加拿大,妄圖給大家來個下馬威,殺個雞給大家看看,以為不管勝訴與否,都能震懾當地中文媒體,今後看誰敢對大師說三道四!沒想到的是,它們選中了《華僑時報》,也為自己選中了滑鐵盧……可輪*打錯了算盤,它們哪裡知道,這個《華僑時報》的社長周錦興是和金復新、何祚庥、孔慶東、江蛤蟆一類的人物,也是個認死理,油鹽不進的傢伙,他就是不肯信這個邪,鐵了心要和輪*胡辣湯斗到底。他不嫌官司纏人,情願陪上大量時間、精力和財力,竟認認真真與輪*打起了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起初,輪*們聽信雷哄稚的允諾,以為「正法」迫在眉睫,要搶時間趕緊搞點事情掙「威德」,好當「公分」帶到圓滿后的天上去兌換成淫樂券。於是一哄而上,竟有232人聯名起訴,每人要求10萬加元的賠償,總共要周錦興賠2320萬加元,想讓周錦興傾家蕩產。

與此同時,輪*還狂妄地向法院提出禁制令,要求《華僑時報》訴訟期間不許刊登有關輪*的文章,若一定要刊登,須先交由輪*審閱才能刊發。這種公然踐踏言論自由的蠻橫做法,即便是中宣部也作不出來,遑論是在自由世界的加拿大?法官皮埃爾·維奧毫不含糊地駁回了輪*的最後通牒,認為這侵犯了對方的言論自由,不能借口自己信仰自由而去踐踏別人的言論自由,給予輪*無情的棒喝。某論壇「螺桿」「棒子麵」等胡辣湯先生及大法駐壇弟子們!我正在這裡向你們這些法盲普法,你們聽清楚沒?侵犯言論自由的裁定,可不是我金復新做出的哦~那是西方自由國家的法院做出的,是有法律效力的,你想不認也不行。你們從中國帶來的那套蠻橫霸道的野人潑皮做法在海外行不通!還是趁早收起來吧!

經過數年的官司,雙方都已筋疲力盡。當年信心滿滿,以為馬上就要白日飛升的232名輪*,漸漸感到自己似乎被大師當猴耍了,也對訴訟不關心了,到出庭時,只來了寥寥十幾個人,全無氣場,再無當初不可一世的瘋狂氣焰。

官司最後以輪*慘敗收場。法院認定法輪功是「一種不肯接受批評的活動」,《華僑時報》的言論自由應得到保護。為此,不僅輪*2320萬元的訴訟請求分文未得,反而還得承擔律師費和訴訟費用,甚至還要賠償周錦興的經濟損失。真正上演了一出「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搬起石頭砸腳」的好戲。儘管無恥輪*在輪媒上顛倒黑白,謊稱大勝,可下面小輪*也不得不在網上承認「一分錢都沒撈著」。而且,輪*遭受重大打擊后,總算認清了形勢,「原來在國外也這麼不好混啊!」這才明白,只要對方強硬,自己根本耗不起,終於低下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頭,從此低調了許多,如今只好冒充瞎子,任由海外中文媒體「污衊」它們而假裝看不見,再不敢隨意起訴別人了,路上遇見周錦興都躲著走。

相反,周錦興卻越戰越勇,時不時主動出擊告輪*一下,咬輪*一口,搞得輪*心力交瘁,窮於應付,只恨不能下跪求饒。對此,雷哄稚把任何訴狀都推弟子去處理,生怕一招不慎,被周錦興抓住辮子,起訴它個人。大師成天生活在膽戰心驚之中,生怕哪天收到傳票,惶惶不可終日,已經抑鬱症大發了。

七、周錦興把雷哄稚先生給害苦啦!

怕什麼就來什麼,周錦興自2011年起,乾脆在各大媒體數次刊登大幅廣告,像拿著蟋蟀草逗蟋蟀一樣,去主動招惹大師,邀請哄稚到華埠公園來當眾辯論,電視轉播,呼籲大家不抓辮子,不扣帽子,不打棍子,充分享受西方世界的言論自由。而雷哄稚只推耳聾,從不應答,輪媒對此也從無半字報道。周錦興每次按時趕到公園都沒等來雷先生,於是撰文破口大罵雷哄稚是「縮頭烏龜」。哈哈,當初周錦興只是在小刊物上刊登了別人的投稿,客客氣氣和雷哄稚講事實擺道理,雷哄稚就不幹了,還不依不饒,興師動眾,興師問罪,要致人於死地。現在人家滿世界作廣告,甚至污言穢語辱罵他,他反而聽不見了,反而乖乖躲家裡裝死屍。大家想想,這不是賤皮子嘛?這種賤皮子,是不是找抽啊?

這讓小輪*們情何以堪哪!沒想到正法正了十幾年,反而越來越窩囊了,當年的霸氣再也不見蹤影。有的小輪*還主動想出各種理由來替大師圓謊:「興許是大師沒看到廣告」「興許是大師不屑與之辯論,一點都沒生氣」然而,雷哄稚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五日發表的一首「詩」《你再狂》徹底否定了小輪*們的胡思亂想,這「詩」是這麼曰的:「跳腳狂,喉舌謊言嚎如狼,人惡似鬼助瘋浪,不見善念喪天良,秋風起紅變黃,張狂不見日慌慌,現世報應無漏網,人做惡都得償,不信你再狂」。看完這又發狠又無奈的打油詩,實在不明白到底是周錦興發狂了,還是大師自己抓狂了,顯然大師是真的被氣壞了。雖然大師沒有指名罵的是誰,相信小輪*們和大家一樣都猜得到罵的是周錦興。這就證明哄稚是看過周錦興廣告的,而且看后惱怒異常。大師之所以不敢點周錦興的名對罵,是因為一點名,就證明自己看到了廣告,這聾啞人就裝不成了,殘疾人的待遇就享受不了了。但大師心裡這股氣又咽不下去,只好寫歪詩發泄一下。可惜到兩年後的今天,周錦興還在狂,大師情何以堪哪!I almost feel sorry for it.(我差點都要可憐它了)。

這幾年大師大概被周錦興氣得不輕,難怪近來加速衰老。以前每年還公開幾次「講法」,可每一次出來顯得老了很多,下面弟子議論紛紛。為了假裝自己的功法是能夠使人青春常在的,它只好選擇不再出來。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即便它受形勢逼迫必須出來,也只許拍它遠鏡頭,得從會場最後一排拍它,顯示出的渺小嘴臉不能超過芝麻綠豆。而且,根據當時的錄像,我發現會場前面起碼二十排的座位都被清空,不許弟子坐,免得被眼神好的弟子靠近,看見大師老態龍鍾。

其實大師完全不必這麼害怕與周錦興辯論。中共不是一口咬定大師曾經作過闌尾手術的嗎?大師要是沒做過,還怕周錦興什麼呢?等辯論的時候,什麼都不需要說,只需把上衣一撩,把肚皮讓記者們拍個夠就可以,要是上面沒有手術的刀疤,不就證明中共說的都是謊言了嗎?這不是講真相最好的方式嗎?真相不就大顯了嗎?宇宙的法不就正過來了嗎?不就結了嗎?還用得著舍簡就繁、捨近求遠、舍易就難,逼弟子冒著坐牢的危險,大冬天半夜三更做賊似地去掛橫幅、撒傳單、上廣場嗎?這樣的事,大師怎麼就不肯做呢?我只好認為中共說的是對的了。

八、胡辣湯先生們為什麼對侵犯信仰自由的行為採取「選擇性失明」?

胡辣湯先生們,你們搞「選擇性失明」,只看得見輪*的信仰自由被侵犯了,全看不見輪*侵犯別人的言論自由。你們要譴責,為什麼不都譴責呢?你們的選擇無非是看哪個更便於你們鬧事而已。說穿了,你們的本質就是中華野人,你們以為滿嘴人權,滿嘴信仰,就顯得你們高尚文明了嗎?你們不覺得在你們這些野人口中談信仰、談人權、談藝術,就像「老虎念經,狼講吃素」一樣滑稽可笑嗎?你們連言論自由都要侵犯,還談什麼信仰自由呢?中共鎮壓輪*,你們說是侵犯了信仰自由,要是中共放任輪*,致使輪*像莆田系那樣害死更多的人,你們又要指責中共不作為。嘴巴兩張皮,話都由你們講完了,你們和輪*一樣下賤。

即便我們拋開言論自由,單就信仰自由來看,輪*也是侵犯了他人信仰自由的。雷哄稚欺軟怕惡,知道穆斯林惹不起,當有人請它評論伊斯蘭教時,就只說了一句:「不值得說的我就不說了。」但它起碼貶低過佛教,歪曲過基督教,聲稱釋迦牟尼和耶穌的教只相當於破房子,而自己的法輪功才是金碧輝煌的大宮殿。這已經引起了廣大信教群眾的強烈憤慨。胡辣湯先生們,你們既然要當信仰自由的衛道士,怎麼不出來指責輪*兩句,替佛教道家基督教說句話呢?

輪*侵犯信仰自由最多的人群,不是佛教道教基督教,而是中共,人家中共黨員對共產主義的信仰也是信仰,你們為什麼要干涉呢?你們到處詆毀共產主義信仰,採取欺騙、威脅、恐嚇的手段,強迫黨員放棄信仰,退出黨組織。試問,這難道不是規模更大、更令人髮指的公然侵犯公民信仰自由的事件嗎?

胡辣湯們會狡辯,說「中共黨員哪有真信共產主義的?都是為了陞官發財入的黨。」不錯,確實是這樣的。但信徒是真信還是假信,不由你們操心,不能借口人家假信,你們就可以詆毀人家的信仰。佛教道教基督教弟子有真信假信的問題,你是不是也要詆毀?輪*也有真修弟子和假修弟子之分,你怎麼不容詆毀了?

胡辣湯們還會繼續狡辯,說共產主義信仰怎麼算是宗教信仰呢?可你們的雷大師的想法卻和你們不一樣,當中共指責貴功是邪教時,雷大師一開始說自己既不是教,也不邪,何來邪教之說?反罵中共才是邪教。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搜一下「中共才是最大的邪教」這句話,可以看到輪*至今仍罵中共是政教合一的邪教,不僅具有一般宗教的形式,還具備六大邪教特徵。如此說來,中共確是宗教組織,共產主義是一種信仰。那麼你們和輪*倒共,不是在侵犯黨員的信仰自由嗎?

真理是越辯越明。胡辣湯這種渣滓畢竟是人類中的少數,大多數網民還是有基本辨別是非能力的,很多人說:「我雖然厭惡中共,但如果中共倒台會便宜了輪*,讓輪*上台,我情願被中共統治。」這才是正常人應有的智商。

胡辣湯們恐怕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越為輪*說話,效果越是相反。詭辯得越多,被我揭批的也就越多。沒你們這麼瘋狂地為輪*說話,我還沒有寫這篇文章的借口,使世人都來我開的網路洗腦班消毒。而且我還有個惡習,每寫篇文章,不僅會貼到好幾個博客上,掙幾萬點擊,還會向上萬網友電郵群發,將給輪*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要知道這可都是你們逼出來的哦~雷哄稚恐怕又要罵你們這幫豬一般的隊友了。胡辣湯先生們,看完我這篇文章,還是乖乖被我轉化過來吧。

九、一個辨邪小tip

好了,文章寫到這已經夠長的了。最後我教大家一個辨別雷哄稚是修鍊門外漢是騙子的小竅門。

大家要是對禪修靜坐有一定經驗的都知道,老師教你打坐,無論單盤雙盤,肯定事先要請你準備一個小墊子,大約一至三寸高,叫你打坐時臀部坐在墊子邊緣,兩腿放在地板上。否則,你如果臀部和兩腿位於同一平面上,勢必坐不穩,坐一會就有向後倒的感覺,身體會蜷縮成一團,需要腰背部肌肉用力來維持正直,非常吃力,堅持不了多久。要是屁股下墊了墊子,會使脊柱保持正常生理弧度,不需用力,腰部就挺直了,能輕鬆坐較長時間。

而哄稚在傳授邪法時,無論是起先那本《中國法輪功》(修訂本)還是後來那本所謂的《大圓滿法》,從未提及坐墊。若他針對的是有基礎的弟子,自不必多言,可是初來練功的輪*絕大多數都是對打坐一竅不通的人,還有的人是在家看書自學的。雷哄稚卻不給他們講最基本的注意事項,這不是在害人嗎?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在網上搜搜,看輪書里是不是這樣?還可以看看輪*的宣傳視頻,你會發現除了有人自己找了個墊子解決了這個問題外,絕大多數的輪*打坐時,要麼蜷縮成一團,要麼兩膝關節翹得老高,像高射炮似的,你看佛教的打坐圖像中,哪個佛哪個菩薩坐成這樣子的?也真難為他們了。我說得對不對,大家回去一試便知。

要是排除雷哄稚害人的意圖,只能說它自己也是個修鍊界外行,自己連打坐也不會,純粹是個騙子。那它教你練功,和瞎子帶你走夜路,以盲導盲,有啥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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