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 寫在三國后的故事 (123) (長篇歷史演義武俠小說)

主簿是個大人，經歷的事自比小孩們多，心想好傢夥三人一致，這不是串供是什麼，於是想法將三人改為分監，且故意一連好幾天不聞不問，三個小孩沒人管心裡反而發毛啦。這天最小的馬隆正在監里胡思亂想，一個獄卒笑容可掬的走來開監，一邊開、一邊恭喜道：「小傢伙，你的兩個同伴昨天都放出去啦，今天輪到你了，高興吧？」「真的？怎麼把我放在最後呢？」「他們說那刺客已走，反正抓不著，就把實情交待了，審判官念他們年小無知就讓畫押放了，想不想出去會會他們？」「當然想啦！」「行，等會審判官會問你一些問題，你答出來與他們核對一致，今天就也會放你啦！」「行行行，謝謝你報信。」「不用謝我，是審判官心好，謝謝他吧！」

      馬隆被帶至大堂，果然那主審官笑咪咪的瞧著他：「小傢伙，今天問你幾個問題你可實話實說，說對了就放人，你的兩個兄弟可能正在外面等著你呢！」「真的？」「你叫什麼名字，幾歲啦？住在什麼地方？」馬隆一一作答，「好答對啦，現在問你第二個問題，你救那人是姓夏的主意對吧？」「對。」「好又對了，那人受了傷，是你幫忙醫好的對吧？」「對。」「又答對了，那人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好好想想，他被你們醫好會不告訴名字？」「他說怕牽連我們就沒講他的名字。」「他離開你們幾天啦？」「一好就走的，幾天沒算過。」「好，他說去何方了嗎？」「沒說。」「不會吧？走親訪友？回老家？仔細想想？」「真的沒有，也許夏哥才知道，我們聽夏哥的。」「好，你能形容那人的像貌嗎？」「那人很壯，本事很高，會射箭。」「哦，臉上有沒有印記，比如絡腮鬍或八字鬍，眼很大，有傷疤等等。」「有一點點鬍子，對眼很大，傷疤沒看見，背上有新傷疤。」「好，好，問題回答的不錯，來畫個押就放你出去啦！」馬隆一聽，懸著的心落地，上前按了個手印，果然就被放了出去。第二個上堂的是重陽，聽說夏哥和馬隆都放了在外面等著接自己，早就心花怒放，想終於熬到了頭，不用說他也答對了被當庭釋放。夏翊上堂情形變了，翊兒還是咬著說前次的口供，要與郎一哥對質，審判官說你兩個兄弟都招了，你還不招可就要大刑伺候啦！翊兒不信，審判官將重陽、馬隆的口供念給他聽，翊兒傻啦，怎這樣啊，不是說好不講的嗎？對，一定是他們大人認為小孩好欺來騙我，我才不上當，我就不承認曾經救過什麼刺客一事，看他們怎麼辦。主審官怒了，當堂打了翊兒二十大棍，過了幾天又在他背上用燒紅的鐵鏟烙印進行威脅，翊兒有些害怕，但到底沒說，結果被燙的昏了過去。

      重陽馬隆一出牢門，迎接他們的不是夏哥而是郎一哥，這一看就知受了騙，急得二人跳腳直罵那審判官，可錯已鑄成怎麼辦呵？更壞的是這郎一哥帶著個小混混成天盯著他們跑。重陽明白了，放他們出來是想放長線吊大魚、抓那刺客。二人不敢去關林小吃店，怕牽連了他們的老闆，又不敢去找竹海、冬梅、秋鳴，怕將他們也抓了進去。二人入夜呆在窩棚里，想起受騙陷夏哥於不義直嘆氣，馬隆道：「衛哥，都怪我們人小不懂世事的奸詐，可我們現在不能就這樣看著夏哥受罪，得想法將他救出來才行喔。」「夏哥救那人就為我們學本事，不救出他立功贖罪枉自為兄弟。」「這事夏哥在就好了，一定會想出好主意。」重陽一聽忽然開竅來了主意。

      隔日二人分頭行動，那郎一哥與小幫凶只得分開監視，馬隆見小混混來監視自己，轉了幾個彎突地返身回頭拿竹竿對著小混混道：「在這兒等我，不見不散，若跟著我，我就打斷你的腿、刺瞎你的眼睛你信不信？」說罷那竹竿便直往他臉前晃。這小混混看過馬隆打郎一哥幫凶的狠勁，馬上便跪地求饒：「我不想干，狼一個說不干他就要打我，我是沒法呵！」「那行，你和他已分開了，他不知你幹啥，你就呆在這附近等我吧，聽話！」「是是，跟蹤你可不是我願乾的事。」馬隆迅速來到豆腐店，見著竹海、冬梅、秋鳴把重陽的主意說了。第二天，冬梅、秋鳴在竹海的護送下，買通守卒進牢看望他們的夏哥哥，夏隔欄將二人緊緊抱住，三個人都抽噎著直掉眼淚……。夏翊救刺客案審不出結果，案件拖了下來，過了十天半月，夏還被放了。

      想不到的是臨出牢房，那主審官竟跟翊兒連說對不起，把從窩棚搜來的銅盆、銅碗、弓箭、刀等都退還給了他。主審官拿起那百家被問翊兒這是從何得來，翊怕他又新生事端，只說是朋友相贈，主審官問：「能背這上面的字嗎？」翊兒當即背道：「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順天下……。」「停，你可知道我是誰？」「不認識。」「再看看？」「不認識。」「哈，我是成相公呵！」「哦！你還打我？燒鐵燙我？你還騙我的小兄弟？」翊兒終於認出了，他就是那爭孝廉的成相公，如今當上孝廉做了官啦！「對不起，對不起，那時在家只見頭包白布的你們，如今改了模樣，所以沒認出來。我看了這被子才想起是你們，為這事全家大小都罵我，可我受上峰指示一定要破案抓刺客，所以做了糊塗事，真後悔、真後悔，你們朝中有人嗎？」

      「我是孤兒，整個洛陽都認不了幾個，何來朝中有人呵？」「那就奇怪啦，此案原來追的很緊，把你們的審訊錄上報后，忽然又傳下指示說抓錯了放人，下指示的可是當今朝中大人物！」「誰？我們可真沒托任何人。」成相公見此不便再多問，傳說朝中為晉公立世子之爭，兩派斗的不亦樂乎，我可別不明不白卷進去站錯了隊。想至此，成相公又拿了幾兩銀子給翊兒，說是贖罪，要翊兒回去好好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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