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舞會色情化:周恩來五次發飆難改(圖)

京港台:2017-9-25 10:53| 來源:多維新聞 | 評論( 27 )  | 我來說幾句

中南海舞會色情化:周恩來五次發飆難改(圖)

來源:倍可親(backchina.com)

  2010年,由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權延赤編寫的《走進周恩來》一書罕見披露,1950年代,由於中共高層在中南海和北京飯店舞會以及家庭舞會中色情化泛濫,周恩來曾五次大發雷霆,但積習難改。以下為《走進周恩來》一書節選,小標題為編者所加。

  

  1954年,周恩來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作政府工作報告(圖源:VCG)

  不要誤會總理沒脾氣,他脾氣大發時也是足夠「嚇」人的。要講至情至性奔放不羈的周恩來,就不能不講講我所見過的至今記憶鮮明如初的他的五次發脾氣。

  若是對敵鬥爭,無論怎樣憤怒,怎樣激烈,都不能叫做發脾氣。「發脾氣」在這裡特定地是指對同志、對朋友,對身邊所親近的人表現出激烈的情緒、批評,甚至訓斥……

  我們曾經在總理身邊工作過的同志相聚時,常談及現在回憶和描寫總理的影視作品、文學作品及回憶錄,都感到缺了什麼,就是沒反映出總理嚴厲的一面。

  總理個人的基本色調是溫文爾雅,和藹可親,但決不缺少嚴厲;上至黨和國家領導人,下到我們這些普通工作人員,沒有誰不曾感受到這種嚴厲。從某種意義上講,國務院副總理及各部委辦的負責人,都有些「怕」總理。同其他偉大的領袖人物相比較,甚至是「最怕周總理」。

  有位老同志說過一句雖然不夠準確全面,但是能夠引導我們去接近事實的真話。他說:「我這輩子只怕兩個人:怕主席的威嚴,怕總理的認真。」

  我講總理的五次發脾氣,實際是選擇了五種不同場合、不同對象和不同原因的具有代表性的例子。

  第一個例子源自跳舞。

  第一次發脾氣

  總理愛跳舞。他難得休息和娛樂,有點寶貴的休息時間他首先是選擇跳舞,因為跳舞可以集運動、放鬆和工作為一體,這些在後面章節里將詳細介紹。

  50年代的舞會是比較多的。那時沒有迪斯科、霹靂舞、太空舞這些名堂,那時只是交誼舞,並且基本就是「三步」、「四步」。毛澤東、朱德、劉少奇主要在春藕齋跳,總理去得不多,總理主要是在紫光閣和北京飯店跳舞。因為國務院領導、各部委辦負責人及部分在京的軍隊領導人,主要都是在這兩個地方跳。陪舞的女性主要來自部隊。那時階級鬥爭還激烈,政治審查嚴,部隊的人可靠。也有文藝團體的女性,包括一些著名演員。

  千人千性,五個指頭還不一般齊。對於高級領導幹部也不例外,表現在舞場上也必然「氣象萬千」了。

  比如總理,他不愧德尊一代,功垂千古。跳舞也是高雅文明,既灑脫又禮貌,風度翩翩又絕無輕浮。

  比如陳老總,與總理風格相異,或輕鬆隨便,或熱烈活潑,或漫不經心,但絕無輕浮越軌。

  不過,也確實有領導幹部熱烈至過頭、隨便到越軌。怎麼說呢?講好聽了叫解放、叫超前,講難聽了叫放肆、叫放浪。

  周恩來第一次為跳舞發脾氣是在北京飯店。舞會一般是8點開始,總理往往是10點到,象徵性跳幾圈,同大家見見面,向舞伴問些部隊或社會上的情況,同各部門負責人簡單交流一下工作意見就退席。

  記得那天舞會,趙燕俠、新鳳霞、馬玉濤這些著名女演員也參加了,間場時還組織幾個唱段。總理本來就喜歡聽她們唱,心情格外明朗愉快。跳舞時,輕捷瀟灑,像一股春風;聽歌時,頭稍稍後仰,嘴角漾著靜溫無言的微笑,右手在坐椅扶手上輕輕打拍子。這一切都是我所熟悉的周恩來。

  然而,跳過三場后,總理臉色忽然變了。笑容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抹去,他的臉脹紅起來,彷彿為什麼事感到羞恥,眉頭微蹙,目光朝某一個目標一瞥又一瞥……

  一般情況下,我們身邊工作人員跟隨總理去跳舞時,都是可以跟著下場的。我注意到總理的變色變態,順他的目光尋找,發現了問題所在。

  那是位相當一級的負責幹部,他的跳舞,用我們當時的話講,叫做「很不嚴肅」。我們對首長都是很尊重的,所以只講「很不嚴肅」,不會講更過分的話。他的舞蹈動作越軌了。現在的舞場上,這種「鏡頭」可能不少見,那時可不然,有點「觸目驚心」。怎麼說呢?比如現在有人跳「磨肚皮舞」,他與那個年輕的女文工團員,即便說不到磨肚皮,也摟得夠緊,貼上去了。比如現在有人跳「貼面舞」,他那不叫貼面也是時觸時離,若離若即。隨著舞會漸漸熱烈,他跟那個年輕女團員也漸漸熾烈,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上下輕移,摸摸捏捏……

  總理的臉色由紅漸漸轉蒼白,他的感情從羞恥而變成惱火義憤;他的目光開始還犀利地朝那位幹部掃射,後來終於黯淡下來,傷心失望地再不肯看那位幹部一眼。

  他已經跳到了門口的方向,雖然舞曲未終,他也不再繼續旋轉,彬彬有禮地脫離舞伴,點點頭,歉意地說:「對不起,我有事,該走了。」

  我們雖然正年輕,想跳舞,但是不敢離開他,一見他要走,都匆匆扔下舞伴去追隨。一名衛士就跑去拿他的大衣。

  那時沒有現在的講究,現在高級飯店的舞場都有存放衣物處,當然也有失竊嚴重的原因。那時沒有這種服務,也沒有失竊的憂慮。參加舞會的人,多餘衣物都是往椅子沙發上一丟,摞一大堆;不分職務高低,不分衣物高檔低檔乾淨不幹凈,全堆一起。總理在門口站住腳,看衛士取大衣。衛士手忙腳亂,翻出總理的大衣,往出拿時,把壓在上面的別人的一件衣物弄掉地了。

  當衛士將大衣交給總理時,胸脯正在起伏的總理忽然脾氣大發。他生來不會罵人。毛澤東偶爾發火還會說個「屁話」,吼一聲「滾」。總理連這些話也從不會講。他最嚴厲的話是:「這是不允許的!」他激烈時也不過兩句典型語言:「滑稽!」或「胡鬧台!」

  現在,總理顯得那麼嚴厲,目光和聲音一樣尖銳:「你是怎麼搞的?為什麼把別人的衣服弄掉地?這是不尊重人,是不禮貌,不文明!」

  總理前兩句話聲音還不大,說到「不尊重人」,「不禮貌,不文明」時,聲音放得很大,傳向舞場。衛士何曾見過這樣的脾氣大發,默默地低下頭。總理卻繼續大聲訓斥著:「不要以為這是小事,小事不注意,遇到時機一樣能鬧出大事。這是不允許的!」

  衛士知道「這是不允許的」分量,他哭了。

  總理板著面孔走了,登車而去。他批評人無論多麼嚴厲,事後總要再找你一次,重新解釋安慰一番。

  「唉,發脾氣是一種無能表現。」總理事後這樣解釋:「對不起了,請你原諒。我那天心情不好,這不是對著你來的……」

  我們都明白,總理大聲訓斥的那些話,是說給放肆舞場的極少數負責幹部的。

  第二次發脾氣

  還是那句話,千人千性,五個指頭還不一般齊呢。我們經常跟隨總理去參加舞會,他又常常是在舞會進行一段時間後到場,正是熱烈起來的時候,有時難免遇到不嚴肅的場面。遇到了他就生氣。記得第二次遇到時,他當場就不跳了,就在舞場中間氣憤地喊了一聲:「不跳了!走!」隨著這一聲,我們這些身邊工作人員就都停下舞,追著總理往出走。有名衛士跳舞中沒聽見,等發現追出去時,總理已經甩下他坐車走了。

  第三次發脾氣

  可是,這種含蓄的批評、抗議和警告,有時並不能解決問題。總理在場,那個別幹部注意些,總理不在,他們還是不肯放棄這種「放鬆」和「愉快」。總理參加舞會沒有準點,有時仍然要碰上。他終於忍無可忍,開始了當面的嚴厲批評。我們這些跟隨左右的人,見他批評過不少次,對有些人很不滿,不留情面地表達了義憤。記得有次一位幹部「不嚴肅」,見總理來到,跳舞「放」不開了,就想帶著結識的年輕舞伴一起登車走。總理攔住了他,嚴厲訓斥:「你年紀也不小了,連這一點自我約束也做不到?你這樣胡鬧台,不覺得羞恥嗎?……」

  公開的舞場上,氣氛總的說是健康而朝氣蓬勃;偶爾也只是個別人有所越軌,在總理的影響下還漸漸改正收斂了。真正氣氛不夠好的還是「家庭舞會」。

  第四次發脾氣

  所謂家庭舞會,好像是改革開放以後才聽得多了,其實建國之初就有。當然,一般人是搞不了的,大城市裡的資本家另當別論,以共產黨的幹部講,就是那些司令、部長也沒有搞的條件,也想不到去搞。就我的所見所聞,似乎只有高崗搞過。

  那時,高崗是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可以說身處權力的頂層。他有能力,有魄力,精明強幹,在過去的革命鬥爭中作出較大貢獻和成績,抗美援朝又有新奉獻,受到過毛澤東的表揚。

  不過,這個人也有弱點,就是喜歡親近女色,並且不大在意人們對這種事的議論。用林彪一句名言來講,就是認為「小節無害」。他在東北是最大的「西瓜」。高崗不點頭,老天爺也不敢下雨。就是東北軍區某些身經百戰的紅軍將領,有一位他看不上眼了,也照樣表個態度就能將其拿下來免職。這原因很簡單。歷朝歷代,開國之初都必然經歷一個「英雄治國」的階段。這是鞏固政權時所不可免的,各方「諸侯」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在建立健全法治之前完成其人治的歷史使命。

  大權在握的「諸侯」,能否用理想、道德及黨紀、軍紀、政紀約束自己,規範自己的行為,很大程度上就要取決於其自身的人品和修養了。高崗的長處不應否認,抗美援朝時,東北處於特殊地位,高崗自然也負有特殊責任。從某種意義上講,在朝鮮是彭德懷總攬,東北是高崗總攬,北京是總理總攬,這三個人接觸頻繁,共商共事,一道奮鬥,不能說沒有感情。所以高崗到北京后,在他家組織舞會,總要讓秘書通知我們,請總理務必光臨。

  但高崗的短處也無須遮掩。他的親近女色有時簡直「坦蕩」得無所顧忌。在東北時,他喜歡白俄姑娘,一旦被纏住,他可以毫不在乎地給東北軍區或東北人民政府有關部門打電話,叫送「招待費」去「救駕」,打發那些愛錢不怕官的姑娘。辦理過這類「救駕」事宜的老同志已經有過回憶文章,這裡不多講。可是高崗的不在乎也太過了,他就沒想想北京不是東北。東北的「西瓜」到了北京也許就是「芝麻」,至少也不再是「大西瓜」。

  第一次邀請,總理興緻勃勃地趕去參加了。剛見面時當然都很熱烈禮貌,還免不了互相客氣一番。一個是總理,一個是中央人民政府的副主席,互相都很尊重。舞一旦跳起來了,高崗便漸漸有點「原形畢露」,目光像獵手一樣搜尋和享受女性特有的曲線部位的美,調情的話多起來,有些甚至講得很粗俗。

  對此,總理開始雖然有些感覺,有些意外,但還能寬容。他並不要求別人都像自己一樣高雅,參加到革命隊伍里的人本來就有各自不同的出身、經歷及所受教育,怎麼能不允許人家各有千秋呢?彭德懷見了高崗可以直呼:「哎,高大麻子!」高崗聽著很親切。總理如果這樣叫,高崗一定就不舒服了。同樣,總理在舞場上仍然保持高潔文雅,如果要求高崗也高雅,那就虛假不成其為高崗了。倒是逗幾句粗話來得本色。若走到這一步而止,總理不會發脾氣。過去在工作的接觸中,總理就知道高崗的性格中有著粗獷熱烈,大大咧咧,不修邊幅的一面。可是,高崗並沒到此為止,他又加上了「按摩」動作,並且也要享受舞伴的「按摩」。

  還動真格的了?這位東北來的陝西漢子令總理吃驚。他後來在不同場合曾多次向我們感慨「山高皇帝遠」,有些地方官「胡鬧台」,中央難於很快都查明。

  這一次跳舞,總理後來是生氣了。雖然強忍住沒發作,但是告辭時態度已經明顯地冷淡下來。

  第五次發脾氣

  此後,高崗又連續幾次邀請總理去跳舞,總理拒絕了兩次。考慮到高崗身兼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中央人民政府革命軍事委員會副主席、東北人民政府和東北軍區一把手的重要職務,特別是在國務院兼任著計劃委員會主任,今後還要在許多方面合作共事,不能鬧得太僵,就勉強又接受邀請去了一次。

  這一次高崗不但沒收斂,反而更「開放」「搞活」了。以高崗的身份,總理不適合在這樣的場合對其公開發脾氣訓斥,所以總理在跳到門口時,仍然是朝舞伴點頭,禮貌地說聲:「對不起,我有事。」便轉身退場了。

  這一次其實發脾氣更大,因為對高崗是不辭而別,並且上車就走,又把衛士們丟下了。

  「大大咧咧」的高崗這才發現北京不是東北,總理是真發脾氣了。他有些尷尬,有些不安。後來又多次讓秘書來電話請總理「光臨」,總理之光卻再也不曾照臨高崗之家。總理向我們吩咐:「告訴他,不去。他的舞會我再不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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