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黃河源頭:亞洲水塔快成亞洲沙漠了(組圖)

京港台:2019-12-15 06:33| 來源:在人間 | 評論( 11 )  | 我來說幾句

行走在黃河源頭:亞洲水塔快成亞洲沙漠了(組圖)

來源:倍可親(backchina.com)



2018年5月,我們進入青海瑪多縣,該縣平均海拔在4300米以上。車窗外是連綿的雪山,我們乘坐的越野車由楊勇駕駛,他是一位中國獨立地質學家和環保人士。在過去30餘年中,楊勇持續對青藏高原中國的主要河流水源進行監察。本次拍攝,我跟他一同前往位於瑪多縣的黃河源區域,進行回訪考察和監測。 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500m,冰川存儲量世界第三,僅次於南極和北極,被科學家稱為「第三極」,在氣候問題上有著重要地位。它調控著亞洲的氣候系統、季風降雨,掌控著遠至地中海的西風。同時,青藏高原的湖泊、冰川和濕地對於下游14億亞洲民眾來說是重要的水源儲備。和北極一樣,在過去的50年時間,青藏高原正經歷著比其它地方更快速的變暖。我國有46000多條冰川,主要分佈在青藏高原,其中大部分都正經歷著消融退縮,加上高山草地、植被、濕地和永凍層的退化,將對中國乃至整個亞洲的生態環境安全都產生重要的影響。 楊勇說他的目標是在青藏高原上收集科學數據,以便更好地探究如何最有效地保護和發展三江源地區——中國三大主要河流的源頭:黃河,長江和瀾滄江。三江源自然保護區成立於2000年,其成立之初是為了應對黃河斷流:在長達幾十年的過度使用和污染后,90年代末,黃河斷流數月未能流入大海,引起了全國警醒。



楊勇一路上心事重重,他行駛很長一段路程后,下車抽根煙略作休息。 楊勇是一位知名的民間科考探險家,創辦了橫斷山研究會。他將實地考察視為其機構工作的基礎——無論是給政府諫言,還是在國際會議中分享討論都以此為前提。他還是那場驚動世界的1986年長江漂流運動親歷者之一,那次漂流中,有11人遇難。《中國國家地理》在一期文章中如此介紹楊勇:「在長漂結束之後,楊勇從未遠離江河,他用古典的科考探險家精神、以漂流+徒步的方式,反覆考察中國西部的河流生態狀況。30年間,他親歷了江河激流險灘的消失、水利大開發中人類與自然關係裂變的殘酷場景。江河成就了他的生命,他也願用生命去成就江河。」 他說「我們(對這個區域)知之甚少,與之同時,大眾都很關心這個地區,關切它和氣候變化的關係。問題關鍵聚焦在我們如何保護、開發和利用它。這是一個非常大的關鍵地區,而我不可能考察完青藏高原的每一個角落。現在(隨著年歲遞增),留給我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在青海內的三江源自然保護區,我們開車經過草原上放牧的氂牛。黃河從上世紀70年代前後開始出現季節性斷流,1997年斷流達200多天,為歷時最長的斷流。為了應對生態環境惡化,政府批准建立三江源自然保護區。



遠處,烏雲正壓近瑪多縣,楊勇和考察隊剛吃過午餐,他們在縣裡補給了汽油和食物。 瑪多縣海拔4300米,屬高原氣候,冬季漫長乾冷,夏季短暫多雨。其年降雨量僅有322毫米,而四分之三的降雨量都集中在6月到9月。



我們在海拔4000m以上的高原上看到的雨雲。 青藏高原是亞洲「水塔」的一部分,其儲備豐富的冰層和凍土是亞洲7條最重要的河流的水源。



考察隊正沿著沙漠邊緣實地考察,他們身旁是冰凍的黃河支流東曲和查岔曲,對岸是草地。 衛星圖像顯示,自2012年開始,瑪多縣新形成了零星分佈的退化土地,此後,這些荒漠化的土地不斷連接成更大片的荒漠。該縣面積約為25,000平方公里,是最靠近黃河源頭的區域,也是受影響最嚴重的地區之一,荒漠化的土地佔總土地面積的35%。



楊勇和他的考察團隊跋涉在沙丘上留下了足跡。 據2015年中國科學院(CAS)的一份報告,僅在瑪多一縣,在過去的三十餘年中,就有2,745平方公里的土地變成了沙漠。



楊勇和他的考察團隊跋涉在沙丘上留下了足跡。 據2015年中國科學院(CAS)的一份報告,僅在瑪多一縣,在過去的三十餘年中,就有2,745平方公里的土地變成了沙漠。



楊勇正帶領團隊穿過瑪多縣的一片沙漠邊緣。 楊勇說,這是他自2009年以來第一次回到這個位於瑪多縣東邊的觀測點,他曾經在路上遠遠地用雙筒望遠鏡看見了沙丘。但是當他試圖從公路上駕駛到觀測點的時候,汽車被困濕地。



在尋找駐紮地的途中,我們的車輛陷入柔軟的沙漠中。 我們位於一個無名沙漠的邊緣,該沙漠近幾年才連接成一片,在4000m以上的海拔高度形成這樣的沙漠並不多見。 車上的人員全部下車,行李也被取出。幸運的是,通過考察隊另外一輛車的協助,以及挖沙和清障等一系列的工作后,我們的越野車終於擺脫了困境。



楊勇正在研究黃河支流里格措河的手機地圖和衛星圖像。



羊群正在退化為沙漠的草地上吃草。 過度放牧被認為是荒漠化的主要原因之一,人類的活動也加速了青藏高原的荒漠化。曾經亞洲主要的水源地有可能在未來變成世界上主要的沙源地。



楊勇站在一個正在堆積擴大的星月型沙丘頂部觀測。他所處的位置是沙漠的邊緣,他腳下的沙丘曾經是草地。



前方一陣狂風正吹過沙丘。在照片前景處,一叢叢裸露的根莖標誌著草地和沙漠的邊界。 中國北方的荒漠化可按比例歸因於以下因素:過度耕種佔23.3%;過度放牧佔29.4%;過度樵柴佔32.4%;水資源利用不當佔8.6%;工業交通建設所形成的荒漠化佔0.8%(包括礦山,城市發展項目和通訊網路),其餘的5.5%來自風和沙丘。



當地藏族牧民好奇地看我們的考察露營地。



在我們前往東曲營地的途中,沙漠中的雨雲不斷逼近。遠處星星點點的白色是在草原邊緣棲息活動的動物。 本次考察楊勇從老家四川出發,同行的有:楊紅兵,考察隊廚師兼副駕駛;盧雲,無人機操作員;魏延偉,學徒兼助理,記錄楊勇的考察結果;汪茜,負責此次考察物資、設備和預算。



晚飯通常由楊勇和他弟弟楊紅兵掌廚。



楊勇和團隊正站在里格措河附近退化草場的邊緣。



楊勇正在和當地牧人在衛星地圖上確認定位。 楊勇說:「儘管衛星影像已經明白記錄了這片海拔4000m以上土地的荒漠化,但這樣高的海拔形成連片沙漠很少見」。他是少有的長期對這些地區進行實地考察以觀察其變化的人,「幾乎沒有針對這些新形成沙漠進行的考察或研究。」



楊勇在前往下一個考察點的途中翻看手機中自己的定位。



楊勇、汪茜和盧雲正拿著地圖討論第二天的考察行程。



在崗納格瑪措湖和日格措湖旁邊的營地,當地的藏人正在和楊勇交流,他們邀請楊勇一行去牧場喝茶,楊勇詢問了他們的生活和變化。 他們所站立的地面有明顯的草地脫水裂塊,部分凍融的地面已經融化並坍塌。這使肥沃的土壤薄層暴露給強風和挖洞的動物(如野兔和鼠兔),進一步導致退化和最終的荒漠化。科學家認為,高山草原的荒漠化正在加速氣候變化。



藏族牧民正走過江崗那格措湖和日格措湖之間的草場。 「這些草地看起來是綠色、健康的,但是草場間的裂塊土坎是荒漠化開端的標識」,楊勇解釋。



崗納格瑪措湖和日格措湖都是黃河源區的水源涵養地。 從鳥瞰圖看,草原表層的破裂是永久凍土融化的跡象,它導致支撐草原的凍土結構坍塌。 如果沒有了這些草地,地表吸收水分的能力會降低,並且更有可能輻射熱量。根據中國科學院2015年的報告,青藏高原的變暖速度是全球平均水平的兩倍,科學家預測,到本世紀末,溫度將繼續進一步升高4.6攝氏度。



楊勇正在和隊員考察草場。遠處,大片高山草甸的破碎,這一特徵是永凍土層融化的跡象。



圖為阿尼瑪卿冰川。 楊勇指出,黃河源頭泥炭層含量高,地勢平緩,因此流速不快。在2018年5月的這次探險之時,他發現黃河曾經源頭湖泊和支流不再向黃河供水。楊勇擔心三江源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有一天將可能不再是黃河源頭。如果發生這種情況,下游300公里處的阿尼瑪卿山脈冰川將成為其主要水源。 在短期內,由於氣候變化和冰川退縮,阿尼瑪卿冰川和融雪會使黃河的流量增加六倍。長期來看,冰川融水徑流的增加並不可持續,當冰川融水達到峰值(PEAK WATER)后 ,剩餘的冰川容量將不能維持徑流的增加,冰川融水將急劇減少,冰川下游的人類生存將面臨更加嚴峻的水資源短缺風險。



黃河蜿蜒穿過青藏高原最近形成的海拔4000米以上沙漠的邊緣,對於如此高海拔的沙漠來說,在全球範圍內通常很少發生,2018年。



隨著清晨霧氣瀰漫,三江源自然保護區的濕地顯示出荒漠化的跡象,荒漠化正在高原上蔓延,2018年。 高原濕地依賴於凍土,夏季冰川融水為濕地提供水源,而終年的凍土層阻止水滲入土壤深處,以此維護濕地生態平衡。在青藏高原的某些地方,永久凍土的退縮加速了草場退化和荒漠化。



三江源自然保護區的草地,2018年。 高原生態的脆弱性源於其高海拔帶來的寒冷和乾燥氣候,這種氣候大大降低了植被的生長速度,當植物被破壞后,要恢復會很慢或幾乎不可能。 相關研究表明,過度放牧以及不當利用的耕種是造成這一脆弱地區荒漠化的主要人類活動之一。氣候變化,加速了這一過程。溫度升高加速了冰凍的土壤融化,使其失去結構支撐,進而促進風沙化的擴大。自1970年代以來,由於對經濟增長的需求增加,牲畜總數迅速增加,超過了草原的理論承載力。這似乎是導致該地區更易遭受荒漠化影響的關鍵人類活動。



三江源自然保護區, 2018年。 在三江源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海拔4300m的沙丘包圍的湖邊,有氂牛正在吃草。在全球範圍內,在如此高的海拔上荒漠化的情況很少見,但在過去幾年中變得越來越普遍。鬆散、乾燥的表面沉積物和強風是造成荒漠化的直接因素,全球變暖和人類密集活動引起的周期性乾旱加劇了荒漠化。



青海瑪多縣境內新修建的一條公路,海拔4300m,2018年。



阿尼瑪卿冰川,青海,2018年。



青海瑪沁縣,2018年。 青藏高原覆蓋了整個西藏自治區、青海省的大部分地區和四川省的部分地區,綿延965,000平方英里,面積大於阿拉斯加州、德克薩斯州和內華達州的總和。研究表明,高原及其敏感的生態環境可以更好地承載分散的人口,而不是集中在城鎮和城市等高密度城市地區。三江源國家級自然保護區2010年的總人口比2000年增加了26.7%。



三江源自然保護區的草地,2018年。 當永久凍土融化(常年凍結的土壤層支撐著高原的三分之二,並提供必要的碳和水的儲存),失去凍土的支撐結構時,會導致草原部分塌陷。儘管這一過程是自然的一部分——在夏季將水注入脆弱的表面生態系統中,但隨著溫度的迅速升高,這種循環已經加劇。過去30年來,一直在該地區進行研究的地質學家楊勇指出,這些草場間的裂塊土坎是早期荒漠化的標誌,這些塌陷的部分暴露出柔軟的土壤,然後被野兔挖空,從而使更多的疏鬆土壤被風吹走。



三江源自然保護區的濕地,2018年。



劉家峽水庫,甘肅,2018年。 中華文明的命運和河流緊密相關,河流帶來了農業文明,也在歷史上也造成了多次毀滅性的洪災。自灌溉技術在中國古代得到全面發展,河流管理(古代稱「水政」)被指定為重要的治理職能,並且在普通百姓的生活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1949年之前,中國有不超過40個小型水壩以及少數大型水庫。到1985年,由國家組織的電力、灌溉和防洪調控已建造了7萬餘座水壩和8萬餘座水庫,其中有近300座大型水力發電大壩,340座大型水庫。隨修建大壩而來的是約2300萬的移民。當前,中國擁有的大壩總數超過了87000個,是全世界修建大壩最多的國家。



劉家峽水電站大壩,甘肅,2018年。 劉家峽水電站位於中國甘肅省永靖縣境內黃河幹流上,是第一個五年計劃(1953-1957)期間,中國自己設計、施工、建造的大型 水電工程,1975年建成后成為當時中國最大的水利電力樞紐工程,曾被譽為「黃河明珠」。它的主要目的是發電,總裝機容量為1160MV(兆瓦);此外,它還用於防洪,灌溉和防冰凍洪水等。 劉家峽水電站極大地推動了中國西北地區的發展——雖然不一定對水庫所在的永靖縣鄉村有發展推動。同時,水庫也淹沒了7,881公頃農田,帶來43,829名移民。



遠處是劉家峽大壩的停車場,甘肅,2018年。 水庫外的乾旱環境與水庫內翠綠峽谷形成鮮明對比。劉家峽大壩在2018年入選第二批國家工業遺產名單,現在被打造為旅遊勝地。



一條供水管道穿過乾旱的土地將龍羊峽水庫的水輸送到附近城市,龍羊峽是黃河上游第一座大型梯級電站,人稱黃河「龍頭」電站,2018年。 2013年,中國水利部和國家統計局正式發布《第一次全國水利普查公報》,公報顯示,中國流域面積在100平方公里及以上的河流僅有2.3萬條,比此前長期沿用的5萬多條的統計減少了一多半。目前,中國流域面積100平方公里及以上的河流有22909條,而過去這一統計為50000多條。其中,中國最長的河流,長江和黃河的水位都在下降。



通往劉家峽水電站的公路,2018年。 一條道路穿過一片乾燥的土地,朝著劉家峽水庫的翠綠峽谷延伸。這種淡黃色的景象是黃土高原乾旱地區的典型代表,其土壤特別容易受到風和水的侵蝕。中國是世界上荒漠化面積最大、受風沙危害嚴重的國家。全國有荒漠化土地261.16萬平方公里,占國土面積的27.2%;沙化土地172.12萬平方公里,占國土面積的17.9%。2017年,中國主辦了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COP-13,這是第一次關於荒漠化和土地退化的重大全球性事件。113個國家同意制定具有明確指標的具體目標,以恢復更多的土地並逆轉退化,目前這影響了世界1/3以上的土地資源。



甘肅永靖的梯田,2018年。 中國以全球9%的耕地養活了1/5的人口,其中65%的農業位於中國北方和西北方的乾旱地區。黃土高原是該地區的一部分,面積相當於法國那麼大,其土壤肥沃且易於耕種,這一特徵使其成為了中國文明的發源地。但是,它也容易受到風和水的侵蝕。幾個世紀的利用不善導致黃河兩岸土地退化和黃河泥沙負荷過重。黃土高原地區估計有2/3以上受到土壤侵蝕的影響。迄今為止,農業是黃河流域最大的用水戶,約佔其總用水量的80%。此外,灌溉在中國的農業和糧食安全中起著關鍵作用,它使華北平原等主要糧食產區的作物產量顯著提高。



青海貴德縣的新公路和草地,2018年。 貴德縣海拔2200m,是青海省海拔最低的縣之一。該縣位於李家峽水庫附近,該地區以其農產品聞名。在像青藏高原這樣偏遠的地區,水力發電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大壩產生了電力,帶來了農業利益,灌溉在擴大幹旱地區的耕地面積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然而,世界水壩委員會(WCD)在2000年發布的一份報告中強調,在全球範圍內,大型水壩會對社會和自然環境造成破壞。



青海貴德縣的植被,2018年。 狹窄的道路是工人用小型三輪車駛入小山、種植樹苗的道路。多年來,中國實施了各種造林計劃以防止荒漠化。這些計劃將持續到2050年,儘管種植更多樹木將減少水土流失和土地退化,但也將加重水資源危機,因為更多的樹木需要獲取更多的水。 在這些具有乾旱或半乾旱氣候的生態敏感地區,人口增加是荒漠化過程的另一個關鍵因素。人口增長導致的經濟活動擴張給本已陷入困境的生態增加了更多環境壓力。



青海的新公路和草地,2018年。 2000年,在中國政府意識到生態環境危機后,建立了在中國青藏高原上綿延15.23萬平方公里的三江源國家級自然保護區。近幾十年來,隨著中國城市和經濟的快速增長,高原地區也越來越多地被開發利用。青海木里煤田的資源儲量為35億噸,佔全省總探明資源儲量的70%以上。隨著道路建設項目穿越高原,運送物資的基礎設施進一步改變了景觀。



黃河,甘肅段,2018年。 在平坦山頂上的一個農業村落,農業是黃河流域最大的用水戶。



貴德縣的公路和綠地,青海,2018年。 與乾旱的黃土土地相映襯的是綠色的農業城鎮,這些鬱鬱蔥蔥的綠洲,由巨大的水庫支撐。該地區以其農產品聞名,同時也是一個生態旅遊勝地。



通向蘭州工業區的高速路,2018年。



甘肅蘭州的道路建設和汽車廠,2018年。 隨著經濟的蓬勃發展,重工業、耗水量大的農業和城市化的壓力都讓河流的負擔越來越重。不斷發展的城市需要更多的電力,這意味著燃燒更多的煤炭。同時,城市居民的用水量是農村居民的五倍。



霧霾下的蘭州工業區,2018年。 我旅程的最後一站在蘭州,蘭州是這條歷史悠久的河流上的第一個大城市。在歷史上,蘭州是古「絲綢之路」上的重鎮,自1949年以來,這座城市已從一個貧困省的首府變成了一個重要的城市中心:它是重要的石化樞紐,也是中國東西部之間的交通樞紐。從這裡到更遠的下游,黃河變成了標誌性的黃色,這是高泥沙含量的標誌。 我的作品嘗試去探究那些不常被影像記錄、但十分重要的因素。通過探索黃河在中國文化和歷史中的地位以及中國作為主要經濟力量的崛起,我探尋的是過去和現在的詩意共鳴。我找尋的不僅是柔和之美,同時也是景觀中難以察覺的變遷的陣痛。這些自然又含糊不定的景觀,和黃河的歷史、經濟、科學的敘事創造出的矛盾讓我深感興趣。 我希望這些影像,能夠將公眾和日常生活之外、很難被看到、但正在發生的氣候變化連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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