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親

標題: 六四為什麼失敗 [列印本頁]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7 00:01
標題: 六四為什麼失敗
這個問題過了20多年,沒人敢正面回答,也不願意回答,「民運」們除了繼續靠喊叫混點飯吃,沒有人會去真地總結一下。為什麼會失敗?原因其實很簡單,是一幫「業餘」政治家在對抗有幾十年鬥爭經驗的「專業」政治家 這樣的對抗哪有不失敗的?按說,89年「民運」佔有天時(胡耀邦死,各地「自由化」泛濫),地利(天安門廣場這個全世界都知道的中心地帶),人和(數百萬人哪),可是,鬧騰了一個多月,領軍人物卻仍然是些根本不懂政治為何物的毛孩子 給他們機會面對李鵬直接談判,卻只會喊口號,說不出任何有政治遠見的要求和計劃。這樣的烏合之眾能不失敗嗎?CIA 都幹什麼去了呢?好不容易準備個方勵之自己卻臨時撂挑子,自己躲進大使館了,美國真是喪失了一個百年不遇的好機會啊。

CIA 痛定思痛,從這裡吸取了教訓,不能打無準備之仗,臨時抱佛腳不行。所以,阿富汗、伊拉克等地一鬧騰起來,立刻就空降一個親美的「總統」,這就是美國反思的結果啊
作者: 海外憤青    時間: 2011-6-7 11:17
伊拉克先也搞了個國民大會的帶路黨,可是完全不服老家的鄉土,美國人才改玄易章的。
作者: torpedo1    時間: 2011-6-7 12:42
學生們到最後都不知道要達到什麼目的才罷休。這些學生領袖,除了慷慨激昂地喊點口號,演說外,到底要政府同意他們什麼自己都是懵的。年輕氣盛干點幼稚的事也就算了。跑到海外來,混了二十多年了,還沒有總結經驗。從幼稚走向中國的敵對面,和台獨,藏獨,輪輪們攪在一起,路只會越走越窄。
作者: 陳營    時間: 2011-6-7 14:09
樓主這是笑打笑罵,形象又通俗
作者: 老法師    時間: 2011-6-7 14:11
學生當初反腐敗, 反官倒的動機是好的, 現代社會也應該允許民眾和平表達述求。
但和平表達述求以後必須和平散去, 我在國外也見到過示威抗議遊行, 都是和平散去, 就沒有問題。
六四抗議前後長達二個月, 學生佔據天安門廣埸, 政府幾近癱瘓。任何政府只有二個選擇, 下台或鎮壓。中國不是民選政府, 中國是武裝奪取政權, 沒有選票壓力,  一定鎮壓。學生運動失敗不可避免。
至於是非, 就看在什麼立場了。同情學生者遣責政府, 反之支持政府。在論壇就是打口水戰。
說白了, 挑戰政府必須要有實力, 否則只能失敗。
作者: cedarloo    時間: 2011-6-7 21:24
學運領袖不單是不懂政治,而是為了一己之私出賣了整個學運。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7 21:32
世界上任何一場牽扯到政治的大事件都要有一個明確的政治目的,比如打算把某人或某黨逼下台,打算修改某條法律,打算得到某些具體利益等等,而64呢?只有一個空洞的「民主」口號而已,具體的要怎麼「民主」?自己內部都沒有統一的意見,發起者本身就是烏合之眾,面對強大的專業的政治對手,那是必輸無疑的。

如果是職業政治家,或者會根據自己的實力乘勝追擊,提出具體的你要什麼,迫使對手繼續讓步。如果自己實力有限,那就見好就收,鞏固已經取得的成果,埋下伏筆,等到積蓄更多的力量適時發動第二波攻擊。像64這樣的,既沒有後續的實力,又沒有明確的政治主張,連個職業領軍人物都沒有,卻把對手逼到無路可退的死角,哪有這麼傻拼的? 這裡的關鍵就是 CIA 自己都沒準備好,那麼好的機會卻無所作為,光知道扇風,卻不給添柴。911過後剛幾天美軍就做好了打阿富汗的全部準備,而中國那麼長時間的亂局美國卻除了「實況轉播」,毫無動靜。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7 21:43
cedarloo 發表於 2011-6-7 21:24
學運領袖不單是不懂政治,而是為了一己之私出賣了整個學運。

私心所有人都有,那幾個「領袖」也根本不是啥好鳥,所以結果如此並不奇怪。

俺所討論的是中國引進「民主」上百年了,屢戰屢敗,根源在哪?根源就在於搞「民主」的人自己並不懂得「民主」 用不民主的辦法搞民主,根本也沒有像馬丁路得金那樣的既有理論,又有能力和眼光的職業「民權政治家」,中國哪可能「民主」?

這裡的眾多「民運人士」,除了發表一些空洞無物的口號以外,有哪篇文章像老毛《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那樣的精闢的論述中國民主的基礎這樣的文章?
作者: 11nn93n9    時間: 2011-6-8 01:12
六四時,如果學生們不佔據廣場,遊行完后就一切照常,結果必然是中國政治的進步。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8 01:20
11nn93n9 發表於 2011-6-8 01:12
六四時,如果學生們不佔據廣場,遊行完后就一切照常,結果必然是中國政治的進步。

政治鬥爭必須有理有利有節,沒有這些基本的政治素養,腦瓜兒一熱就上大街,喊幾句口號政府就下台,那還叫政府嗎? 這政治也太好玩了吧。
作者: 泰山石敢當    時間: 2011-6-8 07:33
·八戒· 發表於 2011-6-7 00:01
這個問題過了20多年,沒人敢正面回答,也不願意回答,「民運」們除了繼續靠喊叫混點飯吃,沒有人會去真地總 ...

八戒別亂說,「民運」們不是沒總結過失敗,而且應當說還很認真的。總結的結果是:先天侏儒如果想與姚明進行籃球,除了撒潑耍賴、胡攪蠻纏、邪門歪道、在法理之外哄鬧等,別無它法。而正當比賽絕對是找死。

CIA當時活動得很積極,高自聯的很多設備都是他們提供的,甚至通過官方出面,直接出謀劃策,參與其中。

無奈的是,方荔枝這樣的政治侏儒,註定上不得檯面。平素義正詞嚴,一有風吹草動,自己先癱了半邊,第一個當了逃兵,實在爛泥扶不上牆。如果他被「空降」回中國想當總統,圈起來沒商量,這降落傘沒打開就把他摔成肉餅。

這麼多年了,CIA為此一直都很鬱悶:為何我們就不能像當年的斯大林那樣,再找一個毛澤東作夥伴呢?
作者: lushao    時間: 2011-6-8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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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沒有日本鬼子的幫忙,是不會成功的.
作者: 綱舉目張    時間: 2011-6-8 11:17
六四早生了22年.如果發生在今天,我一定首推八戒做首領.
作者: 古來萬事東流水    時間: 2011-6-8 14:28
總結一下: 不是共軍太兇殘, 而是對手太無能?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8 20:48
泰山石敢當 發表於 2011-6-8 07:33
八戒別亂說,「民運」們不是沒總結過失敗,而且應當說還很認真的。總結的結果是:先天侏儒如果想與姚明進 ...

先天侏儒想與姚明進行籃球比賽未必都會輸啊,關鍵要用智慧,以己之長克彼之短也。也許整場比賽會輸,但瞅准機會進一兩個球也未必不可能。打球也必須全面衡量雙方實力,趁機進他一兩個球,進球之後見好就收,宣布不玩了 這樣,你姚大個未必「每場」都贏吧。

CIA 只是「技術」上支持,關鍵是沒有事先培養出一個有戰略智慧的,能領軍的人物啊。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8 20:50
古來萬事東流水 發表於 2011-6-8 14:28
總結一下: 不是共軍太兇殘, 而是對手太無能?

確實如此。 這麼多年了,共軍那麼腐,卻仍然不敗,可見政治對手實在是上不了台盤啊。當然,這些「對手」自己更加腐敗也是一個原因。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8 20:54
綱舉目張 發表於 2011-6-8 11:17
六四早生了22年.如果發生在今天,我一定首推八戒做首領.

今天? 20多年前共軍沒有什麼實力都沒被打敗,今天共軍比那時無論是經濟還是政治都更穩固了,你拿啥挑戰? 將來能挑戰共軍的不是來自外部,只能是自己的內部的分化。

所以,海外的這些「單幹戶」就死了這顆心吧。將來中國改變了也與你們毫無關係。
作者: 泰山石敢當    時間: 2011-6-8 22:40
·八戒· 發表於 2011-6-8 20:48
先天侏儒想與姚明進行籃球比賽未必都會輸啊,關鍵要用智慧,以己之長克彼之短也。也許整場比賽會輸,但瞅 ...

6.4時期,侏儒們嘗試投籃了,結果沒進去,自己也被「姚明」一巴掌扇出場外,杯具了。

CIA 也不是沒想培養,只不過不知哪個螞蟑蹦得高,所以,一股腦全想拽住。結果還是杯具性的:這些號稱領袖傢伙,還沒看見共軍的影子,就大多抱頭鼠竄了。CIA庇護他們到了美國,包吃包住,指望他們反攻大陸。沒想到,這幫反骨侏儒仔逮誰反誰。但是反攻大陸就沒那本事、遙遙無期。反過來,內部互相攻訐火熱朝天,不幹死幾個不罷休。也就是美國人還有幾個錢,權當養了一群狗,時常牽出來給中國人民娛樂娛樂。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8 22:55
本帖最後由 ·八戒· 於 2011-6-8 22:55 編輯
泰山石敢當 發表於 2011-6-8 22:40
6.4時期,侏儒們嘗試投籃了,結果沒進去,自己也被「姚明」一巴掌扇出場外,杯具了。
不用腦子的侏儒當然一個也投不進去啦 以己之短去對付別人的長處,連一點贏的希望都沒有啊。

CIA 痛定思痛,還是在「下一代」努力吧。這些人,就讓他們自食其力好了,聰明的轉行當牧師,繼續靠嘴皮子賺倆錢,也有躋身華爾街的,靠金子敲開中國大門,中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啦。
作者: 綱舉目張    時間: 2011-6-9 07:24
不知道是俺沒說明白,還是你沒聽明白.22年前學生是白痴,您22年前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胸懷祖國,放眼全球.要不咱咋說那運動發早了呢.失敗也是必然的,因為沒您領導.
作者: 泰山石敢當    時間: 2011-6-9 17:29
·八戒· 發表於 2011-6-8 22:55
不用腦子的侏儒當然一個也投不進去啦  以己之短去對付別人的長處,連一點贏的希望都沒有啊。

CIA 痛 ...

也不要一竿子都打死:遠志明牧師的信仰還是非常純真的,與其他人不一樣。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9 20:54
綱舉目張 發表於 2011-6-9 07:24
不知道是俺沒說明白,還是你沒聽明白.22年前學生是白痴,您22年前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胸懷祖國,放眼全球.要不 ...

有俺領導也還是失敗 原因很簡單,咱是業餘的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9 20:57
泰山石敢當 發表於 2011-6-9 17:29
也不要一竿子都打死:遠志明牧師的信仰還是非常純真的,與其他人不一樣。

別逗了,遠志明這輩子「信仰」改了多少次了? 俺又不是沒聽過他的「見證」,除了忽悠,還是忽悠
作者: DaHL    時間: 2011-6-15 08:31
說起來還是老毛有遠見:20年前的大革命把群眾的眼睛擦得雪亮雪亮的。有了這場大革命墊底就不容易站錯隊了。
作者: 眼過留聲    時間: 2011-6-15 10:23
八戒,咱戒戒吧!64是個什麼玩意?就是幾個草泥馬踩了一堆人血混出了不像人樣卻穿出西裝的模樣。戒了,不再搭台了。
作者: 雲海暖流    時間: 2011-6-15 18:06
成功和失敗是站在哪一邊的問題。其實不管在哪個國家,站在軍隊主席的一邊,勝算總是大的。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15 20:56
DaHL 發表於 2011-6-15 08:31
說起來還是老毛有遠見:20年前的大革命把群眾的眼睛擦得雪亮雪亮的。有了這場大革命墊底就不容易站錯隊了。

任何招數都只能創始人用,別人照葫蘆畫瓢必然走樣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15 20:58
雲海暖流 發表於 2011-6-15 18:06
成功和失敗是站在哪一邊的問題。其實不管在哪個國家,站在軍隊主席的一邊,勝算總是大的。

那倒不一定,關鍵是你挑戰「職業運動員」,你自己總得有點兒專業訓練吧,會兩套王八拳就能上擂台了?
作者: 武宜三    時間: 2011-6-24 20:31
中國沒有葉利欽那樣的人物。中共60年奴化教育是非常成功,就是趙紫陽也不過是鳥籠裡面的「不合作」派。
作者: ·八戒·    時間: 2011-6-24 21:22
武宜三 發表於 2011-6-24 20:31
中國沒有葉利欽那樣的人物。中共60年奴化教育是非常成功,就是趙紫陽也不過是鳥籠裡面的「不合作」派。

葉利欽算什麼啊?他什麼都沒做,撈現成的。蘇聯倒台的「功臣」是戈爾巴喬夫。

整體政局的改變老百姓只是「配角」,和是否「奴化」無關,「主角」仍然是最高策劃者。如果「主角」本身「武功」就一塌糊塗,那還打啥呢?
作者: 一九十一者    時間: 2011-6-25 04:28
以下文章,摘自某論壇,雖不能完全確認其真實性,但也有助於研究當時情況。

1989年,中國的經濟改革正面臨物價改革的瓶頸口,通貨膨脹,物價上漲很快,老百姓情緒不滿,而在這同時,許多高幹子弟利用經濟改革的機會,搞官倒,很快就把國家和人民的財富聚集在他們手中,這更加激起老百姓對政府的不滿。所以當柴玲和王丹為首的學生,在天安門廣場絕食反對貪污,反對官倒時,很快得到北京市民的支持。而且事態迅速擴大,並得到留美幾萬留學生堅決支持。
但是在後來運動就逐漸的變了性,柴玲,吾爾開希與李錄的人性的陰暗和醜陋的一面也逐漸暴露出來。在第一次與當時的李鵬總理談判時,李鵬答應政府調查官倒和貪污。但是以柴玲為首的學生代表拒絕撤出天安門。柴玲說。撤出天安門廣場后,李鵬會對學生代表秋後算帳。在第二次與當時的李鵬總理談判時,學生代表增加了不許對學生秋後算帳的條件李鵬也答應了。可是但是以柴玲為首的學生代表仍然拒絕撤出天安門廣場。柴玲說我們不相信李鵬。當然,李鵬作為中國太子黨的總代表,很難相信他會認真調查官倒和貪污。可是繼續佔領天安門廣場就會給李鵬以破壞社會秩序的名義把這場反對貪污,反對官倒的運動打下去。柴玲,吾爾開希與李錄難道不明白這一點嗎?他們的智商就那麼低嗎?為什麼趙紫陽的幕僚一個一個走馬燈似地勸告他們撤出天安門廣場,他們也堅決拒絕呢?他們一點也不幼稚,他們是中國近代歷史上最精明的學生領袖。
香港支聯 會從這場運動一開始就介入了。學生募捐的錢90%來自香港支聯會。香港支聯會駐京代表成了學生領袖的參謀。是不是由於港支聯的意思,柴玲,吾爾開希等才拒絕撤出天安門廣場?有跡象表明這一點。請看柴玲,吾爾開希等人的第一次逃跑:1989年5月19日晚上,李鵬宣布北京戒嚴。柴玲,吾爾開希等高自聯的頭頭嚇得一人發了一千元,趕緊逃命。當時柴玲宣布絕食團的使命已經結束。要大家趕快疏散。他們把這一千元叫作保命費。所以5月20日和5月21日,柴玲,吾爾開希,李錄,劉剛等許多高自聯的頭頭都離開了天安門廣場,但也不在家裡。可是在5月22日,他們又回到了天安門廣場。這兩天,他們在那裡呢?怎麼又不逃跑呢?另一個敏感的問題是:他們當初準備往那裡逃跑呢?有一個高自聯常委的活漏了天機:他罵道「香港支聯會真不是東西,是支持我們,現在捅了漏子,就不管我們了。」在5月20日和5月21日這兩天里,有些高自聯頭頭要求港支聯協助他們逃亡美國,但是港支聯不肯答應。為什麼不肯答應?港支聯說,僅僅戒嚴令還不足以說明你們有危險。換句話說,還沒死人呢!鑒於柴玲的逃跑,她被撤除高自聯總指揮的職務,由王丹任總指揮。
5月24日在王丹的主持下,高自聯常委會通過了定於5月30日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並且通知了中國留美學生聯誼會和香港支聯會,要他們在5月30日前遊行一次。(中國留美學生就於5月28日,在紐約,華盛頓,芝加哥,洛杉磯 等地舉行了大遊行。)港支聯眼見北京學生運動越出了它的操縱,就派特派員緊急飛北京。他與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秘密會談,作了一場醜惡的交易。首先,由柴玲發難,猛烈攻擊王丹是右傾分子,投降主義。經過高自聯常委會的緊急會議,推翻了原定於5月30日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同時撤除了王丹的職,由柴玲重新擔任高自聯總指揮。此外,柴玲又在學生運動的口號中加上了「要李鵬下台」的一條。這就是使學生運動打上了死結。人們要問為什麼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有這麼大的能量呢?一是由於,他們控制了募捐來的錢,二就是他們與港支聯特別關係。一些人支持柴玲就是想一舉跳向美國。王丹當時說」中國的民主需要長期鬥爭,不是一天兩天能成功的「王丹當時還說過「這次運動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反官倒和反貪污口號已經深入人心,政府在新聞控制上也有所開放。繼續佔領天安門廣場,不但會有學生流血的危險,而且會葬送這次運動的已經得到的成果。」王丹的這些非常正確的觀點被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批判為右傾投降主義。在政府答應了學生的」要對官倒和貪污進行調查「的要求后,學生們繼續佔領天安門廣場,就顯得理由不足。
在政府宣布戒嚴后,學生們仍然繼續佔領天安門廣場,就是公開的對抗法律。在一些國家,學生們用佔領廣場或佔領政府大樓的方法導致政府下台例子是有的。但是,那都是由於在美國的壓力下,那些國家的軍隊不支持政府的原因。但是這在中國絕對不會發生。當有人把刀架在空中,要砍你的脖子時,去爭論對方是否有道理砍你的脖子上是愚蠢的。當務之急是把你的脖子移到安全的地方去,等他刀放下來,再與他爭論道理。當時柴玲是這麼說的:「現在那麼多政 府的官員一個個走馬燈似地勸告我們撤出,那是為他們著想,他們怕事情鬧大了丟官。他們怎麼不為我們想想?如果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李鵬就會輕而易舉的把我們抓起來。就是不抓起來,我們有好果子吃嗎?我們與李鵬已經誓不兩立,不是魚死就是網破。「柴玲的這番發言很清楚地表明她是用天安門廣場上的廣大學生掩護自己。柴玲是用幾千個脖子去掩護她一個脖子。有人說64學生領袖幼稚,聽聽他們的講話,幼稚嗎?從這時開始北京學生運動已經完全變成港支聯向北京政權發難的工具。港支聯就是要製造北京的流血與死亡。他想用北京的流血與死亡來引起香港居民對97回歸的恐怖感,甚至想藉此讓國際社會阻止中國收回香港。港支 聯首先買了很多帳篷,讓學生晚上睡好覺,白天也好休息,這就留住了大批外地學生。外地學生主要來自遼寧和天津的高校。此外還發錢下去給各校代表去買吃的。但是僅僅有吃有睡還不足以留住學生,還必須消除學生對戒嚴的恐怖感。所以港支聯通過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高自聯的頭頭手製造了一個又一個假消息,以蒙蔽學生和市民。其中最嚴重的是假造了所謂葉飛等七名將軍,向中央提交「以老軍人的名義,認為人民軍隊是人民的子弟兵人民軍隊絕不能對人民開一槍。我們建議軍隊不要進京」的意見書。這個消息是由天安門廣場高自聯廣播站首先廣播的,又由高自聯發到中國留美學生聯誼會。這是徹頭徹尾的捏造消息。如果不是高自聯捏造的,請柴玲,吾爾開希,李錄回答:你們從那裡來的消息?在這同時,還捏造了所謂70%以上的副部級,80%以上的司局級都同情學生。中共500多名將軍,更有300至400對軍隊進京表示反對「的假消息。 他們是怎麼捏造這些假消息呢?一個曾任高自聯宣傳組的女學生說:有一天,李祿給了她許多名字和電話號碼,李祿說這都是老幹部,有的還是副部級和將軍。李祿叫她打電話採訪。每一個人都問兩個同樣的問題 1) 對學生運動支持不支持?2) 對戒嚴部隊如果向學生開槍如何看法?他說所有的回答幾乎都一樣 1)他們都說堅決支持學生的正義行動 2)他們都堅決反對戒嚴部隊向學生開槍。但是也幾乎所有的人都勸告她,學生還是先撤出天安門廣場的好,有意見以後再談。這位女學生說:有好多電話還是秘書回答的,她把所有電話記錄都給了李祿。經過高自聯頭頭的 修改,就變成了所謂70%以上的副部級,80%以上的司局級都同情學生。中共500多名將軍,更有300至400對軍隊進京表示反對的假新聞消息。並且刪除了這些幹部都主張學生先撤出天安門廣場的忠告。老軍人的意見書更是無中生有。中國的老將軍們從來不興搞聯名書之類的政治活動。來自不同體系的軍頭更是老死不相往來。如果是老鄧決定要戒嚴,沒有一個軍頭敢說不字。高自聯的頭頭製造了這些假消息的目的是企圖給北京市民及天安門廣場學生們一個中國軍隊內部意見不統一,李鵬地位不穩,軍隊不會開槍的假象。這就叫輿論導向。
稍微有點法律常識的人都知道,對抗戒嚴法的後果是死亡。在六十年代初,美國阿肯色的小石城,也就是當代美國總統柯林頓的老家,白人種族主義者在開學時,不讓黑人學生進學校讀書,引起了一場全城性的騷動,由於騷動規模很大,警察無法控制,就實行了全城戒嚴。戒嚴期間,一些黑人團體成員違反戒嚴法繼續進行示威遊行,而遭到軍警的槍殺。後來阿肯色的議會經過討論,法律規定不許黑白學生分校。這場騷動才平靜下來。事後,黑人團體要對槍殺示威遊行者的軍警起訴,州政府的回答是,死者是違反了戒嚴法,軍警的開槍是合法的 (justified).前幾年,由於黑人騷動洛杉磯戒嚴時,軍警對違反戒嚴法者也是格殺不論的。許多天安門廣場的學生家長們要他們子女撤出廣場是怕子女被打死。許多學校的老師們勸告學生們撤出廣場也是他們被打死。許多政府幹部勸告學生們先撤出廣場再說也是從他們的安全作想。可是天安門廣場的學生們,只聽頭頭的話。他們對頭頭們捏造的假消息堅信不疑,把戒嚴法當兒戲。
有人為柴玲,吾爾開希,李錄辯護說「他們推翻了原定於5月30日全體學生 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是寄期望於萬里通過人大取消政府的戒嚴令。「請看歷史事實:5月28日,當時的人大委員長萬里在加拿大接見了美國和加拿大的中國留學生代表。留學生代表狠狠告了李鵬的狀。說戒嚴法沒有經過人大批準是違反憲法的,並要求萬里取消政府的戒嚴法。萬里答應一回國立即召開人大緊急常委會研究戒嚴法的合法性。一個很重要的事實是萬里從來沒有對留學生代表說戒嚴法是非法的,只是說研究研究。在中國的官僚制度下,研究常常是推託的代名詞,所謂研究就是研而不究。另一個更重要的事實是萬里說了」為了防止意外,建議學生還是先撤出的好「他要留學生代錶轉告。北美中國留學生聯誼會立即把與萬里談話的詳情FAX給北京高自聯。但是談話一到北京全走了樣。高自聯的頭頭首先把萬里說的」為了防止意外,建議學生還是先撤出的好「的話刪除了。剩下的話又變成了「人大委員長萬里將回國主持人大緊急常委會,取消戒嚴令」, 這條消息一廣播,天安門廣場上學生一片歡樂,大家沉浸在一種虛假的勝利之中。

萬里在5月31日回國,到上海時就下了飛機並發表了支持戒嚴法的聲明。天安門廣場上學生情緒先是失望,繼而一下子又憤怒到極點,罵萬里變了立場。如果說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推翻了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是寄期望於萬里取消戒嚴法,那麼為什麼在萬里聲明支持戒嚴法后還堅持留在廣場上呢?難道他們不怕死嗎?柴玲在64前的一次接見美國電視新聞的採訪節目中有非常精彩的表現。我們看到節目播出是在大約89年6月7日左右。節目是專題介紹學生領袖柴玲的。其中有一段對話如下。美國記者問:現在已經戒嚴了,你們繼續留在天安門廣場上有沒有危險呢?柴玲答:是的。我們有很大的危險。我很難過,我們的這些年青的學生們可能會為這場運動流血死去。說到這裡。柴玲居然哭了起來。美國記者又問:那麼你想不想死呢?柴玲一遍哭一遍答:不!我要活,我還很年輕。這段對話說明了兩個事實:1。在萬里發表了支持戒嚴法的聲明后,高自聯的頭頭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清清楚楚知道繼續留在天安門廣場上學生們可能會流血死去。 2.柴玲不想死的。看來吾爾開希,李錄也是不想死的。 柴玲現在口口聲聲說美國電視台錯誤地翻譯了她的話。但是美國電視節目只是把她的聲音略為降低,再加上英文翻譯。英文翻譯的聲音要比原聲延遲一至二秒。所以 我們能很清楚地聽到她講:「不!我要活。」
6月1日和2日,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64頭頭對如何阻止戒嚴部隊進入天安門廣場作了嚴密布置。還指定專人負責把守一些街口。這些被指定負責把守的學生們都感到很光榮,他們很有一股為革命流血犧牲的精神。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個巨大的陰謀開始了。89年6月2日深晚到3日凌晨,北京高自聯開了最後的常委會。會上由吾爾開希重點發言。吾爾開希對大家說:」根據可靠情報,明天戒嚴部隊要進行武裝清場,一定會發生流血死人的。」吾爾開希又說「這次運動已經失敗。看來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場改革,我們需要的是一場革命,一場體制外的革命。我們今後所要作的是打倒共產黨的體制。」柴玲,李錄也作了慷慨的發言。
李祿接下來宣布高自聯指揮部成員立即撤出天安門廣 場。再一次發了逃命錢。逃亡的方向是美國。吾爾開希對逃亡路徑及聯絡方法作了細述。先南下廣州,然後由港支聯接應。於是在6月3日凌晨三點左右,柴玲和大部分高自聯指揮部成員乘著天安門上的學生正在睡夢之時,偷偷地撤離廣場,走上逃亡美國的不歸路。一個姓郭的頭頭在臨跑前,突然良心發現。他說:「學生都沒撤,我們指揮部提前撤對嗎?是不是可以叫學生們也一起撤?」李祿說「不行!叫學生們也一起撤我們就撤不了」柴玲說「我們提前撤是為了保護火種」於是這最後的良心也被狗吃了。這時港支聯的陰謀就完全清楚了。先由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人用豪言壯語把上千的學生騙在天安門廣場,然後在武裝清場的之前,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人再來個金蟬脫殼之計,逃之夭夭,使上千的學生陷入生死的困境。他們已經宣誓要打倒共產黨所以,廣場上學生死得越多,對共產黨的打擊越大,他們逃亡美國的本錢業越多。
6月3日天亮以後,高自聯指揮部只留下吾爾開希和李錄二人。他們留下的目的是為了不讓學生們知道高自聯指揮部的頭頭們已經跑了。他們知道,如果學生們一旦發現頭頭跑了,也會跑的,就會對部隊清場不抵抗。中午12點,北京電台與電視台開始不停頓的廣播戒嚴指揮部的通告。吾爾開希和李錄也迅速地撤離了廣場。下午,戒嚴部隊開始向天安門廣場推進,一些學生與市民拚死阻止部隊推進,一場流血開始了。雖然高自聯指揮部的頭頭全跑了。但是負責阻止部隊推進的學生們並不知道,他們還在忠實地執行頭頭的命令。而在64死亡學生中的大部分是擔任阻止部隊推進的。我想如果他們知道頭頭已經跑了,恐怕就不會拚死去了。也許丁子霖的兒子就是這麼死的。誰也不知道第一個死去的學生是怎麼死的?誰也不知道第一個被學生和市民打死的士兵是怎麼死的?有很多種說法。其中有一個說法似乎比較象真的。故事說:正當學生與戒嚴部隊士兵僵持時,突然響起了一下槍聲。於是群眾叫了起來「解放軍打死人了!解放軍打死人了!」接著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向士兵猛撲了過去,抓住了士兵們的衝鋒槍。士兵們嚇得丟下槍跑了。但是有一個士兵卻給市民打死了。腦袋被砸碎了。還有其他很多version的故事。但是所有的故事有個共同點:當市民撲向那個被打死的士兵時,他沒有用手裡的衝鋒槍掃射撲向他的市民。如果他掃了,那些撲向他的市民個個都得打死,他就會活下來。為什麼他不開槍呢?一是恐怕他不忍向老百姓開槍,剛才那一槍也不是他打的,二是恐怕他沒有收到開槍的命令。很多研究64歷史的文獻都指出,戒嚴指揮部一開始在使用武力這一點上是很猶豫的。士兵在向天安門推進時,主要是用士兵的軀體,槍雖帶著,但是並沒有使用。所以幾個小時也無法打開通道。那天,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事。?6月3日上午,一輛掛著軍用牌照的吉普,開的飛快,向設置路障的群眾衝去,然後再迅速倒車,又飛快的開走。等群眾叫「解放軍開車壓死人了!」時,吉普車已經不知去向。這到底是誰幹的?目的是什麼呢?很多人都指責戒嚴指揮部想用開車壓死人來挑起群眾的反抗情緒,以便鎮壓。但是,我的看法是:這恐怕是港支聯或台灣特務化錢僱人乾的。在北京搞一個軍用牌照和一套軍裝還不是輕而易舉的。至於目的更是顯而易見的。再回到打死士兵的事。那些市民說他們不知道是誰用磚頭砸死了士兵。顯然有人在混亂中下了毒手。再和吉普車壓死人的是聯繫在一起,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邪惡的力量在活動,它要挑起大對抗,大流血。在戒嚴士兵被打死了一個小時以後,戒嚴指揮部顯然下達了開槍的命令。一批戒嚴士兵又來到木樨地,他們命令學生與市民撤除路障,但是學生與市民拒絕服從。於是士兵就向路障開槍。有幾個學生與市民立即倒下,被別人馬上送去醫院,路障就打開了。這個血戒一開就很難收住。有人指責戒嚴指揮部用士兵的死挑起其他士兵的恐怖情緒。我看,這正是那個混在市民中用磚砸死士兵的人的目的。士兵被打死和戒嚴士兵用衝鋒槍開路大死學生的的消息很快傳遍天安門廣場,當他們要向柴總指揮請示怎麼辦時,發現總指揮部是空的總指揮部外面聚集了許多學生。有個外地學生頭頭說他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找到一個高自聯頭頭。高自聯頭頭丟下學生先逃跑的消息使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們陷入一片混亂。怎麼辦?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於是大家就去問候德建怎麼辦。候德建就這樣當上了天安門廣 場學生運動最後的臨時總指揮。候德建說。現在天安門已經被包圍了,逃是無法逃了 根據我們台灣對付戒嚴法的經驗,我提三點建議:1。大家不要走動,統統坐下。2。大家不要講話,更不能喊口號。3。 大家千萬不要向士兵扔東西。他說,這樣做,台灣士兵就不會向老百姓開槍,我想大陸士兵也不會的。雖然有人說這是投降,但是候德建的三不主義還是為天安門廣場的多數學生所接受。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運動最終恢復了理性的思維。等戒嚴部隊開進天安門廣場,只見天安門廣場上千學生黑壓壓一片片坐在地上(往往幾百人一片)沒有一點走動,也沒有一點聲音。戒嚴士兵就把學生門分片包圍起來。有一個女學生說。當時叫我們女學生坐在外圈,理由是怕男學生與士兵衝突。當士兵拿了衝鋒槍把我們包圍時,我怕死了。後來,聽到:預備的命令。我面前的士兵都把槍舉了起來。接下來就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我就馬上趴在地上。心裡直叫換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等槍聲停了下來,我知道我還活著。看看旁邊的女學生也活著,但臉色蒼白抬起頭看看後面的男生們也個個活著。
再看 看前面的戒嚴士兵,有幾個競然咧著嘴笑。這我才知道是開槍嚇我們的。但是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家去!過了一會兒,戒嚴指揮車的喇叭叫高自聯的頭頭走出來,連續叫了幾個人的名字,包括柴玲王丹劉剛等人。當時沒有人走出來。再過了一會兒,有一個人向戒嚴指揮車走去,一邊走,一邊叫:「我是候德建!」候德建後來對人說戒嚴指揮問他高自聯的頭頭那裡去了,幾點走的,走那裡去了等問題。候德建向戒嚴指揮說。他以學生的臨時指揮身份表示無條件接受戒嚴法並要求准許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再過了一會兒,戒嚴車喇叭又叫了:「凡是能走動的學生排好隊,從東南方向撤出天安門廣場「 東南方向的戒嚴士兵讓開一個小的通道還有便衣拿著照片觀察走出的學生們。顯然是要抓高自聯的頭頭們。起先秩序還可以,但是很快由於大家要搶先撤出,隊伍就混亂了一片亂糟糟,爭先搶后,許多人的鞋子也擠丟了。也不敢揀,怕被後面擁上來的人踩死。這就是天安門運動的最後一幕。戒嚴部隊在天安門廣場清場時有沒有打死學生呢?候德建說沒有。很多在場的學生說也沒有。但是傷是有的。特別是紀念碑旁邊的學生。這是由於部隊用了開花子彈,子彈打在紀念碑上,散成小的細粒,又打在學生的身上。有人的腿就給彈粒打跛了。但是當時戒嚴部隊的確是朝天開槍。柴玲在美國說天安門廣場血流成河。你早就逃走了,你怎麼知道血流成河的?你們與港支聯精心設計了一個可能會血流成河的死亡陷井,但是它被候德建的三不主義破解了。當你柴玲在3日凌晨三點逃離廣場時,你不是拒絕叫學生撤出嗎?那時要是學生們撤出了廣場,路障也不需要了,守衛路障的幾百市民也不會死了。什麼叫保護火種?你的命比這上千的學生的命還重要嗎?
64死亡的學生與市民是要反貪污,要反官倒, 要民主的 但是他們被愚 弄了,被欺騙了,被誘進了一個死亡的陷井。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港支聯,你們有什麼資格紀念64十周年?你們的手上就有64死亡的學生與市民的血。你們將被永遠釘上歷史的恥辱碑。你們的賬遲早要算的

以上文章,摘自某論壇,雖不能完全確認其真實性,但也有助於研究當時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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