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為何不可以再來次文革?

作者:顧曉軍53  於 2024-4-16 12:54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作者分類:社會學|通用分類:文史雜談

關鍵詞:顧曉軍

為何不可以再來次文革?

 

    ——社會學·五千零七十二

 

  看到〈故宮博物院遭公開舉報〉,我甚是欣喜;甚至,都沒打開,都不知道裡面說了些什麼。

  人類社會,就是從編造權威開始的;編出個巫師來,裝神弄鬼地恐嚇人們。

  以現代的美國為例,就是造白左造呀、造呀,造人權……造得任何人只要一踏美國的土地,就與在那開墾了數代的人一樣平等。

  合理不合理呢?不合理。然,也有合理的一面——人就是應該平等呀!憑什麼要分出高低、貴賤、貧富等等呢?

  是呀,你覺得平等了,可有的人的利益被吞噬了,那些人不幹呀;如是,川普們就要造反了。

  我顧曉軍一向這樣以為:造反,是比人權更有道理的人類社會的基本邏輯

  可,我不敢說呀!說出來,在大陸肯定是不討好的。可,在美國也未必討好。為何?首先,白左們不高興呀!其實,川普們也未必高興;他們一旦上台,幹上兩屆……這過程中,也會造權威,造他們的巫師;待造出來,形成他們的一套之後,他們難道還會不反對造反嗎?

  造反,讓一切穩定的社會與穩定社會的首腦們頭疼、反對;然,它卻又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動力與最基本的邏輯。

  如此,你還會像原先樣敵視文革嗎?未必吧?其實,文革也有文革的道理,只是人們不知道。

  比如,在我的某博客中,五篇「熱門文章」日日高懸,我看到第四篇〈由孫立平學術詐騙想到的〉(第一篇是〈楊恆均被抓是娛樂〉)就渾身冒火。

  如果在文革中,就簡單了呀!第一,孫立平分拆我的學術著作及其中的學術思想、而後假裝權威派發給其他人的事實清楚(我就不在這裡展開,而作為註釋附於本文中;原因,一、不影響行文氣勢,二、有的讀者熟知,強行讓人家反覆閱讀,也是種精神上的打家劫舍)。

  而如果此刻是文革,這就太簡單了——你孫立平幹了這等壞事,我三番五次寫文章向你指出,你不理我……好,那我就組織個造反兵團,上省革委會去開封介紹信;而後,爬火車、上北京,到清華去揪斗你。抓到了孫立平,先開批鬥會,要他立馬認錯。

  他認識到了錯誤,就完了嗎?不,既然他錯了,革命群眾就有權給他戴高帽子,押著他遊街

  戴高帽子、遊街,不是侮辱,而是孫立平這樣的所謂權威對我的精神賠償

  難道不應該有精神賠償嗎?如果沒有,這樣的所謂權威還不為所欲為?再說,為什麼會判貪官坐牢,這不就是體現一種賠償機制?

  貪官的貪腐金額,可計算,可拆成坐牢的年數;而孫立平之類的禍害,方便計算嗎?不方便,那就游次街抵充。

  這難道有啥不公平嗎?

  在全世界的很多很多的角落裡,有無數無數的像我這樣的冤屈……怎麼辦呢?讓我們永無伸冤之日、讓社會永遠地這樣墮落下去?怕也沒有辦法。

  而我的辦法,就是文革。文革,成為一種機制、成為一種秩序;若干年,來一次……而這,也可以震懾那些過分濫用權威的人們。

  我主張造反、文革的合法性,並不是反對秩序;恰恰相反,我主張的是種新秩序——文革,合理;造反,合理。

  註釋:

  2018410日,風北吹在顧粉團告知:孫立平的〈世界上在發生什麽——四個有意思的提法〉一文,在蓄意剽竊、分拆、派發我的《平民主義民主》一書的精髓。

  當時,我正忙於編撰《中國民運人物誌(「封神榜」-反彈琵琶)》書稿,便問「能寫成文章嗎」,他說「能」。

  2018-4-16,風北吹發表〈實質是平民主義民主——由孫立平【世界上在發生什麽——四個有意思的提法】想到的〉,摘要如下——

  【其中,第二個提法:特朗普並不只是單獨的個人,而是一個新興社會運動的領袖。這是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研究員文揚先生提出來的。

  【第三個提法:精英犯了錯誤,命運掌握在小人物的手裡。這是班農提出來的。

  【這兩點,實際上說的都是平民主義民主的不斷發展。「平民主義民主」,是顧曉軍先生提出的民主理論。

  【而平民主義民主對壘精英主義民主的思想,顧先生早在〈平民主義民主才是中國的出路〉(2011-5-19)中即已有系統闡述,其中認為:「現今的美國民主,已經進入到了逐步平民化的發展過程中。」(其實,細讀顧先生的文章,會發現其平民主義思想的萌芽,早在這篇文章發表前幾年,即已在博文中出現並極具深度)

  【特朗普當選,則無疑是對顧先生理論的現實印證。在特朗普當選前後,顧先生又發表了〈美國大選,平民主義民主而已〉(2016-11-9)、〈平民主義民主革命已悄悄到來〉(2016-11-10)。

  【孫立平先生引用的第二個提法,是文揚在201612月發表的〈繼續誤判「特朗普革命」將是巨大的危險〉一文。但,無疑「一個新興社會運動」的定性,是很含糊的,遠不如顧先生的「平民主義民主」的定性準確。

  【孫立平先生引用的第三個提法,「精英犯了錯誤,命運掌握在小人物的手裡」,來自班農2018年初在日本的演講。

  【班農的觀點實際是他對特朗普大選成功的經驗總結,也是對未來的展望。他另在演講中探討了在當今時代,「草根」崛起何以成為可能。

  【而早在201212426日,顧先生構思並完成了〈大民主社會概論〉,其中指出:「不管精英主義民主願不願意退出歷史舞臺,民主政治中的平民主義趨勢、都已步步緊逼,也終將取代已淪為保守主義的精英主義民主。」「隨著民主政治按照其必然規律與趨勢的不斷發展,精英主義本身、已成為阻礙民主政治發展的絆腳石,成為一種保守主義。而保守主義,不就是看不慣新生事物,反對變革與進步嗎?」】

  看了風北吹的文章,找來孫立平的〈世界上在發生什麽——四個有意思的提法〉一看,明白了——這「四個有意思的提法」,前三個不過是鋪墊,為販賣第四個——「第四個提法:中國的整體實力已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這是胡鞍鋼教授提出來的」。

  為何如此說?一、體製內的所謂教授,都是吹鼓手。二、搜索「孫立平」,百度百科介紹孫立平的主要學術貢獻是「總體性社會」、「總體性資本」。

  何為「總體性」?總體性,是匈牙利共產黨人盧卡奇(1885-4-13~1971-6-4)的創造,為馬列理論經典。用今天的話說,就是「社會主義能集中力量辦大事」。孫立平竊來證明現實合理。

  如此,還不能夠說明——孫立平與胡鞍鋼是一丘之貉嗎?

  顯然,兜售胡鞍鋼的「中國的整體實力已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只是孫立平的〈世界上在發生什麽——四個有意思的提法〉的目的之一。另一個目的,就是要在「不經意」中糟蹋我的《平民主義民主》一書及思想。

  那麽,孫立平為何要蓄意剽竊、分拆、派發我的《平民主義民主》一書及思想?顯然,是接受了某些人的指令,通過圍剿、封殺、活埋我,而封殺、活埋我的「平民主義民主」等。

  所幸,孫立平及其背後的人的意圖,及時被風北吹所發現。

  遺憾的,是風北吹只註意到孫立平蓄意剽竊、分拆、派發我的《平民主義民主》一書及思想,沒意識到孫立平的〈世界上在發生什麽——四個有意思的提法〉中的「第一個提法:過去40年全球化面臨清算。這是劉煜輝先生提出來的」,也是蓄意剽竊、派發,是剽竊、派發我的經濟學著作及思想——我的《貿易戰》一書。

  《貿易戰》,出版於20193月,收錄了我寫於2018-11-2的〈我是世界反「全球一體化」的第一人〉;而該文的論據,則是我發表於2008-9-13的〈均富與競爭的矛盾〉(詳見《九月隨想》一書,20187月出版)。

  反「全球一體化」,不就是對其的清算?在〈均富與競爭的矛盾〉中,我闡述「美國的反托拉斯法的主要法案,就是基於反壟斷的。然而,跨國公司的崛起與全球一體化的構想,正在繞過和摧毀反托拉斯法案的思想。世界經濟的全球一體化,實際上是在一系列的協議和條約的框架之下,讓勞動力、資本、商品、服務等自由流動。願望很好。但,人類與世界豈不就成了個超大型的托拉斯了嗎?關鍵,是在這個超大型托拉斯的內部,競爭將被一步步淡化、削弱」。

  為何我要反「全球一體化」?因,「全球一體化」違背了我的哲學思想「多元論」,且其亦是逆世界應具有多樣性的共識的,甚至還是一整體至上價值觀的新變種。

  「全球一體化」在其冠冕堂皇的掩蓋與隱藏下,是強者對弱者的掠奪、剝削——僅高端設計與低端製造的附加值,就永遠不可能對稱;且,還有原材料生產及粗加工,亦不可能與高端對等。如此,不就是巧言之下的掠奪?

  基於這樣的認知,我在十年前就洞見到了「全球一體化」必將走向末路。因此,劉煜輝的「過去40年全球化面臨清算」,即使不算抄襲,也整整晚了十年。而孫立平的派發,不就是對我的封殺、活埋?

  回到風北吹發現的孫立平對我的《平民主義民主》一書及思想的剽竊、分拆、派發上來。於孫的所謂「第二個提法:特朗普並不只是單獨的個人,而是一個新興社會運動的領袖。這是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研究員文揚先生提出來的」,我已引用風北吹的揭露與論證,以下再介紹我的「平民主義民主」的緣起。

  或許,為寫小說而自我標榜的「親近小人物,關註他們的命運與艱辛」,是我的「平民主義民主」的原始基礎。

  「打倒魯迅」之後(2009年),我在博客上談「大民主」(寫了不少文章),有網友跟帖,擔心我會滑向毛式民主、文革;我的回答是,不可能。

  因當時我雖未形成「平民主義民主」概念,然,很清楚——憲政是在民主的基礎上,先制定規範權力的憲法,而後才是民法、刑法。

  2011-2-1,我又發表〈大民主時代的民意、思想家、總統〉,梳理三者關係。記得,很受歡迎。

  2011-5-19,我發表〈平民主義民主才是中國的出路〉。此後,「大民主」與「平民主義民主」兩個概念同時存在。

  於上的「很受歡迎」,我查了下——2012-1-1,網友華夏黎民黨著有〈2012年元旦重溫顧曉軍先生的【大民主時代的民意、思想家、總統】〉。因此,我2012-1-2又撰寫了〈說說大民主〉,將華夏黎民黨的文章收入作附件。

  2012-1-2426,我發表〈大民主社會概論〉,其中有「平民主義民主論」等章節。此時,「大民主」與「平民主義民主」兩概念並行。

  此前此後,因這世間竟盛行所謂「維權」——把仿製圓明園十二生肖獸首的贗品,說成藝術品等;把18歲前不識字、編造10秒內徒手翻越4米高墻的騙子,說成盲人律師等;竟還推薦謊說腦門上中了一槍卻仍大睜著雙眼、豆腐乾大小一塊紗布上雪白乾淨、居然沒一絲血跡的女騙子角逐諾貝爾和平獎,我便迴避「民主」、「人權」字眼,提出「公正第一、民權至上、自由永恆」。

  「民權至上」,是迴避「民主」、「人權」,也是隨我的「公正第一」順下來的,與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的「民族、民權、民生」中的「民權」無關。「民權至上」,說的還是民主和以生命權、自由權與財產權為核心的人權,但、是對所謂「維權」之騙局的矯枉。

  自然,不提「民主」、「人權」的「民權至上」及「大民主」,很容易被誤解;深思後,我決定回到「民主」的字眼上,確立「平民主義民主」。

  2012-5-17,我又發表了〈平民主義民主的價值觀〉。

  就「平民主義民主」,我還先後撰寫了〈「不成熟」的是民主 而「成熟」的是王道〉、〈民主ABC——給毛左大將卜移山〉、〈民主ABC——答網友的部分跟帖〉、〈民主ABC(三)〉、〈民主ABC(四)〉、〈九月隨想(五十·給民主帶路)〉、〈平民主義民主的價值觀〉、〈顧曉軍主義民主價值觀〉、〈民主價值觀的趨勢〉、〈民主在於實踐〉、〈討好民眾〉、〈平民主義民主的由來〉、〈民主與常識和趨勢〉、〈思想是武器〉、〈平民主義民主社會〉、〈平民主義民主說〉、〈為什麽需要平民主義民主?〉等百餘篇文章。

  值得一說的,還有所謂「民粹」。有些莫名其妙反對「平民主義民主」的人,總懷疑「平民主義民主」是民粹。我的回答,一、「平民主義民主」不是、也不提倡民粹。二、民主是怎麽來的?不就是貴族們披堅執銳、從王權那裡爭取來的?如此,平民主義者、為何就不可以和平的方式向權貴與資本爭取「平民主義民主」呢?

  此外,我還更正了「平民主義民主,終將取代保守主義」的觀點,闡述——在未來的、民主政治成常態化的世界裡,將會是精英主義民主與平民主義民主並存——精英主義民主取代了王權等之後,將成為社會的主流;而平民主義民主,則會取代先前精英主義民主的地位。

  在一系列的思想、理論的問題解決後,我於201611月出版了《平民主義民主》一書。

  可萬萬沒有料到,孫立平竟在201849日發表的〈世界上在發生什麽——四個有意思的提法〉中,說「第二個提法:特朗普並不只是單獨的個人,而是一個新興社會運動的領袖。這是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研究員文揚先生提出來的」。

  孫立平籠統地說「特朗普並不只是單獨的個人,而是一個新興社會運動的領袖。這是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研究員文揚先生提出來的」,而風北吹查到了文揚201612月發表的〈繼續誤判「特朗普革命」將是巨大的危險〉,並指出「無疑『一個新興社會運動』的定性,是很含糊的,遠不如顧先生的『平民主義民主』的定性準確。」

  其實,又豈止是定性之含糊與準確的問題?正如風北吹所論證——我於2016-11-9發表〈美國大選,平民主義民主而已〉、2016-11-10發表〈平民主義民主革命已悄悄到來〉。而文揚的〈繼續誤判「特朗普革命」將是巨大的危險〉,則是201612月發表的。誰又能說他就不是抄襲呢?

  而於其定性之含糊,則實在是文揚的無能為力——因早在7年前,至少在2011年前,我就從「大民主」到「平民主義民主」,以百餘篇文章不斷論述,把地盤都佔了——於文揚而言,無路可走;一走,必落入我論述過的窠臼。

  最後說孫立平的「第三個提法:精英犯了錯誤,命運掌握在小人物的手裡。這是班農提出來的。」

  說清這一問題,得從郭文貴說起。因2016319日,劉剛寫了篇〈顧曉軍是先知先覺〉。2017年初,我正在推特上與劉剛打情罵俏。突然,郭文貴火了,劉剛就去湊郭文貴的熱鬧。然,郭文貴卻拿劉剛不吃勁。一日,我在推特上偶遇郭文貴;郭文貴則立馬畢恭畢敬地說,「顧曉軍先生,您好!」等。這下,劉剛吃醋了。

  按說,劉剛是八九學運領袖之一、高自聯的創始人,在通緝名單上也排在第三,且有秦城經歷等。而我,雖早有「天安門四五運動的先聲」等,但並不廣泛為人們所知;餘下,只有小說與在哲學、社會學方面的思想創新及理論成就。但在一般人看來,定是劉剛更大名鼎鼎。除非是些看重哲學思想、社會學成就的作用與意義的人;那麽,郭文貴是這樣的人嗎?顯然不是。如此,就只可能是郭文貴背後的人、在影響著郭的態度——錯把我比劉剛更看重。

  雖郭文貴對我很尊敬,然,我以為——郭文貴未必如他所言,是從大陸逃出去的。後來,美國抓郭文貴,亦或是學樣——把其他問題,作經濟處理。

  就郭文貴的輕看劉剛、而重看我的態度,我亦以為,這是離間,而後是孤立。那麽,郭文貴欲離間顧劉之後、孤立劉剛嗎?顯然不是。因,劉剛在海外有的是市場。如此,就可看出來了——郭文貴的一系列動作,旨在孤立我顧曉軍。

  至此,郭文貴才玩了第一層。201745日,班農退出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818日,又辭去白宮的職務。無所事事的班農,也像劉剛等一樣、被郭文貴吸引了過去;郭文貴常在推特上炫耀,與班農一起喝高檔酒等,兩人成了酒肉朋友。這時,郭文貴開始玩第二層——向班農輸送我的《平民主義民主》一書及思想。

  風北吹文章說,「班農的觀點實際是他對特朗普大選成功的經驗總結,也是對未來的展望。他另在演講中探討了在當今時代,『草根』崛起何以成為可能」。不對,特朗普2016118日就勝選了,有大半年的時間,班農為何沒有總結?而恰在與郭文貴成了酒肉朋友後,突然開竅了?而於「草根」崛起,本是《平民主義民主》一書的主題,書中論述比比皆是。

  回想郭文貴對我和劉剛的異常態度,還不能說明什麽嗎?再立體思維下,班農2018年初在日本的演講與孫立平的「第三個提法」是偶然的嗎?這難道不是張早已織就、活埋我《平民主義民主》的巨網?

  像孫立平這樣的所謂教授,不就是某些人的槍手?只要需要,他們出手活埋別人又算得了啥?

  重要的,是孫立平「1978年入北大中文系新聞專業學習,1981年入南開社會學專業學習;1982年北大社會學系任教」(百科);如此,他只有3年新聞大專與1年社會學速成班學歷,是無真知灼見、只會熬年頭的所謂教授,且只出版過《社會現代化》、《發展的反省與探索》、《傳統與變遷》三本抄來抄去、ABC類的教材,加《斷裂》、《轉型與斷裂》、《失衡》三本論證政策合理的、調查報告類的、拍馬的所謂著作。當他見到出版了一部長篇小說、五本中短篇小說集,又出版了獨創的哲學的《大腦革命》、《GuXiaojunist Philosophy(顧曉軍主義哲學【英文版】)》和首創的社會學的《公正第一》、《平民主義民主》及經濟學的《貿易戰》等等的我,怎能不嫉妒?

  嫉妒心使他膨脹,為泄私憤,就對我的《平民主義民主》及《貿易戰》下手了。

  然,犬儒終究只是犬儒。孫立平及郭文貴和班農及身後的人等,忘了——我的《平民主義民主》及《貿易戰》等書,除有正規紙質出版物外,更是寫一篇發一篇地發在網上,有無數讀者讀過,更有顧粉團的《向諾貝爾和平獎、文學獎推薦顧曉軍》(20184月初版,20191月再版)等書與文,向諾獎及全社會廣泛推薦過。

  如此,即便孫立平等再剽竊、分拆、派發,就能圍剿、封殺、活埋得了我嗎?他們,終是徒勞。而「平民主義民主」等,也終將走向未來,成為人類社會的明天。

 

              顧曉軍 202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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