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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15年走了12萬公里,凝成最迷人的夏日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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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匿名  發表於 2019-7-11 13:45 |閱讀模式
  

  普利策獎自然作家艾溫·威·蒂爾(Edwin Way Teale),辭職后完成畢生志向的旅行。3萬多公里的車程、一百多本筆記本的記錄,五十三張黑白攝影,終成《夏遊記趣》。他和妻子選擇了一條經歷多種夏天的路線:湖濱、高山、森林、雁灘、沼澤、玉米田......形形色色的美國夏季在漫遊的路上展開。跟著蒂爾,看洞穴里探出腦袋的場撥鼠,看沼澤上螢火蟲一齊點亮黃昏!

  (文末位置,不要錯過今日份粉絲福利哦~)

  

  艾威·溫·蒂爾3萬多公里的夏遊路線

  15個春夏秋冬;

  總計12萬公里里程;

  上百張攝影大獎級照片;

  這是一位博物學家畢生的智慧。

  

  文字、黑白攝影:《夏遊記趣》

  尼亞加拉瀑布水霧繚繞

  

  

  在尼亞加拉的最後一天,

  艾溫·威·蒂爾和妻子的大部分時間,

  全部獻給了這兩道大瀑布。

  他們在戈特島上水霧交織的一段路上漫步,

  在瀑布周圍升起的水汽中,

  總有彩虹發光,

  在他們眼前形成曲線和發光碎片。

  

  攝影:RICHARD OLSENIUS

  在《風沙星塵》一書里,安托萬·德聖埃克絮佩里講到有一群從撒哈拉沙漠來的摩爾族酋長,有人帶他們去阿爾卑斯山中,看一處已奔騰一千年之久的瀑布。他們獃獃地盯著。他們的嚮導等得不耐煩了,問他們等什麼。他們回答:看它流完。

  尼亞加拉瀑布在冰川流域的白雲石和頁岩的一條邊緣上傾瀉而下,毫不停息地已至少流了三萬五千年。它的上游,已留下一條11公里長、大約60米深的峽谷。用千年的長久視角看,一切瀑布都是短暫的。尼亞加拉瀑布現在只有以前的一半多點高,在遙遠的未來,它可能會退化成尼亞加拉河伊利湖那一頭的一連串急流。

  蜉蝣漫天

  

  

  在伊利湖濱的城市桑達斯基,

  艾溫·威·蒂爾早晨到街上溜達,

  看到商人用軟管沖洗窗子和人行道,

  聽到每個人都在談蜉蝣,

  就像其他地方的人在談天氣一樣。

  

  攝影:JOSE ANTONIO MARTINEZ

  五大湖中最淺、最混濁的伊利湖一帶,現在已是蜉蝣出現的時候,許多居民都會改變習慣。商店黃昏時便熄了燈,戶外油漆停止,不然房屋就會變成皮毛。

  路面被壓爛的屍體弄得很滑,不少人對它們過敏,會雙眼紅腫,患上「六月飛蟲症」。

  

  蜉蝣攀附在樹榦上,一到夜晚,這些飛蟲紛紛在空中頡頏飛舞。

  渡輪採取了一種防蜉蝣和燈光管制,千萬隻蜉蝣停在前甲板上,依照一路往前放寬的光道排列成行,所有的蟲子都是頭向光源。

  螢火蟲河

  

  

  在伊利諾伊州州界近旁,

  湖村和美麗的坎卡基州立公園和森林附近,

  艾溫·威·蒂爾和妻子在螢火蟲燈火的狂歡中,

  徘徊了幾小時。

  不論從什麼方向看,

  螢火蟲的光都從暗黑的草木中向上飄起。

  

  攝影:JOSE ANTONIO MARTINEZ

  雄的螢火蟲用一暗一亮的記號來找配偶,亮度從一支燭光的1/50到1/1600不等。通常是青黃色,也可能從深藍綠色到燈紅色或金紅色不一。溫度越高間亮次數越頻。W.V.包爾特夫指出,一種美國螢火蟲在19.3攝氏度時,平均一分鐘閃8.1次,不到28.8度時,一分鐘閃15.4次。

  

  夏日裡的坎卡基。七月初的夜,黑暗中螢火蟲沿河閃爍。

  螢火蟲身體內的能,至少有98%變成了光。尋常的電燈泡要將70%的能浪費在熱上。螢火蟲產生的熱非常小,體型最大的那種要8萬隻之多才能比得上一朵小燭火的熱量。

  

  北部沼澤上緩慢流動的淺溪在晚照中閃著微光。

  貪吃場撥鼠

  

  一個陽光明媚的夏日早晨

  艾溫·威·蒂爾和妻子來到位於懷俄明州,

  一個場撥鼠保護區。

  12公頃稀疏灰黃的草地上,

  點綴著許多土堆,

  幾百隻棕黃色的場撥鼠坐在洞邊,

  警惕地注視著。

  

  攝影:COLETTE6, DREAMSTIME

  在美國西南方,有幾次出現大批蚱蜢的時候,場撥鼠會改換它們的素食吃昆蟲,有時甚至跳到空中試圖捉住飛翔的昆蟲。它們吃掉的植物,大約75%認為是有牧養價值的,估計256頭的食量等於一頭牛,32頭會吃掉一頭羊的草料。

  

  懷俄明州東北部魔塔的大獨石下,兩隻場撥鼠親切交往。

  它們中的大多數可能一輩子都沒喝過水,它們從所吃的植物中獲得水分。一些乾燥的地方的嚙齒動物的消化系統能把干種子的澱粉變成水。

  

  攝影:HECKE01, DREAMSTIME

  一隻場撥鼠離開它的洞穴,難得會走到一百碼遠,每個洞穴周圍的地差不多都是光禿禿的。

  

  場撥鼠在洞口土堆上小憩

  蚱蜢也怕熱

  

  

  

  艾溫·威·蒂爾和妻子離開普拉特河,

  南下進入堪薩斯田野。

  當他們停車走在路邊時,

  無數蚱蜢向上亂飛,

  周圍一片簌簌的振翅聲音,

  連草木都似乎變成了飛動的碎片。

  

  

  攝影:ANDREY ANTOV

  太陽直接調節冷血動物生活的強度,蜥蜴和蚱蜢都是借改變它們對太陽光的位置來調節體溫的。清晨,蚱蜢將側邊身體面對太陽,和太陽光成直角,這樣可以得到太陽輻射的最大效果。這樣,有時它們的體溫會比周圍空氣的溫度高4.4度。

  

  小麥成熟的麥田上空,夏天的烏雲密布,煙霧迷濛。

  

  在天熱的時候,蚱蜢會踮起腳尖走路,抬高身子,離開地面,讓更多的空氣在它們前進的地面中間流通,減低體溫。

  在同一時間,一隻棕色的蚱蜢和一隻淺黃色的蚱蜢並排曬太陽,深色的比淺色的體溫高3.3度。

  快看,流星!

  

  

  在堪薩斯州的田地里,

  在艾溫·威·蒂爾和妻子面前,

  一路變窄的路面橫越星光燦爛的草原,

  幽靜路上的塵土在月光里呈淺銀黃色。

  十點半開始的流星之夜,

  總要等到午夜后才登峰造極。

  

  攝影:B.A.E. INC., ALAMY

  站在那裡灰濛濛的路上,能看到從外太空來的碎片在大氣層高處銷毀自己。它們急速的彈道加長了,然後在頭上消失。它們在仙后座和北斗七星上面曳過火似的線條。在一個晴朗、沒有月亮的夜晚,英仙座流星最多的時候,天空中滿是它們縱橫馳騁的光影。

  高凍土地帶開著花

  

  在八月末,

  艾溫·威·蒂爾和妻子身處落基山脈,

  大平原上的酷熱不見了,

  他們在高草地上漫步,

  儘管陽光耀眼而閃亮,

  稀薄的空氣還是涼快的,

  前後左右都是滿山野花的壯觀景象。

  

  攝影:MICHAEL MELFORD

  小徑嶺路橫過科羅拉多州中北部的落基山國家公園,直爬到3700米的高度,發現依然有6公里的路段,在這一海拔繼續向上延伸。

  

  林木線附近的恩氏雲杉。

  這條四十八英里長的路,將近有四分之一築在林木線以上。它大概循沿猶他印第安人的一條古時小徑,是美國最高的汽車路。

  

  左上為北極龍膽。右上為玫瑰王冠。左下為耬斗菜。右下為凍原岩石。

  夏天時,當山花在七八月盛開的時節,小徑嶺路是美國進入高山野花世界最壯觀的一條路。它領人經過十一英里長的凍土地帶。

  每一頁,

  都有可以探究良久的密集信息;

  每一章,

  都有遊人看不到隱秘風景;

  每一本,

  都藏著造物主的通天秘密;

  每一段旅程都在發現世界,

  發現自己,發現自己與世界的聯繫。

  普利策獎歷史上第一部獲獎的自然作品

  也是普利策獎第一個五十年間,

  唯一獲獎的自然作品——

  《美國山川風物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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