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叛逃」大陸的台灣人說出了天安門事件真相

京港台:2018-10-3 05:36| 來源:多維 | 評論( 22 )  | 我來說幾句

這個「叛逃」大陸的台灣人說出了天安門事件真相

來源:倍可親(backchina.com)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江 ,它的名字就叫長江,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河,它的名字就叫黃河,雖不曾看見長江美,夢裡常神遊長江水,雖不曾聽過黃河壯,澎湃洶湧在夢裡,古老的東方有一條龍它的名字就叫中國,古老的東方有一群人,他們全都是龍的傳人.......

  1978年12月15日晚上,台北美軍俱樂部正在舉行耶誕晚會,酒酣之際,大使安克志突然接到一通電話,他神色緊張地離開,趕回美國大使館。11點左右,電傳打字機上傳來卡特總統的機密訓令,第二天早上九點,卡特將在華盛頓電視上公開宣布與「中華民國」斷交,承認北京政府。

  經過一番掙扎,安克志決定提前把這個消息告知台北方面。不久,蔣經國身穿黃色夾克的熟悉身影就出現在電視畫面上,他宣布了這個不幸的消息,並期勉全體軍民同胞「不分彼此,放棄小我,同舟共濟,共同難關」。

  第二天早上,正在政治大學讀書的一個22歲的年輕人被室友叫醒,他看到四周的同學都哭了,「我們被美國賣了,拋棄了」。那一天,民眾激憤情緒到達了頂點。面對這空前的外交橫逆,青年花了半小時寫下了一首歌,「百年前寧靜的一個夜,巨變前夕的深夜裡,槍炮聲敲碎了寧靜夜,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劍,多少年炮聲仍隆隆。」那時,正值民歌運動風起雲湧的年代,這首歌很快在校園間傳唱,人們記住了這首《龍的傳人》,也記住了22歲的侯德健。此前,因為創作《歸去來兮》和《捉泥鰍》,他已在樂壇佔據一席之地。

  最終,新格唱片慧眼識珠,拿到歌曲版權的他們發行了同名專輯《龍的傳人》,演唱者選定了只有20歲的李建復,改以慷慨激昂的進行曲的方式重新詮釋。如今,重新翻閱這張唱片的製作文案,可謂群星閃耀。《龍的傳人》的製作人是李壽全,這是他樂壇的處女作。編曲是陳志遠,二人日後都成為飛碟唱片幕後團隊的王牌成員,王傑、黃鶯鶯、蔡琴、姜育恆等人都曾經由他們精心打造,稱霸華語樂壇。而在《龍的傳人》和聲部分則出現了施孝榮的名字,此後,他憑藉《歸人沙城》與《中華之愛》也成為民歌時代的重要一員。

  《龍的傳人》整首歌,先以一段雄渾嘹亮的法國號開場,副歌部分配以激昂的和聲,儼然成為一首符合當時時代語境的主旋律作品。但是,這並非侯德健的創作初衷,侯德健歌詞里所表達的,並沒有當時多數人的悲憤與控訴,它既不是對美國「盟友」背信棄義的失望,也更不是對對岸打壓的聲討,那是一種超越兩岸兄弟鬩於牆的民族情懷。對他來說,當時的台灣所處的國際環境,乃是100多年來被列強牽制所致,對於無法跳脫歷史宿命的兩岸中國人來說,只剩唏噓與無奈。因此,侯德健版的《龍的傳人》曲風低沉哀怨,與李建復後來的演繹大相徑庭。

  值得一提的是,《龍的傳人》的歌詞中一句「槍炮聲敲碎了寧靜夜,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劍」在公開的版本中,已經被改為「槍炮聲敲碎了寧靜夜,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劍」。對於各國紛紛與對岸建交,當時的國民黨當局認為這是「國際姑息逆流」,因此為了配合當時的時代語境,「洋人的劍」便改為「姑息的劍」。

  這首歌後來被推崇為轟轟烈烈的「愛國歌曲」,讓侯德健倍感錯愕,據說當時的新聞局長宋楚瑜以「龍的傳人」為題演講,並親自改動歌詞,希望加上「莊敬自強」等國民黨式的愛國口號。侯德健拒絕了,還勸宋楚瑜說如果想表達自己的想法,不如自己寫首歌。

  邁入1980年代,這首《龍的傳人》卻在台灣銷聲匿跡,侯德健的名字也成為樂壇的禁區。直到拿著吉的他再度唱起它,已經是在對岸中央電視台的舞台上。在此之前,他無視國民黨的禁令於1983年登陸,作為「愛國台胞」的楷模,受到了「統戰待遇」的歡迎。侯德健後來被安排在文化部直屬的東方歌舞團,負責寫歌,他給程琳製作的專輯《新鞋子舊鞋子》一炮而紅,賣出兩百多萬張卡帶。

  

  侯德健的名字已經成為一個時代的流行符號(圖源:Getty)

  童星出身的程琳與侯德健的關係類似Bob Dylan和Joan Baez,二人關係亦師亦友,侯德健創作的《信天游》、《酒干倘賣無》、《媽媽的吻》等作品為程琳的轉型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他也是18歲的程琳公開交往的第一位男友。但是,當時侯德健在台灣已有家室,至於二人後來感情的分分合合,自不必為外人道。

  再後來他與官方的蜜月期也宣告結束,侯德健南下廣州,對於中國流行音樂而言,侯德健是真正的開門人。他從香港帶來了數百張西方搖滾專輯,很多人從侯德健這裡學習了電子合成器的用法、真正流行音樂的編曲理念、演奏方法以及錄音技術。

  當1989年,那個燥熱的夏天,侯德健借著昏黃的燈光在廣場上彈起「漂亮的中國人」時,他與這片土地的緣分也就此結束。對於那晚廣場上發生了什麼,後來的各方觀點莫衷一是,但是侯德健卻說:「難道事實還不夠有力嗎?我們何必製造一個謊言來打擊說謊的敵人。」面對時代的潮起潮落,他自始至終沒有選擇隨波逐流,人云亦云。

  當時驅逐侯德健的過程也頗具戲劇性,先是用軍用飛機把他運到福州,然後上了一艘巡洋艦,一直開到公海領域,找到一艘台灣漁船,把侯德健放到漁船上,以「偷渡」的方式回到台灣。回來之前,侯曾經問台灣那邊怎麼辦,會不會接受,答曰一切都安排好了。侯德健上岸后叫了計程車回到台北家中,后以非法入境罪被判刑六個月,不久之後他遠走紐西蘭,自此消失在公眾的視野中。

  歸去來兮,田園將蕪,是多少年來的徘徊,啊究竟蒼白了多少年,是多少年來的等待,啊究竟顫抖了多少年……這是侯德健21歲創作的一首歌曲,或許連他自己也未曾想到,再度踏上闊別已久的北京,已是整整22年後。

  2011年,在鳥巢舉行的「滾石30周年」演唱會上,人們再次看到了這個久違的身影,只是再也不是那個清瘦的少年,此時的侯德健身材略有發福,臉上也留下了時間的刻痕,在命運的徘徊與等待中,一切早已不復昨日。

  在香港等了39天的簽證后,他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北京,在下榻的酒店,百感交集的侯德健寫下了《轉眼一瞬間》: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多少喜怒哀樂,足讓你用心甜,你問我想不想,重新再百年,我只用問過藍天,在白雲間尋找你的臉,你的臉上有我的思念,轉眼一瞬間,無知多少年,多少悲歡離合,假裝沒看見,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在此之前,他已經16年沒再寫歌。有人說,聽到這首歌會熱淚盈眶,或許是為候的經歷打動,也或許是歌詞戳到了很多人淚點,看到候的過往,他們也會想到自己逝去的青春,想到那個物質貧瘠,精神卻無比豐厚的年代。

  直到今天,沒有人知道侯德健為何不顧禁令選擇登陸,他一直以來給出的官方回答是,在泰國北部難民營目睹了華僑的凄涼絕境,遂寄信心於大陸。而如今再次言及此事,60歲的侯德健神秘一笑,不置可否,無論在那裡,他已經習慣了客人的身份。

  但是,從他的成長經歷中,也許能夠得到一點答案。小時候,侯德健深受其外祖父羅秉謙的影響。羅秉謙曾是飛行員,國民黨命其轟炸延安時,他把炸彈全部扔在了秦嶺上。侯的外祖父篤信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從小告誡外孫,民族民生民主,民族排最前,一個民族內部自己搞分裂,在老人看來不可原諒。

  而《龍的傳人》幾十年來經久不衰,早已超越一首普通流行歌曲的精神文化內涵,或許也是因為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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