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港四人幫"之何俊仁:看艷照 時而反美時而反中

京港台:2019-8-22 23:38| 來源:長安街知事 | 評論( 27 )  | 我來說幾句

"禍港四人幫"之何俊仁:看艷照 時而反美時而反中

來源:倍可親(backchina.com)

  在茶餐廳的前三章,港嘢君已講述了「禍港四人幫」中前三人的故事,可謂魑魅魍魎、劣跡斑斑。今天,讓我們走近他們中的最後一位:何俊仁。看看他如何拚命地「搏出位」,卻又被眾人恥笑為「AV仁」;看看他如何打著「天下為公」的幌子,行偷稅漏稅、侵吞黨產之實,被稱為「混賬仁」;看看他如何時而反美時而反中的「牆頭草」做派。

  

  開會看艷照,「假慈善」牟真名利

  體態微胖,走路風快,何俊仁的支持者曾以此鼓吹他「率直」「雷厲風行」,反對者則批評他在四十多年的政治生涯中「飄忽不定」,醜聞不斷。

  通常,一般的香港政客都善於美化、神化童年時的聰慧、正直或者歷經磨難。何俊仁卻另闢蹊徑,他會坦率地講述童年的羞事(醜事)。

  2010年7月,香港大學出版社推出何俊仁《謙卑的奮鬥》。這本類似自傳文體的「勵志雞湯」回憶,他在北角清華街的聖猶達小學讀書時成績很差,導致他差點無法進入中學。最終,在父親的社會關係蔭蔽之下,何俊仁才勉強進入中學。

  「我也是一個小混混。」在《謙卑的奮鬥》中,何俊仁還謙卑地承認,「上堂(課)經常魂游,落堂就精神過人,打架、整蠱同學、偷東西、講大話等等頑劣行為,無一不作‧‧‧‧‧‧」

  老話常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何俊仁童年養成的陋習讓他一生受害。

  2014年2月26日,香港立法會正在審議年度財政預算案,涉及四千多億港幣,關乎全港民眾的福祉,全港各界翹首以待。

  這時,立法會議員何俊仁「溜神」「溜號」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沒敢「逃課」,只是從公文包中悄悄掏出一部iPad平板電腦,他興緻勃勃地玩弄起來。但是,一名在會場採訪的攝影記者驚訝地發現,何議員居然在瀏覽情色網站,一張張美女照片清晰可見。

  何俊仁的「罪證」當即被拍下。從香港媒體隨後公布的照片來看,他觀賞的照片里至少含有五張日本艷女照片,個個姿態撩人。

  「他逐張慢慢看,足足欣賞了半個多小時。」會議現場攝影記者說,何俊仁還詩興大發,他用鉛筆在桌面的白紙上寫下南唐詞人李煜的《子夜歌》,「人生愁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

  何俊仁的放浪之舉,惹來香港輿論一片討伐聲。自知闖大禍,他已不再像自傳《謙卑的奮鬥》那樣坦率,而是百般辯解稱,只是瀏覽「微博隨機彈出的美女照片」,堅持不涉及色情,亦不涉及道德。

  但香港公眾仍不答應,繼續批評何俊仁作風不檢點、浪費公帑,應該為此下台。2014年3月4日,民主黨紀律委員會聆訊后,裁定何俊仁違反黨紀,並罰他向女性權益組織捐出一萬元港幣。這段醜聞才劃上句號,「AV仁」的綽號卻流傳至今。

  

  何俊仁畢業於香港大學法律專業,經營著一家律師事務所,「艷照門」只是「AV仁」放浪形骸的縮影。為了打響個人名氣,他依靠「搏出位」,逐漸走到香港政治生態的「上游」,也做過一些儀式性的「善事」。

  但是,香港媒體發現一個何俊仁「從善規律」,行善之前都會發預告,搞得滿城風雨,並對所行善事大肆炒作。斯諾登在港期間,何俊仁儼然成為新聞發言人,甚至顛倒黑白、無限誇大,這與他的從政風格如出一轍。

  這一切只為「搏出位」,而在通往權力的道路上,何俊仁有時又會撕下他偽善的面具,去換得「禍港亂港」勢力的歡心。

  2005年,何俊仁也曾為法輪功分子提供律師援助。在《蔡詠梅文集》名為「何俊仁談從政三十年」一章透露,何俊仁的律師事務所曾為法輪功分子做代理,推翻過香港警方對法輪功分子襲警等兩項指控。

  2018年5月,何俊仁公開為梁天琦寫求情信,併到獄中探望兩次,後者在「旺角暴亂」被指控犯有煽惑暴動罪和襲警罪。何俊仁接受香港媒體採訪時還沾沾自喜地說,躊躇滿志的梁天琦一度與民主黨毫無來往、關係緊張,如今,他成功拉攏梁天琦,二人更成為好友。

  太平山上取「真金」,立法會上說瞎話

  何俊仁的性格和政治立場飄忽不定,反反覆復,一直讓外界捉摸不透。他在《謙卑的奮鬥》一書中自稱,「一開始就是民主派。」

  1971年至1975年,何俊仁在香港大學讀法律時已投身學生運動,開始積累街頭政治經驗,但立場總是飄忽不定。上世紀八十年代初,中英兩國政府開始就香港的前途問題進行談判,港人政治熱情也空前高漲。

  大約十年後,已過而立之年的何俊仁看到香港社會發生的一些變化,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1984年,他參加了政論團體「太平山學會」,後來,從普通幹事逐漸升任會長。那時候的他,明確的立場是支持香港回歸祖國,主張港人治港。

  一時間,何俊仁被香港各界視為「青年才俊」。那一年,他所撰寫的文章提出「起草香港基本法應處理十大問題」,還被收入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季刊並作為首篇發表。

  「太平山學會」帶來豐厚的政治資源,是何俊仁通往權力之路的「第一桶金」。1990年4月,何俊仁仰仗「太平山學會」的力量支撐,他與李柱銘、司徒華(已故)、張文光等人組建香港民主同盟,簡稱港同盟。幾經爾虞我詐的黨內政治角逐,何俊仁相繼擔任黨副主席、主席,他的思想也發生了嬗變。

  何俊仁逐漸成為「港獨」。2013年以來,一些香港泛民主派人士發起「佔領中環運動」「雨傘運動」和「辭職公投運動」。何俊仁被認為是「幕後黑手」之一,他一直參與幕後指揮和協調,在默默推動民主黨內部對亂港禍港行徑的支持工作。

  這時候,何俊仁仍極少走向前台。猶如一棵「牆頭草」,他在觀望政治風向的變化。直到2019年7月,香港「反修例」運動逐漸走向暴力和極端化。形勢所迫,何俊仁再也不能躲在幕後遙控指揮。

  何俊仁跳出來公開反對「修例」,他用所擅長的法律專業知識,故意曲解警權,主張遏制警方使用武力;他還用所擅長的春秋筆法和詭辯之術,混淆法治與人權、警權與新聞自由的關係。

  蹦得高,罵得狠,他在「反修例」風波中玩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與他的同黨李柱銘如出一轍。

  港嘢君在第二回曾講過李柱銘的「鬼故事」,他從「修例」始祖搖身一變成為反「修例」旗手。其實,何俊仁的出爾反爾,更勝一籌。

  香港回歸前,何俊仁也支持修改逃犯條例。港嘢君查閱香港立法局會議資料發現,何俊仁至少兩次堅定地主張「修例」。

  「我們在審議條例草案時,都緊記這一點。我們一方面希望條例草案能夠儘快通過,使香港在有關移交逃犯事宜的法例方面,能夠有一項可以延續至九七后仍繼續適用的本地法例。」1997年3月19日,何俊仁在香港立法局會議公開表示。

  

  一年後,何俊仁還敦促香港特區政府儘快跟內地談判協商,促成移交逃犯協議以及刑事司法互助等安排。何俊仁的那份發言紀錄長達2223字,但如今,他卻不認賬了。

  2019年5月9日上午,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在立法會上不點名提及這段往事,「1997年《逃犯條例》在立法局恢復二讀時,一名民主黨資深議員支持有關條例立法的言辭。」

  其間,林鄭月娥還援引何俊仁當年的精彩片段,這名議員「希望條例草案能夠成為一個好的借鏡藍本讓中國政府考慮,以便日後訂定香港與中國內地之間逃犯移交的政策和法律」。

  羞愧難當,何俊仁自覺被「擺上台」。2019年5月9日下午四時半,醒過神的何俊仁決定召開記者會,以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詭辯為自己辯解,還攻擊林鄭月娥「混淆視聽」「翻舊賬」。

  這已不是何俊仁第一次睜著眼說瞎話。2016年2月,多名暴徒在旺角騷亂中打砸搶燒,何俊仁指責稱,暴徒系港府故意安排其中,已達到醜化「佔中」運動的目的。

  對於何俊仁的奇談怪論,前立法會議員湯家驊在社交媒體上發帖嗤之以鼻,「電視清楚見到穿著本土民主前線衣著的人持盾牌沖向警方,他卻擔心有人醜化運動!暴力便是暴力、傷人便是傷人,背後理念如何崇高也改變不了事實!」

  侵吞黨產混賬收租,「何俊仁收咗幾多錢?」

  在「AV仁」的放浪形骸中,在反反覆復的政治兒戲中,何俊仁精心打造的正義「大狀師」「民主鬥士」形象,逐漸支離破碎,何俊仁只剩下對金錢的嚮往。

  「何俊仁欺負我!」2018年11月26日,一名男子聲淚俱下,他哭訴何俊仁合夥的「何謝韋律師事務所」為其造成巨大的損失。

  東方報業集團網站東網記載案件的來龍去脈:1997至2000年,一名男子指責何俊仁的律師所違約失職,並向其索償2952萬元港幣。

  這不是何俊仁所合夥的律師事務所首次成為被告。2017年10月,一名為Momin Lok的女子也曾以疏忽、違約等名義將何俊仁的律所送上法庭,並追討賠償、利息及訟費。

  何俊仁誠信欠佳,已是公開的秘密,但他「賊喊捉賊」的手段更顯得拙劣。2012年,香港特區行政長官選舉期間,何俊仁公開質疑梁振英的「個人誠信」。不久,他自己反倒陷入「漏報門」。

  多家香港媒體披露,何俊仁隱瞞一家公司的董事身份,以及該公司名下位於九龍城東方花園的豪宅及車位,估值超過1200萬港幣。

  這是何俊仁一生中僅次於「AV門」的政治危機,他被香港社會批評為「信用破產、雙重標準、寬己嚴人」。早在2004、2008年香港兩屆立法會選舉后,何俊仁就曾兩度被指漏報自己所持公司股份及董事職位的物業資產。不過,這樁醜聞很快就被何俊仁公關掩飾掉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俊仁又被指責「侵吞黨產」。2018年4月,民主黨開始實施一項名為「天下為公」的眾籌計劃,一度籌集到220萬港幣,原本用於「禍港亂港」的花銷。但香港媒體發現,一些錢卻被騙走,並部分地進入一些「黨棍」的腰包。

  何俊仁再次陷入醜聞。2018年5月,他利用民主黨前主席的職務之便「近水樓台先得月」,悄悄承接民主黨的法務工作。但民主黨相關人士對外則聲稱,已聘請英國和澳大利亞律師。

  過程中是否經過報價等環節,令人懷疑。何俊仁「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舉動,涉嫌違反相關迴避制度,被香港媒體批評「侵吞黨產」,一些香港網民也不無戲謔地質問民主黨,「何俊仁收咗幾多錢?」

  

  與「禍港四人幫」的黎智英、李柱銘和陳安方生略微不同,何懷仁像極了「牆頭草」,往往只是跟從前者隨波逐流,不露更大的野心,但他對蠅頭微利、蠅營狗苟卻十分在意。

  何俊仁不放過任何「收租」的機會。2019年6月,他的「混賬收租」醜聞曝光:由他出任主席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被揭發曾於2007至2010年先後租用何俊仁所屬律師樓辦公室及其妻子鄧淑儀的物業作為辦事處,共繳付租金23萬元,但何聲稱「無收過任何租金」。

  所謂「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主要以捐款運作為主,何俊仁被指責有貪占善款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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