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幫70歲黑男看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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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幫70歲黑男看攤

昨夜我在運河街地鐵站呆到晚上八點半多。70歲黑男像往常一樣在電梯口擺攤賣香。我在那呆了三個小時, 基本上可以肯定他在那三個小時期間銷售額為零。他一直坐在他的椅子上半打瞌睡狀。

到八點半多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 70歲黑男突然對我說希望我等他五分鐘, 幫他看攤位, 他去外面的餐館買食品回來。我說可以你去吧。

我在十幾天前幫他看過一次攤位, 他是去街對面的food station 中餐館買盒飯, 三五分鐘就回來了。

我把行李車停在電梯口旁, 我站在電梯口, 離他的攤位兩米遠。既幫他看攤位, 也在那等他回來。

這時我看了看他擺在小木桌上的大約七包香。大約20根香裝一個塑料袋, 每袋帖一個列印的標籤, 每袋都起了一個特別的名字, 其中三個名字我認識, 其它袋子上的名字是生詞, 我沒留下印象。這些香不是中國的用於拜神用的, 而是用作空氣清新劑。

七包香中, 五包朝去乘地鐵的方向放。兩包與五包垂直放。在五包香中, 從我站在電梯旁的位置向遠處排列, 前三包香的名字依次是Barack Obama, Black woman, Baby powder。第四第五包香的名字, 以及與之垂直放的兩包的名字是生詞, 我沒留下記憶。我覺得這三個名字起的很幽默。

等了幾分鐘黑男也沒回來, 我見七八米外靠牆坐在地上的一個55歲墨男流浪漢, 就走過去問他在哪裡過夜。他應該是用英語向我解釋了幾句, 我一個字也沒聽懂。

這時電梯開了, 走出大約4個人, 我警惕地轉頭望去, 這四個人是一起的, 一邊走一邊聊天。看似西班牙人, 不是白人黑人華人。貌似二三十歲, 大部分是女的, 衣著像正常的人, 我覺得她們看起來不像壞人, 就又轉回頭來試圖與坐在牆根的墨男流浪漢繼續聊天。在這時我聽到一個唰的聲音, 是類似於塑料袋和桌面摩擦的聲音。這個聲音很清晰, 我記得很清楚。但我不理會, 仍然集中精力試圖聽懂墨男的解釋, 雖然一句也聽不懂。當時現場情況簡單, 沒有地鐵經過, 現場安靜, 沒有其他旅客, 只有我左邊幾米處走出電梯后正在朝我走來的四個墨婦和一個坐在我面前牆根的墨男。在我面向牆根的墨男試圖聽懂他的解釋時, 我聽到了唰的一聲。

等我再回到電梯口, 我看著放在小桌上的幾包香, 是六包。所謂的並排擺的五包香, 第四包的位置出現一個空檔。是否這個第四包被盜? 我仔細回憶, 並不能清楚記得原先這個位置是並排放著四包還是五包。但我發現第一包名叫 Barack Obama的香歪了, 快要跌下桌面, 於是我就把它推回桌面, 以防它跌落。

那麼是否有包香被盜? 我核對記憶中我能記得的三個名字的香, Barack Obama, Black woman, Baby powder都在。也許沒有香被盜? 但為什麼第一包名叫 Barack Obama的香歪出桌面, 我第一次看它們時不是這樣的, 不然我第一次好奇地查看它們的名字時我就會發現它快掉落桌面了。所以我覺得似乎是有一包香被盜了, 但還不完全肯定。

又過了幾分鐘, 70歲黑男回來了, 他一走出電梯, 第一眼看到他桌面的這些香, 他立即的反應就是少了一包香。他婉轉地詢問我, 臉上帶有怒色,我表示不知情。

他沒有以任何方式責怪我, 他解釋說他想去街對面的那個中餐買盒飯, 但意外的它關門了, 於是他就去附近的711店買了杯咖啡, 他晚上就喝這杯咖啡了。

然後我去家庭法院門廊打地鋪。我躺在地鋪里, 仍然至少把這事回味了半個小時, 結論是確實有一包香被盜。我的記憶不清不能證明那裡是並排擺著四包還是五包香, 在第三包名叫 Baby powder的隔壁第四包的位置, 之前是不是空的也不能清楚回憶。

但可以肯定的是, 1, 第一包香移動到部分探出桌面, 幾乎要掉落, 是發生在四個墨婦途經之後。2, 我確實聽到了唰的一聲, 這個聲音和以平移方向把香抽離桌面吻合。3, 70歲黑男一回來, 看到桌面的物品后他的表情和語言, 他確信是少了一包香。所以基本可以肯定那幾個二三十歲的膚色半黑半白像老墨的主要是女人偷走了一包香。

第一包香被碰歪, 可能是賊把第四包香唰的一聲抽離桌面后, 可能為了藏匿, 有個與抽離的動作垂直的向牆的方向的動作, 這個橫向的動作不慎刮到了第一包香的一端， 使第一包香部分移出桌面幾乎要跌落。

我想看攤位有這麼難嗎？ 唐人街商店的商品大多開放式地擺在街邊, 顧客想買的話就拿商品, 再進店找收銀員付賬。按這樣的順手牽羊的偷法, 隨便可以偷。

即使是有人值守的路邊攤比如水果攤, 雖然商品在老闆的眼前, 但老闆總有把頭轉往其它方向的時候, 比如接待其他顧客, 比如東張西望, 趁人把頭轉向看別處的時候就偷, 誰能防的了? 

我當時在和坐在牆根的老墨聊天時, 我站的位置距離攤位五六米遠, 我的滿載的行李車放在攤位旁一米多處, 當時那個攤位並非完全無人看管。

70歲黑男常年在這個位置擺攤,這幾個墨婦可能是經常經過這裡, 知道這個是70歲黑男流浪漢的攤位, 也偷。

70歲黑男擺攤時經常坐在椅子上睡著, 或者沒睡著, 眼睛也沒看著攤位, 低著頭或歪坐著, 臉沒有朝向他的攤位。按這樣的順手牽羊的偷法, 即使黑男在場, 也可以照偷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