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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雜記(358)文/挑燈看劍

作者:kzhoulife  於 2021-2-27 10:05 發表於 最熱鬧的華人社交網路--貝殼村

通用分類:熱點雜談


清代文學家張潮在其隨筆小品文集《幽夢影》中有這樣一段話:物之能感人者,在天莫如月,在樂莫如琴,在動物者莫如鶴,在植物者莫如柳。

天上明月,無論元宵節、中秋節,還是其它月圓之日,總能激起人的遐思。

吃完元宵,泡一杯茶,翻閱到董橋的散文《暮鴉•舊燕•古樹》, 文字很能代表董橋散文的特點: 懷舊, 字字句句都泛著歲月的風采。這篇散文里, 董橋自封"玩月樓主", 取自張潮《幽夢影》里的另一段話: "少年讀書, 如隙中窺月; 中年讀書, 如庭中望月; 老年讀書, 如台上玩月。皆以閱歷之淺深為所得之淺深耳。"

近來讀書多了一個習慣: 挑剔! 寫得越好, 越要挑毛病, 如同台上玩月, 欣賞月亮的好處之後, 開始想月亮表面為什麼不是彩色? 月亮四周的雲朵如果象嫦娥舞蹈該多美? 

董橋散文文筆優美, 兼有英國散文之淵博雋永與明清小品之情趣靈動。可是讀多了, 文字上總有過於精雕細刻之感, 甚至有點矯媃造作, 缺乏"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飾"的自然之美。若把董橋比作唐朝詩人, 董橋絕不屬於盛唐, 不象李白杜甫王維, 而是屬於晚唐, 更象李商隱杜牧溫庭鈞。

由是想到魯迅。

以前讀魯迅, 總是感嘆魯迅文字的犀利深刻, 從未思索魯迅文字里缺乏那些東西。最近讀魯迅, 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五四時期那麼多思想大師, 共產黨獨尊魯迅。原來魯迅思想與共產黨宣言有一處不謀而合: 他們都深知舊世界的弊端, 大聲疾呼砸爛舊世界, 卻並不清楚並不知道如何建立一個新世界。結果舊的砸爛了, 新的卻並不新, 甚至比舊的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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