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解《莊子》二齊物論11齊葆說【二】2019-11-24-21-點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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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話題:齊葆說【二】
解析:《莊子》二、齊物論之——
(十一)、齊葆說——(續)
故昔者堯問於舜曰:「我欲伐宗(祖宗;家族,同一家族者;宗派,派別;宗旨;在學術或文藝上效法;為眾人所師法之人物;量詞,用於事物、貨物、款項等)、膾(切得很細之魚或肉;把魚、肉切成薄片)、胥(小官吏;齊,皆)敖(同「遨」:遊玩;同「隞」:商朝之都城,在今河南鄭州西北;也作「囂」:吵鬧,喧嘩),南面而不釋(解釋;消除;放開,放下;釋放;佛教)然。其故何也?」舜曰:「夫三子者,猶存乎蓬艾(艾蒿;年老者,也指老年人;停止;美好,漂亮;同「乂」:治理,安定;懲治)之間。若不釋然,何哉?昔者十日並出,萬物皆照,而況德之進乎日者乎!」
嚙(鼠、兔等動物用牙啃或咬)缺(缺乏,短少;殘破,殘缺;該到而未到;舊時指官職之空額,也泛指一般職務之空額)問乎王倪(端倪——事情之眉目,頭緒,邊際;指推測事物之始末)曰:「子知物之所同是乎?」
曰:「吾惡乎知之!」
即私禮當中那些自高自大其王者之禮儀不會去托舉公義;王者之雄辯不會去講事實、擺道理而是用等級制度壓人、用強權蠻暴懾服;王者之所謂仁義、仁慈不會是長上對幼下施以仁愛之效法於表率,而是用恩惠、恩賜以圖感恩與回報,更重要者乃使幼下對其長上關懷體恤而仁愛於忠孝悌貞節烈;王者之所謂廉潔並非奉公,其吝嗇與刻薄乃被慾望驅使於貪占,因而不會對其幼下報以謙虛和歉意;王者之所謂勇敢乃以征服為目的,為不使其幼下對才能、名譽、地位或境遇等勝過自己之人心懷怨恨,而以馴化和調教手段使臣服於甘當奴才。禮儀如果是其儀大於禮,便是在顯示主子之地位,便是人高居於禮之上,便是王者踐踏禮儀,便是私禮,其根本不是如周冕所承載之公禮其凌駕於所有人頭上而包括君王;言教不及身教,雄辯之詞比不上現身說法,事實勝於詭辯,私禮之等級制度不可能做到長上對幼下之仁愛於表率;如果仁愛於倫常等次排行,便是幼下對長上之忠孝悌貞節烈於迷信與盲從,便是馴化和調教於打造畜品,不可能成就公德之人品;私禮之廉潔,乃清純於主奴關係,乃使奴才廉價於被作為私產,乃為使恩惠、恩賜作為賬目還清、結清、清理及點驗於感恩和回報,其絕不可能聽憑、隨意、放任於人格平等;用勇猛蠻暴去征服怨恨,不可能達到目的,奴才必成為小人。半數所謂處事周全而功德圓滿者,其幾乎皆有自私偏袒之方面了。
所以停下來自己管自己,而不是管別人或被人管,便是最好之治理了。誰能做到自作主而不以言詞去教訓及詭辯於作人主或被做主,不去推行臣子之道、小人之道、奴才之道而崇尚並遵循文之道、母之道、君於子之道?如果每個人都能做到自己管自己,那便叫做公權社會。公眾之精神力量集中趨向於公禮之公德,便不會有人以優勝者自居而驕傲;人之自我定位與行事乃各自斟酌其自理及掌控能力以使德能配其高位,而不該是竭盡全力、鋌而走險去博取王者地位;而不是任由命運主宰人生,或憑藉先天優勢而胡作非為;這就叫保持榮譽光彩之臉面於人品。
緣於以上道理,我們考究一下有關從前堯舜之傳說,堯帝向舜帝提問:「人之私慾乃王者之獸性,總是誇耀自己而貶損他人,炫出身於高貴、炫以殘食弱小為美味、炫轄制百姓如管理禽畜般樂聞其吵鬧和喧嘩;那麼從坐北朝南之方位和角度講,眼觀四季興衰、日月輪換、二十八星宿之吉凶禍福,誰也不可能放下爭鬥之心於動物王者法則。這是什麼原因呢?」舜帝講:「你所說這三種衣冠者,就好像生存於灌木蒿草中之野禽蠻獸。如果其冥頑不化而不放下競殺之慾望,該怎麼辦呢?據說過去曾有十個太陽一併高掛於天,生命世界都被其照射於不堪忍受,用這種情況比照人之品德,這好比人之信奉於各種繁文縟節及宗教塑身,其私禮各自為大而如同十個太陽互爭於天,實乃蠻界亂世呀!所以說太陽不可多、私禮不可過,王者法則也要依照客觀法理,否則人文社會必規範其獸性!
傳說有一老掉牙王者考問其繼承人:「你認為管理身下臣民及領地,一定要同一於符合自己主觀意志嗎?即要完全憑自己喜好之心思而為之嗎!」
繼承人講:「我討厭去管別人!」
威嚴靠征服他人而得。
尊嚴靠征服自己而得。
——(完)